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雪聽了邢業闊的話也是冷冷地說道:“邢業闊,你別吵了,事情已經很清楚了,我們不會冤枉了你的!和你一起的還有好幾個人吧?我們都掌握了,要不然也不會在這裏抓了你的!”


    這下邢業闊也老實了,知道是妥不過去的,也就恨恨地盯著吳畏說道:“小崽子,我就知道是你的事情,你怎麽可能知道那是李伸的墓穴?”


    “邢業闊,你瞞得過別人卻瞞不過本大師。”吳畏可不怕他們,立即就說道:“你們雖然是毀掉了金絲楠木棺槨上的字跡,但是卻沒注意到洞壁上的字跡,正是你們掏洞下去的地方,那裏遺留有一些字跡,本大師一眼就看出來是李伸的墓穴了。”


    吳畏這可不是要吹的,邢業闊之所以問出來,也是猜測秦六爺去了,要不然別人也不能認出來,況且今天報警的也一定是吳畏,吳畏不想讓師父受到牽扯,那索性就自己吹起來好了。


    邢業闊雖然是半信半疑的,也不想再問了,一切都晚了,自己早就被盯上了啊!


    佟雪也吩咐手下人帶著邢業闊和寶貝,叫上幾位大師,一起迴了警局,有些事情是要詢問一下的,畢竟寶貝是在幾位大師的手中出現的。


    佟雪這邊也和吳畏對視了一眼,大眼睛裏滿是興奮和感激。


    吳畏和佟雪的距離不遠,連忙就低聲說道:“雪兒,可別忘了你答應我的”


    佟雪聽吳畏又說起了這件事兒,連忙轉身就下了台子,臉上已經微微有些紅了起來,自己沒破案子的時候確實是答應過,讓吳畏纏著了,可是此時已經破了案子啊!


    倒也不是完全說話不算數,這麽多的人呢,這小子就提起來這件事兒了,佟雪不走還能在這裏聽著?


    吳畏也知道那些住在邢業闊別墅的人此時也一定是被抓了,早就都在佟雪大美女的監控範圍之內了,這個案子應該是不會錯了,邢業闊都不否認了啊!


    剩下的幾個沒有牽扯到的大師也是有些傻眼了,坐在那裏也都沒有站起來,倒是這邊秦六爺等人站了起來。


    吳畏過來笑著說道:“幾位大師,你們休息一下,在下先告辭了!”


    幾位大師都氣得不行了,輸了錢還丟了人啊,寶貝還是盜墓來的,連大師都被警方給帶走了!


    吳畏衝著師父和賈大光、江曼嘿嘿一笑,一起下了台。


    台下的江德康也是氣得臉色慘白呢,雖然是大師們的事情,並沒有牽扯到珠寶行,也弄得狼狽不堪的,這他媽的都是什麽啊?開業的第一天就被弄得烏煙瘴氣的!


    吳畏可不管那些,已經知道這個家夥不是好東西了,和邢業闊基本上就是一夥的,甚至可以說是一個國家的,過來嘿嘿笑著說道:“江總,今天真是不好意思了!”


    “哦,哦!”江德康迴過神兒來也是不得不勉強點頭說道:“別這麽說,也不是你們的錯啊!”


    “是啊!”吳畏緊接著就說道:“我看到了盜墓的寶貝出現,自然是不能不報警了,要是放在您的身上,也是一樣的!”


    “哦,是啊!”江德康心裏罵了千百遍小兔崽子了,也隻能說道:“這種事情任何人看到都不能不報警的,我們幹這一行的就要幹淨,保護國家的文物,大家都有責任嗎!”


    “江總真是深明大義!”吳畏嘿嘿笑著說道:“打擾之處還望海涵,在下告辭!”


    “幾位走好!”江德康又無奈地衝著秦六爺和賈大光拱了拱手,這才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六爺、賈大師慢走!”


    幾個人出來之後就忍不住都笑了起來,江曼拉著吳畏的手說道:“你這小子真是要氣死人了,他們輸著錢,珠寶行還被弄得一塌糊塗的,你還說風涼話?”


    “那不是咱們說風涼話,這本來就是咱們應該做的。”吳畏嘿嘿笑著說道:“隻不過這個江德康為人不行,心裏虛,這才被弄得很難受的!”


    秦六爺和賈大光知道吳畏說的不錯,也不覺得吳畏做得過分,這兩個老爺子都見多識廣的,今天都看清楚了,即便是吳畏不氣他們的話,他們也不會放過吳畏的。


    人群人很快就跟出來邢興道,哈哈笑著說道:“小子,今天真是太好了,贏得漂亮,也解恨!”:筆瞇樓


    大家都忍不住又笑了起來,真是有高興的就有上火的,那些大師們輸了錢之後被帶走的,這次來海市可是窩囊死了。


    此時已經是四點多了,都是這些大師磨蹭的,前麵不遠處古之語的攤位已經不見了,吳畏連忙拿出電話給古之語打了過去。


    古之語雖然不算卦了,但是喝酒可是一定要來的,當即就哈哈大笑著答應下來。


    吳畏又給龍叔打了電話,龍叔就說不來慶賀了,還是盯著點兒好了,能得到一些消息也是好的,今天都把這些人給弄慘了,不知道會出什麽壞主意呢。


    吳畏也知道自己的事情龍叔沒少幫忙,既然不來就算了,也就把寶貝都送了迴來,這才和大家一起來到附近的酒店。


    今天的情況也是巧了,吳畏弄到了三張卡,贏了有史以來最大的一筆,給江曼兩張,給師父秦六爺一張,更是把大家都笑得不行了。


    要說最高興的還是秦六爺,老爺子保護了一輩子國家的文物,今天可是在吳畏和趙梓龍的努力下保護了一件價值連城的寶貝,那個雙龍戲珠金鎖玉佩的價值應該在五個億以上。


    江曼大美女此時又咯咯笑了起來:“這小子到處胡說八道的,都逗死我了!上次在省城鑒定那幅畫的時候,他就胡說八道的,當時大家都信以為真,今天魏懋也是這麽說的,真是逗死我了!”


