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馬道中。


    厚厚的沙子,埋葬了盜墓賊。


    在沙子的尾部,沙子比較鬆軟,霍鈺婕奮力爬了出來。


    灰頭土臉,身上滿是沙子,完全沒了往日女神的形象。


    她爬出來後,拉著身子抖動了一下。


    這裏被沙子填滿,想要讓裏麵的人出來,必須把沙子弄鬆散才行。


    霍家的人隨後費力的爬出來,十分吃力。


    霍鈺婕將自己霍家人全部救出來,就沒管其他人。


    “小姐,我們不救其他人嗎?”霍家人不禁問了一句。


    “不用,摸金校尉跟我們無關,裘先生出錢讓我們來盜墓,又不是出錢讓我來救他。”霍鈺婕冰冷道。


    被沙子淹沒,一點空氣都沒有,更加不能說話、不能動彈。


    身體會很快缺氧,不出三分鍾,人會被活活憋死在裏麵。


    一個又一個人從沙子中爬出來,霍家的人用金剛山,撐出了一條逃生路。


    而沙子的另一邊,矮小老人一拳打穿沙子,帶著裘先生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速度比霍鈺婕更快。


    不過出去後,矮小老人就沒管其他人了。


    “沒事吧?”矮小老人問了一句。


    裘先生臉上的傷口,沾滿了沙子,疼痛難忍。


    沙子也是堿性,就跟鹽一樣,倒在傷口上,真就跟往傷口上撒鹽一樣疼。


    裘先生想要發怒,但卻不知道該對誰發怒,隻能極力的憋著。


    “先把他們救出來,盜墓還需要他們。”裘先生指著沙堆說道。


    矮小老人一把抓著繩子,用力一拽,繩子如同瀑布一般落下,裏麵的人奮力往上爬,從上麵爬出來。


    本來沙子,就像是裝車一樣,壓得很緊,上接天花板下接地麵的。


    霍鈺婕出去,晃了幾下身子都沒晃動。


    而矮小老人,慌了一下,沙子瞬間鬆散。


    不少人爬到上麵後,往左右兩邊落下。


    胡八一拽著王胖子爬到上麵,隨後落在霍鈺婕那邊。


    “你們也太不講道義了吧,出來了不幫忙刨一下!”王胖子嚷嚷著道。


    他的傷口上也有沙子,劇烈的疼痛讓他有些暴躁。


    尤其是看到霍鈺婕他們早就出來了,還對裏麵的人見死不救,讓他更加氣憤。


    “我有必要救你們嗎?”霍鈺婕冷漠無情的看著王胖子。


    “我看你就是想活埋我們,好自己拿寶貝!”王胖子憤憤道。


    霍鈺婕冰冷地目光,死死盯著王胖子。


    王胖子有些危機霍鈺婕,躲在胡八一身後。


    楊雪莉淡淡地說道:“見死不救,我摸金校尉記下了。”


    “胖子,起來,別丟了骨氣。”


    王胖子站起來,但傷口上傳來的疼痛,讓他難以立直身體。


    胡八一拿出著旋風鏟,將沙丘拋開,找到楊雪莉的背包,從背包裏拿出了酒精,遞給楊雪莉,讓楊雪莉給王胖子處理傷口。


    接著他又挖了一會,挖到了裘先生手下的一個背包,他伸手進去,從背包裏掏出一把手槍和一顆手雷。


    他將手槍和手雷收起來,隨後才將背包埋著,退了迴去。


    裘先生那邊,看著剩餘的二十五個手下,麵色有些難看。


    “把沙子刨開。”裘先生下令道。


    二十五人,拿著兵工鏟挖沙。


    沙子下麵,埋著他們的武器和裝備。


    活一個多小時後,沙丘兩邊的人見麵了。


    而沙丘中,掩埋了裘先生的好幾個手下,他們站在中間,往左邊走左邊出不去,往右邊走右邊也出不去。


    一張嘴就是沙子入口。


    他們活活憋死在裏麵。


    裘先生帶了四十個進來,現在還剩下二十五個,而霍家那邊,除了兩個受傷之外,其他人都沒事。


    三個摸金校尉,也就王胖子被屍蟞給咬了一口。


    整體看下來,傷亡慘重的,還是裘先生。


    “我的人已經死了十五個了,要是再沒有收獲,那你們讓我失望,我也會讓你們失望的。”裘先生陰冷道。


    死了十五個手下他不心疼,隻要能拿到東西,死再多人都行。


    但是,拿不到東西,自己還折損了這麽多人,那他們,也別想活著!


    “這沙子,有很大的問題。”胡八一指著沙子說道。


    “問題?”


    “這沙子,是沙漠中的沙子,而燕淮王墓在大雁山,距離沙漠非常遙遠。”胡八一解釋道。


    “也許燕淮王讓人去沙漠取的呢?”裘先生說道。


    “不不不,春秋戰國時期,沙漠地區住的是西戎,西戎進來是秦,燕淮王想要去西域取沙子,必須穿過秦國,然後進入西域地區。”


    “但,這顯然不可能,且不說秦國會不會讓燕淮王的人去,就算讓了,燕淮王的人去了西域,還能活著迴來嗎?”


    胡八一這一說,眾人瞬間明白了。


    這沙子,不是燕淮王建造墓穴時留下來的。


    “那誰做的?這麽多沙,你別跟我說是另一個盜墓賊幹的。”


    “就算他是麻衣一派的人,他也沒這個能力!”霍鈺婕說道。


    胡八一臉色沉重,尋思著眾人,說道:“我懷疑,是守陵人。”


    “守陵人???”


    眾人顯然沒有聽過這個人。


    “守陵人?”霍鈺婕好像有點影響,感覺自己在哪裏聽到過這個詞。


    但一時半會,又想不起來了。


    “對,守陵人。”胡八一點了下頭,隨後為眾人介紹道:


    “守陵人,起源於西周開國丞相薑尚,他創立守陵人一脈,守護君王古墓,後來由君王將相代代傳承,守陵人的起源和傳承,都比我摸金校尉要長遠得多。”


    “守陵人可自由出入古墓,也可以對古墓機關進行改變,據摸金校尉的曆史記載,守陵人一共有七脈。”


    “但是,據傳守陵人在清末年間,為守護某個皇陵,七脈守陵人,全部折損!”


    聽完胡八一的介紹後,眾人對守陵人,有了一定的了解。


    “不對啊胡哥,既然守陵人斷絕了,那你為何會說有守陵人呢?”王胖子提出疑問。


    胡八一冷靜分析道:“我懷疑,守陵人沒有斷絕!”


    “你們還記得,我們在古陵大酒店看見的舞蹈嗎?那估計是守陵人的祭祀方式。”


    霍鈺婕頓時想起來了,“我說為何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我在古籍上看見過,那舞蹈是是祭祀禮。”


    “原來是守陵人的祭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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