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把糖給小孩子,“小朋友你叫什麽啊?我是星耀的哥哥,我姓諸伏。”


    小孩子接過糖,“諸伏哥哥你好,我叫小島元太。”


    諸伏景光:“好,我就叫你元太吧。元太你能帶我去醫務室嗎?”


    小島元太點點頭,“好,大哥哥跟我來。”看了看手上的糖,舍不得吃,小心翼翼的放到口袋裏,想著迴家給媽媽看看,給她飽飽眼福,然後再自己吃掉。


    放好糖,小島元太連忙走到前麵帶路。


    在小島元太的帶領下,諸伏景光很快就來到了醫務室。


    原本諸伏景光以為小島元太半路會慢一點,想想路怎麽走,但是沒想到,小島元太一點沒有停頓。


    幼兒園的孩子記路能記得這麽清楚,那就是經常來,但是看起來小島元太的身上沒有傷到的痕跡。


    看著眼前的醫務室,諸伏景光擔憂地看了一眼小島元太,然後裝作若無其事地問道:“元太啊,你經常來這裏嗎?這裏不是你們幼兒園的醫務室,你記路都能記得這麽清楚,真厲害。”


    小島元太沒多想,點點頭,直接迴答道:“嗯嗯,諸伏哥哥,我經常來這裏。”


    還沒問諸伏景光接著問,小島元太就接著說:“這裏的黑澤醫生是星耀哥哥的哥哥,人特別好,經常會給我零食吃,話說,諸伏哥哥也是星耀哥哥的哥哥呢,你們一家都是大好人。”


    諸伏景光這下放心了,笑了笑,“謝謝誇獎。”


    諸伏景光上前敲門,很快清墨的聲音就傳來了,“請進。”


    諸伏景光打開門,讓小島元太先進去。


    屋裏隻有清墨一個人,正癱在椅子上。


    穿著白大褂的清墨看著諸伏景光眨了眨眼,打了一聲招唿:“喲,好久不見,甚是想念。”


    諸伏景光:“四哥哥好啊,我也很想你呢。”


    清墨:“那我可真沒看出來,過去這麽久,你們也不來找我玩,星耀那個小沒良心的,就來看過我百來次。”


    諸伏景光嘴角抽了抽:百來次還嫌少??“那,四哥哥要是想我們了,可以隨時去別墅啊,星耀會很開心的。”


    清墨:“才不,這些小孩子比你們好玩多了。”清墨說完,看向小島元太,輕輕捏了捏他的胖乎乎的臉頰,嗯,手感還是一如既往地好:“小元子,是你帶路的?”


    小島元太點點頭:“嗯嗯,是我帶著諸伏哥哥來的。”


    清墨直接從桌子上抓了一把零食,“喏,給你吃,這個是星耀給我的,我都沒舍得吃。”


    看小島元太開開心心的接過,清墨從諸伏景光手裏拿過袋子,拿出一頂狼耳朵帽子,給小島元太戴在頭上。


    “這個可是魔法帽哦,要好好戴著,可以抵擋怪獸。”


    小島元太眼睛亮晶晶的,小心地摸摸帽子,“真的嗎?我一定會好好戴著的。”


    等小島元太走後,諸伏景光和清墨還沒說幾句話,就有一個小男孩進來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清墨問道:“這是咋了,上周不是還樂嗬嗬的嗎?”


    “黑澤,嗝,醫生 ,您能不能去跟我爸爸說說,我說的,嗝,沒錯。哇啊啊啊。”哭著哭著,冒出來一個大鼻涕泡。


    清墨:......有眼神示意諸伏景光:你上,我不會哄。


    諸伏景光無奈,隻能上前,給小男孩擦擦眼淚,擦擦鼻涕泡,好不容易才哄好。


    小男孩平靜下來後,終於把話說明白了。


    諸伏景光和清墨聽了小男孩的話哭笑不得。


    【上周五。


    清墨在醫務室看小說,看著看著,說了一句,“朝聞道,夕死可矣。”原來是這個意思。


    正坐在床上的小男孩聽到後,好奇的問,“黑澤醫生,你說的朝聞道,夕死可矣是什麽意思啊?”


    清墨想也不想的直接迴答道:“就是,早上知道了去往你家的路,晚上就可以噶了你了。”


    小男孩點點頭,開心的說:“哦,我知道了,謝謝黑澤醫生。”


    清墨搖搖頭:“謝啥,小事情。”


    小男孩高高興興的迴家了。


    周日早上,小男孩的爺爺和他的好友正在論道,為了培養小男孩,爺爺特地把小男孩安排在旁邊。


    聽著兩個老頭子討論了一堆自己聽不懂的,小男孩昏昏欲睡。


    兩個老頭子吵起來了,小男孩也沒理,顯然是習慣了。


    直到,兩個老頭子安靜下來後,小男孩的爺感慨了一句:“朝聞道,夕死可矣。


    小男孩猛地驚醒,上前抱住他爺爺:“不行啊,爺爺,不能殺人!殺人犯法的,你要迷途知返啊!”


    兩個老頭子愣住了,小男孩的爺爺反應過來後,吼道:“你在說什麽!我為什麽要殺人?”


    小男孩大聲喊道:“我知道,朝聞道,夕死可矣的意思,不就是早上知道了去你家的路,晚上就把你噶了,的意思嗎?


    我知道,我都知道!爺爺,你不能殺人啊!你要是進去了你讓我這個孫孫怎麽辦啊!?我會被我爸欺負死的!”


    聽完這些,爺爺的朋友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小男孩他爺爺:你......


    小男孩的爺爺看著好友的眼神,頭上青筋都鼓起來了:“你在說什麽亂七八糟的!跟誰學的!?”說完,也不管好友在場,直接給小男孩一頓竹板炒肉。


    小男孩直接疼得哇哇哭起來了。


    之後,小男孩在家裏趴了一天。】


    清墨聽完,揉揉額頭:這次我真的是無心之失,絕對不是故意的啊!


    而旁邊的諸伏景光就在旁邊靜靜地看好戲,想看看四哥哥怎麽哄孩子。


    清墨咳嗽一聲:“咳咳,孩子啊!我說的是掄語,而你爺爺說的是論語,不一樣的啊。”


    小男孩呆愣愣的:“啊?不是一樣的?那為什麽字都一樣?”


    清墨:“這個嘛,是因為種花文化博大精深,一個字有很多不同的解釋,特別是有些古代的字和現在的字,意思差別有點大。”


    說完,清墨拿起一頂帽子扣到小男孩頭上,然後拿起一把糖塞到小男孩手裏。


    “這些,就送給你了,你戴著這個帽子是不是就不太疼了?再吃顆糖,就不疼了。”然後,清墨自己剝了一顆糖,塞到小男孩嘴裏。


    小男孩嚐著嘴裏的甜味,愣了愣,點了點頭,“真的哎,好神奇啊。”然後小男孩摸了摸自己的屁股,真的不疼了,又呲著大牙笑了起來。


    清墨看他這樣,鬆了口氣,總算是糊弄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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