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畏和宋哲約好了另外兩個人是下午來,中午也沒有什麽事情了,正要和耿祿去吃飯呢,電話就響了起來,是江曼大美女打來的。


    “小曼,想我了?”吳畏嘿嘿笑著說道:“怎麽沒來啊?這邊熱鬧得很呢!”


    “你別胡說八道的!”江曼的聲音不大:“我爸來了,找我有些事情,我這才給你打電話的,你過來我們商量一下。”


    “哦?”吳畏也壓低了聲音逗了起來:“老丈人來了啊?商量咱們的大事兒啊?”


    “你別鬧啊!”江曼也小聲說道:“過來,別廢話!我們都等著你呢!”


    吳畏嘿嘿笑著就答應下來,這邊也隻能是告訴耿叔自己吃了,急忙就下了樓,一路直奔前麵不遠處的鑒寶樓。


    江曼的老爸來了,找自己商量事情,這是什麽情況啊?


    上次江曼的老爸和老媽對自己的看法也是很不錯的,把夏猛給逗得丟了人,不會是要把江曼大美女嫁給自己吧?


    吳畏覺得這不太可能,自己也別想美事兒了,還是見麵再說好了。


    在江曼最裏麵的辦公室裏,坐著江曼的老爸江瀾濤和老媽劉玉敏,兩個人的臉上有些焦急之色。


    “吳畏,你來了啊!”江瀾濤夫婦都站了起來,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說道:“快坐下,我們這次是求援來了,說起來慚愧啊!”


    “叔叔,您有話就直說。”吳畏看出來有些事情了,連忙就說道:“隻要是我能幫得上的,一定是沒有問題的。”


    “是這麽迴事兒。”江瀾濤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不是去省城發展了嗎,珠寶行也多了一些新的項目,就是裸鑽和裸寶的加工,這個也是非常賺錢的,可是前幾天就被騙了,損失了四個多億啊!”


    “啊?”吳畏嚇了一跳,這是要借錢來的,也就說道:“那沒問題,我迴去和我師父說一下,不知道您要用多少啊?”


    “吳畏,不用和六爺爺說。”江曼此時說道:“你在我這裏不是有很多錢嗎?今天就是找你商量一下的,要是你不著急用的話,我這邊就借給我爸了。”


    “我在你這裏有錢?”吳畏真的暈了,有些奇怪地問道:“我在你這裏哪有什麽錢啊?咱們上次贏的錢還在我師父那裏呢,要是五個億能夠的話,我直接去就要來好了。”


    “不是啊!”江曼連忙說道:“咱們不是贏了那麽多呢?都在我這裏,我還沒動呢,你放在我這裏的,有二十來個億呢,根本就用不了的!我就是看看你有沒有什麽急用啊!”


    “是啊!”江瀾濤看了看江曼媽說道:“要是你這裏不著急的話,我就先用一些,有兩個億也就夠了啊!”


    江曼的老媽劉玉敏也是有些焦急地盯著吳畏呢。


    吳畏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不知道江曼大美女是什麽意思,那些錢是她的,難道說不想讓老爸和老媽知道她有那麽多錢?


    “小曼,既然是叔叔急用,那就拿去好了。”吳畏沒敢多說,笑了笑說道:“我這裏不著急,也沒有什麽用錢的地方,救急要緊啊!”


    “那行!我就知道你能同意的。”江曼立即就咧開了小嘴兒,轉頭對老爸江瀾濤笑著說道:“爸,那您就不用著急了,我一會兒就給您打過去,這不是問題。”


    “吳畏,太謝謝你了!”江瀾濤哈哈笑著拉住了吳畏的手:“我也沒想到出了這種事情,以往在鑒寶樓也是有些積累的,給小曼留下一些流動金,之後我就都投入到省城去了,哪知道還被騙了啊!這真是救命錢,要不然我那邊都周轉不過來了。”


    “叔叔,您太客氣了。”吳畏嘿嘿笑著說道:“這根本就不算什麽。”


    江曼此時已經去安排這件事兒了,江瀾濤笑著對吳畏說道:“中午了,我們就一起吃個飯,我要好好地請一請你。”


    “叔叔難得迴來一次,怎麽能讓您請客啊?”吳畏連忙就說道:“我請您和阿姨,咱們走!”


    “那可不行啊!”江瀾濤笑著說道:“我這次迴來求救都非常不好意思,沒想到你這麽爽快,我是一定要表達一下心意的。”


    “爸!”江曼此時一腳門裏一腳門外地說道:“就讓吳畏請好了,要是他弄出來那種幾十萬一瓶的酒怎麽辦啊?”


    這下大家都笑了起來,上次就是因為吳畏搞鬼,弄了一瓶那麽貴的茅台酒,一下子就把夏猛的人品給試驗出來了!


    吳畏自己也嘿嘿笑了起來,江曼時候還埋怨吳畏呢,不該誰都騙的,給老爸喝了假酒。


    江瀾濤夫婦在前麵出去了,吳畏就輕輕地拉起了江曼的小手,小聲問道:“小曼,你什麽意思啊?和你老爸還動心眼兒啊?”


    “你胡說什麽呢?”江曼愣了一下:“我和老爸動什麽心眼兒啊?”


    “那你怎麽說是我的錢啊?”吳畏也是嘿嘿笑著問了起來:“你自己的錢,你想給誰就給誰啊?找我來幹什麽?就是想讓我見一下老丈人和丈母娘啊?”


