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話,江亭雲就可以嚐試存放、取出、再存放、再取出大法了。


    他要是真的那樣用劍,說不定還能創出一門劍法來,取名“憑虛劍”,感覺還挺中二的。


    隻可惜,這注定隻能是一個想法了。


    聽他這麽說,最先怒不可遏的是車臣,他上前一步,把手放在劍柄上,努道:“哪裏來的無知小子?膽敢口出狂言?我倒要看看,你打算怎麽殺我?”


    他當然看得出來,江亭雲沒有內力在身,那麽,江亭雲是殺死竹傲塵的人這件事,就沒有多大的可能性了。


    但是,竹傲塵的死跟他絕對有很大的關聯,這點還是可以確定的。


    因此,他同樣該死!


    江亭雲撇了他一眼,笑道:“如果你執意如此的話,那麽,如你所願。”


    說著,江亭雲便慢慢地把手中的黑色長刀舉了起來,刀刃直指車臣,朝他輕蔑一笑。


    車臣眼睛微眯,心中怒氣翻湧,放在劍柄的是手逐漸緊握,但是,他畢竟還記得陳總兵的話,沒有立即出手,而是轉過頭來看向陳總兵,沉聲道:“大人,請讓我出手!我保證,三招之內就能殺了他。”


    陳總兵沒有立即迴答他,而是看向了江亭雲,下了最後通碟:“你真的不打算,把他叫出來?”


    你一個人的話,可是會死的。


    但是江亭雲隻是用一種看智障的眼神看著他,也不說話。


    陳總兵涵養極好,也沒有生氣,他略微思索,便搖頭一笑,對江亭雲說道:“既然你非要堅持這個說法,那麽,我也就不強求了。”


    接著,他便對車臣說道:“去吧,但是記住,別下死手。他可是江守仁的兒子,留著還有用。”


    也罷,那個隱藏在陰影中的現在不出來,等一下江公子生命垂危,他同樣也會出來的,不用著急。


    “是!”


    車臣心中一喜,答應下來。


    “江守仁的兒子啊……”


    車臣看向江亭雲,眼神裏有些興奮,稍微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幹裂的嘴唇。


    他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這種無能的富二代,殺起來一定格外爽快。


    看著車臣往江亭雲慢慢走去,陳總兵的眼神深邃,若有所思。


    突然,他開口道:“你找到那個人了嗎?”


    他問的人,是站在他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一個渾身籠罩在黑袍裏的人。


    黑袍人的聲音沙啞:“沒有。”


    他當然知道,陳總兵所說的“那個人”,指的就是,真正殺死了竹傲塵的人。


    那個人,此刻一定躲在暗處,隨時準備著雷霆一擊。


    “沒有找到嗎?”


    陳總兵眼睛微眯,沒有找到,這才是最可怕的,這說明,對方至少在隱匿氣息這方麵,有兩下子,能夠躲過他旁邊的這位天奎大法師的探查。


    而他旁邊這位天奎大法師,已經是他能夠動用的最強大的力量了。


    “會不會是金光寺的人?”


    陳總兵突然問道。


    天奎大法師輕蔑一笑,說道:“不是他們的人,金光寺的人我見過,他們不擅長隱蔽自己的氣息。而且,就算是金光寺的人趕過來,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他們……也就是一群禿驢罷了。”


    金光寺確實很強,但是,它的那種強主要體現在對妖魔的殺傷力上,在對付同類方麵,他們可就要遜色很多了。


    至於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效果嘛……


    據說,佛教祖師釋迦牟尼在創立功法之時,認為超凡之力必將帶來超凡之惡果,然而如果人類不掌握超凡之力,又會為妖族所侵。


    因此最終,他想出了一個自認為完美無缺的方法:他創造的佛門功法,在對付妖怪時,威力是百分之兩百,但是在對付同類,也就是人類時,就威力平平了。


    此所謂菩薩心腸也。


    而也正因為它們的這種特性,佛教在曆代王朝的地位都很高。


    畢竟作為皇帝,沒有理由不喜歡這種,能抵抗妖魔,又無法推翻自己統治的勢力的。


    至於道教,也是同樣的道理。


    道教功法雖然對人類也有足夠的殺傷裏,然而,它們功法的最基礎修煉要求是無欲無求。


    基本上,道教的人不會介入這種權力鬥爭的。


    同樣也因為如此,道教的地位一般也還行,至少不會被打壓。


    而像天奎大法師這種人,可就完全不一樣了,他修的,可是邪法。


    想到這裏,他便露出一絲冷笑,現在不同往日了,現在,他才是正!而那些無欲或無能之輩,隻能是邪!


    這話他說的。


    不服他就打到你服!


    陳總兵看著車臣一步一步地接近,若有所思。


    首先,江公子這時候會在外麵,是出乎他的意料的。


    他原本以為,這個時間的江公子即使不是在睡覺,也應該是在進行某種床上運動,總之,不應該在外麵。


    但他還是在外麵了,這,是否是江守仁的計謀?


    江守仁知道自己會被抓起來,因此安排了人,到時候去把他救出來?


    陳總兵覺得這個可能性是最大了。


    江狐狸,果然不可小覷!


    隻是,他還是太幼稚了。


    權利鬥爭是極其殘酷的,一步錯步步錯,他既然已經被自己抓住了把柄,那麽,休想東山再起了!


    至於他會不會逃走,陳總兵更是毫不擔心。


    以現在這種形式,他還能去哪?


    他就隻能去金光寺求援,然後被他甕中捉鱉了,不足為慮。


    至於江守仁說的會不會是真的,明天真的就是姑蘇城的末日……這個可能,他完全沒有想過。


    因為,天奎大法師告訴他,自己沒有感受到任何的陽氣衰竭的信息,那麽,就隻有江守仁在說話這麽一個可能了。


    至於江守仁這麽說的動機嘛,他暫時想不出來。


    說不定,江守仁他真的被鬼迷了心竅,也是有可能的。


    而這個時候,車臣已經離江亭雲很近了,但是,他的手依然放在腰間的劍柄上,他的劍,還是沒有拔出來。


    江亭雲看了一眼他的劍,笑道:“你為何還不出手?”


    你已經站在我麵前多時了,再站下去,我可要先翻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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