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午,諸位年長的老阿哥們來接各家的老額娘,八阿哥也來接惠妃。


    老二阿哥帶著弟弟們給烏雅氏請安,太後笑著讓他們老兄弟起來。說:“你們妹妹今年大半年不在京城,我對她甚是想念,才想著來她這裏住幾日。又想著好久沒見老姐妹了,故此請大家見見麵說說話,以前大家都住在一起,日日相見,如今她們跟著你們過日子去了,我這心裏還挺掛念她們。知道你們孝順,以前侍奉的也好,然而越老越是喜歡嘮叨,往後無論是我還是你們額娘,嘮叨些你們聽著,也常來請安走動,看到你們我就歡喜。”


    這些老阿哥們都聽了,連聲應是。


    隨後幾位老娘娘帶著兒孫離開,老六阿哥和六福晉留下陪著烏雅氏說話。海棠和紮拉豐阿到門口送客。八阿哥離開的時候客客氣氣地和海棠他們告別,海棠也是如往常一樣的態度笑著把人送走。


    迴到烏雅氏的院子裏,進門就聽見老六阿哥說:“額娘,您也別光給妹妹機會,您也讓兒子盡孝一迴,過幾天您來兒子家裏吧?”


    六福晉的臉部肌肉都僵硬了,還是笑著說:“是啊額娘,我們爺一直盼著您來我們園子裏住一陣子,今兒我們兩個出門的時候弘杲和敏敏已經張羅著給您收拾院子了,讓我們兩個務必把您請迴家去,您就是不看我們,看在敏敏姐弟的份上也要來。”


    烏雅氏說:“不用了,我在這裏住幾日就迴去,你們把敏敏和弘杲送來陪著我住幾日就行。”她能來女兒家住,卻不能搬到兒子家去,一旦住到了兒子家裏外麵不知道又要編造什麽話來影射老四不孝順把老額娘給氣走了。


    老六阿哥說:“那兒子也搬來。”


    六福晉發現他是想一出是一出,這是妹妹家,你想帶著全家住進來?剛才那話是自己編的,可是這人是真心要跟著老額娘住。


    這時候不能不答應,海棠立即高興地點頭:“行,我給你們收拾院子。”


    六福晉說:“妹妹,讓你哥哥抽空來就行了,不用這麽麻煩。”


    這話說完烏雅氏不高興了:我兒子和我住得近一點都不行嗎?


    烏雅氏立即把臉拉了下來,六阿哥用胳膊肘碰了一下媳婦,六福晉才反應過來,心想謹慎了一輩子這會兒又翻車了。眼看著婆婆和自己關係緩和了,這下又要記恨自己很多年。


    海棠趕緊說:“不麻煩,我們家空院子多,就是把枝枝一家和十四弟家的人接過來也有地方住。”


    六福晉笑著說:“既然這樣,我們一家就來打擾幾日。”希望這會態度積極能挽迴在老太太心裏的印象。


    烏雅氏已經不搭理她了,充滿希望地說:“哦,還可以接了桂枝和十四兩家過來?”


    不是海棠誇下海口,這園子足夠住這些人,這幾十頃土地是諸王園林麵積裏最大的。海棠就說:“我給他們分一下,西邊的院子枝枝家和十四家一家一半,足夠了。”


    烏雅氏歡喜地說:“這個好,你打發人把人接來。”


    住進來的大部分是婦孺,女眷比較多,要迴避,因此紮拉豐阿收拾了鋪蓋搬到了大門外的侍衛班房裏居住,桂枝拖家帶口的來了,她的駙馬舒祿克也被撇在了班房,和紮拉豐阿一起擠一擠。


    然而舒祿克一看這居住環境,心裏忍不住搖頭,就說:“姐夫,弟弟還是迴京城住衙門裏吧。”他們步軍統領衙門是有夜班的,他在衙門有寬敞的臥室,這種和侍衛擠在一起的日子對於他來說難以接受,而且這環境也不好,主要是這裏有一股臭腳丫味,也不知道是哪些侍衛住在這裏,也忒不講究了,於是腳底抹油溜了。


