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長老的速度很快,幾個唿吸後,便是已經衝至。
見到九長老到來,喬飛等人不由得鬆了一口氣,不再那些驚慌。
現在有長老現身,葉伏荒應該不敢對付他們了。
九長老抵達後,二話不說,直接滿臉冰冷的衝著葉伏荒劈頭蓋臉的訓斥道:“葉伏荒,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公然在秘境內對同門出手,而且還將同門打傷成這樣,你可知道,你的行為已經嚴重觸犯了宗規,還不給本長老跪下認罪!”
聞言,喬飛等人都是一愣。
若是九長老是他們風雲無忌一脈的成員,這般上來不問青紅皂白的,直接嗬斥葉伏荒,將所有罪責都定在葉伏荒的頭上,那他們倒是能理解!可問題是,九長老並非是風雲無忌一脈的成員!不過。
喬飛等人雖然不理解九長老為何偏幫他們,但一個個卻是心頭大喜。
葉伏荒,我們對付不了你,難道九長老還對付不了你嘛!能夠在天一宗內門擔任長老的存在,最起碼都是通靈境四重修為,而類似九長老這樣,稍微有點地位的內門長老,修為最起碼得是通靈境五重!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老東西應該是想籍此討好風雲無忌一脈,以挽迴前些天麵見大長老那老東西時,給董明月留下不好的印象,或許還想籍此,投入到風雲無忌一脈中……”在聽到九長老嗬斥的瞬間,葉伏荒的眼神陡然變得冷冽。
此刻,如果九長老知道葉伏荒心中的想法,一定會大吃一驚。
因為葉伏荒竟然將他的心思給看個通透!其實。
九長老原本,並沒有這樣的心思。
之前在秘境殿看到喬飛等人的時候,他隻是想著,既然自己不好出手報複葉伏荒,出了心中的那口惡氣,那麽觀看喬飛等人欺辱葉伏荒,也能一解心頭的恨意。
所以,在喬飛等人進入地元秘境後,他暗中尾隨而來,躲在一旁觀看。
可是沒曾想,內門的知名天才喬飛、方玉和古火,還帶著數名內門弟子,竟被葉伏荒輕而易舉給打的落花流水,慘不忍睹!也就是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九長老不由得想,若是自己此刻出手相助喬飛等人,應該可以籍此機會,挽迴消除那日帶葉伏荒去見大長老時候,留下的不好印象和犯下的錯誤。
說不定,還可以籍此機會,也成為風雲無忌一脈的成員!若真可以如此的,那麽他可就算因禍得福了!成為風雲無忌一脈的成員,可是天一宗內門無數人心中的夢想!按理說,九長老在內門的地位不算很高,但也算是小有地位了,這樣的存在想要成為風雲無忌一脈的成員,應該是很簡單的才對。
風雲無忌一脈應該樂意接收才是。
事實,卻並非如此。
因為風雲無忌是一尊名震飛羽境的超級天才,故而,他對於招攬的成員,有著很高的標準。
這套標準,一共有兩套,分別針對弟子和管理層。
弟子級別的存在,必須得是天才才有資格,而管理層,則是得擁有足夠高的地位和權力。
若是達不到這樣的標準,倒也不是不能成為風雲無忌一脈的成員,但,隻能成為外圍成員。
九長老,就是達不到加入風雲無忌一脈標準的管理層。
九長老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要讓他為了抱上風雲無忌這條大腿,而不顧顏麵,做一個外圍成員都不願意,那他當然不肯。
最主要的是,區區一個外圍成員,根本無法得到風雲無忌的注意,得不到任何好處,若是有好處的話,哪怕是有些丟臉,九長老多半也是會願意的。
對了。
還有一點好處,那就是自己可趁機報複葉伏荒,出了壓抑在心頭許久的那口惡氣!這種一箭三雕的好事,九長老沒理由不做。
這時候,葉伏荒開口,語氣冷漠的道:“跪下認罪?
九長老,是喬飛等人先對我出手的,我為了自保出手還擊,請問,我觸犯了哪條宗規?”
九長老神色淡漠的開口,語氣中充滿了無賴的味道:“喬飛等人對出手?
