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畏知道大家都是為自己好,這才勸說自己離開的,也就笑著說道:“沒事兒的,我和雨詩好久不見了,聊一會兒,他愛找誰找誰去!”


    大家也都知道吳畏不是好惹的,前麵幾次也是沒把吳畏怎麽樣呢,也都不再勸了,和吳畏聊了起來。


    吳畏確實是有些天沒來了,此時在大家的嘴裏才知道,順發鋁材廠的新設備已經到了,新型鋁材也出來了,這幾天正談生意呢,這個劉部長還是有些能力的,也攬了一筆生意呢。


    這一說吳畏心裏就更有數了,就算是羅成彬和張翼飛知道是自己弄的咖啡,也不能把自己怎麽樣的,這兩個家夥還指望自己給他們攬生意呢。


    以往吳畏也沒有這個本事,現在的吳畏不一樣,給誰打一個電話都能幫忙的,不說是大生意,也夠順發鋁材廠發一筆小財的了。


    這邊吳畏和大家正聊著呢,門口就傳來張翼飛的聲音:“王總,生意歸生意,吳畏也是我們公司的業務員呢,業績還是非常不錯的,看在我的麵子上,也別打架,中午我請客好了!”


    “不行!”劉部長的聲音說道:“這小子也太他媽的猖狂了,打了我不說,還弄了我一屁股咖啡,今天就不能饒了他!”


    “我褲子上的咖啡不也是他弄的嗎?”羅成彬的聲音由遠及近,也跟著說道:“這也不算什麽,看在我的麵子上,就別打架了!”


    “不行!”這時候一個聽起來有些熟悉的聲音說道:“生意歸生意,我兄弟在你們鋁材廠被欺負了,我也不能看著不是嗎?這小子饒不了他,一定要痛打一頓!是哪個?”


    銷售部的人都傻了,聽到外麵來了不少人,就算除去兩個老總和劉部長的話,還有好幾個人,這是要打吳畏來的,剛才就勸吳畏快點兒呢,此時就是想走都來不及了。


    “吳畏,你還是藏在我後麵吧!”大王立即擋住了吳畏,小聲說道:“我走你就跟著,沒事兒的,聽起來兩位老總不想難為你呢!”


    “吳畏,你就聽王哥的!”張雨詩更是著急了,聽著那個聲音確實是有些熟悉,也不知道是誰呢,連忙跟著說道:“走了再說,改天迴來就沒事兒了!快走啊!”


    “沒事兒的!”吳畏可是不怕,就是來了三五個也未必能把自己怎麽樣,笑著說道:“王哥,別擔心,讓他們來好了!”


    外麵的人已經進來了,確實是好幾個,都是那種很能打的樣子,透過大王的胳膊就看到了,在劉部長的後麵就跟了好幾個人,最前麵的一個正是在茶樓遇見的那個王啟濤,後麵的幾個人也有一個認識的,就是宋哲的手下。


    “我倒要看看是什麽人!”王啟濤也不像那天見到宋哲的樣子了,被拍得和皮球一樣,此時氣唿唿地說道:“是哪個打了我兄弟?給我滾出來!”:筆瞇樓


    “小崽子,這就怪不得我了!”劉部長也囂張地吼道:“今天我是誰的麵子也不給,收拾了你再說!”


    “王哥,沒事兒的!”吳畏也是連忙推開了大王,在過道裏站好,冷冷地說道:“我打了他,怎麽樣啊?”


    大家都是擔心極了,這小子也不聽勸,還這麽橫,雖然人品不錯,但是人家人多啊!此時說什麽都來不及了,隻能是看著了。


    張雨詩也認識這個王啟濤的,心裏倒是微微放下了一些,但是也不知道這個家夥會幫著誰呢,還是緊張地看著。


    “吳畏兄弟?”王啟濤後麵那個大個子立即驚唿一聲:“怎麽是您啊?”


    “吳畏?”王啟濤也懵了,往後退了兩步:“這是怎麽迴事兒啊?順發鋁材廠?對了,您女朋友在這裏吧?我怎麽就給忘了呢?”


    “不但我女朋友在這裏,我也在這裏!”吳畏冷冷地說道:“現在我也滾出來了,你們看著辦好了!”


    “那還辦什麽啊?”王啟濤立即換上了一副麵孔,諂媚地笑了起來:“我知道叫吳畏的不少,還認為是重名呢,您是我們董事長的朋友,我也不知道您是鋁材廠的人啊?真是不知道啊!不知者不怪,兄弟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和我一般見識啊!”


    王啟濤老總已經是一副求饒的麵孔了,劉部長當時就懵了,一句話也不敢說了,愣愣地看著吳畏。


    “你他媽的誰都敢得罪啊?”後麵那個大個子是宋哲的人,今天也是跟著來的,但是並不怕王啟濤,上去就打了劉部長一個耳光,恨恨地說道:“這是我們董事長的朋友,你他媽的也敢惹?你算個什麽東西啊?”


    劉部長挨了一下更是暈了,也不敢吭聲了,王啟濤也是一樣不敢吭聲。


    羅成彬和張翼飛也暈了,剛才還擔心打了吳畏呢,一轉眼這劉部長就挨了打啊!


    “劉部長,你不是剛才還說今天誰的麵子都不給嗎?”吳畏冷冷地問道:“現在你的人都來了,你們看著辦好了,要打要罵隨你們。”


    “兄弟,您千萬別這麽說啊!”王啟濤手下的那個大個子可是嚇壞了,知道王啟濤都一個勁兒地拍馬呢,自己這些人算什麽啊?連忙又給了劉部長一腳,這才說道:“還不給吳畏兄弟道歉?你他媽的找死呢?”


