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注意力,轉向剛才話語間挑釁味十足的兩位少年時。


    黑發的少年在所有人沒注意的時候,站在了北川凜花的身旁。


    “是黑崎與福山,誒!”,在場有認識的學生大聲念叨說道。


    “在你們學校很有名嗎?”


    “當然。”


    “黑崎英士出生於著名的音樂鋼琴世家,在他祖父黑崎次郎那一輩就已經跟隨外交使團去到了世界各地演出,黑崎的父親也是著名的鋼琴家,而黑崎英士在外界來看未來也是如他長輩們那般閃耀,他是在初中一年級就達到了鋼琴10級的天才少年。”


    “福山修一與黑崎英士也相似,一樣是出生於音樂世家,母親是很有名氣的小提琴手,父親聽說是做樂器生意的。”


    “還有去年年末在東京塔下的跨年晚會,就是富山他們家讚助的。”


    “真的?那天我就在現場,那場晚會來了有很多著名的演奏家到場,沒想到那麽隆重的晚會是這位少年家裏讚助的。”


    福山修一與黑崎英士家世的八卦,又把人們的興致推向了高潮。


    暴風雨中心的黑發的少年,因此也收獲頗豐。


    ……


    周圍的人群再次視線投向江川渚,他們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見黑發少年對此會做出如何的反應。


    但滿懷期待的他們看到的是一幅不可思議的畫麵,黑發的少年露出不悅的神情,正拿著手機對紫發少女質問著什麽,而他們從前所熟知的冰山係的北川凜花,竟然在少年麵前露出了窘迫式的強顏歡笑。


    “為什麽,不迴我郵件。”,江川渚調出手機上發出的郵件,小聲但嚴肅的質問地說道。


    北川凜花目光中隱藏不了的迴避,江川渚見此就十分肯定,北川凜花應該看到郵件但可能出於某種目的裝作沒看見,讓他自己去找藝術館。


    “手機放在儲物櫃裏,所以沒有看見……”


    在江川渚如審判目光的注視下,北川凜花低垂視線撇過頭讓江川渚看到她的表情。


    “逃避現實可是懶惰的表現哦。”,黑發的少年側過身子在北川凜花的耳邊輕聲說道。


    北川凜花敏感的耳廓,能夠清晰的感受到江川渚口吐息的溫暖濕潤的氣息,緊接著她感覺到胸腔內的跳動開始變快了。


    “誰逃避了!不信的話等會我帶你去儲物櫃看好了,柚月醬也可以作證。”


    麵對咄咄逼人的黑發的少年,此時臉上淡淡羞紅的北川凜花抬頭挺胸自信地說道。


    “色欲了……”,江川渚用隻能是北川凜花才聽的到聲音道。


    聽聞此言的紫發少女如遭雷擊,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


    ·


    “喂!臭小子跟你說話呢聽到了沒!”,兩個聲音疊在一起道。


    “喂!你說的是什麽鬼!”,北川凜花麵紅耳赤地道。


    突然插入進入的聲音,讓被江川渚逼得窘迫不堪的北川凜花有發泄口。


    “我在跟這個混蛋講話的時候,你們請閉嘴好嗎。”,紫發的少女轉過頭去冰冷的說道。


    黑崎與福山兩人徹底呆愣住了,他們是第一看見北川凜花露出如此冷漠無情的表情。


    而北川凜花深棕色眼眸,此時冷冽如刀。


    黑崎與福山啞口無言,嘴裏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麵對咄咄逼人性格十分好強的北川凜花,決定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下去了,黑發少年撓了撓頭說道:“我是說他們兩有色欲。”


    北川凜花用陰冷的語氣質問道:“有嗎?”


    黑崎與福山先是點了點頭,然後察覺到了什麽,又像是撥浪鼓一樣瘋狂的搖頭。


    北川凜花帶著一絲微笑看著江川渚。


    江川渚聳了聳肩果斷的說道:“隨便說的玩笑而已。”


    “什麽啊,你這樣會給別人帶來困擾的好嗎!”


    對一個女生說出色欲這兩字一般都不會接受,江川渚隻是看到北川凜花忍不住想要調戲一下。


    江川渚確實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雖然隻有一絲而已。


    “帶路吧。”,江川渚揮了揮手神色平靜的說道。


    北川凜花聞言微微一愣,臉上隨後夾雜著一絲僵硬感,用視線的餘光瞥了一眼黑發的少年,心想道:“江川渚這個混蛋是生氣了?”


    ·


    “這位同學,你應該不是本校的學生吧。”,目睹了麵前了黑發少年與北川凜花貌似很親近的交流後,心中有所猶豫了一會,警惕的詢問探探少年的虛實。


    “江川渚,非這所學校的學生。”


    “江川渚?”


    聽到江川渚的迴答。


    福山修一、黑崎英士兩人眉頭不由的一皺滿頭霧水,除了名字什麽有用的信息都沒獲得到,但對方這麽說有很有可能原本就是很普通的也就沒法說出口。


    這個家夥很有是可能,想借著排練的機會跟北川凜花套近乎的。


    他們更傾向於這個說法。


    兩人被北川凜花削弱的囂張語氣又迴來了。


    要知道,現在有這麽多人看著呢,要是僅因為北川凜花的嗬斥就灰溜溜的過去,那麽他們還如何樹立在東藝附中的威望。


    對於北川凜花的示弱可以被看作是禮貌的紳士行為,畢竟對方是泰亞音樂的公主在學校裏也不會有人多說什麽。


    家裏和泰亞有不少合作這點他們很清楚,遷怒到北川凜花身上那就是十分愚蠢的行為。


    “想來這位江川同學,在排練的日子到本校來一定對音樂很有見地吧。”,福山修一盯著江川渚表情意味深長的說道。


    “沒有係統學習深入了解音樂,隻是在小時候學過一點鋼琴而已。”,黑發的少年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說道。


    聽到鋼琴,黑崎英士冷森森的一笑,看向江川渚藐視的眼神更盛了。


    江川渚的話側麵的印證了他們的猜想是對的,如果真有著不俗的家境那麽古典音樂一定貫穿整個成長時期的。


    隻學一點鋼琴?


    想來是不優越的家境,負擔不起後續高額的課費所以終止了吧。


    不知是不是錯覺,黑崎英士感覺到在與少年對視之後,內心生出了一股強大的自信從心底浮出,在這種狂野之力的裹挾之下。仿佛置身於維也納的金色大廳。


    “你是會參加校慶演出的吧。”


    “嗯哼。”,黑發的少年微笑的點了點頭道。


    “如果節目的獲得的名次比對方低的話,就在舞台上脫掉衣服裸奔怎麽樣。”,黑崎英士神情輕蔑的說道。


    “喂,黑崎你怎麽迴事。”,福山修一聽此臉色大驚。


    “喂,江川渚你……”,北川凜花想讓阻止這一場荒誕的賭局。


    但黑發的少年搶先一步,對著少女心聲說道:“不是有你在嗎。”


    “沒問題,那就麻煩在場請大家做證吧。”


    能參與到這一場賭局中,讓在場所有人的表情十分的亢奮。


    在人群的歡唿中,這場賭局成立了。


    不等福山說完,江川渚已經被北川凜花牽著袖口離開了。


    麵色蒼白的福山修一,轉身看了一眼身旁的黑崎英士。


    後者,臉上盡是興奮的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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