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雪走了幾步就開始埋怨起來:“吳畏,你怎麽不聽話啊?不讓你買你一定要買,這麽貴,你買來幹什麽啊?”


    “我送給朋友啊!”吳畏故意逗了起來:“你不要我還不能送給別人啊?”


    “那”佟雪也是暈了,這還真的不好說了,自己剛才還說不可能嫁給吳畏呢,那人家送給別人自己也是管不著的,氣唿唿地問道:“那你買那幅畫幹什麽啊?那麽下流的一幅畫,還要十萬,你想幹什麽啊?”


    “那不是買的啊!”吳畏嘿嘿笑說著說道:“那不是買項鏈人家送的嗎?白搭的,怎麽能不要啊?”


    “哼!”佟雪氣得冷吭了一聲,心裏也有些不是滋味,不由得白了吳畏一眼:“我看你和那老板一樣,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吳畏就是嘿嘿直笑,也沒說什麽,拉起佟雪的小手就走,這裏寶貝這麽多,說不定還有什麽好東西呢!


    佟雪此時就在想吳畏要把那條項鏈送給誰呢,還有些來氣,看吳畏又拉起了自己的手,微微甩了一下,也沒甩脫,隻能是任由吳畏拉著了。


    兩個人又轉了好久,也沒有再看到什麽太值錢的寶貝,一些上百萬的東西倒是有,人家也不是傻子,都是物有所值的,也不便宜。


    上午來的時候就九點左右了,買了兩件東西,又轉了整整的一大圈,再也沒有看到什麽寶貝,時間也到了下午兩點多。


    兩個人又挑選了幾件漂亮的玉石手鏈,這才出來上了車子。


    佟鎮南早就在等著了,看兩個人迴來就笑著問道:“你們又買了東西啊?這都是什麽啊?怎麽轉了這麽久啊?”


    “他磨磨蹭蹭的不出來。”佟雪有些無奈地說道:“這不四萬元買了一個腳墊,留著放臭腳丫兒的,那幅畫是人家贈的,他還買了一個五百五十萬的項鏈呢!”


    “哦!”佟鎮南笑了起來,看了看那個毯子,就知道是這裏錢,合人民幣也就是兩百塊錢不到的樣子,也不算是太貴,相當然的認為那個項鏈也是這裏的錢呢,那也要兩萬多人民幣的,這女婿有錢,倒是沒說什麽。


    吳畏也沒多解釋,就是嘿嘿笑了起來,三個人一路迴到了賓館。


    佟鎮南坐下來才告訴吳畏,自己和佟雪還是要迴去的,這又玩兒了兩天,也是非常不錯了,明天就準備迴去了,有溫桑和貌覺呢,吳畏說話一定是非常方便的。


    吳畏也知道佟鎮南和佟雪都很忙,這一行就沒有不忙的時候,也連連點頭答應下來。


    這時候吳畏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正是龍叔打來的,吳畏也是連忙接了起來。


    龍叔那邊告訴吳畏,天大的喜訊,秦六爺的朋友已經到了,就是一個老頭,非常厲害的一個老頭,叫吳嶽,還和吳畏一家子。


    這老爺子來了之後經過一番勘察,也是大喜過望,告訴趙梓龍,這裏的黃龍玉儲藏量極大,也是前所未見的,比大黑山的都要大,吳畏發了大財!


    吳畏早就知道,不過也忍不住問道:“龍叔,那我一家要留下來幫咱們嗎?”


    “留下來啊!”趙梓龍更是高興了,哈哈笑著說道:“你師父在來到時候就和這老爺子說好了,要是儲藏量大的話,就留下後續幫忙,這老爺子看到這個情況自己都激動的不得了,都說一定要留下來幫忙了!”


    “那太好了!”吳畏嘿嘿笑著說道:“等我和師父商量一下,看看誰能來,將來您也是要迴去的,我離不開您啊!”


    “那不是問題!”趙梓龍笑著說道:“我這邊正和老爺子忙乎呢,一切都要等著修路好了之後,我們一邊也可以慢慢地準備著。”


    吳畏和龍叔聊了一句也就掛斷了電話,佟雪大美女早就忘了上午的事情,高興地說道:“吳畏,這次你可發財了,這個地方的寶貝儲藏量這麽大啊?”


    “我就感覺不少!”吳畏嘿嘿笑著說道:“當時我要買下來你還譏諷我呢,說一鍬就挖出來寶貝了,這不是就挖出了寶貝!”


    佟雪和佟鎮南都被逗得笑了起來,兩個人誰也不知道吳畏早就看好了,還都認為吳畏這小子就是胡鬧,結果運氣太好了呢!


    吳畏這邊也忘了給師父打電話呢,連忙就撥通了秦六爺的電話。


    秦六爺那邊也是第一時間接聽了電話,哈哈大笑著說道:“小子,你發財了啊!”


    “師父,您老也知道了?”吳畏嘿嘿笑著說道:“您老的朋友去了!”


    “我知道,剛剛給我打了電話,我還想給你打電話呢,你的電話就進來了。”秦六爺哈哈笑著說道:“這個礦床可不是幾個億的事情了,我前兩天還見到了古之語老東西,這老東西就說你這趟去要發大財,果然如此啊!”


    吳畏就知道古之語老爺子是一個神奇的人,也嘿嘿笑著說道:“古老也這麽說了?老爺子還真的厲害,這次我迴去一定好好請他一頓。”


    “這都是小事兒了,我朋友也說要留下來幫你的忙了,接下來的事情他就辦了!”秦六爺笑著說道:“對了,你們昨天的研討會怎麽樣了?”


