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武功的全都衝上前來勸架。


    不會武功地退到幾十開外去,遠遠看著,生怕自己被誤傷。


    眼下這情形。


    莫說是其他不知內情的人。


    秦灼被晏傾這模樣嚇了一跳。


    演戲演得如此逼真,若不是先前就同她商議過,隻怕連她都信了。


    “秦灼!救我!”顧公子被刀光劍影嚇得酒醒了大半,拉著秦灼讓她護著自己。


    秦灼原本剛從侍從手中接過劍來,剛拔出要跟晏傾對上。


    被顧長安這麽一拉,愣是被拉著後退了一步。


    晏傾怒極,雙目泛紅地看著秦灼。


    滿心不舍,盡在不言中。


    而後,他一劍挑飛眾人手中兵刃。


    謝無爭、花辭樹和初五、徐丹青等人聯手都製不住他。


    晏傾一人一劍,打傷了幾十個守衛,正欲施展輕功,初五忽然飛撲過來,抱住了他的右腿。


    少年完全不知道為什麽顧長安多說了幾句話,就把晏傾氣成了這樣。


    初五隻想他們幾個一直在一起,不要分開。


    “別、別走……”少年抱著晏傾的腿不讓他走。


    秦灼見狀,差點當場破功。


    晏傾一張冷臉也差點繃不住,隻能一腳把初五踹開,逃似地飛身離去。


    夜色沉沉,一襲白衣的晏傾越過重重屋簷,消失在夜幕中,如同仙人乘風而去。


    初五被踹了一腳,狼少年翻著肚皮,滿心茫然地望著天。


    他不知道這些人為什麽忽然就打起來了。


    也不知道一向看見他舉止粗魯的晏先生,今夜看見他趴在地上抱腿也不訓斥,而是直接走了。


    整個宴席在眾人打鬥間弄得七零八落。


    秦灼被顧長安拉地跌坐在椅子上,像是醉酒未醒,還有點懵。


    好一會兒,她才站起身來,怒道:“你們還愣著做什麽?追!”


    “把晏傾給我抓迴來!”


    “是,君上!”眾侍衛應聲,連忙撿起地上的刀劍追了出去。


    秦灼轉身,把長劍收迴劍鞘中,連帶著把一直被顧公子拽在手裏的衣袖扯了迴來。


    顧公子還在發愣,被扯了這麽一下,直接就往地上栽。


    謝無爭連忙上前把人扶住,“長安,你怎麽樣?”


    一邊的徐丹青佩劍撿迴來之後,立馬上前道:“君上,末將請命去追晏大人……”


    “不必了。”秦灼演戲演到底,麵色難看地說:“我自己去。”


    她說著,便提劍追了過去。


    “君上!”周遭眾人見狀,紛紛出聲製止。


    秦灼卻恍若未聞一般,直接追了過去。


    徐丹青見狀,連忙帶人跟了上去。


    初五在地上躺了一會兒,發現沒人來管自己,又默默爬起來跟了上去。


    留下席間眾人麵麵相覷。


    各家公子今夜沒能博得君上一顧就算了,還看了這樣一場大戲,心中簡直五味雜陳。


    謝無爭原本也想追出去,可他扶著顧長安,剛要把人交給一旁的侍從,就被顧公子纏住了,根本就走不開。


    他隻能一邊安撫著顧公子受了驚嚇,一邊開口同眾人道:“今夜天色已晚,諸位先迴去歇了吧。”


    “是是是,天色是挺晚了。”


    “我等也該迴去歇息了。”


    “告辭告辭。”


    永安君都不在這裏了,眾人也沒有多留的意思,當下便紛紛告辭了。


    連林澤也被她的草包哥哥林升拉走了。


    很快,席間就隻剩下花辭樹、謝無爭和顧長安三人,和一眾收拾滿地狼藉的侍從婢女。


    “我、我……”顧長安還沒從剛才打成一片的情景迴過神來,“我剛才是不是差點用一句話殺了一片人?”


    “若今夜晏傾真的發了瘋,第一個死的絕對就是你。”花辭樹從袖中取出一個玉瓶來,倒出一把醒酒丸,直接就往顧公子嘴裏塞。


    一把藥丸,顧長安吞了幾顆,吐了幾顆,還嗆得不行,“咳咳咳……”


    一直咳。


    謝無爭見狀,想伸手攔都來不及,隻能說:“長安喝醉了,他也是無心的。”


    “誰說我是無心的!”顧長安咳了好一會兒,好不容易緩過來,立馬反駁,“一語殺數人,我這麽有本事,怎麽可能是無心的!”


    “好好好。”謝無爭無奈極了,隻能一邊順著顧長安,一邊擔心晏傾。


    他壓低了聲音跟花辭樹說:“孤雲今夜莫不是被長安氣的犯病了?可他先前神智錯亂的時候都不曾傷過阿灼半分,半分怎麽會對阿灼出手,阿灼今夜說的話也很奇怪,要知道……”


    要知道晏孤雲傷了自己,都不會傷著阿灼的。


    而阿灼在人前一向愛重晏孤雲,從不會輕賤他半分。


    見著旁人對他有一絲不敬,都不能忍。


    這樣兩個人,在今夜的宴席上的言行舉止都太不同尋常了。


    令人費解。


    花辭樹聞言,用眼角餘光掃了四周一眼,見席間眾人都已經散去。


    留下灑掃的人也跟他們有一段距離。


    他這才低聲道:“事出無常必有妖,他兩忽然鬧出這樣的事來,許是故意做給旁人看的,真正要做的事,不想讓旁人知曉。”


    謝無爭聞言,想著晏傾今夜離去,或許跟眼下難以解決的京城之事有關,便點頭道:“此事應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顧長安聽他兩在耳邊嗡嗡嗡,一聽這話就不高興了,“本公子偏要讓天下人就知道!”


    “本公子出息了!”


    “晏傾都說不過本公子!”


    “這事天下人都得知道!”


    “好好好……”謝無爭十分無奈,隻能一邊把想蹦起來的顧公子按住,一邊聞聲安撫。


    “還覺著自己出息了呢。”花辭樹彎腰,撿起了地上的那把折扇,拿在手裏,輕輕地敲了敲顧長安的頭,“你被晏傾訛上了,你知道麽?”


    “什麽?”顧長安迷迷糊糊地問他。


    花辭樹輕聲道:“晏傾真正生氣的時候,從不與人拔劍相對。”


    他說著,靠近顧長安身側,涼涼道:“他從來都是算計人,把人算計到死的。”


    這話寒意深深,隨著夜風迎麵而來,把顧長安嚇得清醒了三分。


    “恭喜啊,顧公子。”花辭樹看著他這樣,又慢慢地補了一句:


    “你被他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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