本長老怎麽沒看到呀,本長老隻看到你打傷了喬飛等人,而且傷了之後還不善罷甘休,還想繼續施以毒手!”
葉伏荒沉聲道:“九長老,我記得在地元秘境中,是有一件監察靈器隨時隨地的監察四方的,你沒看到不要緊,但是,那監察靈器肯定是將一切畫麵都記錄了下來,九長老將監察靈器記錄的影像調取出來,一切自然可真相大白。”
聞言,九長老麵露嘲弄冷笑。
現在就算是白癡,都能看得出來,他有意偏幫喬飛等人,葉伏荒竟然還想讓自己調取監察靈器中記錄的影像,來讓真相大白?
這是在想屁吃!九長老淡淡的道:“沒有那個必要!你葉伏荒欺辱同門的整個過程,都被本長老親眼目睹,哪裏還需要那麽麻煩,去監察殿調取地元秘境中監察靈器記錄的影像……”葉伏荒道:“我看不是沒有必要,而是九長老你不敢吧!”
“放肆!”
聞言,九長老麵露怒容,厲喝道:“葉伏荒,本來本長老念你是新晉內門弟子,對宗規可能不是那麽熟悉,加上這是你觸犯,隻要你乖乖認錯,本長老倒是可以考慮對你從輕發落。
沒想到,你不僅嘴硬,而且還敢質疑本長老,挑釁長老的威嚴,以下犯上!今日,本長老絕對不能輕饒你!”
轟!語落,九長老猛然爆發真元,強大的威勢如暴風般釋放出來,朝著葉伏荒碾壓而去。
這位九長老,赫然是通靈境五重中期的修為!葉伏荒淡淡的道:“九長老,這裏也沒有外人,就不要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了!我隻問你,你確定要插手到我跟董明月之間的恩怨中嗎?
這本來跟你沒關係的!”
聞言,九長老笑容燦爛的道:“葉伏荒,既然你都說的如此直白了,那本長老也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沒錯,本長老的確要插手進來,這可是一個千載難逢投靠到風雲無忌一脈中的好機會,隻要把握住了,那將得到無窮好處,本長老當然不能錯過!葉伏荒,不要怪本長老,要怪就怪你自己,沒有一個好的靠山!”
頓了頓,九長老繼續道:“葉伏荒,念在跟老李之間的那點交情,你放心,本長老會下手輕一點的,不至於讓你太痛苦!”
說到這裏,九長老眼神陡然變得狠厲無比,真元迅猛的朝著雙手匯聚。
葉伏荒兩眼微微眯起,深邃的眸子中湧現出一抹凝重神色。
當然。
這一抹凝重神色,並不是針對九長老。
本來,若是沒有掌握《五行道劍訣》,以葉伏荒的修為實力,對付通靈境五重修為的九長老,那肯定是有些吃力的。
但是現在,他已經掌握了《五行道劍訣》,雖然隻是初步掌握,但也讓葉伏荒的實力暴漲,足以應付通靈境五重修為的武者。
葉伏荒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他眼前這位,不僅僅是一個通靈境五重修為的武者,更是天一宗內門的長老。
所以,若是跟這個老東西爆發衝突,最終吃虧的肯定會是自己,雖說自己背後有宗主,但,因為風雲無忌,所以隻能暗中扶持,明麵上是無法幫助自己的。
倏然,葉伏荒深邃眸子中的凝重神色,悉數的化為了懾人的淩厲!緊接著,磅礴的無上真元在葉伏荒的一百零八條武脈中洶湧起來,整個人直接進入到戰鬥狀態。
雖然明白,跟九長老這個老東西交鋒,定然會有不小的麻煩,但,總不能束手就擒,坐以待斃吧,那不是葉伏荒做事的風格!“你竟然想跟本長老一戰?”
