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還要最後收拾一下孫耀呢,吳畏也是早早地來到準備行,看起來是剛剛開業,師父文玩店的梁爽剛剛開的門,幾個服務員都在打掃衛生。


    梁爽是秦六爺一個老朋友的孫女,沒有太多的文化,但是為人可靠,在秦六爺那裏也學到了不少的知識,因為騰龍珠寶行開業,這才過來幫忙的,見到吳畏也是立即笑著打了個招唿:“吳總好,鑒寶樓的江總早上就來了,剛剛上去。”


    “你好!”吳畏笑著問道:“我師父沒來吧?”


    “沒呢!”梁爽笑了笑說道:“估計一會兒就來了。”


    吳畏知道江曼大美女來了,故意沒出聲,躡手躡腳地走了進來,探頭一看江曼坐在辦公桌後麵,大眼睛正盯著門口呢,也就嘿嘿訕笑一聲走了進來。


    “你這小子,又想使壞?”江曼忍不住就咯咯笑了起來:“我早上來的時候就注意看了一下,寶鑫樓和宏興珠寶都布貨呢!”


    江曼大美女這一笑還露出兩個小酒窩兒,更是顯得一張俏臉俏麗無比,吳畏也是立即走了過來,輕輕地在後麵摟住了江曼的纖腰:“我也看到了。”


    “你別鬧,六爺爺一會兒就來了!”江曼連忙就彎了一下腰,想要擺脫吳畏的摟抱:“昨天親你的時候都被看到了,你找死啊?”


    吳畏本來就是在後麵湊了過來,想要摟住了江曼大美女的纖腰,這也不是第一次了,隻不過不是在沒有人的時候,都是在人多的時候,此時江曼怕被看到,還彎了一下腰,這一來就摟在了不該摟的地方。


    “我也不是故意的啊!”吳畏連忙就拿迴手,嘿嘿笑著說道:“你那麽大火幹什麽啊?”


    “敢胡來就收拾你!”江曼小嘴兒是蠻橫的,臉上也是通紅一片,被結結實實地摟了一下緊要的部位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繃著小臉兒說道:“坐那邊去!”


    吳畏還真的惹不起這大美女,也就嘿嘿笑著坐在一旁。


    “你給我說說,今天要怎麽辦啊?”江曼轉眼就好了,滿臉笑容地問了起來:“這兩天都笑死我了,今天要是再收拾他一下的話,那孫耀就慘了。”


    “說早了不就泄露天機了嗎?”吳畏嘿嘿笑著說道:“佛曰,不能提前說出去。”


    “哪個佛這麽曰過啊?”江曼忍不住就咯咯笑了起來:“你別和我扯,快給我說一說,我等不及了!”


    “那也不能這麽說啊?”吳畏笑著說道:“老規矩!”


    “誰給你立的規矩啊?”江曼皺著小鼻子說道:“昨天親你六爺爺都看到了,你······”


    這時候門口就是人影一閃,還真的沒進來。


    “六爺爺!”江曼可是滿臉通紅地站了起來,瞪了吳畏一眼,連忙就追了出來:“您老別走啊?”


    吳畏是背對著門的,也沒有看到是誰,聽江曼這麽一說也是忍不住笑了起來,昨天被自己弄得沒有辦法了,江曼大美女來親了自己一口,正好被師父看到了,今天還說到了關鍵的地方,正好師父就來了,難怪這大美女不好意思呢。


    “梁爽這丫頭也該換了啊!”秦六爺被江曼摟著胳膊拉了迴來,哈哈笑著說道:“你這丫頭來了她也不和我說一聲,要不然我就等一會兒上來好了。”


    “六爺爺,您老別逗我啊!”江曼紅著臉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就是說昨天的事情不好意思呢,也沒有什麽,沒想到您老人家走路也沒聲啊!”


    “哦!”秦六爺也是看江曼可愛了,故意逗江曼,長哦了一聲說道:“我明白了,這件事兒還真的不怪梁爽,是我走路沒聲了!老了,有些事情不注意,哪怕是咳嗽兩聲也行啊?是不是啊?”


    “六爺爺,我不是那個意思啊!”江曼大美女就是直性子,有些時候實話順口就說出來了,確實是感覺秦六爺走路沒聲,此時被逗得也是小臉兒通紅說道:“都是吳畏臉皮厚,總是讓我······”


    這大美女又說不下去了,不僅僅是秦六爺哈哈大笑起來,就連吳畏也跟著嘿嘿笑了起來。


    江曼更是不好意思了,也不坐在那裏了,總是要讓給秦六爺的,立即就過來掐住了吳畏的臉,還擰了一下,把吳畏擰的也是痛唿出聲。


    “小子,唐總可是給他們貨了。”秦六爺不管江曼掐著吳畏,笑著問道:“今天你可要怎麽辦啊?有些事情真是難為你了!”


    “沒事兒的!”吳畏笑著說道:“今天不過就是多準備一套價簽好了。咱們要降價三次,保證那邊是不行了!”


    “不是那麽迴事兒吧?”秦六爺笑著說道:“孫家就是看你底子薄,這才想和你打價格戰的,你這一來的話,不正是上了他的當嗎?”


    “咱們不僅僅是降價啊!”吳畏嘿嘿笑著說道:“而是要親自買迴來,讓孫耀毫無辦法!”


