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畏聽了佟雪的話也就嘿嘿笑了起來:“我是你的貴人,以往古老就說過的,這次就是順便幫了阿姨一個忙,也不算什麽的!”


    吳畏說著話故意就躺了下來,也沒有去纏著佟雪大美女鬧,一旦要是被發現了,那就反為不妙了。


    果然,佟雪也撇著小嘴兒咯咯笑著躺了下來。


    這下吳畏就湊了過來,躺在了佟雪大美女的胳膊上,一切都是那麽自然的,就像是兩個人在緬國賓館的時候。


    佟雪大美女沒有那麽多的心思,也喜歡吳畏,當即就輕輕地摟住了吳畏說道:“你雖然是能吹了一些,也真的幫了我不少忙呢,要說是貴人的話,也差不多!”


    吳畏嘿嘿笑著已經湊了過來,吻住了佟雪大美女的小嘴兒。


    佟雪大美女的臉上微微紅了一下,這個情況下再要是拒絕也不好了,中午就說自己的官升脾氣漲呢,也就輕輕地摟住吳畏的脖子,和吳畏吻在一起。


    這大美女的小嘴兒帶著一股清香味兒,還那麽柔軟濕潤,臉上也是紅紅的,長長的睫毛幾乎都碰在吳畏的臉上了,這一切都讓吳畏那麽迷戀!


    感覺沒有幾秒鍾呢,外麵就傳來了敲門聲,把佟雪大美女嚇了一跳,雖然聽得不是很真切,也能聽到有人敲門,連忙就揪住了吳畏的耳朵把吳畏拉到一邊說道:“行了,別胡纏了啊,都讓你親了,不知道誰來了,快出去!”


    “唉!”吳畏也是歎了口氣說道:“我還沒親到呢,這是誰啊?”


    佟雪大美女雖然是有些害羞,臉上還紅紅的呢,看到吳畏歎氣的樣子也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拉起吳畏的手就出來了。


    佟雪媽已經開了門,一個仙風道骨的老人家走了進來了,哈哈笑著說道:“劉主任好,小子和丫頭來了嗎?”


    “古老好!”佟雪媽高興地說道:“快進來坐,孩子們都迴來了!”


    佟雪看了看吳畏一臉掃興的樣子,再看看古之語滿麵春風的樣子,更是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古老,我們都迴來了,您老快進來!”


    “好,好啊!”古之語哈哈笑著就走了進來:“水土木金火,今天有酒喝,我一大早的就算出來了!”


    這下吳畏和佟雪都被逗得笑起來,這老爺子聽說有酒喝是第一個就來了,要不是佟雪媽著急迴來幫忙做飯,現在家裏還沒人呢,這老爺子倒是一早上就算出來了。


    古之語還沒坐穩呢,秦六爺和賈大光就到了,進來就哈哈笑了起來:“你這老騙子,聽說有酒喝就來了?也不給孩子們留一些時間啊?”筆蒾樓


    “他們的時間在後麵呢!”古之語笑著說道:“早晚都是小夫妻的,我都算出來了。”


    佟雪也是連忙紅著臉拉了古之語一把:“您老今天是喝酒來的,就別總是算了!”


    “就是啊!”秦六爺哈哈笑著說道:“在外麵騙錢也是就是了,在家裏還騙啊?誰還能給你卦金啊?”


    大家都被逗得笑了起來。


    佟鎮南也很快就拎著一條大魚迴來,緊接著龍叔等人也都到了,佟家頓時就熱鬧起來。


    佟鎮南是大局長,在外麵的朋友很多,但是佟鎮南一般都不去,除了辦案子之外就是迴家,家裏除了吳畏這些人之外,還真的很少有朋友來,這一來一家人自然是都高興起來。


    吃飯的時候佟雪媽才說了起來,今天吳畏去了,又幫了自己一個大忙,要不然這次丟人丟大了,住了這麽多天的院,連病因都找不出來,最後還給患者轉院了,那是笑話了。


    當大家聽到吳畏進去就帶著那個患者出來了,頓時都笑得不行了。都知道吳畏的鬼點子很多,這個患者被騙得馬上就露了餡兒!


    說起來吳畏是和古之語學的,大家更是笑得不行了,這一來一個老騙子,一個小騙子,都是非常厲害的,還真是絕配呢!


    這些人沒有一個是外人,佟鎮南也都知道大家的人品,每次來都是這麽盡興,自然是喝了起來。


    佟雪大美女吃飽了也就拉著吳畏來到自己的房間,倒不是想親熱,就是不想坐在那裏,迴來之後才有些不好意思了,連忙就繃著俏臉說道:“我可不是讓你胡鬧的,你給我老實一些,我們能舒服一些聊天,你知道嗎?”


    “知道啊!”吳畏不怕這大美女繃著臉,一會兒就上當了,躺下來說道:“咱們就聊天,我不胡鬧就是了!”


    佟雪大美女還是跟著躺了下來,被吳畏這一枕著胳膊也就自然地摟住了吳畏,吳畏要是想逗佟雪的話,佟雪大美女根本就不是對手,很快就擁吻在一起了。


    聽著外麵兩個老爺子和大家的笑聲、碰杯聲,兩個人的心裏都覺得很安全,也不會有人進來的。


    也不知道吻了多久,吳畏的耳朵就被佟雪使勁兒地揪了起來。


    這時候吳畏才意識到自己的手已經在佟雪大美女的衣服裏麵了,佟雪也是滿臉通紅地瞪著大眼睛說道:“找死呢?不是說好了嗎?你還來”


    這下佟雪大美女是失誤了,也是揪著吳畏的耳朵習慣了,隻顧著揪耳朵,忘了吳畏的手還在裏麵呢!