感受到葉伏荒體內散發出的真元波動,九長老一怔,旋即譏笑道:“葉伏荒,你以通靈境一重修為,輕而易舉的橫掃喬飛等人,的確算得上是一個天才,可,就算你再天才,難道還能跨越四重境界對付本長老不成?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哪怕你擁有一尊珍貴無比的上品靈器,這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任你再天才,在如此巨大的修為差距之下,你在本長老麵前也隻不過是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
說這話的時候,九長老看了一眼盤旋在葉伏荒背後的血煞魔輪。
有貪婪的熾熱神色浮現而出,但卻是一閃而逝。
倒不是九長老對一尊珍貴無比的上品靈器沒有想法,而是有想法也沒用。
除非他將在場的喬飛等人都殺人滅口,才能奪走葉伏荒手中的這件珍貴無比的上品靈器。
可是,他能殺人滅口嗎?
顯然不能的!喬飛等人若被殺,董明月必然會調查,地元秘境中可是有監察靈器的存在,到時候他的所作所為,都將曝光,那樣一來,等待他的便是死路一條!九長老雖然起了貪婪的念頭,但卻還沒有到利令智昏的程度。
這時候,旁邊突然傳來喬飛等人的陰冷厲喝聲:“九長老,既然你願意出手相助,那我等也就不和你客氣了!勞煩九長老將葉伏荒鎮壓,交給我們處置,到時候,我們一定會在董師姐麵前,為九長老你多多美言的!”
“好,一言為定!”
九長老麵露喜色。
喬飛等人臉上的陰冷神色,霎時又濃鬱了好幾分,獰聲道:“葉伏荒,雖然我們不是你的動手,但是,我們可以請強者來對付你!等九長老將你鎮壓之後,我等一定會好好招唿你的!”
說這話的時候,一條又一條毒辣刑罰手段,在他們的心頭掠過,令得喬飛等人的神色,愈發顯得猙獰陰冷。
“葉伏荒,給老夫跪下!”
也就是在這時候,九長老猛然厲喝一聲,凝聚著澎湃真元的拳頭,狂暴無匹的朝著葉伏荒筆直轟去!嘭!空氣都被這一拳打爆開來,化作肉眼可見的波紋,猶如拳罡般環繞在九長老的拳頭周圍,令得這一拳的威力,變得更加兇悍。
給人一種,一拳可轟碎一座山頭的可怕感覺!喬飛等人從這一拳中,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縱然是以他們的修為,也難以抵擋如此兇悍的一拳,被擊中了,不死也得重傷!不過,那強大的拳威,卻沒有嚇住他們,反而是讓他們猙獰的臉上流露出興奮的光芒。
似乎已經看到,葉伏荒被九長老一拳鎮壓,然後被他們肆意欺辱的場景。
但,就在這時候,虛空中陡然傳來一陣大喝聲:“吳雲山,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欺本殿主的弟子!”
那大喝聲中,充滿了威嚴。
九長老被那威嚴籠罩,凝聚在拳頭之上的澎湃真元,竟然被那無形的威嚴給活生生壓迫到潰散。
噗嗤!一股反噬來襲,九長老神色劇變,而後猛然張嘴吐出一口鮮血。
九長老滿臉駭然的循聲望去。
他之所以如此駭然,不僅是因為,對方一聲大喝,竟然就能讓自己遭受反噬,更是因為,這聲音他聽起來有些耳熟。
不僅九長老如此,喬飛等人也是滿臉駭然的循聲望去。
葉伏荒也是眉頭微皺的抬頭望去。
在一道道目光的注視之下,一道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出現在他們的視線中。
“監察殿殿主!”
“監察殿殿主怎麽來了?”
“葉伏荒是監察殿殿主的弟子?
怎麽可能!他才剛晉升內門而已,怎麽可能拜師監察殿殿主,他恐怕連監察殿殿主都沒見過吧!”
九長老仿佛見了鬼似的,發出一聲駭然至極的尖叫,喬飛等人也是如此。
知曉那黑袍中年,竟然是監察殿殿主,葉伏荒也是一驚。
在天一宗,地位最高的便是宗主,緊隨其後的,便是這位監察殿殿主了!這是天一宗的二號人物!絕對的大人物!緊接著,葉伏荒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剛才這位監察殿殿主嗬斥九長老,說那老東西在欺他弟子,顯然,這個弟子說的正是葉伏荒。
這正是葉伏荒眉頭緊皺的原因,如喬飛等人所說的那樣,自己才剛晉升內門而已,見都沒見過監察殿殿主,怎麽可能會是他的弟子。
見到九長老到來,喬飛等人不由得鬆了一口氣,不再那些驚慌。
現在有長老現身,葉伏荒應該不敢對付他們了。
九長老抵達後,二話不說,直接滿臉冰冷的衝著葉伏荒劈頭蓋臉的訓斥道:“葉伏荒,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公然在秘境內對同門出手,而且還將同門打傷成這樣,你可知道,你的行為已經嚴重觸犯了宗規,還不給本長老跪下認罪!”
