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暗驚,和蕭王妃在馬車裏的時候,周芸香竟然還出來過一次,難道真的聽到了……


    再瞧周芸香。


    隻見她表情古怪,漂亮的側臉,早已通紅,豔麗晃目!


    周芸香看了眼身前的公孫智,滿是擔憂:“咱們還是快些趕路吧。免得智兒半路發作。”說著,拿起背後的鬥笠戴上,裙中修長的長腿,猛夾馬腹。


    此景此景,可真是讓人浮想聯翩。


    陸風瞧的一呆,然後哦了一聲道:“好的嫂嫂!”


    同時。


    陸風很篤定,周芸香肯定覺得,自己和蕭王妃有些古怪。得找個機會,讓周芸香別和沛兒說才是啊。


    否則,大舅媽看見姑爺,和王爺的王妃有不正當關係…這算怎麽迴事啊!


    有句話叫‘望山跑死馬’果然沒錯。


    能瞧見遠處那白雪皚皚的天山不假,可光出北陽郡的地盤都花了整整兩個時辰。


    前方是一望無際的荒野。


    有密林,有翠綠的草原。


    若是推斷一下,這裏當屬於突厥的地界了。但他們是遊牧民族,更沒有城池,所以沒有固定的地盤、和國界線。


    一般若是高句麗不在他們地盤建城池,或是開辟土地,他們突厥,就不會出兵。


    行到野樹茂盛的地方,周芸香身前的少年,公孫智忽然仰麵說道:“娘,我有些累!”


    周芸香溫柔一笑,說道:“智兒。咱們不能在這歇息,朝前再行一陣吧。”


    陸風奇怪道:“嫂嫂。咱們為何不能在此歇息?”


    周芸香則是迴答說,他們突厥有些部落,會有些大膽的,會帶人前來前來侵擾出城來的百姓,或是掠奪,或是搶女人。


    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行到視野廣闊的地方再歇息。而視野廣闊的地方,自然更有利於觀察。


    陸風點頭,騎馬和周芸香同行,暗道,傳說的‘打草穀’說的就是這個吧。媽的,這幫好吃懶做的人,總有一天,朕會帶兵,踏平這裏!!


    說真的。


    若是大夏接收五郡十二城,自然會麵對同樣的問題,於是陸風騎在馬背上,還特意觀察了一下周圍的地形……


    這時代,資源匱乏,人口極少,連這片本該是肥沃的土地,竟然都是荒野,簡直有些可惜。


    暗暗還發誓,若能有幸得到這片土地,會在這些地方,築起城牆,開辟新的城池來!


    剛朝前行不久。


    公孫智又說累,想下馬。


    其實行了這麽久,別說公孫智了,連陸風都有些想下馬,喝喝水,順便歇息一下。


    可周芸香還是一再堅持,說行到廣闊的地方。


    公孫智半道發作,說是渾身無力,周芸香隻能硬著頭皮下馬:“來,娘背你。”美麗素麵望來:“景生,勞你給我牽下馬。”


    眼瞅著公孫智都是個十四五的半大小夥了,站起來都有一米七左右。


    若是身段苗條的周芸香背起來,定很吃勁。陸風下馬,將韁繩遞給玄若,笑道:“嫂嫂。還是我來背侄兒吧,我力氣比你大。你牽著馬。”


    周芸香沒有拒絕,跟公孫智道:“快謝謝姑父。”


    公孫智很聽話:“謝謝姑父。”


    陸風笑著說了聲沒事,然後背對著公孫智麵前,背起公孫智,朝前行著。


    玄若和周芸香,則是各牽著馬,跟著陸風朝前行著。


    周芸香則是衝陸風感激地看了一眼:“景生,隻要你對沛兒真心實意,你和蕭王妃的事,我就不會說的。”


    陸風:“……”


    陸風望向周芸香:“你…你真的都聽到了?”


    周芸香沒迴答陸風,拿起馬背上的水囊遞給陸風,美眸亮晶晶的:“你渴嘛?”


