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畏也是費了好大勁才擠到秦六爺的身邊:“師父,您老找我?”


    “小子,今天會無好會啊!”秦六爺微微一笑說道:“台上那兩個人就是我的對頭,在京都古玩界也是非常有名氣的鑒定師,隻不過都是氣量不行,叫陳醉,和萬重山、黃雲、葉平並稱京都四大超級鑒定師,另一個萬重山的師弟楚雲濤,應該也是衝著我來的。”


    “哦!”吳畏抬頭一看還真的見到那個老頭身邊又坐了一個人,也是五十多歲了,一臉的深沉,也就問道:“師父,一會兒您老就收拾他們!”


    “生不起這個氣啊!”秦六爺笑了笑說道:“今天可謂是重寶雲集,我也沒有想到的,四件展品中就有三件是重寶,隻有那個彩鑽不行呢,我都看了一下,給你說一下另外兩件重寶的來曆。”


    “好,好啊!”吳畏立即就答應下來,此時也明白師父的意思了,一會兒萬一要是鑒定起來的話,自己出麵也行,這也是自己願意幹的,幫師父收拾他們一下也好。


    秦六爺小聲把另外兩件寶貝的來曆給吳畏詳細地說了一下,吳畏聽了之後也是吃驚不小,自己還真的不知道呢,原來還有這麽貴重的寶貝啊?


    秦六爺很快就上了台,吳畏也迴來再次把江曼大美女擁在懷裏,輕輕地摟著。


    “六爺爺和你說什麽了?”江曼立即小聲問了起來:“給姐說說。”


    “師父說今天的重寶不少。”吳畏自然是不能說了,等一會兒還要在江曼大美女麵前顯示一番呢,也就笑著說道:“師父讓我們等一會兒寶貝都齊了,狠押一筆。對了,你帶來多少錢啊?”


    “你就會胡說,我不信六爺爺告訴你狠押一筆。”江曼撇著小嘴兒說道:“我的卡裏麵就是兩百萬。”


    “啊?”吳畏也是暈了:“我昨天不是和你說了嗎?咱們要贏的,一人一半兒,怎麽就帶了兩百萬啊?這個家夥沒安好心來的,咱們還不借這個機會贏他一筆啊?”


    “誰知道你是不是胡說的啊?”江曼也有些暈了,昨天聽吳畏說了根本就沒當迴事兒,要不是吳畏纏著要親自己,還不能說帶錢來呢,哪知道在秦六爺這裏證實了啊?此時也問道:“吳畏,那瓷瓶準能贏嗎?那是什麽啊?”


    “準能贏!”吳畏也不能在這個地方說是什麽寶貝啊?隻能是小聲說道:“也不好說呢,那就把兩百萬都押了,贏兩百萬也行!”


    江曼點了點頭,正要說話呢,電話震動了一下,也是連忙接了起來,一看就高興了:“吳畏,我忘了,貨款還在我這裏呢,昨天晚上沒有打過去,一個億呢!這不是來催我了?”


    “那行了!”吳畏連忙說道:“快告訴你的服務員,晚一些打過去,今天不行了,一會兒就要押注了!”


    江曼也是聽了吳畏的,立即就告訴服務員不用管了,自己晚一些打過去就行了。


    這時候大廳裏的人更多了,好多熟人都來了,就是一些老總也過來湊熱鬧了,還在人群中看到了楊泰民等人,都愛好這個,可能是聽說了,雖然不拍賣,也能見識一下。


    人太多了,還摟著一個大美女呢,吳畏也沒有過去打招唿。


    大約是半個多小時的時間,前麵的展櫃中後麵工作人員喊了起來,說是登記過的寶貝都到齊了,還有沒有要參加賽寶的了,立即報名了,十分鍾後開始押注了。


    這種慶典性質的賽寶大會就是一個熱鬧,也沒有人來管的,況且也是珠寶行業的一個特色,那些賭石的也是這樣。


    很快又有幾個人上去參加了賽寶,也是冒著風險的,萬一要是輸了,真的被人看中了,那自己的寶貝也就沒了。


    十分鍾過後,工作人員宣布參賽寶貝齊了,大家開始押注。


    也再次說了一下規則,可以看清楚這些展櫃中的參賽寶貝,任意押在哪一件上,隻要是押中的這件寶貝得了第一名,東道主十倍返還。


    也可以押盲注,到最後東道主才出示他的寶貝。


    這種賽事以往應該是沒有過的,大家也頓時就熱鬧起來,紛紛往前麵擁擠,也都想看準了再押,這些可都是上千萬的寶貝,萬一要是哪一件是重寶呢,那一下子就翻了十倍贏錢。


    工作人員看秩序也是有些亂了,連忙就弄了一個圍欄,臨時讓大家排隊參觀,之後確定押在哪一件寶貝上。


    吳畏和江曼也隨著人群排在了後麵,一會兒也是要押注的,那是一定要贏的了,正往前走呢,吳畏就感覺到肩膀上被人狠狠地拍了一把。


    “吳畏兄弟,真是太巧了,哈哈!”身後一個人不管人多人少,哈哈大笑起來:“能碰見你真是太好了!”


    “尤大哥!”吳畏自己也笑得不行了,身後這人聲音就是尤慶濤的,連忙就迴頭說道:“您怎麽也來了?”


    “吳畏兄弟,不僅僅是我來了,老李也來了。”尤慶濤閃了一下身子,都笑得不行了:“這個家夥這次可是服了,被我損了一早上呢!哈哈!”