聞言,喬飛等人都是一愣。
若是九長老是他們風雲無忌一脈的成員,這般上來不問青紅皂白的,直接嗬斥葉伏荒,將所有罪責都定在葉伏荒的頭上,那他們倒是能理解!可問題是,九長老並非是風雲無忌一脈的成員!不過。
喬飛等人雖然不理解九長老為何偏幫他們,但一個個卻是心頭大喜。
葉伏荒,我們對付不了你,難道九長老還對付不了你嘛!能夠在天一宗內門擔任長老的存在,最起碼都是通靈境四重修為,而類似九長老這樣,稍微有點地位的內門長老,修為最起碼得是通靈境五重!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老東西應該是想籍此討好風雲無忌一脈,以挽迴前些天麵見大長老那老東西時,給董明月留下不好的印象,或許還想籍此,投入到風雲無忌一脈中……”在聽到九長老嗬斥的瞬間,葉伏荒的眼神陡然變得冷冽。
此刻,如果九長老知道葉伏荒心中的想法,一定會大吃一驚。
因為葉伏荒竟然將他的心思給看個通透!其實。
九長老原本,並沒有這樣的心思。
之前在秘境殿看到喬飛等人的時候,他隻是想著,既然自己不好出手報複葉伏荒,出了心中的那口惡氣,那麽觀看喬飛等人欺辱葉伏荒,也能一解心頭的恨意。
所以,在喬飛等人進入地元秘境後,他暗中尾隨而來,躲在一旁觀看。
可是沒曾想,內門的知名天才喬飛、方玉和古火,還帶著數名內門弟子,竟被葉伏荒輕而易舉給打的落花流水,慘不忍睹!也就是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九長老不由得想,若是自己此刻出手相助喬飛等人,應該可以籍此機會,挽迴消除那日帶葉伏荒去見大長老時候,留下的不好印象和犯下的錯誤。
說不定,還可以籍此機會,也成為風雲無忌一脈的成員!若真可以如此的,那麽他可就算因禍得福了!成為風雲無忌一脈的成員,可是天一宗內門無數人心中的夢想!按理說,九長老在內門的地位不算很高,但也算是小有地位了,這樣的存在想要成為風雲無忌一脈的成員,應該是很簡單的才對。
風雲無忌一脈應該樂意接收才是。
事實,卻並非如此。
因為風雲無忌是一尊名震飛羽境的超級天才,故而,他對於招攬的成員,有著很高的標準。
這套標準,一共有兩套,分別針對弟子和管理層。
弟子級別的存在,必須得是天才才有資格,而管理層,則是得擁有足夠高的地位和權力。
若是達不到這樣的標準,倒也不是不能成為風雲無忌一脈的成員,但,隻能成為外圍成員。
九長老,就是達不到加入風雲無忌一脈標準的管理層。
九長老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要讓他為了抱上風雲無忌這條大腿,而不顧顏麵,做一個外圍成員都不願意,那他當然不肯。
最主要的是,區區一個外圍成員,根本無法得到風雲無忌的注意,得不到任何好處,若是有好處的話,哪怕是有些丟臉,九長老多半也是會願意的。
對了。
還有一點好處,那就是自己可趁機報複葉伏荒,出了壓抑在心頭許久的那口惡氣!這種一箭三雕的好事,九長老沒理由不做。
這時候,葉伏荒開口,語氣冷漠的道:“跪下認罪?
九長老,是喬飛等人先對我出手的,我為了自保出手還擊,請問,我觸犯了哪條宗規?”
九長老神色淡漠的開口,語氣中充滿了無賴的味道:“喬飛等人對出手?
