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色大變,不住的擺手,但是吳畏怎麽能夠放過這個機會?衝上前一巴掌打在了高飛的臉上,高飛從地上掙紮了幾下,爬起來就要和吳畏動手,吳畏的實力豈是他可以衡量的。


    吳畏輕描淡寫的揮出一張,高飛便再次摔倒在了地上,仿佛吳畏就像彈灰一般簡單。


    果真不出三分鍾,他們的門便被敲響了,幾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手裏拿著鋼叉衝了進來。


    村長身後還跟著一個十八九歲的小子,那小子手裏拿著正光瓦亮的菜刀。


    “住手,住手,你們把我村這當成什麽地方了啊,竟然在我的地盤上打起架來!”


    現在最冤枉的就是高飛了,他不僅要充當被打的角色,還要站起來和他們幾個人斡旋。


    吳畏冷哼一聲,鑽到床上,拉過被子和女人繼續睡的女人,此刻哪還有睡意,幸虧在睡覺前,吳畏特意交代過他們,不要脫衣服睡覺,所以也沒有什麽好尷尬。


    見吳畏躲起來,村長將矛頭指向了高飛,高飛用於施展其他的三寸不爛之舌,來和村長解釋了一番。


    吳畏躲在被窩裏,一直笑個不停。


    高飛急的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他幾乎要跪下,一隻手抓著老村長的手,另一隻手不的扇著自己的嘴巴子,邊扇邊說,“都是我對不起大哥,我不應該和他的女人發生關係的,我現在每天都在擔心,生怕到處都裝了攝像頭,拍下自己和他女人的醜事來,我……”


    這下子,老村長也急了,一巴掌打在他的另一邊臉頰,“以為是什麽事情,原來這樣,那人家打你你也活該。”


    村長的拐杖也毫不留情的打在了高飛身上,吳畏聽著心裏有種不好受,但是他這時候不能錄像,於是隻能躲在被窩裏一邊捂著自己身邊女人的嘴。


    打了一會兒,村長帶著那些村民離開了,剩下高飛一個人躺在地上呻吟哀嚎。


    吳畏從被子裏出來,冷冷的看了一眼高飛說道,“你還敢不敢搞啊?啊,被打的疼不疼啊?”


    高飛渾身的肌肉不住的顫抖的,吳畏看得出來,這個小子是在演戲。


    不過也多虧了高飛的隨機應變,要不然他們還真不能試探出這個地方到底有沒有攝像頭了。


    就算是這個地方,沒有攝像頭,但今天的事情也說明老村長派人在盯著他們,一有點兒風吹草動,老村長就會第一時間趕到現場。


    幾個人心裏各懷著心事,匆匆的睡去的第二天醒來,吳畏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和腿兒,發現身上的傷口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他甚至對自己的自愈能力都感到害怕。


    不過吳畏並沒有將自己受傷的事情說出來,要不然村長得知他剛受了重傷,現在又活蹦亂跳,一定會把他當作牛鬼蛇神抓起來的。


    現在的吳畏和高氏兄妹三個人算是暫時的被軟禁在這個村子裏,不過吳畏想著明天讓老村長派人送他們迴去,他不想跟這裏的人有任何的瓜葛。


    有時候離開的最好辦法就是不辭而別,但是他們要走還得首先要得到交通工具才行。


    再說看到老村長的架勢,身上說不定有很多的秘密,他們要是貿然的走,老村長一定會不惜一切手段將他們抓迴來。


    吳畏還是決定按兵不動,醒來之後,兩個人去了高飛的發現,結果發現高飛房間裏空空如也,吳畏摸了摸被窩還是熱的說明剛走不一會。


    “你哥哥去哪兒了?我的哥哥不會是被那些壞人抓走了吧?怎麽辦?怎麽辦才好。”


    身邊的女人緊緊的抓著吳畏,指甲都嵌入了他的皮肉之中。


    吳畏忽然感覺自己的智商為零,自己冷酷的性格正逐漸被女人所改變。


    他可是國際上最著名的殺手,特種兵之王龍牙怎麽能夠在這個小地方自己亂了陣腳呢?


    正在吳畏思索之間,高飛迴來了,嘻嘻哈哈的手裏拿了一串鑰匙。


    “哥你這是?”


    高飛的妹妹顯然是很擔心小麻雀一般飛撲了過去,緊緊的抓著高飛的胳膊,看著他手中的鑰匙,不禁啞然,“哦,你不會是偷人家的車鑰匙了吧?”


