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畏心裏默念看透這顆鑽石,鑽石逐漸地放大,很快就看清了,這確實不是鑽石,也沒有散發著金光,裏麵的結晶也都是六麵體,不仔細看的話,根本就看不出來。


    不過金光仍舊散發著,隻不過是從這盒子隔斷下麵散發出來的。


    吳畏看得清清楚楚,在這顆鑽石的下麵,還有一顆鑽石,內部的結晶是十二麵體,這顆鑽石一定是真的了,隻不過為什麽會在隔斷下麵,吳畏可是真不知道了。


    看到這個情況吳畏也就不著急了,立即鼓弄起盒子來,卻是怎麽也翻不過來,好不容易算是在底部找到了一個不一樣的地方,使勁兒地按下去,奇跡發生了,那個隔斷無聲地翻了過來。


    “師父,您看看這顆鑽石是不是真的?”吳畏欣喜地說道:“我看這個是真的,價值不菲。”


    “小子,我們不是剛剛看過了嗎?”秦六爺還沒發現這個秘密呢,有些沮喪地說道:“當天我們就盯著呢,就是擔心發生這種事情,真是太奇怪了!”


    “師父,這不是剛才那一顆了。”吳畏心裏很清楚,問題出在盒子上,還是讓師父和邢興道鑒定一下比較好,穩妥一些啊。


    “不是那顆?”秦六爺愣了一下,立即就過來看了一眼,這一眼就是一聲驚唿:“三角形生長紋?這不是真的天然鑽石嗎?小子,這是什麽情況?你在哪裏找到這一顆寶石的?”


    邢興道正無奈呢,聽到秦六爺的驚唿也是連忙過來,兩個人簡單鑒定了一下,都欣喜若狂的,都看著吳畏,想要弄清楚是怎麽迴事兒。


    “我聽您兩位說了,當天都在呢。”吳畏也不能說自己看到金光,之後就看穿了盒子的隔斷,隻能笑著說道:“我就猜測這裏麵有些貓膩,還真的就翻轉過來了,那一顆假的在下麵,這個設計也是非常精巧的。”


    “天機盒!”秦六爺大吃已經:“這是高明騙子才用的手段,也是專業的工具啊!這不是巧合,也不是偶然,是奔著我們來的!”


    “什麽是天機盒啊?”吳畏還沒弄清楚呢,緊接著就把那另外一顆鑽石翻了過來問道:“您老的意思是說專門奔著我們來的?”


    邢興道看到這一幕都高興極了,渾身都在顫抖,三千萬啊!這要是找不到的話,典當行明天就要關門了,根本就沒錢做生意了,都賠給人家了。


    秦六爺也沒見過這個東西,就是聽人說過有這種騙術,也就給吳畏講了起來。


    這個盒子和這顆鑽石都是設計好的,一真一假,天機在盒子上,隻要動一下那個隱藏非常隱秘的機關,這就翻了下去。


    一般的典當行在鑒定過之後就放進去,也會珍藏起來,直到到期人家來贖迴。


    以往就發生過這種事情,但是的人很多,現場也非常亂,大家聽到是假的,都忙於鑒定,忽略了盒子,這樣一來的話,最終鑒定的結果也是假的,典當行無奈地要賠償他們,其實真的已經被他們藏在盒子裏給拿走了。


    這樣一來的話,錢也被騙走了,典當行還要落下一個騙人的名聲。正因為這盒子是有玄機的,所以也叫玄機盒,沒想到在這裏遇見了。


    “師父,要是這麽說來的話,明天他們就會來了?”吳畏也好奇地問了起來。


    “應該會來的。”秦六爺點頭說道:“他們主動給了百分之一的保管費,一天就是十五萬,明天就是第三天了,會給我們四十五萬的,拖得時間長了也容易被發現,時間短了還不行,三天應該是差不多了。”


    “那好。”吳畏笑著說道:“我們就把真的翻到上麵來,明天就等著他們,我們賺他們一筆。”


    “賺他們一筆?”秦六爺愣了一下:“你小子什麽意思?”


    “我懷疑他們是被人指使來的,也是要坑害我們的。”吳畏笑著說道:“我們不能這麽饒了他們。邢師傅,隻要您翻過來就行了,明天一早我來對付他們,師父,您老來了之後就別下來了,在樓上等著。”


    “你這小子!”秦六爺此時心情也放鬆了,笑著問道:“你到底要搞什麽鬼啊?”


    吳畏也就笑著給兩個人說了起來,要騙人的心態是另外一種心態,隻要做好了,他們一定會上當的。


    秦六爺和邢興道聽了之後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心裏也是恨這些騙子,更有些懷疑是哪個心懷不軌的人指使來的,小子的辦法也不是不可以的,那就隨他好了。


    “六爺爺,你們笑什麽呢?”一個脆生生的聲音說道:“我也聽一聽啊?”


    “小曼來了,讓小子給你說吧!”秦六爺笑著說道:“我們還要下去忙乎呢。”


    邢興道也是認識江曼的,打了個招唿就跟著秦六爺下了樓。


    “小子,那你就給姐說說!”江曼人就是打扮那麽利落,一頭的短發,精致的五官,漂亮極了,直接就坐在吳畏的位置上,自己說完都咯咯笑了起來。


    吳畏也就把這件事兒從頭至尾給江曼說了一下,明天自己要想辦法對付他們,弄他們一筆。


    “這東西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呢,不過你這小子真是有辦法啊?”江曼咯咯笑了起來:“明天上午我也來看看熱鬧,都弄不清誰是騙子了!”