本長老怎麽沒看到呀,本長老隻看到你打傷了喬飛等人,而且傷了之後還不善罷甘休,還想繼續施以毒手!”
葉伏荒沉聲道:“九長老,我記得在地元秘境中,是有一件監察靈器隨時隨地的監察四方的,你沒看到不要緊,但是,那監察靈器肯定是將一切畫麵都記錄了下來,九長老將監察靈器記錄的影像調取出來,一切自然可真相大白。”
聞言,九長老麵露嘲弄冷笑。
現在就算是白癡,都能看得出來,他有意偏幫喬飛等人,葉伏荒竟然還想讓自己調取監察靈器中記錄的影像,來讓真相大白?
這是在想屁吃!九長老淡淡的道:“沒有那個必要!你葉伏荒欺辱同門的整個過程,都被本長老親眼目睹,哪裏還需要那麽麻煩,去監察殿調取地元秘境中監察靈器記錄的影像……”葉伏荒道:“我看不是沒有必要,而是九長老你不敢吧!”
“放肆!”
聞言,九長老麵露怒容,厲喝道:“葉伏荒,本來本長老念你是新晉內門弟子,對宗規可能不是那麽熟悉,加上這是你觸犯,隻要你乖乖認錯,本長老倒是可以考慮對你從輕發落。
沒想到,你不僅嘴硬,而且還敢質疑本長老,挑釁長老的威嚴,以下犯上!今日,本長老絕對不能輕饒你!”
轟!語落,九長老猛然爆發真元,強大的威勢如暴風般釋放出來,朝著葉伏荒碾壓而去。
這位九長老,赫然是通靈境五重中期的修為!葉伏荒淡淡的道:“九長老,這裏也沒有外人,就不要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了!我隻問你,你確定要插手到我跟董明月之間的恩怨中嗎?
這本來跟你沒關係的!”
聞言,九長老笑容燦爛的道:“葉伏荒,既然你都說的如此直白了,那本長老也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沒錯,本長老的確要插手進來,這可是一個千載難逢投靠到風雲無忌一脈中的好機會,隻要把握住了,那將得到無窮好處,本長老當然不能錯過!葉伏荒,不要怪本長老,要怪就怪你自己,沒有一個好的靠山!”
頓了頓,九長老繼續道:“葉伏荒,念在跟老李之間的那點交情,你放心,本長老會下手輕一點的,不至於讓你太痛苦!”
說到這裏,九長老眼神陡然變得狠厲無比,真元迅猛的朝著雙手匯聚。
葉伏荒兩眼微微眯起,深邃的眸子中湧現出一抹凝重神色。
當然。
這一抹凝重神色,並不是針對九長老。
本來,若是沒有掌握《五行道劍訣》,以葉伏荒的修為實力,對付通靈境五重修為的九長老,那肯定是有些吃力的。
但是現在,他已經掌握了《五行道劍訣》,雖然隻是初步掌握,但也讓葉伏荒的實力暴漲,足以應付通靈境五重修為的武者。
葉伏荒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他眼前這位,不僅僅是一個通靈境五重修為的武者,更是天一宗內門的長老。
所以,若是跟這個老東西爆發衝突,最終吃虧的肯定會是自己,雖說自己背後有宗主,但,因為風雲無忌,所以隻能暗中扶持,明麵上是無法幫助自己的。
倏然,葉伏荒深邃眸子中的凝重神色,悉數的化為了懾人的淩厲!緊接著,磅礴的無上真元在葉伏荒的一百零八條武脈中洶湧起來,整個人直接進入到戰鬥狀態。
雖然明白,跟九長老這個老東西交鋒,定然會有不小的麻煩,但,總不能束手就擒,坐以待斃吧,那不是葉伏荒做事的風格!“你竟然想跟本長老一戰?”