    吳畏還真的不是故意的,年輕人一定是克製不住的,佟雪也確實是太誘人了,迷迷糊糊地就伸進去了,此時被揪了起來才意識到,連忙就感覺了一下。


    也就是這一下讓佟雪大美女羞得不行了,連忙就鬆開了吳畏的耳朵,在吳畏手上又狠狠地掐了兩把,氣唿唿地說道:“是不是找死呢?這次你還說不是故意的?我都揪住了,你還來摸一下打死你!”


    “我真不是故意的啊!”吳畏的兩邊臉都被掐住了,含含糊糊地說道:“就是最後一下是故意的,那也不能怪我啊?”


    其實佟雪的心裏也明白,前麵可能真的不是故意的,自己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伸進來的,在裏麵撫弄了多久,知道的時候才連忙揪住了吳畏耳朵,那最後一下就是自己失誤了,應該直接去掐他的手,這樣就不會那麽尷尬了。


    但是心裏還是感覺吃虧了,使勁兒地掐住吳畏擰了兩下,還不敢大聲,羞得滿臉通紅地站了起來,還低頭看了一眼,這才說道:“出去了,以後不和你單獨在一起了,你總是來胡鬧,而且越來越過分了!”


    吳畏最後的一下還是感覺到了,那感覺好極了,又緊致又柔軟,還那麽有彈性,但也緊緊就是那麽一下,進接著就是疼痛感了。


    此時也不敢說什麽了,連忙就跟著佟雪大美女出來。


    “還得一會兒呢!”佟雪媽看兩個人這麽快就出來了,也笑著說道:“你爸難得遇見幾個叔叔,你們聊你們的,忙著出來幹什麽啊?”


    “他我們也不聊了。”佟雪大美女被問得滿臉通紅,差點兒沒說出來,也是瞪了吳畏一眼這才說道:“就和大家聊好了!”


    “是啊!”吳畏也嘿嘿笑著說道:“大家一起聊!”


    佟雪大美女覺得有些吃虧了還不敢說,忍不住又瞪了吳畏一眼,這才坐了下來,此時還是臉上通紅一片呢。


    這大美女的性格還真是好,沒有五分鍾呢,已經把這件事兒給忘了,小手又過來拉著吳畏的手了,把吳畏也逗得不行了,還不敢笑出聲,隻能是在心裏偷著笑。


    還是秦六爺提出的告辭,大家這才離開了佟鎮南的家裏,以後都約好了,過幾天就聚一聚,就在佟鎮南家裏。


    把大家都送迴去之後,吳畏才和龍叔迴到家裏。


    此時大家都休息了,趙梓龍坐下來才笑著說道:“小子,他們又來了,明天可能就要找你呢,都輸得不行了,這次要報複呢!”


    “等不及了吧?”吳畏嘿嘿笑著說道:“他們也是奔著我師父來的,那次都說了,要是不把我師父扳倒的話,在海市難以立足!”


    “是啊!”趙梓龍哈哈笑著說道:“這個齊楚世確實是非常厲害的,在鑒定上也是大家,賭石輸給你的規矩都要氣瘋了,這次聽說要好好地羞辱你一番呢,還有那個嶽萬耽,也是非常厲害的,在古玩字畫上非常有造詣。”


    “不怕的!”吳畏立即就說道:“我師父和賈大師比他們厲害多了,我這裏也有寶貝呢,是他們都想象不到的,到時候還能贏了他們!”


    “你不就是兩件寶貝嗎?”趙梓龍笑著說道:“可惜我也沒有聽他們說起來帶來的是什麽寶貝,這次好像是嶽萬耽帶來的,來的人也非常多,可是不好贏了,還有葉平和陳醉、許亮也都來了。”


    “我這裏還有一件寶貝呢!”吳畏笑著說道:“是石濤的作品,但是這裏麵可是有學問了,堪稱千古第一畫!”


    吳畏緊接著就把師父給自己講的石濤這幅畫說了出來。


    趙梓龍聽了也是非常高興的,沒想到這小子的運氣這麽好,連續得到重寶,還都是不花錢來的,也不是騙來的,還不是撿漏來的,都是人家送的,這幾乎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既然有了這個寶貝,也許就不能輸了,兩個人聊了一會兒也就各自休息去了。


    吳畏這次迴來還有很多大哥都沒看呢,被邢業闊等人給纏得也沒有時間了,那就先對付他們,等他們都老實了再說。


    早上和龍叔把小趙允送到學校,吳畏直接來到了珠寶行。


    賈大光和田國雙、呂慶豐、石兆雲等人都在樓上呢,看到吳畏今天早上就來了,都有些奇怪,賈大光就哈哈笑了起來:“小子,你這是改邪歸正了?不到處亂跑了,把生意放在了第一位啊?”


    轟轟轟——!!


    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沒,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對於衛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麽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冬,“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沒有學的這麽細致,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麽。


    “你知道絡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麽?”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言,‘絡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林七夜認真的說道,“這個地方沒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


    ‘絡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言的結果是正確的。”雨宮晴輝提醒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林七夜一邊飛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冬不行。


    “在反方向。”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鬥之力。


    而衛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迴頭麵對那十數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幹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隻妖魔。


    “臥槽!”


    衛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射空對地掛載導彈?這生猛程度已經堪比會長了啊!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環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頭看了一眼,衛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刹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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