    吳畏聽了這麽說,隨即對高飛投去一個鄙視的眼神,他最討厭這種偷東西的人了。


    高飛注意到吳畏那有些少殺人的眼神,立刻擺起雙手,將鑰匙丟給了自己的妹妹,解釋道,“那個我的鑰匙不是偷的,而是在外邊兒撿的。”


    吳畏瞪了他一眼,說,“便宜的東西不要亂講,在哪裏拿來的就放過去,咱們要走,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讓老村長派人把咱們送過去,用不著搞這些下三濫的玩意。”


    高飛被吳畏說得臉一陣青一陣白的,不自覺的低下了腦袋,“要是確實不是我撿的,而是我在外麵偷迴來的。”


    要說高飛是個人精,那麽吳畏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老狐狸,不對,應該說是老狐仙。


    從高飛一進來,從他的各個神態中,吳畏就判斷出來,這把鑰匙一定是這小子偷來的。


    這不正如吳畏所料,高飛確實是偷竊的鑰匙。


    正當三個人,就下一步行動展開討論的時候,村子裏麵忽然警笛大作,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吳畏的三個人自然不能坐視不管,迅速的跑了出去。


    等吳畏三人從房間裏出來的時候,正發現村子的一處已經著起了熊熊的大火。


    不過村子裏的人救火很有秩序,並且他們用的是高壓水槍,很難想象,在這個封閉的村子裏,他們竟然有這麽多先進的設備。


    吳畏再次注意到,這些人身上穿的都是一些名貴的品牌,看他們的滿不在意的神情,就像一點都不知道這些奢侈品的價值一般。


    當然,對於很多富人來說,一件名貴的衣服算不上什麽,但是她們也懂得基本的保養之道,而這些人就好像把這些名貴的東西,像平時的衣服一般穿在身上,一點都不知道愛護,他們不是有錢,而是無知。


    也許這些衣服根本就不是用錢買來的。


    吳畏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他曾經聽公安部部長說過,在機場周邊活躍著一個神秘的團體,他們正在去往全國範圍內販賣禁用藥品。


    難不成這些村子裏的人正是倒賣違禁藥品的禍首?


    不過經過吳畏觀察著村子裏的人,確實沒有什麽文化水平而已啊,這個地方鳥不拉屎他們怎麽會有這麽多的資源呢呢?


    不僅僅是吳畏想不明白,就連高飛也是一臉糊塗,呆愣愣的看著村裏人滅了火,這時候村長在後麵帶著幾個人走了過來。


    高飛繼續跟村長攀談起來,首先吹噓的老爺子壽比南山,福如東海之類的話,然後順帶著一提,什麽時候能夠將他們送迴。


    老村長給高飛的這一番吹捧,連走路都有些飄了,他摸著胡子說,“明天我就安排人把你們送迴你們的地方,對了,你們在哪住?”


    吳畏這時候接過話茬說,“嗯,老村長,我們在這附近的冀省住著。”


    “好好,今天我們要好好的招待招待我們的客人,你們今天好好吃,好好睡一覺,明天我就保證把你們送迴家裏去。”


    老村長分外熱情,三個人臉上都綻開了笑容。


    等老村長走後,滿麵春光的三個人瞬間換上了一副冰塊兒臉。


    他們三個人絲毫沒有對老村長的話產生一點興趣,反而是更想要離開這個地方。


    不過吳畏又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情,那就是村子的邊界,老有許多無所事事的年輕人在守著,他們個個兇神惡煞,身上的肌肉虯結的像小山一般,這不應該是農民。


    突然,村莊裏麵又響起了奇怪的哨子聲,那些原本無所事事的年輕人,迅速的集結在一起,成隊形往老村長的家跑去。


    如此嚴明的紀律,如此迅速的動作,讓吳畏懷疑這夥人真的是農民嗎?


    吳畏先決定按兵不動,反正他現在也沒有什麽非做不可的事情極少,就算是鬧翻了天,他現在也不想管,唯一想做的就是弄明白,這個村子裏到底藏著什麽秘密?


    村子裏的年輕人瞬間就像人間蒸發了一般,同時村子裏響起了車子啟動的聲音,高飛的眼睛注意到那些年輕人全都坐在車裏,統一向一個方向而去。


    老村長迎著風,拄著拐杖,給吳畏三個人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過來,吳畏想都沒想走了過去,高飛以及他的妹妹也都跟了過去。


    “你們三個人啊,嗯,最近就先呆在村子裏,不要出去,外麵危險,等這風頭過了,我再派人送你們迴去吧!”


    前後的反應如此之大,吳畏三個人猝不及防,好在吳畏身經百戰,對這樣的事情早就看淡了,但是他仍然要問一個清楚。


    誰想到村長不厭其煩地擺了擺手,直接過來幾個精壯的漢子,村長說,“有些事情你們還是不要知道的好,今天我還是會款待你們,但是不該說的話不要說,不該問的事不要問,否則我能保證你們走不出這個村子。”


    高飛哈哈大笑,一擼袖子就要動手,結果吳畏拉住了高飛,滿臉含笑的說,“我們是客人,自然要聽你的話,放心,我們不會擅自離開的。”


    轟轟轟——!!


    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沒,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對於衛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麽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冬,“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沒有學的這麽細致,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麽。


    “你知道絡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麽?”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言,‘絡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林七夜認真的說道,“這個地方沒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


    ‘絡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言的結果是正確的。”雨宮晴輝提醒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林七夜一邊飛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冬不行。


    “在反方向。”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鬥之力。


    而衛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迴頭麵對那十數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幹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隻妖魔。


    “臥槽!”


    衛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射空對地掛載導彈?這生猛程度已經堪比會長了啊!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環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頭看了一眼,衛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刹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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