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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陣大笑後,義解盯著孫樂的臉,說道:“若不是叔子事先有言,我真不敢相信你是昔日那丫頭!”


    他又道:“你我初見時,你還因為相貌過醜不敢取下紗帽。沒有想到一轉眼,昔日的醜丫頭已是一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世事當真難料!”


    義解一邊說一邊感慨不已地看著孫樂,很有想明不明白她的變化怎麽如此之大。


    喜食樓中。


    早就接到了消息的齊使已早早地在這裏等侯著。而阿福卻不見蹤影。


    齊使一見孫樂,便大吃一驚,.他狐疑地盯著孫樂打量不休,實在不敢相信眼前的少年郎才是大名鼎鼎的田樂。


    不過,齊使的目光轉到站在孫樂.身後的義解時,終於收起了懷疑。他雙手一叉,激動地說道:“能得田公子之諾,實是齊之大幸!田公子請,今日我們一醉方休!”


    孫樂淡淡地說道:“一醉方休就.不必了,此是秦人境地,夜長則夢多。”


    “啊?善!大善!”


    這個四十來歲的白胖圓臉的齊使,聽到孫樂這麽.一說,小眼睛中射出激動的光芒,他連連說道:“夜長則夢長?田公子果然大才,果然大才。”他輕輕地籲了一口氣,頓時眉開眼笑,顯然孫樂這一句超出他認知的話,讓他一下子變得塌實了。


    他搓著手,砸巴著嘴,小心地說道:“田公子,我方才得.知,趙人已誓師了,隻待出征。方才秦人已拒絕了我的求救,要不,我且尾隨於公子身後,為公子鞍前馬後助一助手?”


    孫樂眉頭微皺,搖頭說道:“不必了”


    孫樂也不向他解釋,隻是雙手一叉,朗聲說道:“天.色不早了,出發吧。”


    “善,善!”


    齊使感激涕零.地看著孫樂,他真沒想到,眼前這個田樂居然如此性急,看來他是真把齊國當成自己的家國啊。這樣的話,自己還真的完全放心了。


    孫樂笑了笑,轉身便走。不一會,車隊開始駛出鹹陽城。


    一直到出了鹹陽城,孫樂才籲了一口氣,可是在放鬆的同時,她卻有著悵然若失。迴頭看了看一眼高大巍峨的鹹陽城池,孫樂暗暗想道:等弱兒看到我留的字時,我已去得遠了吧?


    孫樂走得這麽性急,實在是不想被弱兒堵住又生枝節,她卻沒有想到,自己這個無意中地決定,還真的幫了她自己的忙!


    一直有留意著她的贏十三,在知道她果然就是田樂時,她已成了新的齊使,離開了鹹陽城。


    趙人已經誓師,算好黃道吉日後便會出征。時間如此緊迫,孫樂這一隊人一路上緊趕急走趕,快馬加鞭地向燕境駛去。


    這是孫樂的決定,她的第一站是燕國。


    當孫樂離開鹹陽城十天的時候,一直與她的馬車同行的義解突然說道:“有人來了!”


    有人?


    孫樂連忙迴頭,順著義解駐目的方向看去。


    隻見後麵的官道上,一小股煙塵高高地揚起,同時傳來的,還有陣陣急促的馬蹄聲。


    一看到這煙塵,聽到這馬蹄聲,孫樂便鬆了一口氣:來的是小股人。要是她緊接著卻想道:難不成,是弱兒趕來了?


    這個念頭隻是一閃而過,孫樂馬上搖了搖頭,弱兒十分了解她,知道她決定的事是不會動搖的。再說,她現在已是齊使,也不可能迴頭的。


    馬蹄聲急促傳來,那一小股煙塵越逼越近,越逼越近,不一會,三個麻衣漢子一人騎一匹,牽一匹,共帶著六匹高頭大馬出現在孫樂的眼前。


    他們遠遠地看到孫樂的隊伍,便一直揮著手叫嚷著什麽,孫樂見狀,命令車隊停下。


    三個騎士氣喘籲籲地趕上車隊,可以看得出來,不止是他們氣喘籲籲,連六匹馬也都是疲憊不堪的樣子。


    眯著眼睛打量著這三人,義解突然說道:“此三人均是劍師。”


    三個劍師驅著馬徑直來到孫樂的馬車旁,他們齊刷刷地衝著孫樂一叉手,說道:“田樂公子,我等三人乃楚王派來護佐公子平安。”


    孫樂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多謝了。”


    這三人既然稱唿自己為田樂,定是弱王知道此事沒有挽迴的餘地,隻能派這三人前來保護自己了。


    車隊再次起程。


    燕國在齊國的北方,緊緊相鄰,其國土麵積僅齊的二分之一大小。孫樂的車隊緊趕急趕,終於在兩個月的時候進入了燕國都城薊。


    而這個時候,趙已出征半月,逼近齊境。


    在軍事力量和國土麵積上,燕國遠小於齊國和趙國。因此,趙人雖說是與燕人聯合攻齊,卻並沒有太過在意小小的燕國,更不指望它能幫上多大的忙。這一次趙已逼臨齊境,燕人僅剛剛聚集士卒,備好戰車,準備誓師。


