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抱歉,姐妹,我不是故意偷看你洗澡的!”阿萍五指張開,抬起胳膊用手掌擋在自己眼前,說話急促的聲音中帶著羞意:“哎呀,這裏霧氣騰騰的,我可什麽都沒看見,我現在就走!”


    “哎,我沒有趕你走的意思。”又一陣水花聲響起,像是溫泉中的女人在遊向岸邊。


    “這裏是處野池子,誰都可以來泡,剛才我隻是被你突然出現嚇了一跳。”


    說完這句話,女人帶著羞意輕笑了一聲:“剛才我隻是以為你要把我的衣服拿走,這才有些害怕。”


    聽完她說的話,阿萍還是不敢去看遊到岸邊的女人。


    就無論男女,阿萍都不敢去看別人的裸/體。更何況這個陌生女人說話的聲音嬌軟得像是能滴出水,阿萍這個同性聽了她說話,都覺得耳熱。


    阿萍覺得自己整張臉都在發燙,說話的聲音不由自主地低下來:“沒事,你泡你的,我還是不打擾你了。”


    聽到阿萍的迴應,女人輕笑:“你好害羞,大家都是姑娘你在羞些什麽?”


    “看你裙子上的血,還是快下來簡單洗洗。你在來那個的時期,保持身上幹淨對我們姑娘家才好。”


    被陌生的女孩子關心了,阿萍心裏暖暖的。


    被來自同性的好意給甜到了的阿萍,終是放下手看向溫泉中的女人。


    隻一眼,阿萍就被眼前的大美人給閃到了。


    她也太漂亮了吧!


    粉麵生春,柳眉鳳眼生得閉月羞花的大美人,酥/胸半露在水麵。她膚色白得像是牛乳一般,嘴唇的顏色卻豔麗得像是含著朱砂。


    阿萍讚歎出聲:“你可真好看,你是神仙還是妖怪啊?”


    大美人笑吟吟地看著她:“為什麽不猜我是個人呢?”


    阿萍搖頭:“我又不是個傻子,這裏荒山野嶺的,哪裏有人敢跑到這沐浴。”


    大美人:“你不就是人?”


    “可我是被妖怪抓來的。”阿萍迴想到在後麵等待自己的小牛精,心裏還是有些不痛快,語氣裏也帶出了幾分鬱鬱。


    大美人:“啊,這樣啊。你願意和我說說嗎?我看看我能不能幫你。”


    雖然知道妖也是不可貌相,但阿萍打量麵前的大美人,覺得她恐怕是受不住小牛精幾腳。。。


    更何況沒開竅的小牛,現在還生不出什麽憐香惜玉的心。


    被同性關心的溫暖,讓阿萍有些放鬆,禁不住就順著眼前大美人的意願,脫了衣服下了溫泉池子。


    雖說是下了池子和大美人泡澡,但阿萍也放不開來去和大美人‘坦誠相待’,她身上還穿著肚兜和褻褲呢。


    阿萍的腰很細,又因為常年鍛煉的關係讓她的腰格外的勁瘦有力,一抹玉白的水蛇腰,輕輕地扭入水中,讓旁觀者看得口幹舌燥。


    泡進水中,輕薄的衣服就貼在了身上,少女美好的玲瓏曲線,欲露不露,分外地引人遐思。


    幾乎是阿萍一泡進溫泉池子裏,大美人就靠近了她身邊,格外自來熟的和她說話:“你可真好看,腰那麽細,你怎麽讓腰這麽細的?我也想要這樣的腰。對了,我叫玉娘,妹妹你怎麽稱唿呀?”


    阿萍因為大美人的突然靠近,在水裏瑟縮了一下,扭頭避開了玉娘亮晶晶的眼神:“我叫阿萍。腰細,除了一部分遺傳我的母親,我平時經常騎馬。”


    阿萍的話,玉娘有些詞聽不懂,但她卻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後,就開始關心起了阿萍的遭遇。


    沒想到她這溫柔體貼的樣子,卻讓阿萍心中起疑。


    因為就素不相識的人來說,玉娘的態度太過於關切了些。。。


    比兇狠的陌生人還要可怕的就是過於熱情親切的陌生人。


    阿萍隻泡了一小會兒,就心生想走的欲/望。


    美女很好看,但太熱情了,阿萍覺得自己遭不住。


    阿萍:“我的處境並不淒慘,玉娘你還是不要為了幫我把你自己搭進來。”


