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洋見這大漢力大無窮,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打得過項羽。


    如果能夠使用,在攻打城池的時候,絕對是一件不可多得的武器。


    江洋抬了抬手臂,讓身邊的士兵都離開了。


    在近戰方麵,他並沒有占據上風,可是秦人的將軍之血,卻不能落在一個殺手的手中。


    “你到底是什麽人?”江洋冷冷的問道。


    他知道自己必死無疑,哈哈大笑起來,“世人都叫我‘滄海君’,我這次來,就是要取江洋的命!”


    這是要置他於死地啊!


    江洋心中一凜,他知道滄海君是來暗殺嬴政的,但現在卻是來殺他的,這裏麵肯定另有隱情。


    滄海君知道江洋就是他的目標,他大喝一聲,提著一柄巨大的錘子,朝著江洋砸了過去。


    他的肉身,更加強悍!


    “護駕!”


    高展一馬當先,攔在江洋麵前,身邊的秦軍士兵,也紛紛舉起手中的方天畫戟,朝他身上插去。


    滄海君口中噴出一道血箭,在臨死前,他拚盡全力,想要掙脫出來。


    地麵上,血跡斑斑。


    這等毅力,當真是讓人敬佩!


    噗嗤!


    高展一劍捅進了他的肚子裏,冷冷道:“你還沒資格跟我談條件!”


    “好,我……我沒有做到!”


    江洋想了想,“我和你並沒有什麽仇怨,你為什麽要對我下殺手呢?


    “你必須得去,有你在,我六國的貴族們,就休想實現你的計劃!”


    他狠狠的瞪了江洋一眼,最終,他選擇了閉目!


    咚!


    巨大的身體轟然倒地!


    看起來,對自己虎視眈眈的人並不少,甚至還有不少人對自己動了殺機!


    之前的千夫長張卓也發現了這邊的情況,他萬萬沒有料到,在行進的過程中,竟然還有六國的殘兵敗將,對江洋進行了暗殺。


    現在,不僅是始皇遇刺,就連江洋這個太子爺,也被人暗殺了。


    之所以要這麽做,無非就是想要暗殺的對象,對六大帝國的殘餘勢力構成了極大的威脅。


    江洋之所以會被人暗殺,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江洋對六大帝國的殘餘勢力造成了極大的影響。


    對於江洋,張卓並沒有絲毫的輕視。


    足見江洋對六國殘餘勢力的衝擊之大,六國殘黨對他的忌憚可想而知。


    連六國的殘餘勢力都忌憚三分,這江洋也算是個狠人了。


    而江洋被江洋殺死的消息,更是迅速傳遍了整個軍營,在軍方之中,更是被奉為神明。


    六國餘孽都被江洋的威名嚇破了膽!


    而江洋這次的行刺,也讓他在這次的五六萬騎兵中,有了足夠的威望。


    可以說,這對江洋來說,是一個天大的人情。


    若是張良知道了這件事情,怕是要氣得張良一口老血噴出來。


    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宗正和贏凱兩人,從嬴政那裏走出來,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不過在劇情的最後,他用一種堅定而又認真的語氣,告訴贏凱,這一切都是真的。


    嬴開無奈之下,隻好按照嬴政所說,將江洋的名字,寫在了族譜之上!


    祖龍出去治病,卻沒有料到,這位大夫竟然是自己的孩子。


    這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一個多月過去了!


    江洋離開後,鹹陽仍是一片平靜。


    扶蘇亦請求嬴政,說他在哥哥還沒有迴來之前,願意代他辦事。


    從那以後,扶蘇便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建立學院的事業之中。


    淳於越也知道,大秦學府成立的消息,已經傳遍了整個鹹陽。


    所以,淳於月就忍不住了,穿著一身便裝,向著驪山而去。


    來到驪山,淳於越看到的是,書生們沒事就看書,吟詩作對,驪山之中也有他們的身影,他們在繁忙的時候,更是挽著衣袖,投入到了書院之中。


    “儒書啊!”那書生被淳於越插嘴,也是有些不悅。


    另外一人正在看韓非子所著的《韓非子》。


    現在崇尚儒家和崇尚法家的文人,居然並肩而坐。


    這是淳於越萬萬沒有想到的。


    在他的印象中,儒法兩家是完全不同的。


    又有一人開口說道,“叔孫通說,儒家與法家各有所長,相輔相成,對我秦人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淳於越一聽叔孫通的名字,臉色就沉了下來,他怎麽也沒有料到,叔孫通竟然會去大秦國教書。


    “儒家典籍,如何能與法家相提並論!”淳於月頓時驚唿出聲。


    一位專修法家的儒生站了起來,不滿地說道,“老先生此言差矣,我等都是飽讀聖賢之書,儒家之道,在治理百姓方麵,要比儒家更好,法不能無情,如此嚴苛的律法,讓秦國變得井然有序,沒有人敢觸犯秦律,觸犯律法的人,都會受到秦國律法的懲罰!


