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看著也已經了解得七七八八了,就踏進酒館看看裏麵坐的到底是什麽人。


    “嘿,你還走進去,他之前已經說了誰還再敢踏進門一步,後果自負。”


    還用手準備拉住溫言阻止他進入,但以他現在的高級武將巔峰實力,他又哪能抓住溫言?


    隻見溫言的手臂隻是輕輕一晃就躲過了捉來的手,同時用肩膀從人群之間的縫隙處撥開他們自己的身體順勢而進,很輕易地來到了前麵。


    隨著溫言大步流星地走向酒館門口,人群的視線也跟著他的步伐而產生變化。


    有人吃驚,有人不屑,有人打算看笑話。各種各樣的情感都有,就這樣溫言在大家眾目睽睽之下踏進了酒館。


    一秒,兩秒,三秒……


    任何事都沒有發生,仿佛剛才他們被人趕出去是假的。


    引起玩家們一陣喧嘩。


    “怎麽會沒事發生?”


    “他不是玩家嗎?”


    “這是誰?”


    …………


    每一個人都帶著疑問,有些人已經是蠢蠢欲動了。


    終於,有人學著溫言準備踏進酒館。


    如果他成功了,可以想象到肯定會有其他人爭相模仿進入酒館的。


    可是事實卻不隨人願。


    “咻”


    距離門口處還有三十公分的距離處從裏麵飛來一根骨頭,直插進那人的腳尖處,骨頭已經沒入地底了,而且骨頭還保持著其完整性。


    意思很明顯了,玩家還是不能進入。


    溫言從剛才飛過的骨頭就可以看出,這是遠超自己的高手。


    他自認為如果自己丟那根骨頭的話雖然能將其飛入地底,但那骨頭也肯定會破碎,而不是像現在那根骨頭還是完整的。


    溫言不得慶幸自己有東皇鍾這個至寶在身,要不然現在是絕對接觸不了這名高手的。


    “掌櫃的,上一壇美酒和十斤羊肉。”


    溫言徑直走到那名青年的桌子前坐下了。


    “這位兄台,我坐在這裏你不介意吧。”


    門前的人都看得目瞪口呆了,他不單單進去了裏麵,還要和那兇神惡煞坐一起?這是怕嫌命長?


    就當他們以為溫言會被踹飛時,意外又發生了。


    “坐吧,我不介意。”


    出乎意料的好說話,連溫言也沒有想到。


    一時間溫言也有些沉默了,看著他吃喝。


    他為什麽讓溫言就輕易地坐下了?就算他沒有發現溫言的玩家身份,但此刻有這麽多的空位啊。


    自然是因為他知道來人的是誰,他已經從刺史府裏看過溫言的畫像了。


    還沒等溫言開口,他就冷漠地說道:“你就是溫言溫子喻吧,我是洛陽來的史阿。”


    嗯?聽這語氣似乎認識他啊。


    不過很快溫言就反應過來了,我說他叫史阿?


    “你是王越劍聖弟子那個史阿?”


    溫言的眼神有點驚訝,這由不得他不吃驚啊。這王越可是和自己的師傅童淵齊名的人物。


    這下子輪到史阿吃驚了,居然有人認識他?這可是他第一次出師行走江湖。


    其實也不怪史阿,主要是劉虞也沒有介紹清楚溫言,就說了溫言是自己的子侄,如果他向史阿介紹了溫言的師父是童淵的話,剛才說話就不那麽冷漠了。


    “史兄弟你好,我就是溫言。”


    既然都已經被人叫破名字了,溫言也就不打算隱瞞了。


    “等等,你是怎麽知道我的?”


    史阿的手已經往腰間摸去了,緊握住劍柄,隻要溫言答得不清不楚,他極有可能和溫言作過一場。


    這也不怪他如此激進,早年間自己的師傅王越18歲匹馬入賀蘭山,隻身取羌族首領首級而歸,無人敢當其鋒;30歲周遊各州,幾乎打遍天下無敵手。


    這其中也得罪了很多人,尤其是在幽並二州。主要是這裏靠近異族,王越殺的異族沒有一萬也有好幾千了。


    他自己出行當然是不怕的,但如果是他弟子的話就要小心翼翼了,每一次出行都要遮掩一下王越弟子的身份,免得來一個“父債子償”。


    “額,我師從童淵。”


    溫言看見他這麽緊張,趕緊將這事推脫到自己的師傅身上,其實他心裏也沒底童淵到底認不認識王越的。


    但既然兩人齊名,應該會有所交集吧。


    果然,那史阿聽見這話後本來嚴峻的神情也放鬆下來了。


    “你是童師弟子?”


    嗯?史阿竟然這麽稱唿童淵?看來這波穩了。


    他拉起溫言的手,一臉期望地問:“那現在童師在哪?”


    緊張還怕溫言不肯告訴自己,將童淵也曾經教導過他的事給說出來了,連童淵的一些喜好也一並說了出來。


    這下子溫言才知道史阿為何稱唿童淵為“童師”了。


    於是也不和他隱瞞,老實將童淵現在的住處告訴了史阿。


    溫言也看得出史阿應該是十分想見童淵的,不過隨著小二上好酒菜他心中的興奮這才平息。看書 ukanhu


    溫言一邊吃著羊肉一邊說:“師兄,這次前來是?”


    史阿連忙擺手示意溫言不要叫他師兄,稱唿他的字“伯橋”。


    “子喻,這次我前來是為了皇室劉虞遇刺而來的。就是為了查清楚劉虞為何遇刺。”


    溫言這麽一聽有些納悶,不是說是馬賊“草上飛”所為嗎?怎麽還要調查?


    當即將心中的疑問說出來,還告訴了自己就是來剿滅這夥膽大包天的馬賊。


    “想不到子喻年紀輕輕就是一軍侯矣。”


    史阿這次是真心實意的恭喜溫言的,因為想在大漢還沒有亂,中郎將一職也就是戰時才冊封的,校尉已經是和平時期的高級將領了。


    在溫言這年紀就成為一軍侯,有劉虞在一旁扶持,假以時日肯定會成為一方大將。


    溫言聽到這誇獎後卻有點尷尬,他知道以後連將軍都已經是多如牛毛起來了,更何況是一小小的軍侯?


    他趕緊將話題給轉到劉虞遇刺身上。


    史阿他大概說了一刻鍾,這才將整件事交代清楚。


    劉虞是漢靈帝的皇叔,還是關係比較近的一種。


    聽到劉虞遇刺後立馬大怒,派遣人手去查。


    而恰巧這任務就到了經驗豐富、正值當打之年的史阿頭上。


    史阿也不負聖望很輕易的就查明了是誰動的手,但他隱約察覺到背後有一個黑手在推動者這一切。


    將馬賊報上去後就想等著軍隊的到來與他們一起剿滅“草上飛”,隨便看看他們有沒有什麽發現。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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