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法劍通體長三尺,劍身呈現赤金色,劍柄處點綴的紅寶石用以裝飾,模樣華貴而絢爛,可劍身上銀色的道文絲絲縷縷覆蓋了法劍全身,硬是給一把應該切玉斷金的法劍帶上太陰神雷的綿密陰噬氣機。


    法劍不同於別的寶物,在光柱中沉沉浮浮,它隻是靜靜佇立在光柱中,靜謐又爆裂,優雅且高傲。


    神識掃過法劍上的玄奧道文,李鎬玉心田一篇太陰神雷法咒在靜靜生成,可因為法劍尚且處於關注中,法咒虛幻中顯得不那麽真切。


    “好好好!”


    李鎬玉不驚反喜,他撫掌稱道,衝著虛空中開口:


    “龍靈先生,我決定就要這把法劍。”


    三米多長的玉龍憑空浮現,它在上空盤旋而居,銅鈴般的眼眸看向鎬玉。


    “不再選選嗎……這柄法劍雖然也是五品法器,可是煉製之時煉器師本準備坎中陰陽,煉製一柄兩儀法劍,未曾想到其上邊的太陰神雷法咒和赤金劍身格格不入,導致這把法劍落入一個極為尷尬的局麵。


    論起價值,它在五品中都算不上上品,你確定選它?”


    玉龍此前看見李鎬玉見過那麵土龜龜甲,也見過其他奇珍,玉龍注意到鎬玉的氣機偏向於縹緲幽遠、清清灑灑,好心提醒一句。


    李鎬玉卻十分堅定,他先是衝著白玉龍友好一笑,


    “不用了,合適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聞言,白玉龍沒有在說什麽,李鎬玉身前的光柱自發消散,在李鎬玉神識的牽引中,一道法劍落入他手。


    白玉龍出聲解釋,帶著提醒的意味。


    “此劍名為‘赤輝’,上邊煉製了三個效果,分別是‘掩日’赤輝一至、其光掩日,‘輝光’澄澈如輝,劍光如芒,‘陰雷’太陰神雷、陰蝕綿密。前兩者都是陽屬性,帶給它急速炫目和劍氣如芒的特點,後者是陰屬性,帶給它神雷的法咒。


    因為兩者衝突,這柄赤輝雖然沒有生出真正的器靈,但是也格外桀驁,難以馴服……”


    話沒說完,白玉龍一怔。


    就看見赤輝劍在李鎬玉手中顫動,似乎在掙紮,可是那名麵容俊美的丹師從懷中取出一麵泛著三色靈光的寶鏡,直接當做磚塊狠狠在躁動的赤輝上拍了幾下。


    刹那間,赤輝劍上赤色光點破碎為點點光星,它老實了。


    在白玉龍目瞪口呆的注視中,李鎬玉摸了摸額角並不存在的冷汗,朝著它和善一笑。


    “還是花道子的方法好用。


    這玩意比法咒好用多了。”


    白玉龍看著老老實實呆在李鎬玉手中的赤輝,莫名感同身受,察覺到了同族的委屈。


    它艱難地帶上一絲笑容,對著鎬玉道:


    “芋圓丹師,既然您已經挑選好了,那便出去吧?”


    眼前出現虛幻的光圈,李鎬玉再次看了一眼靈光絢爛的龍宮寶庫,毫無留戀邁步離去。


    看見李鎬玉消失在寶庫中,白玉龍身子骨一下軟了下來。


    “外界現在都流行這樣掌控法器了嗎?


    好可怕呀!!


    還好還好,我素來老老實實奉曆代龍君為主,未曾有過半點不該有的念頭,不過未雨綢繆,我的服務態度是要提一提了,一定要讓龍君有離不開我的念頭。”


    ·


    一腳邁出,李鎬玉迴到靈泉岸邊。


    岸邊的厲淵和龍君兩人正在有一搭沒一搭聊著什麽,看上去相處頗為融洽,李鎬玉見此鬆了一口氣,落在三人身側。


    龍君見鎬玉手中持著的赤輝劍,眉毛挑了挑,不過他也沒有多問。


    瞧見目光,李鎬玉笑著拱了拱手:


    “多謝龍君賜寶。”


    “不用客氣,都是你應得的,”說著,龍君手腕一翻,手掌出現一隻玉盒:“這個也給你。”


    “這是?”


    “你們三人幫助本王煉丹,赤輝劍是你贏得比拚的獎勵,而這份是你應得的酬勞。”


    想了想之前龍君確實給嚴池深和於振一人一份報酬,李鎬玉便也沒有客氣,收過來之後神識一動,發現是兩枚內丹,便也安然收下。


    他臉上帶著些喜悅,


    ‘阿淵突破將近了,迴去之後便開爐煉製十五爐精元丹,保準穩穩當當把阿淵送入六品練髒境界!’


