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裏這四個人此時也知道是遇見了高手,人家根本就沒怎麽費力,自己等人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起來再打還是挨打的貨,何況李興榮都逃走了,自己還打個什麽勁兒啊?


    這四個人也是垂頭喪氣地離開了包間。


    “趙叔,您這麽厲害啊?”吳畏此時才驚歎道:“這幾個人看起來也是非常能打的,在您的手下就像是泥捏的一樣啊?”


    “這也不算什麽!”趙梓龍淡淡一笑說道:“畢竟和貞元大師學了那麽多年,還經過叔叔的一番淬煉,不說是不是正道,也是受益匪淺,這麽多年來一直沒放下,也算是內外兼修,要是還打不過這幾個人的話,那不成了笑話?”


    “貞元大師一定是很厲害的了?”吳畏也是邊走邊好奇地問道:“應該是少林高僧了?”


    “嗯!”趙梓龍不想多說,就是笑了笑說道:“那是非常厲害的。”


    此時幾個人也是剛剛跑了下去,其他包間的人聽到李興榮的叫喊聲也是都出來看,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吳畏看趙梓龍不想說,也沒追問,心裏對趙梓龍的功夫可是非常欽佩的,迴去問一下師父,也許能知道貞元大師是不是很厲害呢,師父可是什麽都知道的。


    這時候就有一個包間很快就關上了門,吳畏隱隱地覺得一個人好像是很麵熟的樣子,但是也想不起來自己在哪裏見過了,並沒有在意。


    “吳畏,剛才我看到你的鄰居了。”江曼在後麵跟著呢,角度也和吳畏不同,此時小聲說道:“好像是和孫耀在喝酒呢!”


    “我的鄰居?”吳畏頓時就是一愣:“哪裏的鄰居?”


    “你左麵的是宏興珠寶行,老總叫宋立群。”江曼在珠寶城的時間比吳畏長,此時也是立即說道:“就是宋總在裏麵呢,我還看到了孫耀,很快就關上了包間的門,不知道在說什麽呢!”


    吳畏此時也想起來了,怪不得這麽眼熟呢,自己也參加了好幾次的鑒寶大會,這些珠寶行的老總也是經常去參加的,自己來的時間短,並不都認識,但是江曼可是都認識的,那就不會錯了。


    孫耀這個家夥這兩次可是吃了不少虧,還被自己打了臉,此時找自己的鄰居喝酒,是不是在搞什麽鬼啊?要對自己不利?


    這時候其他的包間還沒有關門呢,吳畏也不好趴在桌子上看,雖然是有些懷疑,也隻能是跟著大家往樓下走。


    “吳畏兄弟!”宋哲的兄弟此時跑了上來:“是不是有人找您的麻煩了?您不是在二樓嗎?我看到有幾個人跑了下去,這才急忙上來看一下的,用不用咱們找些兄弟來收拾他們?”


    “謝謝你了老板!”吳畏笑著說道:“不用了,他們吃了虧,這件事兒就算了。”


    “吳畏兄弟,我叫聶玉山,您別叫我老板,我這算什麽老板啊?”聶玉山笑著說道:“要是有什麽事情的話,說一聲就行了。”


    “對了,我想聽一聽那一桌客人在說什麽!”吳畏還真是心裏一動,立即說道:“旁邊的包間是不是還有人啊?”


    “這個時間還是有人的。”聶玉山還真的有些為難了,總不能把客人趕走啊?想了想就說道:“兄弟,我讓服務員給您錄下來,您一會兒迴去聽怎麽樣?”


    “那太好了!”吳畏嘿嘿笑了起來:“也未必和我有什麽關係,就是好奇,那聶大哥就幫忙好了。”


    聶玉山被一聲大哥叫得也是有些暈了,這是董事長的兄弟,連忙地答應下來,找來服務員就安排起來。


    下麵大家還都等著吳畏呢,都有些擔心,看吳畏等人都好好地迴來,這才放下心來,大家重新吃了起來。


    吳偉業家裏添了好幾口人,那自然是非常高興的。趙仁和兄弟媳婦也是好多年不見了,更是聊了起來,一些過節也都不提了,在吳畏的幫助下,現在都走向了正軌啊!


    江曼也是對趙梓龍非常好奇的,此時也小聲問了起來:“吳畏,趙叔這麽厲害?你問問是哪位高僧的徒弟啊?我還沒見過這麽能打的呢,比運動員都厲害啊?”


    “趙叔不想說!”吳畏輕輕地拉著江曼的小手說道:“咱們迴去問我師父好了,我師父就能知道的。”


    這時候吳畏的電話響了起來,還是唐萬年打來的,吳畏就知道唐萬年可能是收到錢了,師父那邊早就說當時給錢的,也一定是打給了唐萬年,連忙就接了起來:“唐大哥!”


    “兄弟,你可真是講信譽啊?”唐萬年哈哈大笑起來:“我剛剛踏入海市境內,就接到了信息,還了兩個億,這還了得?才開業幾天啊?我的珠寶城也沒有你收入多啊?”


    “唐大哥,您來海市了?”吳畏高興地說道:“那真是太好了!我這也不是賺的,沒有那麽快啊,就是一個寶貝出手了,急忙就還了您的一些貨款,您到哪裏了?我們總要聚一聚的!”


    “還早呢!”唐萬年笑著說道:“我就去你的珠寶行找你好了,你等著我就行了!”