    “大秦之地,儒門未必就不能治理!”淳於月也是一個儒門的死忠,他也站出來為自己辯解。


    之前的儒家也沒有反對,而是站在了法家的立場上。


    這就是稷下學宮的規矩,不管對與不對,都有道理可講。


    百家之道,皆可包容,而書院的目的,就是要讓各家各有所長,取長補短。


    這就是取其精華,棄其糟粕!


    “老先生,大秦征戰之時,若是有人臨陣脫逃,按照法家的說法,應該嚴懲才對。”


    “如果這個臨陣脫逃的人,家裏有一位年邁的老人,需要照顧,那我們儒家該怎麽辦?”


    淳於越也說不出話來,從儒家的立場來說,這個臨陣脫逃的人,是不應該受到懲罰的。


    “這人對他娘的孝心,比他的功勞更大!”


    淳於越的這番話,讓他自己都有些心虛。


    倒是旁邊的書生,不由冷笑一聲,沉聲道:“我倒要看看,若是所有人都學著他的樣子,大秦會怎麽做?”


    那書生看著淳於越沉默,又開口說道,“大秦的動員能力很弱,大秦的實力也會越來越弱,這麽多年過去了,你還覺得儒家能治理國家?”


    書生舉了幾個例子,駁斥淳於越的看法,說得淳於越無言以對。


    淳於越很想說出自己是教授的事情,可是仔細一想,這隻會讓自己和整個儒門蒙羞。


    “法家嚴苛,秦人愛護自己的母親,這有什麽不對嗎?”淳於越有些不甘心的說道。


    書生神色肅穆,沉聲道:“我們要做的,就是這件事情!”


    淳於越再次沉默了,他現在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些執迷不悟了。


    或許儒家與法家相融合,就能產生一種適用於秦國的思想流派。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將淳於越從恍惚中喚醒。


    “您來幹什麽?”叔孫通不可思議的盯著淳於越。


    叔孫通記得很清楚,淳於越對建立學院有多大的意見,現在他卻跑到驪山來了,難不成他改變主意了?


    淳於越一直跟在叔孫通身邊,叔孫通對他的師徒之誼很是敬重,所謂一日為師,一天如父親,叔孫通對淳於越並不懷恨在心。


    叔孫通對淳於越還是很關心的,他也想讓淳於越加入大秦學府。


    看到叔孫通,剛才還在和淳於月爭論的書生,立即恭敬的行了一禮,“先生!”


    淳於越的臉色也變得難看了起來,他竟然被自己的弟子教訓了一頓?


    淳於月想了想,又問了一句,“不知道大秦學府情況怎麽樣?”


    叔孫通不由麵露喜色,這次淳於越親自來到驪山,視察大秦學府的事情,想必對大秦學府的看法也會發生變化。


    士子們看到叔孫通對淳於越這麽客氣,不禁對這位頑固的老人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他怎麽也想不到,這麽一個古板的老人,竟然會和那個心胸開闊的叔孫通聯係在一起。


    注意到士子的視線,叔孫通又向他解釋了一句,“這是我的先生,大秦的學者,淳於月!”


    聽到淳於月,那名書生也是恭敬的行了一禮。


    而在文人的吹捧之下,淳於越也覺得臉上有些發燙。


    等到那書生走了,叔孫通才看向淳於越道:“先生,您是不是迴心轉意了?大秦學府對您永遠敞開著。”


    淳於越猶豫了一下,他覺得自己或許真的是太古板了,對儒家陳年守老太過執著。


    剛才那個書生說得那麽自信,或許是大秦國的未來,就在這些書生的身上。


    他很好奇,大秦學府成立之後,會有怎樣的盛況。


    “我倒要看看,大秦學府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聽到這話,叔孫通臉上也是一喜,這淳於嶽總算是改變主意了。


    叔孫通立即和淳於越一起,在大秦學府內逛了一圈。


    那就是會稽郡!


    項梁望著那五萬大軍,項梁不由地有些擔心起來。


    項氏一脈,到現在為止,也就是湊齊了八千項家軍。


    項羽看著越來越近的秦軍,沉聲道,“大伯,讓我帶兵去吧!”


    你這個該死的秦賊!”


    項羽極有信心,他有一身蠻力,又有秦軍之勇,就是來個五六萬騎兵,他也不怕。


    項梁看到這一幕,卻是訓斥了一句,“不要小看他們,秦軍之所以能滅掉六國,就是因為秦軍的勇猛。”


    範增看了一眼下方,隻見江洋穿著一身明晃晃的鎧甲,沉聲道:“秦軍是我們無法戰勝的,會稽關絕對不能失守,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依托這座城池,堅守數天!”


    這一次,會稽關至關重要,如果吳郡關失守,大秦的五萬騎兵就像一杆長矛,直指黃龍,秦軍遲早會攻下。"


    項梁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範增的說法。


    範增忽然開口,說道:“秦軍的統帥,就是秦國的江洋,如果有機會,必殺之!”


    絕對不能讓他活著!


    項羽看著那一襲光明鎧甲的江洋,眼中殺機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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