    陸風望了眼周芸香欲破衣而出的鼓鼓胸口,咽了咽口水,搖了搖頭。


    似發覺陸風的目光,周芸香桃頰通紅,將水囊遞給陸風背上的公孫智……


    陸風見她不迴答,就當她是默認了,幹笑兩聲道:“嫂嫂。沛兒懷著身子呢,我自然會對沛兒好。”


    周芸香:“那就好。”


    陸風笑了笑,周芸香待沛兒倒是不錯。周芸香發覺陸風的眼神,倘若都不說話,就覺得有些尷尬,找話題道:


    “若是不知的,真不以為,你是皇帝,這麽平易近人。”


    陸風好笑:“在嫂嫂眼裏,皇帝都應該是高高在上,很威嚴的嘛。不,皇帝也是人嘛。說是天子,還不都是打娘胎裏出來的。”


    陸風半葷半素的話,博周芸香嫣然一笑。


    陸風背上的公孫智插嘴道:“娘。既然姑父這麽說,我覺得,我也能當皇帝呢,我也是娘胎出來的。”


    陸風:“……”


    “住口!!”周芸香羞惱,這小子,竟然當著皇帝的麵,說出這樣的話,簡直是嚇死個人:“快給姑父道歉!”


    陸風則是笑道:“不用嗬斥他。他說的有道理。


    但是小子,當皇帝,可不是鬧著玩的,要有能力。若是當不好,一樣會被群起攻之,甚至被逼退位的。”


    周芸香道:“你別介意,他不會說話。”


    陸風搖頭:“其實,一開始我是不想當皇帝的,都是一些我的親信,他們或為先帝遺旨,或想當我這一朝的功臣,逼著我當皇帝的…”


    一路,跟周芸香說著過去的事……


    半個時辰已過。


    西麵天色燦爛,霞光滿天。


    還別說。


    背上公孫智這小子,還是有些分量的,再加上這裏地勢不平,陸風雖說不上氣喘籲籲,但額頭早已沁出細汗。


    周芸香過意不去,抽出絲絹:“等等!”


    “啊?”陸風迷茫立住。


    霎時,帶著芬芳的絲絹撲麵而來,周芸香給陸風臉上擦著汗,嗓音溫柔如水:“你頭上有些汗。”


    頓時!


    目光和周芸香碰個正著,兩人對視了一個唿吸的時間。


    周芸香美眸略顯慌張,臉上通紅的偏過頭去,借機環顧四周的叢林,語氣忐忑不安:“景生,你…你定是累了,咱們就在這歇息歇息吧。”


    陸風沒有推辭,將公孫智放在草地上,公孫智微笑:“謝謝姑父。姑父,等我長大了,能讓我帶兵打仗嘛。正好您是皇帝,也就一句話的事。”


    陸風:“……”


    周芸香將韁繩拴在樹下,聞言好氣又好笑,小小年紀,見姑父是皇帝,這都開始攀關係了:“智兒不得胡說。”


    陸風接過玄若遞來的水囊,喝了一口,在公孫智側身坐下,笑道:“你小子。你可是公孫家族的長孫啊,不想著繼承基業,想什麽帶兵打仗。”


    公孫智搖頭認真道:“平時,我喜歡兵書,覺得三十六計什麽的,很有趣。”


    有趣?陸風苦笑。


    兵者兇也,若是打仗,那是會死人的,哪裏有趣。於是很有耐心的教導公孫智。


    公孫智聽得直點頭,陸風怎麽都不會想到,自己隨口的教導,一字一言都將深深刻在公孫智心裏。


    而和公孫智說話間,陸風餘光瞥見周芸香,有些不安,環顧四周,然後偷看了自己一眼,朝密林深處行去……


    陸風:“……”


    陸風甚是奇怪,拍了拍公孫智的肩膀,然後起身跟了去,可行沒多會,頓時瞧見前麵周芸香在前麵,背對著自己的視線,解開素裙,然後撩起裙擺蹲下。


    腰下雪白一片,映進陸風眼中。


    霎時!


    水流聲音,很是突兀!!


    就在這時,周芸香還下意識迴眸瞧來一眼,誰知,目光竟和陸風碰個正著!


    陸風:“!!!”


    陸風嚇了一跳,目光中,連周芸香都是唇瓣半張,眼睛圓睜,很是錯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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