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到吳畏訓斥他們更是笑得不行了,要真是梁國治的字,乾隆爺的扇子,那可是熱鬧極了,這些家夥確實是扯的太遠了。


    “我剛才說過,梁國治早於孝賢皇後離世,沒多久孝賢皇後也離世,對乾隆爺的打擊非常大。”吳畏這才接著說道:“由於那把養心扇已經給了梁國治的後人,這才用了你們剛才拿來的那把扇子!”


    吳畏說著話就把剛才他們的那把扇子拿了出來,再次展示給大家看了一下。


    “這上麵就是乾隆爺的題字了,養心難清心,仁治夫如何。”吳畏笑著說道:“也就是說,在養心扇送給梁國治後人之後,才用了這把扇子的,上麵的題字也和我的那把扇子有密不可分的關聯,也就說,我的扇子不用了,才用了你們的這把扇子!”


    大家更是一片驚唿聲,沒想到今天還出了這種巧合,乾隆爺先後用過的兩把扇子都出現在這裏。


    “從這個角度來說,也就說,我的都不用了,你們的才開始。”吳畏嘿嘿笑著說道:“你們還不明白嗎?也就是說,我的就是你們的爹!”


    這下江曼大美女第一個就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小子剛才說是他們的爺爺,這一會兒又說是他們的爹,到處占便宜。


    “小崽子,你敢罵我們?”馬龍氣唿唿地說道:“你算個什麽東西?本大師鑒定的時候還沒有你呢!”


    “那就能說明你們厲害?”吳畏嘿嘿笑著說道:“大家都看著呢,你們這麽多人,一個足球隊了,上來之後怎麽樣?除了流汗還有別的本事嗎?你們要是鑒定對一件寶貝,我這話都不會說的。”


    “你也別狂!”嶽萬耽氣唿唿地說道:“這件寶貝還沒證實呢,你也未必就說的對!”


    “那你們說的對?”吳畏冷笑著說道:“這是東瀛人的,什麽東芝集團公司的副總裁豐山純一的?你們好意思再說一遍嗎?”


    要是吳畏沒說清楚的時候,這些大師還認為沒弄錯呢,此時都說過了,大家都知道錯了,已經是傻眼了,根本就無力去辯駁,心裏都沮喪極了。


    “不知道就說不知道的,別瞎蒙。”吳畏此時可來勁兒了:“你們還真的能安排,連名字都對上了,真不愧是大師啊?胡說八道有一套啊?還說什麽東瀛人尚武,你們給我說一說,哪個東瀛高手是使用扇子出名的?”


    這些大師在大家的笑聲中都氣得頭暈了,要不是還有椅子,幾乎都站不住了。


    “本來這些的話我也是不想說的,你們太狂了,來了就說我師父,你們算什麽東西啊?”吳畏冷冷地說道:“一個個的就知道出汗,還假裝掉到台下去,此時又裝作要中暑的樣子,嚇唬誰啊?”


    大家更是被逗得笑了起來,江曼大美女又笑得趴在了椅子背上,隻看到肩頭在聳動著。


    “小崽子,我說你師父怎麽了?”馬龍實在是忍耐不住了,咬著牙說道:“就算是你贏了,還能怎麽樣?本大師有的是錢!”


    “我知道你們有錢,但是也不能有錢就不要臉吧?”吳畏嘿嘿笑著說道:“咱們暫且不說那麽多了,我不愛說你們,都替你們臉紅!剛才我就說最後一件寶貝你們是為了榮譽而戰,現在怎麽樣?最後一件鑒定出來了嗎?”


    “自然是鑒定出來了!”馬龍此時才想起來,這還有最後一件呢,自己等人商量了半天,連忙就說道:“這一件也是瞞不過我們的!”


    “那行,你就給大家說一說!”吳畏轉身高聲說道:“大家靜一靜,馬龍大師要親自胡說八道了,給大家講解一下這最後一件寶貝,也是為了榮譽而戰,免得被剃個禿瓢!”


    大家更是哄堂大笑起來,這小子說話可是夠厲害的了!


    馬龍也是被氣得渾身一晃,幾乎就栽倒在地了,還是旁邊的嶽萬耽扶了他一把。


    吳畏嘿嘿笑著說道:“都說嶽萬耽大師是越老越完蛋,你們年紀差不多的,你比他還完蛋呢!”


    “小崽子,你給我閉嘴!”馬龍怒吼一聲:“你要是不跟著攪和的話,我們一件都不會鑒定錯的!”


    “那麽你是承認了?”吳畏嘿嘿笑著說道:“你不承認也不行了,確實是鑒定錯了,你們心裏知道。”


    這番話把這些大師們更是氣得不行了,下麵的邢業闊也是仰麵坐在椅子上喘粗氣,知道今天徹底的輸了,根本就不用等到最後了。


    “小崽子,本大師不和你一樣,就給你鑒定一下這最後一件寶貝。”馬龍知道說不過吳畏,也怕被氣得中暑了:“就算是為了榮譽而戰,我也······”


    馬龍的一句話沒說完呢,大家更是笑了起來,這更是承認了,前麵一件都沒有鑒定準啊!