    紮拉豐阿擠侍衛班房十幾年,自從和海棠成親就給嶽父當侍衛,這差事一直做到老爺子駕鶴西去,早習慣侍衛班房的環境了,就是禦前侍衛居住的班房也是這環境。


    舒祿克離開後,六阿哥夾著自己的枕頭過來和他拚一下,他身後的太監抱著鋪蓋。六阿哥進門說道:“爺來和你擠一擠,若是妹妹們再沒什麽,十四家的人口也來了。”十四福晉帶著一家子女人孩子都來了,就他家的人多。防著傳出大伯小嬸子的閑話,六阿哥和紮拉豐阿一起擠一擠。


    至於為什麽不住在前院,因為前院隻有一處建築,是海棠召見下屬和辦公的地方,是極其重要的場合,這地方在戲曲裏麵一般被稱為銀安殿,是園子裏麵最正式最權威的所在,海棠以前出征就在這裏調派人手,弘陽作為繼承人沒得到海棠允許都沒資格用這地方。


    兩人在這裏安頓好,打算進園子跟著吃晚飯的時候,舒祿克又跑來了。他笑著說:“今兒糊塗了,走到半路才想起來不該我當差,我今日沒排班。這炕挺寬的,小弟陪兩位哥哥擠一擠。”


    六阿哥對他就有些看不上:剛才你跑什麽?別以為你這會說的天花亂墜爺就不知道你不想侍奉老太太!


    舒祿克走到半路被隨從提醒才迴過神:好幾家人圍著老嶽母獻殷勤呢,自己怎麽就離開了?這不是不合群嗎?外人會不會懷疑公主不待見自己?傳到皇上耳朵裏,皇上怎麽想?關鍵是這位大舅子腦子裏想什麽真不好把握。千萬別讓他誤會了!


    大舅子怎麽想現在不知道,但是二舅子的不悅已經露出來了。舒祿克覺得今日真的昏了頭了!小心翼翼地跟著六阿哥和紮拉豐阿去後園吃飯,路上對著六阿哥一路察言觀色。


    二人剛坐下,雍正帶著孩子來了。他帶著身體健康的弘時弘曆弘晝和秀楠,還把百歲寶抱來。烏雅氏看到百歲後神清氣爽,眉開眼笑地把他抱在懷裏哄。沒一會十二阿哥帶著一家人也來了,場麵更加熱鬧,烏雅氏更高興,歡喜得見牙不見眼。


    在這其樂融融的環境裏雍正坐在了弟弟妹夫們中間。


    弘曆殷勤地給姑父叔叔們捧茶,雍正看了一眼舒祿克,問道:“今兒你不當差啊?”


    舒祿克整個人一激靈,外麵傳言說皇帝耳目遍布京城,果然如此。立即站起來躬身畢恭畢敬地說:“迴您的話,今日不當差。”


    雍正沒說話,轉頭接了弘曆送來的茶水就問紮拉豐阿如何


    安排今日家宴。弘曆趁著送茶的機會請舒祿克坐下(),舒祿克這才小心坐下。


    紮拉豐阿報了一串素食○()○[()]『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說今日有蘑菇,非常鮮美,可以嚐一嚐。


    下麵很快擺上宴席,雍正吃完帶著弘時和百歲離開,剩下的二個孩子不樂意走,海棠讓人安排他們的房間。


    十二阿哥全家也留了下來,他家來的時候什麽都沒帶,海棠派人送幹淨的被褥出去,讓十二阿哥和紮拉豐阿他們一起擠一擠。


    男人們離開後天色黑下來,滿屋子女眷和孩子在烏雅氏麵前陪著說話。


    烏雅氏看著這些人,由衷地感慨:“我這一輩子就活了你們這一群人啊!”


