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婆娘別按了,疼死我了。”劉禪喊道。


    “服不服?”孫尚香壓住劉禪問道。


    “服了,服了,快放開我!”奈何劉禪身高和體重力氣各方麵都不如孫尚香,劉禪想要爬起來,被孫尚香製的死死的。


    “服了就喊姐姐。”孫尚香對劉禪喊道。


    “老妖婆!”


    孫尚香手下又用力了幾分:“不喊姐姐不放了你了!”


    “孫尚香,你這個老妖婆要謀殺親夫啊!你等我長大,我一定要好好教訓你。”


    “那我在你沒長大前,可要經常欺負你了。”


    “放開我!”劉禪怒道。


    “說了喊我姐姐就放。”孫尚香笑著道。


    劉禪奮力想要爬起來甩開孫尚香,孫尚香力氣很大,死死的把劉禪壓在床上。


    “水鏡先生!”劉禪一聲驚唿,孫尚香被劉禪一聲驚唿,轉頭看向門。


    劉禪借此機會,瞬間用力,翻轉身體,將孫尚香給壓在了身下,孫尚香果斷掙開,劉禪可不會就這樣放過孫尚香,雙手挽住孫尚香的雙臂,讓她的手成交叉狀在其背上,孫尚香隻要用力掙紮,劉禪就抓著她的手往上掰,孫尚香吃疼,更加用力了,劉禪單膝壓住孫尚香背上,兩個人呈一個奇怪的姿勢疊合在一起。


    “不要動,你動的越劇烈,手腕就會折了。”劉禪提醒道。


    “劉阿鬥,你和我玩,你還太嫩了。”孫尚香身體柔韌性太強了,身體一側,雙手用力一抽,竟然被抽了出來,孫尚香再次占據主動。


    不過這次劉禪不是被壓趴著,而是與孫尚香麵對麵,孫尚香則騎在劉禪身上,將他的雙臂按壓在床上。


    這一幕就很耐人尋味了。


    隻是劉禪年紀太小。


    “你這是要強暴我?”劉禪盯著孫尚香問道。


    孫尚香雖然殘暴跋扈,但到底是一個少女,哪能受得了劉禪這樣輕浮的語言,頓時就滿臉通紅,跳下床落荒而逃。


    劉禪捏了捏自己的手腕,上麵的被孫尚香掐紅的印子觸目驚心。


    “這婆娘真的欠教訓。”活動了手臂,劉禪氣唿唿的道。


    接下來的幾天,孫尚香一直躲著劉禪。


    劉禪樂的孫尚香避開自己。


    迴程較為簡單,順著湘水行船,不過一天就進入了雲夢澤,迴到公安已經是深夜了。


    劉禪先讓人去通報告訴老爹劉備,自己拉迴來了兩個賢才,順便還把司馬徽和左慈給請迴家做客了。


    劉備正在睡覺,聽到劉禪帶迴來了劉巴和蔣琬,當即就梳洗打扮了一番,然後又喊醒了在公安的張飛,還有依舊在辦公的諸葛亮,以及喝醉了了的龐統,簡雍、孫乾、糜竺這些劉備集團的核心都被劉備命人喚醒,劉備必須要做好足夠的誠意來迎接劉巴和蔣琬。


    眾人睡眼朦朧,劉備對眾人道:“隨我出城去迎接劉巴和蔣琬。”


    劉巴和蔣琬早有賢名流傳,尤其是劉巴,劉備一直想要得到劉巴的輔佐,可是劉巴一直不來,劉備甚至都想要親自去請了,這次卻想不到被兒子劉禪給請來了。


    蔣琬的名聲在零陵郡如雷貫耳,左將軍府裏的官吏們有不少是零陵郡了,他們對蔣琬推崇至極。


    “直接去碼頭迎接!”劉禪說道。


    劉禪可沒興趣在碼頭上等劉備來迎接,這晚上的江風還是有點大的,下了船讓人通知劉備後,劉禪就領著眾人往公安城趕了。


    都要走到公安城外了,城門大開,劉備就領著一群人策馬趕了出來。


    雙方匯合,劉備下馬問道:“劉子初與蔣公琰在哪裏?”


    劉巴和蔣琬走出,二人對著那穿著身上華貴的冕冠服的難掩身上英雄氣的男子躬身作揖。


    劉備幾步跨上前,將二人扶起,見二人俱都是一表人才,儀態儒雅,心中就已經極為滿意了,以貌取向在哪個時代都存在的。


    “子初和公琰,我劉玄德何德何能,能讓兩位聯袂而來,決心助我抗曹,玄德感兩位大恩。”說罷,劉備居然對二人真行禮感謝。


    劉巴和蔣琬一人扶住劉備一手,劉巴又看了一眼劉備身後的文武官員,見此情景,已知劉備對自己不可謂不重視自己,心中感動萬分,劉禪之前的無理舉動造成的怨言,一掃而空,劉巴對劉備道:“劉巴一鄉野匹夫,能得主公看重,是劉巴之榮幸。卑下家族世代仕漢,巴鬼迷心竅,險投曹賊,今投主公,還請主公涼巴過往。”


    劉備抓住劉巴的手道:“能得子初大才相助,正是天有我大漢,天佑我劉備。”


    劉巴深揖,淚如雨下。


    蔣琬也躬身作揖道:“零陵小輩蔣琬,聞主公仁慈愛才,有匡扶漢室之大誌,蔣琬不才,願以一腔對熱血,助主公匡扶漢室。”


    “公琰,劉禪一直向我推崇你,左將軍府的官吏們也像我推薦你,我派人尋找你,你卻一直遊學各處,蹤跡不可尋,我還歎為遺憾,如今你願意和我一起匡扶漢室,我劉備高興的恨不得手足舞蹈。漢室有你這樣的年輕俊傑,何愁不興!”