    龍君見他滿意,眉宇也帶上些笑意,


    “這次的化元丹多謝芋圓丹師了,若是在江都有遇到什麽困難可以來尋本王,本王在江都湖方圓千裏內還是有些薄麵的。”


    李鎬玉勾唇一笑,點了點頭:


    “多謝龍君陛下。”


    說著,看看月亮已經高懸在天際,算算時候已經不早。


    “既然如此,龍君陛下、臧月殿下我們也不再久留,我們同處九江來日方長。”


    “去吧去吧,前殿還有人在等你們。”


    雖然有些疑惑,鎬玉也沒有多問,隻是扭頭朝他們招招手,便轉身離開。


    龍君和臧月齊齊一笑,再沒有多留,目送李鎬玉和厲淵離開。


    見到人影走遠,龍君想到今日的收獲,英武的臉上帶上誠摯的開懷。


    “真沒想到這三名丹師這麽有手段,真是了卻了你我一樁心事啊。”


    臧月點點頭,率先邁步朝著寢宮行去。


    “今日天色已晚,明日便調理好小衡的狀態,我助他服下化元丹!”


    又聊到這個話題,迴到寢宮,兩人坐在柔軟的床榻上,龍君眼中情意綿綿。


    “月,辛苦你了!”


    說著,很自然龍君想到了鎬玉送他的玉盒,他從儲物戒指中取出好孕丹,在柔和的明珠光輝下,好孕丹散發粉色的柔潤光輝。


    “你說,我們要不要試試這個?”


    臧月一怔,他自然知道江景在打什麽鬼主意,估計‘好孕連連’隻是這個詭計多端的龍的借口,真正緣由是當初芋圓丹師那一句龍精龍猛!


    他抿了抿唇,突然想到鎬玉製作的《重生鮫人》係列畫本,他心中有了想法。


    在龍君期待的目光中,臧月輕點下巴,


    “好啊。”


    說著,他打開玉盒,取出一枚好孕丹用指尖壓在江景的薄唇,看著指尖上染上的一點濕 潤,他勾唇一笑:


    “今天我們換一點玩法!”


    “嗯?”


    在龍君驚訝的注視中,臧月手中泛起藍色的波光,化為一道細細的水雲紗鎖鏈,落在龍君堅韌的頸間,見此臧月還不滿意,取出兩枚江衡小時候玩過的法器鈴鐺。


    “這樣就像了!”


    看著有些無奈和寵溺的龍君,臧月滿意點頭,屈指勾起有些茫然的龍君下巴,欺 身 其 上。


    當晚,月下聞鈴。


    “阿嚏!”李鎬玉打了個噴嚏,總感覺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麽。


    不過能讓鎬玉不放在心上,肯定不是什麽大事。


    他很快將此事拋到腦後,兩人路上並沒有太多的交流,很快便來到前殿。


    偌大的前殿,大部分的賓客已經離開了,唯有寧山長和張平江還在。


    看見李鎬玉兩人出來,寧山長笑著摸摸胡子:


    “芋圓丹師。”


    李鎬玉沒想到在等他的竟然是寧山長,他下意識瞥了阿淵一眼,就見其一臉正氣凜然。


    李鎬玉不做他想,輕笑著打招唿:


    “寧山長,天色也不早了,不如一起離開。”


    寧山長笑著點點頭,邊上張平江取出一幅白鹿圖,文氣注入其中,一隻兩米多高的白鹿便躍然而出。


    四人一並朝著外邊行去,


    都不開口說話未免尷尬,李鎬玉心知寧山長肯定有話要同自己說,索性開口挑起話題:


    “寧山長的畫道造詣真是看一次驚一次,不論是這白鹿圖,亦或者是方才的龍宮夜宴圖以及僥幸被我所得的雲霧圖,都是妙致毫巔啊。”


    “過譽,過譽,”寧山長眼中畫被人肯定的笑意,順勢開口道:


    “也要多虧了芋圓丹師賣我精元丹,不然也不知我這弟子,何時才能安然突破練髒境界啊。”


    李鎬玉一愣,有些不可思議:“連您這樣子的五品文修,獲得精元丹都如此困難嗎?


    照理來說,丹師們應該很願意和您結交才對啊!”


    “城中的丹師我都認識,也算有幾分薄麵,但精元丹這種丹藥煉製的人手就算不成問題,煉製的材料也是限製啊!”


    在李鎬玉有些驚疑的目光中,寧山長繼續道:


    “諸如六品內丹,你可曾聽聞我九江這些年有什麽中三品妖獸作亂?”


    仔細迴憶一番,“好像確實沒有。”


    “是啊,所以這中三品的內丹來源也是大問題,大部分是大乾與南荒交戰收獲的,隻有小部分是疆域內作亂的妖獸……不要看徐通判這次直接取出五枚內丹,這指不定是八扇門大部分的存貨了。”


    李鎬玉摸了摸被十五枚內丹撐 得鼓 鼓脹 脹的芥子袋,


    “竟然如此難得!”