感受到葉伏荒體內散發出的真元波動,九長老一怔,旋即譏笑道:“葉伏荒,你以通靈境一重修為,輕而易舉的橫掃喬飛等人,的確算得上是一個天才,可,就算你再天才,難道還能跨越四重境界對付本長老不成?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哪怕你擁有一尊珍貴無比的上品靈器,這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任你再天才,在如此巨大的修為差距之下,你在本長老麵前也隻不過是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
說這話的時候,九長老看了一眼盤旋在葉伏荒背後的血煞魔輪。
有貪婪的熾熱神色浮現而出,但卻是一閃而逝。
倒不是九長老對一尊珍貴無比的上品靈器沒有想法,而是有想法也沒用。
除非他將在場的喬飛等人都殺人滅口,才能奪走葉伏荒手中的這件珍貴無比的上品靈器。
可是,他能殺人滅口嗎?
顯然不能的!喬飛等人若被殺,董明月必然會調查,地元秘境中可是有監察靈器的存在,到時候他的所作所為,都將曝光,那樣一來,等待他的便是死路一條!九長老雖然起了貪婪的念頭,但卻還沒有到利令智昏的程度。
這時候,旁邊突然傳來喬飛等人的陰冷厲喝聲:“九長老,既然你願意出手相助,那我等也就不和你客氣了!勞煩九長老將葉伏荒鎮壓,交給我們處置,到時候,我們一定會在董師姐麵前,為九長老你多多美言的!”
“好,一言為定!”
九長老麵露喜色。
喬飛等人臉上的陰冷神色,霎時又濃鬱了好幾分,獰聲道:“葉伏荒,雖然我們不是你的動手,但是,我們可以請強者來對付你!等九長老將你鎮壓之後,我等一定會好好招唿你的!”
說這話的時候,一條又一條毒辣刑罰手段,在他們的心頭掠過,令得喬飛等人的神色,愈發顯得猙獰陰冷。
“葉伏荒,給老夫跪下!”
也就是在這時候,九長老猛然厲喝一聲,凝聚著澎湃真元的拳頭,狂暴無匹的朝著葉伏荒筆直轟去!嘭!空氣都被這一拳打爆開來,化作肉眼可見的波紋,猶如拳罡般環繞在九長老的拳頭周圍,令得這一拳的威力,變得更加兇悍。
給人一種,一拳可轟碎一座山頭的可怕感覺!喬飛等人從這一拳中,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縱然是以他們的修為,也難以抵擋如此兇悍的一拳,被擊中了,不死也得重傷!不過,那強大的拳威,卻沒有嚇住他們,反而是讓他們猙獰的臉上流露出興奮的光芒。
似乎已經看到,葉伏荒被九長老一拳鎮壓,然後被他們肆意欺辱的場景。
但,就在這時候,虛空中陡然傳來一陣大喝聲:“吳雲山,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欺本殿主的弟子!”
那大喝聲中,充滿了威嚴。
九長老被那威嚴籠罩,凝聚在拳頭之上的澎湃真元,竟然被那無形的威嚴給活生生壓迫到潰散。
噗嗤!一股反噬來襲,九長老神色劇變,而後猛然張嘴吐出一口鮮血。
九長老滿臉駭然的循聲望去。
他之所以如此駭然,不僅是因為,對方一聲大喝,竟然就能讓自己遭受反噬,更是因為,這聲音他聽起來有些耳熟。
不僅九長老如此,喬飛等人也是滿臉駭然的循聲望去。
葉伏荒也是眉頭微皺的抬頭望去。
在一道道目光的注視之下,一道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出現在他們的視線中。
“監察殿殿主!”
“監察殿殿主怎麽來了?”
“葉伏荒是監察殿殿主的弟子?
怎麽可能!他才剛晉升內門而已,怎麽可能拜師監察殿殿主,他恐怕連監察殿殿主都沒見過吧!”
九長老仿佛見了鬼似的,發出一聲駭然至極的尖叫,喬飛等人也是如此。
知曉那黑袍中年,竟然是監察殿殿主,葉伏荒也是一驚。
在天一宗,地位最高的便是宗主,緊隨其後的,便是這位監察殿殿主了!這是天一宗的二號人物!絕對的大人物!緊接著,葉伏荒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剛才這位監察殿殿主嗬斥九長老,說那老東西在欺他弟子,顯然,這個弟子說的正是葉伏荒。
這正是葉伏荒眉頭緊皺的原因,如喬飛等人所說的那樣,自己才剛晉升內門而已,見都沒見過監察殿殿主,怎麽可能會是他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