    在侍衛班房裏的幾個人正準備洗漱睡覺,外麵的風吹的唿唿響,四個人坐在凳子上,一人麵前一隻盆,正在泡腳。


    六阿哥說:“等會讓十二弟睡中間,中間暖和,對他的腿好。”


    十二阿哥露出來的小腿看著皮膚顏色很不健康。十二阿哥說:“我是做弟弟的,怎麽敢睡中間,哥哥們睡吧。”


    舒祿克立即說:“誒,六爺的好意十二爺別推辭了,奴才睡外麵。”


    六阿哥:“就這麽定了,紮弟你睡最裏麵,爺和十二弟睡中間。”他說完開始擦腳,十二的腿很難抬起來,不能像別人那樣自己給自己擦腳,他的太監趕緊進來服侍。洗漱完後,屋子裏還是有股揮之不去的臭腳丫味,盡管如此四人都躺下了。


    一時半會睡不著,舒祿克今兒昏頭了,不敢主動提話題,過了好一會,還是六阿哥先說話:“十二弟,你被窩暖熱了嗎?腿涼不涼?”


    十二阿哥說:“暖和了,今兒炕燒得熱。”


    六阿哥掀開被子把手伸進去碰了一下他的小腿,還是冰涼的。


    他就對外叫道:“送個湯婆子進來。”


    外麵送進來一個扁扁的銅壺,舒祿克覺得自己找到了彌補的機會,起來接著銅壺和六阿哥一起放到了十二阿哥的腳邊。


    太監迴隔壁屋子裏,把這邊的門關上了。


    舒祿克一邊和六阿哥整理十二阿哥的被子幫著掖好不漏風,一邊問:“十二爺尋過其他偏方沒有,聽說夏天把沙子暴曬後埋著腿能治腿病。”


    六阿哥說:“用過了,最熱那幾日試過,把十二弟給燙傷了。”


    舒祿克:……


    你們也太實誠了!


    舒祿克接著說:“聽說蠍毒能治腿疾,”說完想到十二阿哥被暴曬過的沙子燙傷了腿,趕緊加了一句:“這法子還是要先問問太醫。”


    紮拉豐阿看了一眼這連襟,心想你還不如不說,你不說皇上也不會說什麽,你說了,皇上問你怎麽不早說,你怎麽解釋?


    六阿哥已經給十二掖好了被子,躺了下來。十二阿哥說:“多謝姐夫惦記,這辦法也有人說過,但是不對症。如今好多了,前些年聖祖他老人家還在的時候,爺的腿動過刀,現在比早些年好太多了,現在需要保養。而今皇上催著爺每半個時辰起來走動一下,讓氣血暢


    ()通,衣食住行也有關照,照做就行。”()


    十二阿哥這人有個毛病,就是對有交情的人心軟,他借此機會想提醒一下舒祿克:“自從聖祖去世後,皇上讓人編《聖祖實錄》,很多人家都把聖祖親筆書信、詔書等交了出去,姐夫家若是有,不妨也交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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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


    祿克並不傻,以前沒人跟他說這事兒,因為他並非康熙的心腹,就是偶爾有信件,別人也以為是康熙和桂枝父女之間的私人信件,所以沒人和他說這個。


    而雍正借著修實錄的名義抽調所有的折子詔書和康熙的親筆字跡開始有計劃地焚毀,這事兒舒祿克不知道。


    雍正這麽做就兩個目的,首先是維護皇父的形象,康熙在意自己的形象,雍正就極力把老阿瑪維護成一個聖君。康熙晚年怠政,在美色上不加限製等等這樣抹黑一個明君的汙點不容有一絲存在。


    海棠看到第一卷實錄的時候,對康熙的出生是這麽吹噓的,是佟妃懷孕入見孝莊文皇後,孝莊文皇後看到佟妃的衣裾上有祥龍繚繞,反應是“顧謂近侍曰:朕曩孕皇帝時左右嚐見朕裾褶間有龍盤旋,赤光燦爛。後果誕生聖子統一寰區。今妃亦有此祥徵,異日生子必膺大福”1。


    海棠看到這裏隻覺得心如草原,上麵奔騰的全是草泥馬!


