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畏這次實在是忍不住笑了起來,上次李興榮被那個小莉打了一拎包,這次挨了三個大耳光,後麵這兩聲一定是趙梓龍打他了,這不用分析,那天兩個忍者都不是對手呢,一定不會被李興榮打了啊?


    再看典靜的時候,也是笑得不行了,小手也不再掰著筷子了,伸長了脖子聽著呢!


    “李興榮,這是給你的一些教訓!”趙梓龍的聲音也是笑著說道:“你別幹那些缺德事情了,要是不服的話,可以再上來!”


    “你······”李興榮也是氣得不行了,可能被打得不輕,說話都有些含糊了:“你到底是什麽人啊?”


    “以後你會知道的!”趙梓龍嘿嘿笑了起來:“小允,咱們走吧,給爺爺送吃的去!”


    父子倆很快就走了,下樓的聲音傳來,還有一陣其他桌的爆笑聲,也都是忍不住了。


    “我去他媽的!”李興榮含糊的聲音傳來,緊接著就是一陣摔瓶子的聲音,很快就衝出了包間,一溜煙地跑了下去。


    吳畏也沒想到趙梓龍也這麽有意思了,還幫了自己一個忙,雖然是有些不好,但是趙梓龍的老婆也確實是跟著有錢人跑了,把趙允都扔下了,趙梓龍應該也是非常恨自己的那個老婆的。


    “老板,這是你朋友故意幫你的吧?”典靜此時才咯咯笑著問了起來:“你告訴他們的?你也認識李興榮?”


    “我認識李興榮,這個紈絝子弟沒少給我找麻煩!”吳畏也忍不住嘿嘿笑了起來:“但是他也沒占到什麽便宜,今天也不是我讓朋友幫的忙,就是提起來了。對了,你也認識李興榮?”


    吳畏不能說自己就是特意安排的,讓典靜知道李興榮是個騙子,就是裝作不故意的樣子,看看典靜的反應。


    如果典靜主動和自己說起來的話,那就證明典靜就是一時被騙了,要對付自己也不是故意的,蒙蔽了心智也是可以原諒的。


    典靜要是還不說出來的話,那就不能管那麽多了,這個人也就不能用了。


    “我······我認識他!”典靜也是微微一愣,剛才太相當然的提起了李興榮,也沒想過吳畏會有這麽一問,此時微微一愣,猶豫了一下才抬頭看著吳畏說道:“老板,剛才我就想和你說了,這個騙子騙了我!”


    “哦?”吳畏笑著問道:“他還騙了你啊?”


    “嗯!”典靜也是有些懊悔地說道:“老板,有些事情我也不知道該不該說起來了,也不知道說出來你會怎麽想,但是我也不能不說了,這個家夥不是個好東西啊!差點兒利用我對付你呢,我也不管那麽多了,就說出來好了。”


    “好,你說吧!”吳畏此時也下定了決心,不管典靜是不是要幫著李興榮對付自己,既然主動地說了出來,那自己就留著她:“沒有關係的,人都有犯錯的時候。”


    典靜也是盯著吳畏看了一眼,這才低頭給吳畏說了起來。


    李興榮認識典靜也是從一周前開始的,那天晚上典靜下班迴家,快到家了,感覺有人在盯著自己,連忙就跑了起來。


    果然,有兩個人就追了過來,這時候李興榮的車子也剛好停在附近,立即下了車,也嚇跑了那兩個人。


    李興榮也就過來問了一下,典靜是不是被嚇到了,那兩個人可能是圖謀不軌的,典靜此時想來可能都是李興榮刻意安排的,緊接著就說自己很漂亮,相互留了電話。


    迴來的幾天李興榮也是經常來找典靜,請典靜吃飯,說了一些肉麻的話,典靜也是被李興榮闊氣的出手和仗義相救給打動了,這才和李興榮交往起來。


    沒有幾天呢,李興榮就說見到了吳畏,認識吳畏,以往就是冤家對頭,要典靜幫個忙,狠狠地收拾一下吳畏,之後就安排典靜去摘星樓,以後兩個人也是要結婚的,一定會幫著典靜的。


    典靜也是猶豫了好幾天,最終扛不住李興榮的一再要求和示好,也就問了起來,要幫什麽忙。


    李興榮這才說起了他要找人來典當一批價值不菲的寶貝,之後讓典靜幫忙調包,吳畏不過就是賠償一些錢而已。


    典靜一聽也是嚇了一跳,這是缺德事兒呢,還要陷害吳畏,那調包也不是小事兒,牽扯到巨額的賠償呢!自然是不會答應的。


    李興榮告訴典靜,就是教訓一下吳畏,也是有些仇恨的,不會出什麽大事兒,即便是有事了,他們李家有恆發集團頂著呢,吳畏一個窮小子還能怎麽樣啊?