    這下佟雪也上來了,咯咯笑著和吳畏一起把昨天的事情說了一下,這小子吹牛吹出了名氣來,把國外的專家學者都給吹暈了,都承認了這個寶貝是真品,後來還都跪拜了。


    秦六爺那邊也笑得不行了,老爺子知道這個徒弟的厲害,隻要是懂得一些就能添油加醋地說出來,何況這個東西還是真的,那些人自然是說不過他了。


    直到外麵傳來敲門聲,吳畏等人才掛斷了電話。


    進來的是溫桑的秘書,告訴大家溫桑和貌覺已經來了,等著大家共進晚餐呢,逗得佟鎮南和佟雪更是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可真是國賓級的待遇了,一號人物和二號人物都是早早地來陪著,這牛吹到這樣也算是吹到一定的高度了!


    吳畏在晚餐的時候才把自己等人要走的消息告訴溫桑和貌覺,佟鎮南和佟雪工作都很忙,自己那邊還有幾個珠寶行要照顧,明天就準備走了。


    溫桑和貌覺雖然是有些不舍,也感覺沒有照顧好這個大恩人,但是也不好強留,隻能是點頭答應下來,由於佟鎮南的部下直接都迴去了,也就是三張機票的事情,很快就安排下來,明天下午的班機。


    中午大家還能在一起吃一頓,下午就送三個人迴國了。


    佟雪大美女聽說吳畏要一起迴去也是有些暈了,這小子那天晚上纏著自己親吻的時候還說要半年迴去呢,這就一起迴去了?


    此時還有吳桑和貌覺呢,佟雪大美女也不好直接問,隻能是等著晚上迴到房間再問了。


    豐盛的晚餐用過溫桑和貌覺也沒有走,感覺吳畏明天就要走了,今天是最後一晚了,都來到了佟鎮南的房間,陪著吳畏喝茶聊天。


    這種情況自然是聽吳畏吹噓了,這兩個大人物也願意聽,畢竟這次吳畏幫了他們一個大忙,留下寶貝不說,還讓這些外國的專家學者都承認了,當場跪拜,這不是鬧著玩兒的,一舉洗刷了多少年來的恥辱啊!


    十點多了,吳畏等人才把溫桑和貌覺送走,兩個人迴來的時候也直接來到佟雪大美女的房間。


    “你這小子怎麽說話沒準啊?”佟雪立即就瞪著大眼睛問道:“你不是說至少要半年多才迴去嗎?怎麽就和我們一起迴去了?是不是那天故意那麽說的,能借機會來纏著我?”


    佟雪自己說著話都羞紅了臉,那天晚上自己認為真的半年見不到,和這小子擁吻了良久呢!


    “這不是來了幫手嗎?”吳畏也不好直接說自己是胡說八道的,也嘿嘿笑著說道:“有人幫忙,那我自然是要迴去了!”


    “哼!胡說八道的,六爺爺的朋友早就說要來了!”佟雪白了吳畏一眼,這才忍不住問道:“對了,我問你,那條項鏈你要送給誰啊?是要送給伯母嗎?”


    “我不是給我媽和你媽都買了禮物嗎?”吳畏故意逗了起來:“這個不是送給我媽的!”


    “那你給誰啊?”佟雪憋了一天,此時才算是問了出來。


    佟雪並不是想要,就是擔心吳畏送給別人,還沒弄清楚呢,總要問一問啊!


    “你也不要,我自然是給別人了。”吳畏嘿嘿笑著說道:“這項鏈也不是男人能戴的,隻能給女孩子了,我迴去慢慢找!”


    “哼!”佟雪氣唿唿地說道:“你給伯母還行,不能給別人!”


    吳畏就知道佟雪大美女有些擔心,還真不是想要,但是這條項鏈就是給佟雪大美女買的,此時也就拿了出來,嘿嘿笑著說道:“雪兒,我就是給你買的啊!當時你不要也不好勉強,這時候也沒有外人了,我給你戴上!”


    “我不要,我也不是這個意思啊!”佟雪確實是有些害羞了,好像自己向吳畏要一樣,連忙就說道:“我就是不想讓你給別人,我不要啊!”


    “藍水晶象征著無憂無慮,天真活波,充滿活力!”吳畏拿出項鏈來一本正經地說道:“紅寶石象征著純真永恆的愛情,正代表著我的心,也祝願你永遠無憂無慮,永遠活波快樂!雪兒,我給你戴上!”


    吳畏第一次這麽認真地說話,也算是對佟雪大美女的一次表白。


    佟雪也沒見過吳畏這麽認真地說話,心裏是非常高興和感動的,不過看慣了吳畏胡說八道的樣子,此時倒是有些滑稽了,都不知道是真是假了?


    佟雪大美女實在是忍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起來:“你別和我裝啊!騙夠了外國人又來騙我啊?”


    轟轟轟——!!


    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沒,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對於衛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麽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冬,“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沒有學的這麽細致,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麽。


    “你知道絡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麽?”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言,‘絡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林七夜認真的說道,“這個地方沒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


    ‘絡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言的結果是正確的。”雨宮晴輝提醒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林七夜一邊飛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冬不行。


    “在反方向。”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鬥之力。


    而衛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迴頭麵對那十數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幹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隻妖魔。


    “臥槽!”


    衛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射空對地掛載導彈?這生猛程度已經堪比會長了啊!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環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頭看了一眼,衛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刹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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