這年輕人就是太衝動,好歹看看別人的眼色,這江畔能這麽胡作非為還絲毫不擔心,還真當他是吃幹飯的。


    說起來讓江畔來這麽1個學校當個校醫都是屈才了。


    江畔生在醫學家族,年僅25歲,他的研究生導師1心盼著他讀博,繼續深造。


    而江畔本人對醫學的熱情並不高,奈何天賦太高,加上家裏的逼迫,他無奈選擇了這條道路。


    好不容易讀完研究生,他想逃離,被導師得知他的意圖後就把他丟到這所學校曆練了。


    美其名曰實踐之後江畔不會再這麽抗拒。


    溫酒倒是覺得江畔這個導師是想讓江畔意識到自己的不足吧,不管江畔的天賦到底有多高,他這張嘴要是真的去醫院工作的話,怕是要被那些病人打死。


    加重醫患問題。


    江畔現在正處於1個迷茫期,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隻是不想1直過著被家裏安排的生活。


    但江畔是獨子,還是老來子。他也不敢太過於任性。


    以至於把自己越逼越緊。


    原劇情中江畔來學校這事件自然是為女主準備的戲碼了,在曆史的長河中,有多少溫柔男2紛紛上位失敗,更何況是江畔這種嗆死人不要命的。


    自然不可能奪得女主的愛。


    當溫酒以為江畔又要對著男生說什麽不中聽的話時,沒想到江畔竟然收起了臉上不爽的情緒。


    “紀慶恢複好了?還有時間在這裏浪費時間?”


    紀慶也就是昨天摔傷的男生,溫酒倒是沒想到能從江畔的嘴裏聽到句人話。


    男生顯然也沒想到,他猶豫地看了看溫酒,神色糾結,似乎是在做什麽艱難的決定。


    “他傷的很嚴重嗎?”溫酒還是有點好奇他的傷勢到底怎麽樣了的。


    江畔冷眼掃過溫酒:“你這是在質疑我的專業?”


    “你昨傷口不能彭水,紀慶他說渾身黏答答的不舒服,他讓我……”


    “他要是想殘廢的話隨便洗。”江畔沒有任何表情,1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短短1句話將男生還沒有說完的話堵在了喉間。


    十月的天氣和酷暑無異,這麽熱的天氣,還是運動時受的傷,想洗澡也合乎常情。


    江畔本可以好好和他們說,隻是江畔這張嘴也別期望他說出什麽太中聽的話了。


    “同學,如果紀慶同學實在覺得不舒服的話,你們可以幫他用濕毛巾擦擦身體,但是洗澡是不可以的哦。”


    溫酒的臉上揚起絲絲笑意,不知驚豔了誰的目光。


    溫酒的臉上毫無瑕疵,清澈的雙眸中透露著真誠與關懷,男生1時間都沒能迴過神。


    相比之下江畔臉上的情緒僵硬了1瞬,在沒人注意時快速收起:“溫酒,誰允許你亂說話了?你隻是我的助理,沒讓你說話的時候就安靜的待著,說錯了你付得起責任嗎?”


    溫酒臉上的笑容僵住,她握緊了拳頭。


    她到底為什麽想不開要幫江畔說話?


    溫酒是盡可能的想讓江畔在學校的名聲稍微好1點,試試能不能改善1下江畔嘴賤的程度。


    這樣她也可以少受1點他的餘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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