    吳畏緊接著就把自己的計劃說了一下,已經都安排好了,他們也認為吳畏是要上道呢,其實不然,打價格戰是有底線的,他們是鬥氣來的,那是沒有底線的,自己抓住這個時機,讓孫耀毫無還手之力。


    “好啊!”秦六爺聽了之後也是哈哈大笑起來:“這個辦法我也沒有想到,這是最穩妥的了!”


    “這下就更熱鬧了!”江曼忍不住就咯咯笑了起來:“孫耀等到貨空了的時候,還不氣死才怪呢,我今天不走了,就跟著你看熱鬧!”


    “我看看去!”吳畏嘿嘿笑著說道:“第一次降價馬上就要開始了,他們孫家人一定是在兩個珠寶行呢,順便逗逗他們,不生氣的話,這個計劃是很難順利實施的。”


    吳畏說完了也是轉身就走,故意不招唿江曼。


    江曼正滿心歡喜地等著看熱鬧呢,一看吳畏走了也不找她,連忙就和秦六爺打了個招唿追了出來,在後麵就拉住了吳畏的手:“你這小子怎麽迴事兒?一起去啊?”


    “讓你親一下都推三阻四的!”吳畏也是故意逗這大美女:“還來掐我,今天你就別跟著我了!”


    “看你那小氣的樣子!”江曼忍不住就咯咯笑了起來,也不知道吳畏是不是有些不高興了,還想跟著,走廊裏也沒有人,湊過來就在吳畏的臉上親了一下,這才紅著臉說道:“其實我就是怕被人看到,那就不好意思了,沒人的時候姐就親你一下好了!”


    吳畏都要忍不住笑出聲了,知道這大美女心裏是喜歡自己的,就是有些害羞,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還是很夠意思的,拉起江曼的小手就來到宏興珠寶。


    進了門就看到孫連波在大廳站著呢,旁邊站著的正是宋立群老總,也就知道這父子倆是分開了看著的,就是要和吳畏作對。


    孫立群是對著門的,老遠就看到吳畏拉著江曼走了進來,雖然不知道吳畏今天要怎麽辦呢,也是忍不住轉過頭去,差點兒沒笑起來。


    江曼也是差點兒沒笑起來,說是鬥氣呢,就遇到了這個家夥,這小子根本就不是吳畏的對手,還不如他爹孫耀呢。


    吳畏也沒著急過去氣他,看了看展櫃中的珠寶首飾,果然是和自己騰龍珠寶一樣的,價格上便宜了百分之十,而吳畏的進貨價要比他們這個價格還便宜,不賺錢了就相當於兩次降價了。


    “小子,你來幹什麽啊?”孫連波很快就迴頭看到了吳畏,心裏就氣不打一處來,冷冷地說道:“看也沒有用,和你們家的貨一樣,就是比你們家的便宜,讓你一件都賣不出去,幾天就倒閉。和我們孫家鬥,你也不看看你的實力!哼!”


    “今天準備降價多久啊?”吳畏也不生氣,笑著問道:“我都不擔心了,你們就是虎頭蛇尾,前兩天不是也搞這種事情嗎?都是一會兒就換了貨,今天也是一樣的吧?”


    “哼,前兩天那是被人給買空了,意外!”孫連波氣唿唿地說道:“今天就不會了,就和你耗下去。”


    “啊!原來是這麽迴事兒啊?”吳畏故意裝作不知道的樣子說道:“還都賣空了,那一定是沒少賺吧?唉!越是有錢的人越是賺錢,我這沒有錢的人也沒有人買空了,這兩天還跟著你們家降價,賠了一萬多,可心疼死我了。”


    “你那還叫錢?”孫連波也是被氣暈了,脫口而出:“我們家賠了兩個億,也沒說心疼呢!”


    這下江曼實在是忍不住了,“噗嗤”就笑出聲了!


    宋立群也是連忙轉過頭去笑了起來,還不得不裝作沒事兒的樣子,很快就忍住笑轉過頭來。


    “你們賠錢了?”吳畏故意大驚小怪地說道:“怪不得你說你們孫家有實力呢,賠了兩個億都不在乎,確實是財大氣粗。不過你要說不心疼,那我可不信。”


    “你信不信算什麽啊?”孫連波也是氣唿唿地說道:“我知道就行了,我根本就不在意!”


    “那也許吧,你爹會在意的!”吳畏嘿嘿笑著說道:“你們做的這是什麽生意啊?為了坑害我,兩天自己賠進去兩個億,把花旗銀行給你們家也不夠賠的啊?”


    江曼更是忍不住笑了起來,宋立群剛剛轉過身子,也是連忙又轉了過去,偷著笑了起來。


    “小子,你說話給我客氣點兒!”孫連波瞪著眼睛說道:“我爹在意什麽啊?這兩個億算什麽啊?我們孫家還賠得起,今天就讓你們珠寶行一分錢都賣不出去。”


    “你以為我傻啊?”吳畏心裏也是笑得不行了,故意逗孫連波:“你認為就是你們孫家會賠錢啊?我也會,看誰能賠過誰,我這就迴去降價!”


    轟轟轟——!!


    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沒,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對於衛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麽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冬,“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沒有學的這麽細致,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麽。


    “你知道絡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麽?”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言,‘絡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林七夜認真的說道,“這個地方沒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


    ‘絡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言的結果是正確的。”雨宮晴輝提醒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林七夜一邊飛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冬不行。


    “在反方向。”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鬥之力。


    而衛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迴頭麵對那十數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幹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隻妖魔。


    “臥槽!”


    衛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射空對地掛載導彈?這生猛程度已經堪比會長了啊!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環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頭看了一眼,衛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刹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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