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曆了穿越,司維的精神非常疲倦,所以在確定了自己的恩賜之力後,也沒有和姬婭進行太多言語上的交流,而是直接躺在了床上睡了過去。


    也正是因為他提早陷入了睡眠,才沒有讓他錯過……接下來的好戲。


    ——


    “人來齊了麽?”


    這是什麽聲音?


    “齊了,不過看來這位新人還不太搞得清楚狀況。”


    什麽意思?新人?是在說自己嗎?


    “無所謂,就算是新人,也有過人之處。會議即刻開始,先把他弄醒。”


    咚——!


    司維陡然感覺自己的胸膛被一記重錘擊中,心髒都好似暫停了一秒。


    不過也因為這一記重錘,讓他恢複了對身體的支配權,睜開了眼睛。


    “你好,新人。”


    說出這句話的是一個渾身被黑暗所籠罩的人,光從聲音無法分別出男女。


    司維正處在一個廣袤無垠的星空世界之中,周圍是滿天的星辰和赤色的光球,一張半徑約五米的青銅圓桌呈現在此處。


    四張青銅王座環繞在圓桌邊緣,同時也有四個被黑色所籠罩的人影在此集結。


    其中一個,就是司維。


    “歡迎來到舊日議會,克蘇魯的使徒。”在司維正對麵的人影張開了雙臂,“我們已經等你很久了。”


    “克蘇魯的使徒?”司維指了指自己,“你是在說我嗎?”


    在司維右側的人影道:“除了你,也沒有其它人被克蘇魯所選中過了。”


    司維茫然地環顧四周,結合著自己之前的記憶得出了結論,“現在,我是在夢裏麵嗎?”


    “是的,絕大多數舊日支配者不是在沉睡,就是被禁錮在了宇宙的深處,通過附身或者夢語的形式傳達信息。所以……舊日議會同樣是在夢境中進行的。”在司維正前方的男子雙肘抵在桌麵上,雙掌交疊,撐著自己的下巴,“我是阿撒托斯的使徒,名字不予透露。”


    司維左側的人影自我介紹道:“鄙人為尤格·索托斯的使徒,名字同樣不予透露。”


    最後一個人聲音有些微弱,卻仍能讓在場所有人聽見,“哈斯塔的使徒。”


    司維感覺自己可能攤上了不小的事情,自己居然真的是被舊日支配者召喚來的,而且召喚自己的家夥來頭不小。


    緩了一口氣,司維問道:“那麽這個舊日議會……主要行使什麽權能,或者要幹什麽呢?”


    阿撒托斯的使徒說道:“消除愚昧,揭示真理;擁抱未知,解答神秘。”


    同時,他做了一個手勢:雙手手指關節交叉於胸前,然後雙掌盡量往外撇的動作。


    好的,說得挺好聽,我一個字兒都沒聽懂。


    “我能明白你無法理解的心情,畢竟我們第一次抵達舊日議會的時候狀態和你差不了多少。”尤格·索托斯的使徒寬慰道,“你要做的就是接受、吸納和萃取,然後完成未知們的任務。”


    未知們……就是說舊日支配者們嗎?


    司維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理解了設定,“那麽……我需要做些什麽?”


    阿撒托斯的使徒道:“你雖然是克蘇魯的使徒,但畢竟是新人,隻有完成了任務,未知們才會認可你。這也是我們這次舊日議會開啟的原因。


    “克蘇魯的使徒啊,接下來需要你去執行一個充斥著神秘和未知的任務。前往阿克拉仲的碼頭,乘上那一艘前往真理的船隻,完成自己的使命。”


    在場所有人默默地聽阿撒托斯的使徒說完了話,星空世界的空氣都好似凝固住了。


    “呃……就這?”司維並不是想表達不屑,隻是想問提示就到這地步?


    除了地名和上船,這不等於沒說嗎?