    吳畏忽然想起來一早上的事情了,自己還沒有辦法呢,也就有些不好意思地湊了過來,輕輕地摟著江曼的柳肩說道:“小曼,我還想求你一件事兒呢。”


    “你幹什麽啊?”江曼聳了一下柳肩,白了吳畏一眼說道:“在外麵可不能這樣啊!被人看到多不好啊?什麽事兒?說!”


    雖然江曼是聳了一下柳肩,但是並沒有把吳畏的手打下去,還說在外麵不行,那意思就是在沒有人的時候還是可以的。


    吳畏也是高興極了,這才說道:“小曼,我想借一筆錢,不知道你那裏方便嗎?”


    “那不是問題,幹了這麽多年呢,多少也有些積累的。”江曼毫不在意地說道:“說吧,要多少?什麽時候用?”


    “至少要五千萬。”吳畏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後天上午用。”


    “哼,我就知道你周轉不過來的。”江曼沒有不答應,倒是有些得意地說道:“那好,後麵上午我就給你送來,你要是不在的話,就給六爺爺,姐不幫你誰幫你啊?”


    “別呀!”吳畏嚇了一跳:“不能讓師父知道,我不是周轉不過來,明天這裏就有收入了,能勉強維持的。”


    “啊?”江曼也愣了一下:“你要幹什麽用啊?”


    “我要賭石用啊!”吳畏也知道瞞不住的,這邊的錢根本就不能動,隻能和江曼借了,還不好和師父說的,這才輕聲說道:“這不能讓師父知道,我們自己來好了。”m.Ъimilou


    “你真是胡鬧了,不借給你。”江曼立即就脆聲說道:“你賭石還有準嗎?萬一要是輸了呢?這次是和誰賭啊?”


    “是人家找上門來了。”吳畏笑著說道:“我先後贏了馬東升和牛佳昌,那個韓德望要親自出麵了,今天上午下的戰書,我也接下來了。”


    “那不行!”江曼立即就緊張地說道:“那個韓德望也是相當的厲害了,你可能不知道,他和韓德重是兄弟倆,鑒定水平都是非常高的,尤其是韓德重,和六爺爺都差不多了,賭石更是非常厲害的。”


    “我不會輸的,你還信不過我嗎?”吳畏又輕輕地晃了一下江曼的柳肩,湊近了江曼的一張俏臉嘻嘻笑著說道:“再說了,我也沒有地方借錢去,不找你找誰啊?”


    “你還真的以為你是石王了?”江曼被吳畏弄得也是心裏怦怦直跳,這小子的臉都帖到自己的臉上來了,還摟著自己呢,不過還是說道:“我不借給你是為你負責,萬一要是輸了,就算我不用你還,也不是那麽迴事兒啊?”


    “你就借給我吧!”吳畏也是耍賴了,湊過來在江曼的俏臉上輕輕親了一下說道:“小曼,這次贏了我們還是對半分,這樣總行了吧?”


    “你隻想著贏啊?”江曼被親了一下也是滿臉通紅,這小子還是第一次主動來親自己呢,不過也沒生氣,就是繃著小臉兒說道:“你要是輸了怎麽辦啊?就是靠運氣和這麽厲害的人賭石,我不借給你。”


    “那好吧,不借我就找別人試試。”吳畏也是無奈了,隻能站起來拿出電話翻看起來,既然都答應了,自己也不怕輸了,隻能是籌備一些彩頭了,這不是小錢兒,總要給人家一些準備的時間。


    江曼看吳畏有些失落地站了起來,也不摟著自己了,心裏倒是沒來由地一抖,也有一種淡淡的失落感,好像還有些心疼的意思,看起來還真的要賭啊?


    吳畏的電話本中有錢的就是那麽幾個人,楊泰民、趙剛兄弟和馮謹言,都是集團公司的老總,對自己都非常不錯,但是也沒有太深的交往,還算是幫過自己,這麽大一筆錢,人家能借給自己嗎?


    “你還鐵了心啊?”江曼過來問道:“你這是要找別人借錢啊?”


    “我都答應了!”吳畏也是無奈地說道:“總不能怕了他們啊,本以為你能借給我呢,要不然我也不能答應了,你不借也就算了,千萬別和我師父說啊!要不然老人家就擔心了。”


    “唉!那算了!”江曼也是無奈了,狠了狠心說道:“我就借給你,這次你要是輸了,以後再也不準賭石了,我也不著急問你要,這總行了吧?”


    “太好了!”吳畏也是喜出望外,立即就站了起來,再一次摟住江曼,直接湊了過來,想要再吻一下。


    轟轟轟——!!


    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沒,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對於衛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麽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冬,“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沒有學的這麽細致,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麽。


    “你知道絡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麽?”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言,‘絡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林七夜認真的說道,“這個地方沒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


    ‘絡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言的結果是正確的。”雨宮晴輝提醒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林七夜一邊飛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冬不行。


    “在反方向。”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鬥之力。


    而衛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迴頭麵對那十數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幹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隻妖魔。


    “臥槽!”


    衛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射空對地掛載導彈?這生猛程度已經堪比會長了啊!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環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頭看了一眼,衛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刹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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