    再說了,兩個人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很快就要結婚了,怎麽也不會讓典靜出事兒的,這不過就是舉手之勞,每天晚上都有一個時間一樓是沒有人的,還會讓典靜和王小江輪流看著,隻要那個時間調包的話,任何人都不會知道的。


    這裏麵隻不過就是差一把鑰匙,隻要典靜平時偷著配一把金櫃的鑰匙就行了。


    典靜經不住李興榮再三的央求,也就點頭答應下來。


    今天李興榮就派人來把寶貝典當了,典靜也是嚇得不行了,這一天都稀裏糊塗的,那批寶貝價值一千萬,有寶石和鑽石,鑽石還都不是很大,那顆寶石可是相當碩大了,價值好幾百萬。


    這麽一來的話,雙倍賠償就是兩千萬,典靜是說什麽都不會幹的。


    李興榮一天給典靜打了好幾遍電話,典靜也沒敢動手呢,晚上就發生了這件事兒,也就直接和吳畏說了起來。


    “小靜,那你是怎麽想的呢?”吳畏點頭問道:“不會再幫著李興榮了吧?”筆蒾樓


    “這就是一個騙子,還在騙這個小莉呢!”典靜也是氣憤地說道:“我怎麽可能再幫著他啊?我一會兒就給他打電話,和他說個清楚,再也不和他來往了!”


    “那不是辦法!”吳畏嘿嘿笑著說道:“你既然是答應過他,他也不會輕易罷休的,這樣好了,我給你想一個辦法。”


    “老板您說。”典靜也正有些無奈呢,立即就問了起來:“是什麽辦法啊?我一定聽您的!”


    “你別動手,也別和他說,我明天就找一個人過來,當咱們的更夫。”吳畏嘿嘿笑著說道:“這樣一來的話,你就沒有動手調包的機會了,他再給你打來電話的話,你就錄音,之後傳給我,你也留一份。”


    “錄音?”典靜有些沒明白吳畏的意思:“那有什麽用啊?”


    “錄了音之後就是把柄!”吳畏笑著說道:“咱能雖然不能用這個來報警抓了他,起碼也是讓他不敢再打你的主意了,要是再打你的主意,或者是你出了什麽危險,我這邊就報警抓了他,這錄音不就是證據了嗎?”


    “太好了!”典靜頓時就笑了起來:“老板,你想的真周到,這樣一來的話,他不敢再把我怎麽樣了,以後也不敢再來找我了!”


    “對!”吳畏笑著說道:“你就多拖他幾天,最後我和他說好了,這樣還能讓他損失一筆保管費呢,保證他不敢打你的主意,以後主意別被這些人給騙了就行!”


    “老板,謝謝你!”典靜也是非常感動地說道:“我和你說出來的時候已經想過要辭職了,沒想到您還敢用我!”


    “那是兩迴事兒。”吳畏嘿嘿笑著說道:“你不過就是被騙了,也不是主動要害人的,更不是壞人,那有什麽啊?吃好了嗎?咱們走!”


    典靜也是高興地答應一聲,跟著吳畏就下了樓。


    吳畏攔了一輛車把典靜送迴了家,這才迴到家裏。


    其實這件事兒吳畏已經發現了,知道很有可能就是調包那批鑽石和寶石的,要是典靜經過今天的事情還不和自己說實話的話,自己也不能等著了,明天直接就把典靜解聘算了,免得出了問題。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得到了圓滿的解決的,隻要明天讓趙梓龍先來自己的典當行就行了,典靜這邊拖著李興榮,還錄了音自保,不僅僅是李興榮白白想了這個壞主意,還要搭上一筆錢呢。


    邢興道並不知道這些事情,昨天還非常高興呢,這個生意也是非常大的一筆了,以往倒是也有過上億的,那畢竟是不多的,都是一些意外,一千萬的生意不多見的。


    看吳畏早早地來了,也是笑著說道:“小子,這兩天很早啊?”


    “是啊!”吳畏嘿嘿笑著說道:“邢師傅,今天我就去找一個更夫來,您也省心一些,這個更夫可是非常厲害的!”


    “小子,是不是趙梓龍啊?”秦六爺的聲音在後麵問了起來:“要是他的話,那可真是非常厲害了!”


    “師父,您老來的這麽早啊?”吳畏嘿嘿笑著說道:“我說的就是他,咱們上去,您老給我說說這個人,我還真的不是非常了解,隻知道是個盜墓賊呢!”


    秦六爺也是笑著和吳畏上了樓,坐下之後也就給吳畏說了起來。


    趙梓龍這個人是非常有名氣的,也是非常厲害的,比趙民厲害多了,趙民等人雖然也是盜墓賊,有些功夫,但是都仗著經驗豐富,這個趙梓龍就不一樣了,有一身神秘莫測的功夫。


    這個吳畏也是聽說過的,趙仁曾經說過這個兒子的,從小就被一個和尚給帶走了,可能就是那時候練的功夫。


    秦六爺接著告訴吳畏,之所以稱之為第一飛賊,那是因為他曾經一夜連續盜竊五家公司,最高一個盜竊的辦公室在十二樓,在當年就是盜竊了幾百萬。


    但是這些錢並沒有被揮霍掉,而是接濟了一些窮人,最後因為一個案子趙梓龍投案自首,審問起來的時候才知道的,一問那些窮苦人家,都曾經收到過一筆錢。


    轟轟轟——!!


    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沒,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對於衛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麽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冬,“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沒有學的這麽細致,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麽。


    “你知道絡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麽?”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言,‘絡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林七夜認真的說道,“這個地方沒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


    ‘絡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言的結果是正確的。”雨宮晴輝提醒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林七夜一邊飛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冬不行。


    “在反方向。”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鬥之力。


    而衛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迴頭麵對那十數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幹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隻妖魔。


    “臥槽!”


    衛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射空對地掛載導彈?這生猛程度已經堪比會長了啊!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環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頭看了一眼,衛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刹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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