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溫良被打的哇哇大叫,抱頭在院子裏跑:“不是我,舅媽不是我害的!是表弟自己偷藏東西,被發現以後才被抓的,不是我害的!”


    “都是你,就是你這個蠢貨,要不是你這個蠢貨,我兒子怎麽可能被抓?”張母一邊追一邊打。


    “打死他打死他!”張新立的女兒拍手叫好。


    “滾,我兒子不能迴來,你也別想迴來,蠢東西!”張母叉著腰,“你這個蠢東西,當年就是你害死你娘的,敗家玩意!”


    劉溫良還想說,但是張母的掃把實在是太厲害了,他急忙哇哇大叫跑出去。


    出了門,劉溫良卻不知道應該去哪裏,明明這裏才是他的家。


    他又在劉宅的門外走來走去好一陣,沒一會兒張母又拿著掃把出來了。劉溫良一看人罵罵咧咧又要打,急忙跑遠了。


    等跑遠了,看不見張母了,他竟然生出一股茫然的感覺。


    張母那句‘當年就是你害死你娘的’,時不時冒出他腦袋。他有些嚇得不知所措,便甩甩腦袋,不敢想下去。


    不能再迴劉家,他隻能四處亂走,走著走著,竟然又到了劉老頭家門外。


    他想了一下,沒敢去開門,偷偷跑到一處牆角,爬牆上去,偷偷查看裏麵的情況。


    院子裏麵很安靜,一個人也沒有。


    “劉老頭又去乞討了?”


    說道這裏,劉溫良肚子就咕嚕咕嚕叫起來,他忍不住摸摸肚子。可就因為這個動作,一個不注意,竟然從牆上摔下去。


    “哎喲!”


    劉溫良痛的慘叫了一聲,好不容易這才爬起來。


    這幾天張母不隻是打罵他,還不給他吃的,說他沒用,不配吃東西,他隻能偷偷去廚房偷東西。


    可這一次什麽都沒偷到,張母直接把他趕出來了。


    早上也沒給他吃東西,他都快餓死了。


    “哎喲同誌,你怎麽摔了啊,快起來!”張豐年就在這時候走上去,將人扶住。


    劉溫良好不容易站起身,連忙感謝:“謝謝同誌。”


    “不用謝,”張豐年笑眯眯的,一副關懷的模樣,“同誌,你怎麽了?怎麽坐地上去了?”


    劉溫良想到自己剛才爬牆的事情,有點不好意思,他不是坐地上去了,而是怕牆上去了,“沒……沒事,我就是……就是有點事情。”


    就在這時候,肚子咕嚕咕嚕叫起來,聲音還非常的響亮!


    劉溫良再不要臉,這個時候也忍不住捂住肚子臉紅。他抬頭看著眼前兩個黑乎乎的人,一個臉上還都是麻子,怪嚇人的。另一個有點圓乎乎的,腿還是瘸的。


    這兩個也是窮的沒吃的撿破爛的吧,不知道為什麽,說道撿破爛,他莫名的想起劉老頭了。劉老頭也是撿破爛的,這個院子還是以前劉老頭救過的一個人給住的,不然他可能要睡大街。一想到這裏,劉溫良感覺心底莫名酸脹。


    他現在也沒地方去,沒飯吃,劉老頭就是這麽過來的。


    張豐年和李榮貴相互看了一眼,笑了,眼中閃過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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