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這人攔住我們去路,著實可惡!”


    “先不要說了!找一處偏僻地方,將他帶過去我看看!”


    “這…”


    “叫你去就去!”


    花無邪本不想出麵,但聽到阮清歌的聲響從馬車上走出,揮舞著手臂十分對著刀疤男十分不耐道。


    “別碰我!別碰我!”那男子一身破衣,腳上穿著草鞋,麵容十分邋遢。被刀疤男拽起,拖動向著巷口走去。


    阮清歌走下馬車跟上,不遠處小桃歸來,疑惑道:“王妃!你們這是做什麽?”


    阮清歌抬眼示意車廂內,“你去將藥箱拿出來。”


    小桃掃了一眼角落不斷哀嚎的男人,‘哦!’的一聲鑽入馬車之內。


    待阮清歌走進之時,瞧見那男子已經被刀疤男五花大綁,口中也塞上了破布,歪倒在長滿雜草的角落中。


    那男子眼底滿是悲憤,口中不斷嗚嗚的唿喊著什麽。


    阮清歌緩步上前,在小桃帶來的藥箱中掏出金絲手套,隨之拿出一柄長刀,點燃油燈在那上麵消毒,撩起男人褲腿,將潰爛之處挖去。


    又從藥箱中拿出金瘡藥灑在上麵,諸靈效果太強大,這人還不能輕信,自是不能用。


    花無邪瞧見嘖嘖出聲,“你還真是善良啊!不用趕路的嗎?”


    阮清歌聞言眉心緊皺,“你可知這是什麽?”


    花無邪聳肩,“不是毒蠱我是不知道的,你這不是寒饞我?”


    阮清歌將那潰爛包裹在手帕中,抬眼看去,“這是毒瘡初期,若是到病發之時,可使全身潰爛,他若是死了,這城中之人一個都活不成。”


    “這麽厲害?”花無邪吃驚道。


    阮清歌頷首,“現下也不知多少人傳染。”她轉身,示意刀疤男將口中之物拿去。


    那男子張口便大罵,“你知道個屁!不過是皮膚爛了!”


    阮清歌聞聲眼底劃過暗色,揚起手中手帕,冷哼,“既然如此,那你吃了可好?”


    刀疤男聞聲快步上前,將阮清歌手中手帕接過,欲要向著男子口中塞去,那男子瞧見阮清歌所說之言並非玩笑,連忙閉嘴搖頭,一臉醬色。


    阮清歌哼聲道:“你家中可是還有人?”


    男子聞聲瞪眼看去,刀疤男向後退去他才道:“你究竟是何人?我為何要告訴你?”


    阮清歌拂袖側目看去,“不告訴我也行,便等著你家中之人病逝吧!”


    那男子聞聲眉宇緊皺,眼底不斷閃爍,半晌過後,他咬牙道:“家中還有一老母親!若不是病倒沒錢看病,我也不會出來攔路搶劫!奈何…”


    那男子並未說下去,阮清歌卻是了然,那百姓都不懼怕的人,自是搶不到什麽,怕是因為他的懦弱,不被人劫了就不錯了!


    “家在何處!帶我前去!”


    “你不會是為了報複我吧?”男子眼底閃著暗色。


    阮清歌嘴角微彎,十分不屑道:“我若是報複你?你現在怕是已經見了閻王!”


    “少廢話!趕緊帶路!”


    刀疤男上前,拽起男子,抬腳向他屁股上踹去,那男子一陣趔趄,瞧著幾人在地上啐了一口唾液,口中罵罵咧咧向著遠處走去。


    阮清歌眼底閃現銳利,抿起嘴角。


    不遠處青陽從馬車上走出,阮清歌瞧見,道:“你在此處看管馬車,我們去去就迴。”


    “是!”


    ——


    不多時,在那男子的帶領下,幾人走到城內最角落的位置,那處十分破敗,四處都是草房,有些已經塌陷,無人居住。


    阮清歌眉心緊皺,大盛朝現下這般安逸,在京城周圍竟是還有這樣的地方!


    花無邪瞧見阮清歌眼中的暗色,歎息道:“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


    阮清歌側目看去,朱唇緊抿。


    那男子將幾人帶入其中一件茅草屋,充斥鼻尖滿是糜爛的味道,臭氣充斥著整間屋內。


    原本應該是紅磚鋪成的地麵此時滿是汙穢,黑的看不清原本的紋路,隻有角落可見一抹紅色。


    頭上鋪的草有的已經掉落,牆壁長滿青苔,蔓延到地麵相接之處。


    整個草房隻有一間屋子,灶台床榻一目了然。


    幾塊磚頭和破板子支撐起來的床榻上正躺著一名白發蒼蒼的老者,氣若遊絲,滿麵蒼白。


    “娘!娘!我帶人迴來了!”


    “勝子…是誰來了啊?”


    老人虛弱抬起手臂夠向空中,眼底無神十分渾濁。


    勝子上前,將麵容放置在老人掌心之處,眼底滿是憐惜,“娘!…是我的朋友,他們聽聞你病了,來瞧瞧你。”


    阮清歌眉間皺起,向前走去,那臭氣越發濃烈,從老人身上傳來。


    隻見那伸出的幹枯手臂上滿是毒瘡,已經爛的發黑,上麵塗抹著綠色汁液。


    阮清歌聽聞腳步微頓,隻見那大娘咳喘兩聲,道:“勝子!…你又騙我!你什麽時候有的朋友!?別是盯上咱們這塊地的爛人!”


    花無邪一聽就不樂意,放下手臂向前邁出一步道:


    “哎!我說大娘!您這麽說就不對了!您這房子怕是風一吹就倒,鳥一站就散,我都不敢碰柱子,怕塌了砸死我自己,誰貪圖你這塊地啊!我…”


    “閉嘴!”


    阮清歌怒眼瞪去,花無邪撇了撇嘴角,哼的一聲轉身向著門邊走去,抬手捏住鼻子。


    老大娘氣的差點背過氣去,指著房梁的手指顫顫巍巍,不斷咳喘。


    阮清歌快步上前,抬手點在打娘一處穴位,連忙笑道:“打娘,您不要和他一般見識,他沒有惡意,隻是心直口快罷了!”


    老大娘尋聲看去,眼前卻是一片黑暗,她麵容微頓,眨了眨眼眸,隨之嘴角勾起一抹笑嫣,露出一嘴牙床,道:“這還有小姑娘?勝子…是你給我找的兒媳嗎?”


    花無邪聽聞眼珠子差點瞪了出來。


    勝子抬眼瞧去,看見阮清歌清秀可人的容顏,臉頰頓時一片紅豔,他支支吾吾道:“娘…您想多了,她…她不是…她是來給您瞧病的!”


    “病?我沒生病!”老大娘一聽不樂意了,推著勝子的手大喊著,“走!你叫他們走!這看病得要多少錢!?我們沒錢!沒錢!”


    “不要錢!大娘您隻要給我看看便可。”


    阮清歌耐著性子道。


    大娘聞言這才放下心來,卻依舊支支吾吾道:“不,不用…我們又不熟悉,你們還是走吧!我真沒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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