    “可不是啊!”賈大光也是笑得不行了:“這些人無奈之下也就按照夏炎的話說了,還弄出了一個畫直奇僧!”


    秦六爺也被逗得不行了,看著吳畏說道:“你這小子啊,不知道就不要去給人家鑒定,也不能胡說啊?”


    “師父,您老不知道當時的情況。”吳畏嘿嘿笑著說道:“眼看著張萱的那幅畫就是價值不菲的,我也不能不說出來有些什麽,當時您老和賈老都不在,我也不得不胡說了,我也不知道今天夏炎來,鬧出了笑話。”


    這下大家更是笑得不行了,這種不知道就胡說八道的,還編得有些靠譜的事情,也就是吳畏能幹得出來,換一個人都幹不出來的。


    這時候包間的門就被推開了,古之語笑著就走了進來:“大家就等著我吧?都這麽開心,說什麽呢?”


    大家也就給古之語說了起來,今天吳畏這小子胡說鬧出了笑話。


    古之語坐下就看著吳畏的臉說道:“小子,你可是發了大財啊?這筆橫財數目不小,好像比以往都要多啊?”


    大家也都知道古之語不是看過了之後才說的,而是確實神奇。


    “老騙子,都結束了你才說,誰不知道啊?”秦六爺心裏承認,嘴上是不能承認的,哈哈笑著說道:“你就是一個馬後課的騙子啊!”


    “老不死的,別亂說!”古之語哈哈笑著問道:“小子,沒少贏吧?”


    吳畏也就把今天贏的錢和古之語說了一下,大家這不是正笑呢,老爺子就進來了。


    “好小子啊?”古之語笑著說道:“我這一卦費了半天口舌才賺到十塊二十塊的,遇見了大方的才賺五十一百的,你倒是好,一下子贏了六十個億?”


    “這小子的珠寶行都不用開了。”秦六爺笑著說道:“這兩個珠寶行還沒有他贏的多呢!”


    這下大家更是笑了起來。確實是這麽迴事兒,珠寶行能賺來的錢都是有數的,最多一個月也不過就是上百萬,要說是遇見了批量的大客戶,買的都是貴重的珠寶,也不過就是幾百的樣子啊!


    這頓飯大家是邊吃邊笑,異常開心,尤其是江曼大美女,一直就咯咯笑個不停,這次算是看到了大熱鬧。


    吳畏也是把大家都送了迴去,最後送的江曼大美女。


    江曼一路上也是咯咯笑得不行了,雖然這不是第一次出熱鬧了,以往都是吳畏故意逗他們的,這次可是無意間胡說八道的,偏偏夏炎就來了,這真是太有意思了。


    臨下車的時候江曼才看著吳畏問道:“白糖水,你是上去坐一會兒呢?還是立即就走啊?”


    “你也不問我是不是要住在這裏,還上去幹什麽啊?”吳畏嘿嘿笑著說道:“我直接迴家了。”


    江曼這才湊過來想在吳畏的臉上親一下,哪知道吳畏是早有準備的,一下子就摟住了這大美女的脖子,兩個人頓時就擁吻在一起。


    也許是這一天高興的過了頭,江曼大美女也不拒絕了,就讓他吻了一會兒好了。


    良久,江曼大美女才推開了吳畏,紅著臉下了車子,一路跑了迴去。


    吳畏還不知道龍叔迴來沒有呢,今天這些大師可是夠慘的,就連江德康都氣得不行了,一定要出什麽壞主意的。


    龍叔已經迴來了,坐在大廳裏正等著吳畏呢,看吳畏迴來就笑著說道:“小子,今天可是沒少贏,把他們都氣瘋了,晚上吃飯的時候還險些沒打起來,要不然也不能這麽快就散夥的。”


    “白天挑唆得差不多了。”吳畏嘿嘿笑著說道:“馬龍和魏懋都不對付了,再加上一個夏炎,一定是非常熱鬧的,他們又出了什麽壞主意沒有啊?”


    “魏懋就說不能這麽算了,江德康也跟著蠱惑。”趙梓龍笑著說道:“但是他們是兩個套路的,一個是要等設備,一個是要迴去找大收藏家借寶貝。”


    轟轟轟——!!


    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沒,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對於衛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麽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冬,“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沒有學的這麽細致,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麽。


    “你知道絡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麽?”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言,‘絡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林七夜認真的說道,“這個地方沒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


    ‘絡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言的結果是正確的。”雨宮晴輝提醒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林七夜一邊飛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冬不行。


    “在反方向。”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鬥之力。


    而衛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迴頭麵對那十數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幹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隻妖魔。


    “臥槽!”


    衛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射空對地掛載導彈?這生猛程度已經堪比會長了啊!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環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頭看了一眼,衛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刹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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