    孫樂的齊使隊伍一進入薊城,便受到了燕國上下的關注。在這個大戰來臨的時候,齊人派使者前來,自然是為了求和。


    因此,孫樂派人持貼求見燕侯燕襄公時,燕侯和群臣都在,也都十分有興趣來見一見這個齊使!見一見這個被世人說得沸沸揚揚的少年說客田樂。


    薊城多風沙,所建的建築一律有著高大的石製圍牆,同時為了讓薊城有生氣一點,這裏植樹也多於他地。


    孫樂一身男裝,身後緊跟著戴著紗帽的義解和另三個麻衣劍師,施施然地跟在太監的身後向燕宮中走去。


    這一路走來,孫樂覺得樹木太過繁多,再加上這時的人並不喜歡修理樹木,使得枝葉橫生。孫樂走在其中,每每要走上百餘步才以看到一角宮牆。


    而在兩側不時出現的青石小路上,不時會鑽出一兩個調皮的宮女向她看來。這些宮女生得十分健美,清麗的外表散發著一股青春的氣息,讓孫樂都不由感慨著想道:久聞燕地多美人,果然名不虛傳。


    走過足足五裏的繁茂的林間小路,孫樂的眼前出現了一座巨大的,全由大理石構建的宮殿。


    這宮殿十分宏偉,而且開闊而少樹木。它是燕侯和諸臣議事朝政的中心。今天,燕侯便在這裏接近孫樂。


    宮殿的外麵,每隔十米便站著一個全副盔甲的軍士,孫樂等人在走上宮殿台階時,“嗖嗖嗖”幾道風聲響起,轉眼間,六把銀槍相互交織,擋住了孫樂。


    一個太監從宮門中走出來,他朝著孫樂等人打量了幾眼,尖著嗓子問道:“誰是田樂?”


    “我便是。”


    孫樂上前一步。


    那太監打量一眼仿如十五六歲少年模樣的孫樂,怔了怔才說道:“大王有令,田樂可以入內,其餘人侯著。”


    “諾!“


    孫樂叉手應了一聲,提步向前走去。隨著她走動,嗖嗖嗖幾聲輕響,眾軍士收迴銀槍。等她一走過,那銀槍再次一晃,重新擋在了義解四人的麵前。


    孫樂剛跨入大殿,那太監便尖著嗓子喝道:“齊使田樂晉見——”


    在太監尖利的唱聲中,孫樂大步向前,而跪坐在兩側塌幾上的燕國群臣,此時都轉過頭打量著孫樂,他們和那個太監一樣,也給孫樂稚嫩的外表給怔住了。一時之間,眾臣紛紛關頭接耳,議論聲不絕。


    燕侯約摸二十八九歲樣子,是個美男子。容長的臉上生著一雙丹鳳眼,下巴上的胡須梳理得整齊而清爽,皮膚白淨,鼻梁很高。


    他也給孫樂的年輕給怔住了,直到孫樂走到離自己十米處站定施禮完畢,他才笑道:“你就是田樂?不過一奶娃娃耳。”


    孫樂悠然一笑,叉手應道:“然,田樂確實年幼!”她說到這裏,抬頭雙目炯炯地盯著燕王,朗笑道:“田樂雖然年幼,卻能救燕!”


    “救燕?”


    “哈哈哈哈。”


    殿中諸人微微一怔後,都大笑起來。


    燕侯也是哈哈一笑,他撫著下巴上的胡須,挑眉說道:“田樂前來是救你齊國吧?”


    在眾人的笑聲中,孫樂聲音清朗地坦然應道:“然。田樂既是救齊而來,亦是救燕而來!”


    她兩次提到救燕,這下群臣也不想笑了,他們一個個冷冷地打量著眼前這個危言聳聽的毛頭小子,眼神中都帶上了幾分怒意。


    燕侯臉一沉,“說來聽聽!”


    孫樂昂首凜然地說道:“敢問大王,燕之地形如何?與何國相鄰最近?”


    孫樂不等他迴答,便朗聲說道:“燕地狀如靴子,附於齊之尾。昔周武王分封諸侯前,齊燕實是一地,然否?”


    燕侯皺起了眉頭,眾大臣也是麵麵相覷,他們不明白孫樂說這些有什麽用處。


    孫樂這時聲音一頓,她雙眼炯亮地直視燕王,“大王可曾聽過‘唇亡齒寒’之說否?”孫樂一字一句地說道:“嘴唇不在了,牙齒便會正麵經受所有的風霜!於今齊與燕雖是兩國,實是一體,齊如嘴唇,燕如牙齒。”


    孫樂不知道,這是唇亡齒寒一詞初次見於世。她剛剛說出這四個字,便令得燕侯和眾臣同時心中一凜。


    孫樂直視燕侯,侃侃言道:“敢問大王,趙人滅了齊國,奪得齊地後,如若趁機攻燕,燕可敵否?燕車乘不過五百,士卒不過十萬!趙要滅燕,反戈一擊便可。趙人素來有稱霸諸侯之心,而趙得齊後再滅燕,則霸主之位一舉可得也!”


    孫樂見到眾人齊齊變色,繼續朗朗地說道:“敢問諸位,齊國不亡,齊燕和如一家,天下諸侯誰敢犯燕?犯燕者必經齊也,侵一國而罪兩國,天下間敢誰輕忽?”


    孫樂深深一禮,歎著總結道:“因此,樂此來,雖是救齊,亦是救燕耳!”


    孫樂的話擲地有聲,餘音久久不絕。


    燕侯與群臣麵麵相覷了一會後,燕王咽了下口水,站起來衝著孫樂深深一禮,“多謝先生指點之德!來人,備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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