    “吳畏,對不起啊!”劉部長真是窩囊透了,不過也知道自己是惹不起吳畏的了,這些人都不敢惹呢,自己更不行了,連忙就陪著笑臉說道:“要是知道您是王總的兄弟,打死我也不敢啊?”


    “是不是你和老總說的,我弄了羅總一屁股咖啡啊?”吳畏知道這些家夥不敢怎麽樣的,都是宋哲的手下,此時也是故意提起這件事兒來:“我剛才聽羅總說了啊?”


    “這······”劉部長是徹底的暈了,眼看著那大塊頭又要上來動手了,連忙就說道:“不是您,我就是胡說的,剛才是我倒了老總一屁股咖啡的,不是您啊!”


    “哼!”羅成彬也是氣得冷吭了一聲,不過此時也不是教訓手下的時候,倒是沒再說什麽。


    大家可是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個家夥被吳畏給修理慘了,那咖啡確實是吳畏倒的,這時候也被他攬了過去,等這些人走了羅成彬要不收拾他算怪了!


    吳畏也差點兒沒笑起來,看著王啟濤問道:“王總,你就是被他找來收拾我的?”


    “不是,不是啊!”王啟濤嚇了一跳,連忙就說道:“我是來談生意的!就是關於鋁材的生······對了,您的女朋友在這裏啊?我幾乎給忘了!”


    “您不是忘了吧?”吳畏也是冷冷地說道:“是不是因為沒有什麽便宜啊?”


    “你他媽的和這個劉部長一樣!”那大塊頭在後麵罵了起來:“都他媽的不是好東西,吳畏兄弟一點兒沒說錯你們,這生意不談了,要談也是和吳畏兄弟的女朋友談,我給宋大哥打電話!”


    “千萬別打,千萬別打啊!”王啟濤那天被拍得和皮球一樣,此時更是嚇壞了,連忙就說道:“我知道錯了,就是忘了,我們和吳畏兄弟的女朋友談不就是了?”


    “我找宋大哥也不是收拾你的!”那大塊頭氣得冷吭了一聲:“吳畏兄弟在這裏,宋大哥能不來嗎?”


    王啟濤這才抹了一把頭頂的冷汗,長出了一口氣。


    吳畏也知道宋哲這些家夥兒都很厲害,和其他的公司也不太一樣,說打人那是家常便飯,這個王啟濤害怕也是正常的,也就笑著說道:“不用打了,我們就去辦公室談好了。”


    “好,好!”王啟濤也是連忙點頭答應下來:“咱們就去辦公室重新談生意好了,真是不好意思啊!我這腦子不好使,給忘了!”


    吳畏心裏可是有數的,這個家夥根本就不是忘了,那天在茶樓就想占張雨詩的便宜,知道惹不起之後就沒有了興趣,這次應該是認識那個劉部長的,也就想賣給劉部長一個人情,沒想到還是碰見了自己,那自然是不敢了。


    “詩詩,咱們走!”吳畏輕輕地拉起了張雨詩的小手說道:“去談生意,這個單子給你!”


    張雨詩都樂壞了,今天不僅僅是收拾了劉部長,還要談成一筆生意呢,這個單子王本海是萬萬不敢給劉部長的了,也連忙跟著站了起來。


    劉部長也是傻眼了,想要跟著還被那個大塊頭瞪了一眼,隻能是眼看著給了張雨詩,這是沒有辦法的了。


    吳畏要出去的時候才對大家說道:“大家都忙著,我一會兒就不迴來了,改天再來看大家,要是有什麽事情的話,大家就給我打電話好了!”


    大家自然是連連和吳畏打招唿,心裏都暢快極了,這小子確實是厲害,找了老總來也不行,找了這些能打架的來也不行,還是不敢動手,都嚇得不行了。


    吳畏這話也不是隨便說的,有了今天這件事兒,以後劉部長也不敢纏著張雨詩了,大家不管是誰打一個電話,他都吃不了兜著走的。


    果然,劉部長也是徹底的傻了,挨了一個耳光還挨了一腳,更是把弄了一褲子咖啡的事情攬了過來,等事情過後,還不知道怎麽和羅成彬解釋呢!


    幾個人來到羅成彬的辦公室,還是剛才和劉部長談的生意,都是談好的了,直接給了張雨詩了事兒,王啟濤是一句話都不敢多說的。


    羅成彬和張翼飛剛才就不想得罪吳畏,此時更是知道了吳畏的厲害,也是一個勁兒地陪著笑臉,順利地把協議簽了。


    “中午我請客好了!”吳畏笑著說道:“大家聚一聚!”


    不管怎麽說,那大塊頭和王啟濤還算是幫了自己一個忙的,請一頓也不算什麽的,還有張雨詩的業績跟著呢。


    轟轟轟——!!


    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沒,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對於衛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麽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冬,“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沒有學的這麽細致,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麽。


    “你知道絡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麽?”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言,‘絡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林七夜認真的說道,“這個地方沒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


    ‘絡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言的結果是正確的。”雨宮晴輝提醒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林七夜一邊飛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冬不行。


    “在反方向。”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鬥之力。


    而衛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迴頭麵對那十數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幹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隻妖魔。


    “臥槽!”


    衛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射空對地掛載導彈?這生猛程度已經堪比會長了啊!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環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頭看了一眼,衛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刹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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