    “多謝主公。”


    君臣初見的情誼點到即止,劉備看向站在一旁的司馬徽和左慈,趕忙走過去向二人行禮。


    “司馬公和烏角先生(左慈道號)大駕光臨,備有失遠迎。”


    兩人笑著對劉備行禮,司馬徽對劉備逗趣道:“玄德新得劉子初和蔣公琰,此乃大喜,當慶祝。我與這老道士俱都愛酒,今夜玄德可要把酒水備足啊!”


    劉備高興的道:“今夜自然是極為高興的,我劉玄德高興就想喝酒,今夜我與諸君,一定要不醉不歸!”


    人群中高興的當屬張飛了,大嗓門極為洪亮跟著劉備一起喊著不醉不歸。


    劉禪不與這些人一起,他們喝酒估計要喝道天亮,劉禪想的是趕緊迴去睡覺。


    進了家門,發現甘夫人和糜夫人都在等待著自己,劉禪就心知不妙了,自己這次又跑出去,再劉備那裏好交待啊,帶迴來兩個賢才,劉備哪舍得責怪劉禪啊。


    但是母親這裏就不一樣了,這是要挨揍的。


    “娘!等等!我立了功迴來了!我是有功之臣,你不能打我!”


    哪能不打啊,甘夫人抓著劉禪,幾個巴掌狠狠的打在劉禪的屁股上。


    打完之後,甘夫人一臉怒氣的把劉禪放下,對劉禪道:“下次還偷偷跑出去,我就不用手打了,我用鞭子抽了。”


    劉禪那個委屈啊,哭喪著道:“娘,我給我爹請來了兩位荊州的賢才,你還打我。我又不是跑出去玩的,我是幹正事。”


    “那也不能偷偷跑出去,你知道我和你娘有多擔心嗎?下次你再偷跑出去,你受罰還在其次,那些與你一起出去的護衛們,也要受罰。你要是不想連累他們,你就老實的待家裏,要出去必須給你娘和我說。”糜夫人說道。


    劉禪隻能應承著,誰讓這兩個女人,一個養育了自己,一個在長阪坡以性命守護自己。


    “知道了,下次出去一定告訴你們。”劉禪說道。


    好不容易把甘夫人和糜夫人哄開心了,劉禪打著哈欠迴到房間,也不顧身上髒兮兮的,倒頭便睡。


    第二日醒來外麵陽光正好,劉禪走到門口,伸了個懶腰,對門外喊道:“小爺我要洗澡。”


    小清和小水早就沒有往日的打扮了,現在裝扮和孫尚香沒啥差別。


    “這娘們真是個禍害。”看到小清和小水走過來,劉禪嘀咕道。


    洗了個澡,吃了個和早餐和午餐一起的飯,劉禪好奇的在家裏走了一圈,居然沒看到孫尚香,這就奇了怪了。


    沒有這個丫頭在身邊鬥嘴完,還有點不適應。


    來到公安縣署,昨夜那場酒諸葛亮一直作陪,不曾去睡,天亮之後便來到了左將軍宅邸旁邊的縣署開始處理政事。


    “亮叔,你去休息吧。今天我來幫你處理這些事情吧。”劉禪關切的對諸葛亮說道。


    諸葛亮臉上不見任何疲態,精神飽滿,不像是個熬夜的人。


    還沒有到三十歲的諸葛亮,身體倍兒棒。


    當然,不讓屬下看到自己疲憊的樣子,諸葛亮來之前也是整理了下儀容的。


    一夜不睡,還要勞心勞力處理政務,這種熬心力的事情,對身體損耗非常大。


    “你啊,還處理不了這些東西。”諸葛亮笑著說道。


    劉禪不樂意道:“怎麽可能!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要是重要的事情,我放一邊亮叔你醒來再處理,要是緊急的,就丟給我爹去處理。身體要緊,亮叔你得休息一下。”


    諸葛亮顯然不放心讓劉禪來處理政事,不過不能打擊了孩子的好心啊,於是諸葛亮對側屋喊道:“馬良,將你手頭上處理都搬出來。”


    才剛剛二十出頭,就十分奇特的長了一對白眉的年輕人捧著一疊竹簡走了出來,望見劉禪,微微行禮。


    “放在這裏。”諸葛亮指著自己那張大案幾說道。


    馬良恭敬的放好了竹簡,重新退迴了側屋。


    “你坐在我對麵,這裏攏共有十二份各地送來的雜事奏請文書,你先批閱。”諸葛亮對劉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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