    “哦,裏根總”吳畏差點兒沒走嘴了,尤慶濤身後正是李根董事長,連忙就說道:“李董您好!”


    “吳畏兄弟好!”李根在後麵也笑了起來,伸出一根大拇指說道:“我真是服了,今天一早就弄清楚了,您說的可是一點兒不差啊!大哥可是敬佩之至啊,一會兒和您請教一下!”


    “兄弟,一會兒你準備押注嗎?”尤慶濤迴頭捅了李根董事長一把,這才小聲說道:“要是您看準了,我們也跟著您押,怎麽樣?”


    “東道主的我還說不準呢!”吳畏微微猶豫了一下,這才說道:“不過我也看了,早就有中意的了,要是兩位大哥信得過我的,那我們倆押在哪一個寶貝上,你們也跟著押在哪個寶貝上好了,輸了別怪我就行。”


    “行,行啊!”尤慶濤高興極了,連連點頭說道:“我們倆信得過,信得過兄弟啊!就算是輸了,也絕對不會怪您的!一會兒就看您的了!”


    吳畏嘿嘿笑了起來,擁著江曼大美女隨著人們往前麵走去,其實也不是很多,大部分都是看熱鬧的,不想押注,隻有一些懂行的,或者是半吊子,這才來押注的,都認為自己看得準。


    “你別胡鬧啊!”江曼大美女此時也是微微仰了一下脖,小聲說道:“咱們還不知道輸贏呢,萬一你朋友也輸了怎麽辦啊?”


    “沒事兒的,他們有錢。”吳畏也小聲說道:“再說了,咱們也不能輸。”


    江曼也不好說別的了,旁邊還有好多人呢。


    很快就輪到吳畏等人了,前麵一排的展櫃呢,有人看一看不押就走了,押注的人就留下來在後麵登記。


    吳畏和江曼過來也裝模做樣地看了一下,直接就轉到後麵去,江曼指著吳畏的那個瓷瓶就押了一個億。


    這幾個工作人員都笑得不行了,但是他們就是負責這個的,也隻能是給吳畏和江曼押了注,把憑據也給了江曼,這才說道:“要是輸了的話,可就沒有了。還有,不值一千萬的暫時不給鑒定,直接放迴展櫃中,你們要是不服的話,可以後來再找。”ъimiioμ


    “知道!”吳畏也是立即說道:“我們就等著後麵再找好了。”


    工作人員這才笑了起來,開始給後麵的押注。


    後麵正跟著尤慶濤和李根兩位董事長,也聽到了工作人員的話,都對視了一眼,雖然是有些猶豫,也都押在這個瓶子上,每人押了五百萬,這兩個家夥確實是夠有錢的,不確定就敢這麽押。


    這時候後麵又過來一個人,也是立即說道:“我也押在這個瓷瓶上。”


    吳畏一看差點兒沒笑起來,正是楊泰民,這大老總也等著吳畏呢,早就看到吳畏了,還押了一千萬。


    “楊大哥,我可是不保準啊!”吳畏拉著三個人來到後麵,都笑得不行了:“既然三位都信我的,就別著急!等著我後麵找後賬好了,行嗎?”


    “行!”三個人幾乎是同時答應下來。


    “兄弟,就算是不找的話,我也認了!”楊泰民哈哈笑著說道:“不就是一千萬嗎?要不是兄弟的話,我好幾個一千萬都沒有了。”


    “行,我給你們介紹一下。”吳畏也就給三個人介紹了一下:“這兩位是尤慶濤董事長和李根董事長,我大哥楊泰民,雙月集團的董事長。”


    這三個人雖然是不認識,但是彼此之間也聽說過,都是吳畏的朋友,也就聊了起來。


    押注的過程很快就結束了,工作人員和台上的邢業闊匯報了一下,邢業闊也就走上台來,拱手說道:“感謝各位朋友的光臨捧場,今天也是借咱們祥龍閣開業慶典之際,和大家聚一聚,熱鬧一下。”


    邢業闊這一說話大家也都靜了下來。


    “奇珍異寶不在少數,謝謝諸位!”邢業闊接著說道:“為了公平起見,今天本人也請來了兩位京都的、全國知名的鑒定大師,給大家做精彩的講解,至於押注之類的,都是博大家一笑,這位就是京都四大超級鑒定師之一的陳醉超級鑒定大師。”


    那陳醉也是站起來微微點了點頭,傲然地坐了下來。


    “這位是我們京都珠寶行總部的首席鑒定師,楚雲天。”邢業闊看那個五旬左右的人站起來和大家示意了,這才接著說道:“楚雲天大師也是京都四大超級之一的萬重山大師的師弟。”


    大家有的是聽說過的,有的是沒聽說的,畢竟一會兒還要給大家做精彩的講解呢,也都跟著禮貌性地鼓起掌來。


    轟轟轟——!!


    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沒,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對於衛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麽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冬,“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沒有學的這麽細致,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麽。


    “你知道絡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麽?”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言,‘絡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林七夜認真的說道,“這個地方沒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


    ‘絡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言的結果是正確的。”雨宮晴輝提醒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林七夜一邊飛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冬不行。


    “在反方向。”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鬥之力。


    而衛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迴頭麵對那十數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幹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隻妖魔。


    “臥槽!”


    衛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射空對地掛載導彈?這生猛程度已經堪比會長了啊!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環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頭看了一眼,衛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刹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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