    她裝模作樣地抬頭看了眼天色:“那妖怪估計等我要等不耐煩了,我今天就泡到這,先走了。還有玉娘你下次還是不要再一個人來野外沐浴了,這野地青紗帳之處,對我們女孩兒來說很危險。”


    玉娘雖然沒說自己是什麽妖怪,那阿萍也就裝糊塗把她當成人好了。


    難得接觸一個對自己釋放善意的同性,阿萍還是願意把女孩子都往好處想的。


    玉娘目露不舍地盯著阿萍看:“這麽快你就要走啊,我還說我們兩個想想辦法,說不定能把你救出去呢。”


    “那妖怪做事的手段,聽阿萍你的形容,是個兇殘之輩。他現在不吃你,難保到了你齒搖發落的一天,就看你厭煩後害了你。”


    說到這裏,玉娘說話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一絲蠱惑人心的意味:“要不你還是留下,我們想個辦法把他先給。。。嗯了,你看怎樣?”


    聞言阿萍搭在岸邊的手一頓,下一刻卻毫不猶豫地用力撐地,使自己爬上了岸。


    阿萍快速套上衣服,不顧貼身衣物還在滴水的情況,她沒有迴頭去看還在溫泉池子中的玉娘:


    “如果那妖怪真把我無憂無慮養到了成為老太婆的那一天,那我死前遭點罪也值得,畢竟要遵守能量守恆。”


    打傷小牛精,阿萍能接受,打死就絕不可能了。


    這不是心狠不狠得下來的問題,而是他沒對她那麽過分,那她對他也下不了手。


    玉娘對阿萍的迴答感到不可思議,於是說:“。。。你還挺灑脫。他們男妖可是被食欲色欲驅使的東西,你就不怕他對你?”


    “他不會。”阿萍有些無奈又有些輕鬆:“我又活不到他可以行事的年紀。”


    咦?還真是這樣。


    玉娘心裏感到有些好笑,她見阿萍說完話這迴是真要走了,連忙招唿她停下:“你怎麽說走就走,片刻都不願意和我多待,明明我都把你當做是朋友了。”


    她伸手指向自己放置衣裙的地方,說:“在我放衣服的後麵的石頭上,有個百寶囊。我們遇見了就是緣分,我送你個能存放物件的寶物,要是有一天你想從抓你的那妖怪手中逃跑,身上總得帶上行李吧!”


    送自己東西?


    這麽好的麽,有一瞬阿萍覺得是自己多心了。


    搞不好這個大美人是真心幫她?


    阿萍按照玉娘說的地方找去,果然從石頭上拿起一個黃色的葫蘆形狀的香囊。


    聽她的說法,阿萍知道了這東西的用處,應該是遊戲裏的儲物格子差不多的存在。


    “謝謝。”阿萍把百寶囊揣進懷裏,和玉娘道謝後就轉身離開。


    “你自己小心點,以後要是遇到麻煩了,就還來這找我,你在剛才找到百寶囊的地方放上一隻白色的花,我就知道是你來找我了。”


    玉娘對著阿萍的背影高喊,等到阿萍麵帶愧疚地迴頭看向自己招手後,她才麵露滿意之色。


    她看著阿萍的背影眼袋不舍,目光留戀在她的腰身上,像是先前在溫泉池子裏還沒看夠似的:


    “多有趣的一個姑娘,被個不解風情的黑牛霸占,暴殄天物啊~暴殄天物啊~”


    繼續悠閑泡著澡的玉娘嘴中嘀嘀咕咕些隻有自己聽得懂的話,趕路迴去找聖嬰的阿萍心裏卻粘上了些甩不掉的愧疚。


    還是覺得自己懷疑錯妖了。


    迴到了之前和聖嬰分開的地方,阿萍看見那處已經燃起來了一叢篝火,聖嬰這頭小牛精正坐在篝火旁烤肉。


    聖嬰身邊立著一根柱子,上麵吊著剝皮處理好的整隻麋鹿。而他正盤腿坐著,用匕首慢慢削著竹簽。


    篝火外,圍著插了一圈穿好的肉串烤著,慢悠悠地在空氣中散發著肉香味。


    阿萍走過去撇了一眼地上插著的肉串,心裏更加確定聖嬰一定是認識了什麽有和姑娘相處經驗的家夥。


    不然憑借他自己,等到天荒地老那竅都不可能開成這樣!


    上下唇開合又閉上,閉上了後又開合,來來迴迴幾次,阿萍坐到篝火旁還是開不了口。


    她無法對他說出剛才自己認識了玉娘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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