    “是啊,材料難得就算了。


    好不容易練出來,身為丹師協會的丹師必須每月平價繳納一枚精元丹交於朝廷,而剩下的一兩枚每次放出,都會引起哄搶。”


    李鎬玉點點頭,這個說法他還是第一次聽見,那麽看來能加入丹師協會,能通過銀兩買到各種丹方的同時,也不全是好處。


    李鎬玉看向為寧山長牽白鹿的張平江,見他身材高大的模樣,禮貌誇讚道:


    “那寧山長這次也算得償所願了,沒猜錯的話這枚精元丹是給這位道友的吧。”


    張平江聞言點點頭,有些不好意思道:


    “其實之前師父曾經給過我一枚精元丹,但是一個不慎被賊人劫去了,這次勞煩師父再幫我拍下一枚,真是羞愧。”


    寧山長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別放在心上,當初那件事明顯是有人從中設局。


    誰知道你去餘明縣遊學,竟然也能遇上中三品文修,最後丹藥被人劫走。”


    聽見餘明縣,李鎬玉和厲淵齊齊愣了一下,想到讓兩人崛起的第一筆橫財。


    李鎬玉語氣憤憤,試探道:


    “我大乾竟然還有這等賊子,此人可抓到?”


    寧山長搖搖頭:


    “據說犧牲了兩名八扇門捕快逃走了……現在想來已經突破中三品,被抓到的可能性更加微乎其微了。


    算了,不提這件事了,我是想請問芋圓丹師,往後若是我的弟子突破中三品,武道後續的丹藥可能從你這購買?”


    李鎬玉兩人對視一眼,越發確定那人大概率是黃嘯。又聽聞後邊的購買需求,李藥師已經數次見識到商機,他下定決心迴去就給小赤龍湯結合赤龍大丹升級換代。


    “我養有一隻靈寵,現下我也沒有存貨,往後若是寧山長你有需要,我們可以約在每逢十五號的湖岸,在這裏交易。”


    “好的。”


    寧山長撫須笑道,“老夫與芋圓丹師你一見如故,就知道往後打交道的機會還長呢。”


    李鎬玉心中一跳,體麵的笑笑,一行四人在湖邊分開。


    靈力催動月靈鏡,李鎬玉和厲淵化為一道銀色的流光飛速消失的岸邊,隨意找了一處城牆催動天狐惑神光掩飾動靜,兩人就這樣堂而皇之的飛迴城北的家中。


    迴到厲氏藥鋪,李鎬玉兩人卸下偽裝,瞧見陳叔的屋內還亮著微光。


    兩人輕輕喚了一聲陳叔,便聽見屋內披衣服起身的聲音,李鎬玉急忙出聲:


    “陳叔沒事,隻是和你說一聲我們迴來了。


    您也早點休息!”


    “好的,少爺和少夫人也早點休息,今晚就不要操勞了!”


    兩人嗯了一聲,迴到房間,兩人都是麵帶喜色,取出今天的收獲。


    “十五枚內丹,四千多兩白銀,兩條水雲紗帕子,五品墨寶雲霧圖,五品法器赤輝劍以及水晶令牌……還有隱形收獲化元丹丹方。


    這次可真是大豐收啊!”


    饒是素來平穩的厲淵臉上都掩不住喜色,他和鎬玉對視一眼:


    “其他都還好說,這枚水晶令牌價值五十萬兩,來日我便在書院翻閱一下相關典籍,看看究竟有何奧秘。”


    “可以,”李鎬玉笑著點點頭,他把水晶令牌、水雲紗帕子藏到三色月靈鏡中,又把雲霧圖交給厲淵,


    “阿淵你出門在外,雲霧圖拿著防身。


    水晶令牌價值極高和水雲紗帕子會暴露身份,我藏在月靈鏡中。剩下的白銀大部分我也收入月靈鏡,其他的還是放在枕頭底下的芥子袋,你要用自己取便是了。


    至於赤輝劍我先吸收了上邊太陰神雷的氣機,這柄五品法器你突破六品之後拿去傍身,在明麵上也不顯眼。


    至於十五枚內丹,我現在就去開爐煉丹,這次阿淵你突破我一定為你料理的穩穩當當!”


    厲淵聽見李鎬玉把一切都打理的井井有條,他在床榻上坐下,牽住鎬玉的手:


    “多虧鎬玉你了。


    這一趟下來,我又收獲雲霧圖,又有法器長劍,合著一行下來我收獲最大了。”


    “都是老夫老夫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李鎬玉不滿地瞪了厲書生一眼,不知道為何剛才還主動出擊的厲書生,耳邊又染上紅暈,李鎬玉想想就知道又是自己的用詞戳中狗狗柔軟的內心了。


    他站起身輕笑一聲,居高令下揉了揉厲淵的腦袋,在他不敢置信的目光中,輕聲道:


    “我現在就去為你煉製精元丹,你先睡一會!”


    說著,人影消失在房間之中。


    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厲淵耳邊的溫度降了下來,他無奈地搖了搖頭,獨自睡在冰冷冷的床上。


    ‘其實,也沒有這麽急的!’


    另一邊,鎬玉開始激情開爐。


    “急急急,


    今晚肝出至少十二枚精元丹,讓阿淵突破中三品,迴去之後就算韋監院出關,也沒有什麽好擔心的了!”


    總結就是一句話,鎬玉要一手推動版本更新換代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丹師修仙,書生丈夫又菜又愛撩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一薪一億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一薪一億並收藏丹師修仙,書生丈夫又菜又愛撩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