    “你別厚臉皮了!”江曼撇著小嘴說道:“那些錢都是你的,我不過就是借給你一些錢,怎麽能分那麽多啊?姐就是給你管著,我都和六爺爺說了,那些錢都是你的,這不是我要動用了,總要告訴你一聲啊?什麽就老丈人了?誰嫁給你啊?”


    吳畏聽了之後也是暈了,從來沒想過江曼竟然是這麽想的,把那些錢都看成自己的錢,就是給自己掌管著,還和師父說了,這大美女對自己可真的不錯啊!


    “小曼,你不用這麽想啊!”吳畏忍不住就在江曼的俏臉上輕輕地親了一口,柔聲說道:“我給你的,就是你的,咱們說好了,一人一半兒啊!”


    “嗯!”江曼被親了一下就是俏臉一紅,也沒躲閃,輕聲說道:“我知道了。”


    兩個人的心裏都升起了一股暖意,對視了一眼,兩隻手也牽得更緊了。


    這次沒去宋哲兄弟聶玉山開的九香煲菜館,而是在附近找了一家比較不錯的酒店坐了下來。


    吃飯的時候吳畏自然是問起來江瀾濤怎麽被騙的,江瀾濤雖然是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吳畏幫了自己的忙,有些事情盡管說不出口,也是沒有隱瞞。


    那是幾天上的一個上午,來了兩個都城來的珠寶商人,帶著一盒子裸鑽找到江瀾濤。


    江瀾濤正好有裸鑽加工的項目,對這個也是非常感興趣的,一看之下更是非常高興,那一盒子裸鑽足有三四十顆的樣子,質量非常不錯。


    小的有一兩克拉,大的有三四克拉,最大的甚至達到了五克拉,這都是單獨論價的鑽石了,加工出來的話,更是能賣一個好價錢呢,江瀾濤也是當即表示願意留下來,也就和這個兩個人商量起價格來。


    兩個人就死咬著五個億不鬆口,江瀾濤就給四億五千萬,這也是江瀾濤的極限了,確實沒有那麽多錢。


    當天就沒有談攏,兩個人也有些鬆口的意思,就約好了明天再談,江瀾濤這邊也籌錢準備買下來。


    其實江瀾濤心裏有數,這些鑽石就是五個億買下來的話,也不會虧的,就是利潤少了一些,知道兩個人還能來的,也就開始籌錢,準備買下來。


    第二天兩個人也是再次來到江瀾濤的珠寶行,經過一番商量,最終還是以四億七千萬的價格買了下來。


    江瀾濤不是不小心,這可是上億的交易呢,還特地找人來再次看了一下,談妥了之後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兩個人也說還有些事情要返迴都城,離開了珠寶行。


    等他們走了之後江瀾濤自然是非常高興的,也就吩咐下去立即加工。


    等到加工的時候才發現,這些鑽石都是贗品,就是那種合成的,大家頓時都傻眼了!


    江瀾濤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被騙了,認為是不是內部出了問題,也就調來監控看了起來。


    珠寶行內部都是有監控的,一路上設計師根本就沒有動,工作室也是沒有問題的,這才知道是上了當,被那兩個人給騙了。


    江瀾濤當即報警,可是那兩個人早就泥牛入海,無影無蹤了。


    江瀾濤在省城珠寶行的效益也是不錯的,有些一些積累,畢竟是開業沒有多久呢,沒有那麽多錢,這次也是咬著牙借了一些,還把周轉金都搭上了,被騙之後珠寶行都運轉不了了,隻能迴來看一看。


    本來這種事情打個電話也就行了,但是江瀾濤考慮到女兒也是獨自支撐呢,不見得有這麽多錢,還是迴來看一看,要是還不錯的話,那就和女兒張口了。


    “這不是我說了這件事兒之後,小曼立即就說你在她這裏有很多錢呢。”江瀾濤給吳畏說了一下之後才歎了口氣說道:“我這才讓小曼找你過來求援的!”


    “吳畏,真是謝謝你了!”劉玉敏此時也說道:“因為這件事兒,小曼他爸都上火死了,打了好幾天針,昨天晚上迴來還打針呢!唉!”


    “叔叔,這不算什麽啊!”吳畏也沒有辦法,隻能是安慰道:“現在問題都解決了,那兩個人能抓到就把錢迴來了,要是抓不到的話,咱們也能慢慢地賺迴來。你們放心好了,不管你們用多久都行,哪怕是不還都行啊!”


    吳畏說著就衝著江曼擠了擠眼睛。


    江曼忍不住就咯咯笑了起來,這小子從來沒認為這些錢是他的,那自然是還不還都行了,拿自己的錢送禮,倒是會辦事兒!


    “太謝謝你了!”江瀾濤可是激動地拉住吳畏的手說道:“上次來我們的態度還不好呢,也沒想到你這麽仗義,還這麽有實力啊!”


    轟轟轟——!!


    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沒,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對於衛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麽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冬,“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沒有學的這麽細致,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麽。


    “你知道絡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麽?”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言,‘絡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林七夜認真的說道,“這個地方沒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


    ‘絡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言的結果是正確的。”雨宮晴輝提醒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林七夜一邊飛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冬不行。


    “在反方向。”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鬥之力。


    而衛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迴頭麵對那十數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幹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隻妖魔。


    “臥槽!”


    衛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射空對地掛載導彈?這生猛程度已經堪比會長了啊!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環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頭看了一眼,衛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刹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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