    吳畏立即笑著答應下來,這還真是一件好事兒,自己賒了唐萬年好多珠寶首飾,還想表達一下感激之情呢,這下正好,請一頓也是不錯的。


    一頓飯還沒吃完呢,包間的門被推開了,聶玉山笑著走了進來,把一部手機遞給吳畏,笑著說道:“大家好!我是吳畏的朋友,打擾一下啊!”


    “聶大哥,真是謝謝您了。”吳畏接過了手機,笑著問道:“他們走了?”


    “是啊,剛剛下樓!”聶玉山笑著說道:“您聽一下,一會兒下樓的時候順便扔在吧台就行了!”


    “好!”吳畏也是笑著答應下來,聶玉山也是轉身就出去了。


    江曼也是非常好奇呢,沒想到這個老板還有這個主意,這下聽一下也是好的,萬一要是對付吳畏的話,也能提前知道,連忙就搶過來按下了播放鍵。


    大家都在聊著天呢,兩個人就在一旁聽了起來,裏麵很快就傳來孫耀的聲音:“宋總,程總,咱們還是別管他們打架的事情了,說一說正經事兒好了,這件事兒還需要你們兩位的大力支持啊!”


    “孫總都這麽說了,那我們也沒有什麽好說的了。”一個吳畏有些陌生的聲音說道:“宋總,您的意思呢?”


    “我啊?”這人應該是宋立群了,想了想就說道:“那我也無話可說了,下午就布貨好了,明天就打出廣告去,隻是這讓孫總損失了!”


    “兩位別管這些了,隻要是按照我說的辦了,那就是幫我!”孫耀哈哈笑著說道:“在咱們海市,我們孫家雖然不敢說是做得比較大的,也是非常不錯的,那小崽子是不行的,我要看著他垮台,現在已經進駐咱們珠寶城了,以後少不了要照顧兩位的。”


    “謝謝孫總了。”前麵那個程總說道:“這大換血也是不好吧?沒辦法了,孫總都說了,那我們就照辦!”


    “你們倆怕什麽啊?”孫耀哈哈大笑起來:“一樣的貨,價格還低,那一定是非常好賣的,損失是我的,賺了是你們的,還怕什麽啊?將來小崽子垮了,還是老樣子,我還另外要給你們一筆錢!”


    這時候就傳來三個人的笑聲,聽得出來另外兩個人也就是程總和宋立群的笑聲還是比較勉強的,好像是迫於無奈的樣子。


    “那麽咱們也盡快地結束,下午你們就布貨!”孫耀這時候又說道:“我也著急看著這個小崽子垮台呢,把我兒子也弄進去了,還在我們家的鑒賞會上占便宜,弄走了兩個重寶,好了他算我白活!謝謝兩位!”


    把兩個人也是連聲答應著,緊接著就傳來了門響聲,好像就是三個人都離開了,錄音也就到了這裏。


    “吳畏,那另外一個人我也知道了。”江曼此時才說道:“就是你右側寶鑫樓珠寶行的老總程一峰,孫耀好像確實在搞鬼,那小崽子說的就是你呢!孫耀說的那些壞事兒也都是你幹的!”


    江曼說到這裏也是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


    “那我就明白了!”吳畏自己也忍不住嘿嘿笑了起來:“孫耀是要聯合他們對付我呢,聽著就是和我賣一樣貨,價格比我便宜,那就把我弄慘了,這個家夥夠陰損的!”


    “那也是你得罪人了啊!”江曼咯咯笑著說道:“就準你去搗亂,不允許人家壞你啊?這不是就找上門來了,你也麻煩了,六爺爺幫著你也不行,怎麽辦啊?”


    吳畏也是沒有什麽好辦法的,不過剛才也聽出來了,這兩個老總需要大換血,那應該是在說都把以前的貨換了,換成和自己一樣的珠寶首飾、玉石瑪瑙了,損失可是孫耀的。


    那麽說來的話,這兩家是沒有什麽損失的,損失的都是孫耀,那就扛著好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忽然吳畏想起了進貨渠道,要是和自己一樣的貨,那不是也在唐大哥這裏進的貨啊?


    “小曼,你對珠寶城了解的比較多一些。”吳畏連忙問道:“大家的進貨渠道都是什麽啊?和我賣一樣的貨,是不是在唐大哥那裏進的啊?”.Ъimiξou


    “這個就很有可能了。”江曼想了想就說道:“珠寶城裏麵的商家也是各自避諱一些,有的是在京都進貨,有的是遠一些的,還有的就在省城進貨,兩家貨一樣的都很少,隻要是同樣的,那就可能是在唐大哥這裏進的貨。”


    “哦!”吳畏笑了笑說道:“那就好辦了,這兩個老總也不太願意呢,唐大哥正巧一會兒就來了,要是能行的話,我就讓孫家大虧一把!”


    轟轟轟——!!


    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沒,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對於衛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麽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冬,“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沒有學的這麽細致,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麽。


    “你知道絡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麽?”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言,‘絡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林七夜認真的說道,“這個地方沒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


    ‘絡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言的結果是正確的。”雨宮晴輝提醒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林七夜一邊飛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冬不行。


    “在反方向。”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鬥之力。


    而衛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迴頭麵對那十數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幹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隻妖魔。


    “臥槽!”


    衛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射空對地掛載導彈?這生猛程度已經堪比會長了啊!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環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頭看了一眼,衛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刹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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