    阿撒托斯的使徒點頭,迴了一句,“就這。”


    好吧……是我對你們這些謎語人給予太大厚望了。


    “既然新人的任務布置了,那接下來就是我們三人之間的信息交換了吧?”尤格·索托斯的使徒說道,“最近北海那邊異教徒們有些行動啊,好像是在散播虛假信息,引起了各地的恐慌。”


    哈斯塔的使徒依舊言簡意賅,“懲治……就完了……”


    “我們當然不能這麽做,”阿撒托斯的使徒保持著剛才的動作,“以暴力的手段去同化別人,這不是我們舊日議會的風範。尤格·索托斯的使徒,我希望北海那邊的事情可以交給你處理。”


    尤格·索托斯的使徒微頷首,“交給我吧。真理永存,愚昧必亡。”


    司維感覺現在的自己和他們顯得格格不入,簡直像原始人誤入現代人的學術討論之中。


    他們又交流了一些信息和情報,基本是確定了整個世界接下來的走向後,阿撒托斯的使徒再一次看向了司維,“那麽……克蘇魯的使徒,在議會的最後,你還有什麽想問的嗎?”


    這一刻,終於是問到了司維最想知道的事情上麵。


    即使是會暴露一些和自己有關的信息,司維也不顧不得那麽多,因為他隱約覺得……這三個人就是自己接觸到世界核心的關鍵。


    “我想知道……食夢者擁有的能力是什麽?”


    “哦?”尤格·索托斯的使徒饒有興趣、且意味深長地說道,“想不到克蘇魯的使徒竟然還是一位食夢者……”


    阿撒托斯的使徒道:“所謂食夢者,就是蠶食、掌控夢境的傳教士。你可以掌控自己的夢境,或者潛入別人的夢境,甚至……可以做到在夢境之中殺人。”


    殺人麽……


    司維撫摸著自己的下巴,“那麽巴萊姆之網內的另外八條支路,又分別代表什麽能力的傳教士呢?”


    阿撒托斯的使徒權當司維是剛降臨這個世界,對此一無所知,所以非常耐心地解釋道:“傳教士一共分為九種,分別是:食夢者、夜行者、占星者、秘術者、沉睡者、馭獸者、裁決者、外來者和墮落者。


    “我現在和你解釋這些傳教士的能力,uu看書ww.uknshu 你應該也聽不懂,所以我個人認為你還是在闖蕩的過程中遇見這些能力者之後,得到了確切的認知比較好,也有助於你的記憶。”


    既然對方都表明了不想告訴自己,那司維也不可能卻強迫對方告訴自己。


    所以,他提出了另一個問題,“我們可以換個稱唿嗎?”


    剩下三位使徒皆是一愣,“什麽意思?”


    “我是說,我們用什麽什麽的使徒來稱唿對方,未免顯得也繁瑣了。所以我覺得我們不如用比較簡單的稱唿,也比較方便。”


    阿撒托斯的使徒沉吟片刻,“這個提議不錯,兩位意下如何?”


    尤格·索托斯的使徒和哈斯塔的使徒皆是沒有異議。


    “那麽,克蘇魯的使徒,你想使用怎樣的稱唿?”


    司維思考了一下,給出了自己的答案,“不如……你們以後就叫我‘教授’吧。”


    雖然這也可能暴露司維的身份,不過這也是他在這短短數秒內所能想到的最好的稱唿了。


    “教授麽……”阿撒托斯的使徒在嘴上咀嚼了一次這個詞語,“嗯……很有意思,那麽我就叫祭祀吧。”


    尤格·索托斯的使徒搖頭晃腦,也給出了自己的答案,“叫我史官。”


    沉默最長時間的是哈斯塔的使徒,“黑曜石。”


    這些稱唿大多不明覺厲,司維也並不在意,當所有人的稱唿都和自己關聯不大時,他們自然也會潛意識地認為司維的稱唿與他自己毫無關係。


    這,就是他所要達成的目的:不讓這些人意識到自己的真實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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