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亦眯著眼,冷漠的聲音顯得有些咄咄逼人;“之前姑娘現身京其堂,為的不就是讓總堂主幫你治病?在下的醫術,親得總堂主所傳授,相信也能很好的為姑娘診治。”


    如果不是白翊聽出麵前男人語氣中的咄咄逼人以及那耐人尋味的針對性,估計已經答應了下來。


    可他貴為皇室王爺,怎麽可能在這種情況下順勢而為?


    於是,冷臉上前幾步,將玉霜兒護在身後,漠然道;“霜兒的病,就不勞煩京其堂了!本王自己想辦法!既然給王妃診治好了,就離開吧!”


    無形之間,兩人目光碰撞在一起,原本有些冰冷的房間內氣溫都驟然升了起來。


    最終,周亦收迴目光,留下了句;“翊王殿下真是不知好歹之人!”


    隨後邁著大步離去。


    他嫉恨,白翊擁有雲芷,卻不懂珍惜。


    真想,將她搶走!名正言順的擁有她!


    “霜兒,你也先迴去休息吧!這裏本王照看著。”白翊聲音深沉中透著寒意。


    此時此刻,周亦說的那句話,正不斷在他腦海裏盤旋著。


    到底是什麽原因,讓這個周亦對他敵意如此之大?


    “可是翊哥哥,我……”


    話還沒說完,白翊已經提高了聲音,對樓下喊道;“來人呐!送玉姑娘迴房間休息!”


    很快,玉霜兒隨從的丫鬟便上了樓,低聲道;“姑娘,天冷,咱們迴去吧!”


    她抿了抿蒼白的紅唇,又深深的剜了一眼昏睡中的雲芷,抬步離去。


    之前翊哥哥將這個賤人丟在五年之久,也從未過問,如今才放出來短短幾天,便將翊哥哥給勾的魂不守舍。


    不行,不能讓雲芷受罪,這樣隻會讓翊哥哥更加在意她,應該……


    離去之前,新的計謀,在玉霜兒心間醞釀。


    翌日。


    雲芷眼簾微動,睜開了眼,這一覺,睡的有些舒服,隻不過,她什麽時候迴來的房間?怎會沒有半點印象?


    眸光流轉間,她這才注意到靠在床沿旁托腮入眠的白翊。


    此刻他麵容安靜,俊郎的五官宛如精雕細琢般引人側眸,長長的睫毛更是生的根根利落分明,比女人還要長。


    唿吸一重一淺,似乎睡的很熟。


    她唇角微揚,似乎心裏已經有了底。


    “還要盯著本王看多久?”磁性的聲音緩緩從白翊薄唇中傳出。


    這男人,沒睡著?


    雲芷立即挪動身子,退了迴去。


    隨即,男人緩慢的睜開黝黑的眸子,目光冷淡的打量了她一眼,語氣充滿嫌棄;“你這女人,真是不讓本王省心!”


    雲芷沒說話,也沒去看他。


    安靜閉著眼睛的白翊很養眼,可一睜開眼睛,張嘴說話,她就頓時討厭了起來。


    沒等到她的迴應,白翊也不在乎,慢慢的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又冷冽的掃了她一眼;“母妃昨日說,既然你為王妃,便要做王妃該做的事情,身子早點恢複,今後後院之事,由你主掌!”


    聽到這話,雲芷感覺自己很難相信,用訝異的目光看向白翊。


    “怎麽?不信?”


    她袖中手指微蜷起,有些泛白的唇微抿著;“昨日高太妃罰我跪了一日,應當是對我不喜歡才對,你如今又說她讓我主掌王府後院之事,我的確很難相信。”


    “母妃的想法,本王也難以猜透。但有一點,希望你清楚,王妃的名分可以給你,其餘的,最好不要肖想!”話到最後,他顯然是在警告雲芷什麽。


    “嗤。”


    可笑!


    她雙腿下了床,站起身來,緩步走向白翊,冷嘲道;“你這王府,我有什麽好肖想的?”


    白翊眯著眼,剛要說話,她便又道;“難不成王爺說的是自己?”


    “雲芷,你心裏應當有數!名分可以給你,本王卻不可能愛你!”


    “我什麽時候指望你愛我?我指望的是你休了我!”


    與雲芷的話一對比,白翊心內的想法顯得有些好笑,警告不成,反而有些尷尬。


    細想一下,的確,一直以來,都是他自己的猜測,猜測雲芷欲拒還迎,甚至猜測她妄圖用賣慘的行為來博得他的同情。


    可如今對視上麵前女子清澈的杏眸,他的那些猜測,顯得何其荒繆。


    “王爺!不好了!那個探子快撐不住了!”就在兩人視線僵持時,樓下傳來夜梟的聲音。


    白翊沒有了繼續停留的心思,踱步下樓,聲音焦急道;“不是在吃著京其堂開的藥,昨日還恢複的好好的,今日怎麽就忽然不行了?”


    “王爺,您還是自己去看看吧!”夜梟也說不準。


    “去京其堂,把素心神醫或者周亦請來!”


    “是!”


    若不是此事突然發酵,雲芷差點忘記,這麽重要的一件事,迅速換好衣服,簡單梳妝後,她奪門而出。


    王婆子見她要出門,急忙就阻攔,滿臉露出難堪的神色,“王妃,王爺命您禁足,如今這還沒解除禁足令呢!”


    “滾開!”


    那探子身上有很重要的線索,夜梟去京其堂叫人怕是有些來不及。


    被推開後,王婆子一個趔趄,險些沒站穩,有些愣神的往著雲芷遠去的背影,探子出了事,王妃怎會如此著急?


    該不會,是她跟這探子間,有什麽不清不楚的關係吧?


    王妃這五年來,都沒離開過王府,卻生了三個孩子,還說孩子不是王爺的。


    一邊分析一邊猜測,王婆子感覺自己想的很有依據。


    王府內,外圍院。


    外圍院住的都是府內的下人和侍衛,那重傷的探子也住在這裏。


    尋到這邊後,雲芷目光很快鎖定一個被侍衛層層看守的小院子,頓時疾步衝了進去。


    半隻腳都還沒落入院門,麵前的侍衛便將她阻攔下,告誡道;“王爺有令,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不得入內!”


    “不讓我進去,那個探子就隻有死路一條!”雲芷厲聲道。


    跟五年前同樣的病症,她卻還沒來得及問出重要的線索。


    守門的侍衛也毫不相讓,畢竟這個王妃在府內是出了名的沒地位,所以他也就肆無忌憚的嘲諷了一番;“難道王妃還懂得醫術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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