    最初的一件寶貝馬龍就驚唿出聲了,大家都有些埋怨馬龍呢,這時候也都知道輸了,眼看著馬龍相當於認輸了,也都沒有人埋怨馬龍了,心裏剩下的都是氣憤和沮喪了。


    馬龍盡管也是氣得不行了,還是上前來兩步說道:“這根棍子是青龍木的,瞞不過本大師,上麵的結疤也非常多,俗稱鬼眼梨花。”


    大家一看馬龍為了榮譽而戰了,都不吭聲了,也沒有人笑了,都想知道這最後一件寶貝是不是能鑒定準確了。


    “這根棍子非常沉重,中間用鐵鏈子拴著,形成了兩截。”馬龍也認為自己判斷的一定不會錯,冷笑一聲說道:“這根棍子有一個來曆,那就是農用的,最初也叫連枷!”


    吳畏等人都差點兒沒忍住笑出聲來,這個家夥還是沒有鑒定準啊!其實也不能怪這些大師,要是不知道一些曆史背景的話,對於盤龍棍不了解,任何人也想不到這會是宋太祖趙匡胤的盤龍棍啊!


    “當然了,看著材質就不是普通人能用的。”馬龍自以為是地說道:“這個東西是明代時候發明的,發明者叫穀農,是一個出色的農民發明家,也就是從這之後,才有了連枷這種農具。”


    大家都不知道對不對呢,也都看著吳畏,吳畏也沒著急說什麽,就是等著馬龍給價呢。


    “這個東西也是有些來曆的,況且材質也是非常好的。”馬龍接著說道:“本大師經過一番分析,給這個連枷一百五十萬的價格。”


    “簡直是一派胡言!”吳畏此時才冷冷地說道:“你還是哪裏涼快哪裏坐著去好了,別栽下去!”


    大家更是爆笑起來,知道這一件又出錯了,今天可真是熱鬧打了,一件件的寶貝都不對啊!


    “小崽子,我就知道不會承認的。”馬龍知道已經輸了,這是為榮譽而戰了,也不怕那麽多了,立即就問道:“那你就說一說,這個棍子是什麽東西,本大師哪裏鑒定的不對了?”


    “你和嶽萬耽大師一樣,一句都沒有說對。”吳畏也忍住笑說道:“首先在年代上就錯了,這不是明代的,而是宋代的!這也不是什麽連枷,而是宋太祖趙匡胤的盤龍棍!”


    吳畏這一說不僅僅台上幾位大師有些發懵,就連下麵的人也都跟著笑了起來,認為吳畏就是在逗他們呢,這怎麽可能是盤龍棍啊?


    “小崽子,你真是太能胡說八道了!”馬龍咬著牙說道:“你見過盤龍棍嗎?”


    “我還很的要請教一下了,你們見過盤龍棍嗎?”吳畏嘿嘿笑著問道:“那你們誰能給我解釋一下,盤龍棍是什麽樣子的?”


    “這個還用解釋?”夏炎在後麵哈哈狂笑起來:“誰不知道盤龍棍是金質的,又叫盤龍金棍,是宋太祖的寶貝,到你這裏就成了木頭的?”


    “夏炎,你不配和本大師理論,你什麽都不是,差得太多了。”吳畏冷冷地說道:“你沒見過就不要亂說,寸金寸斤,金子是非常重的,一寸就是一斤,宋太祖趙匡胤也不是從霸王項羽,你以為能掄得動金棍?”


    這話是非常有道理的,真的要是金棍,恐怕沒有人能拿得動,夏炎對於兵器真都不是太了解。


    “我就說你不行,還當什麽評判,你夠資格嗎?”吳畏嘿嘿笑著逗了起來:“這種無知的話你都能說出來,你怎麽不說趙匡胤使用的是金箍棒啊?重達一萬三千五百斤,能長能短,可粗可細,舞動生風啊?”


    大家都被逗得笑了起來,夏炎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也知道不可能是金的,就是那麽一說,被這小崽子給譏諷了一番。


    “小崽子,你也別狂!”嶽萬耽此時上來說道:“就算不是連枷,也絕對不可能是盤龍棍,盤龍棍不是兩截的,你以為是李小龍啊?”


    “這就是你的無知了。”吳畏嘿嘿笑著說道:“要是提起來的話,還有一段典故,本大師今天興致高,就給你們講一下盤龍棍為什麽是兩截的好了。”


    這裏麵很多人都不知道盤龍棍是怎麽來的,也就靜靜地聽了起來。


    “說起來那是宋太祖在年輕時使用的是齊眉棍,與鄰國大將劉定國交鋒,齊眉棍被大刀砍斷。”吳畏就給大家講了起來:“逃迴城後非常惋惜這根黃花梨的齊眉棍,抬眼就看到守城的士兵和幾個農民衝突,那農民手中拿著的正是連枷!”


    吳畏說到這裏的時候,幾位大家都有些暈了,還真的是鑒定錯了,原來連枷在宋代已經有了,由於這也不是什麽寶貝,幾位大師還真的沒弄清楚。


    “你們知道錯了吧?暫且不說盤龍棍,就是連枷的年代你們都弄錯了!”吳畏接著說道:“宋太祖趙匡胤正心疼之際,看到這裏也是靈機一動,立即就找到城裏一家鐵匠鋪,把齊眉棍改成了兩截的。”


    轟轟轟——!!


    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沒,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對於衛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麽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冬,“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沒有學的這麽細致,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麽。


    “你知道絡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麽?”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言,‘絡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林七夜認真的說道,“這個地方沒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


    ‘絡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言的結果是正確的。”雨宮晴輝提醒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林七夜一邊飛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冬不行。


    “在反方向。”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鬥之力。


    而衛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迴頭麵對那十數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幹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隻妖魔。


    “臥槽!”


    衛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射空對地掛載導彈?這生猛程度已經堪比會長了啊!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環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頭看了一眼,衛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刹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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