    這都什麽年代了,還玩這一套,誰的肉眼能看到有龍盤旋!太皇太後那樣的人精,有親侄女和兒子正在鬧家庭糾紛,她瘋了說佟妃懷的是下一代皇帝!


    海棠讓改一改,改得實際一點,結果從雍正到大小官員都覺得就該這麽寫,不僅這麽寫,他們還把康熙出生的時候描繪成“五色光氣充溢庭戶,與日並耀”。


    海棠拒絕再看《聖祖實錄》,開篇都沒一句實話!


    而雍正銷毀康熙手稿以及其他書信往來的第二個目的就是修飾曆史。把他認為該給人看的東西給人看,不該給人看的直接銷毀。


    然而這樣的事遭遇了阻力,八阿哥拒絕交出康熙給他的詔書和書信,不僅不給,八阿哥的同黨有些人也不交,但是雍正就疑心老八手裏是不是有自己的把柄,他一方麵覺得自己是個頂天立地的漢子,沒做過虧心事就不怕鬼敲門,一方麵想著老八攥著老爺子的書信是不是就想著給朕來一個出其不意弄出麻煩來?


    其實他心裏還有一個想法,就是當初老八勢力龐大的時候,老爺子會不會給他一個私下的承諾?萬一真有這要命的玩意怎麽辦?


    雍正疑心生暗鬼,因此對八阿哥忌憚。又覺得凡事不主動交出這些紙麵字跡的人都是老八的同黨。


    十二阿哥是知道江南有官員給康熙送密信密折的,他相信舒祿克這個女婿肯定也送過,康熙必然也會吩咐他一些事。以前這信留著無所謂,今兒雍正淺淺的點了一下舒祿克,考慮到六阿哥今日對舒祿克嫌棄了一些,覺得這些來往的字跡趕緊交上,早早的交上表忠心,避免將來小誤會積累成大罪。


    十二阿哥已經看出來了,他親愛的四哥和八阿哥之間兩個人都魔怔了,都覺得對方會害了自己。


    ()康熙一周年祭後,宗室中一些遠支族人就可以不用守孝,國喪對於百姓來說也結束了,今年的京城就可以慶賀新年。


    一時間整個京城各種娛樂場合開始人聲鼎沸,買賣又迴來了。


    在這種歡慶的氣氛裏,山西布政使高成齡上折子提出“養廉銀子”的概念。


    這牽扯到火耗歸公,明朝留下的弊政之一就是火耗銀子。各地的稅收上來之後,重新融化成特定大小的銀錠上交國庫,在重新融化的過程裏總會有些損耗,這就是火耗,官場默認留下一部分用火耗的名義給各級官員瓜分。


    然而人心不足蛇吞象,到了清朝,這火耗銀子一路飆升,從稅銀的十分之一到最後的二分之一,再這麽發展下去就是侵吞稅款了。


    高成齡提出把稅銀的十分之一當成火耗,分給各級衙門做養廉銀子,就是把暗貪過了明路,成了正經收入。


    這折子一出,朝廷上是一石激起千層浪,有人讚成有人反對。


    然而高成齡本人是八爺黨的核心骨幹之一,因此讚成的人裏麵大部分都是昔日的八爺黨。雍正覺得這主意能接受,他又想過給官員漲俸祿,可是京官最不容易,京城消費高,若是全國的官員俸祿一樣,京官拿到的銀子還是很難養家。但是一些窮地方官員拿到的俸祿又太高,窮地方養了一個富官,更容易讓這些官員不作為。這養廉銀子取當地十分之一的賦稅很合理,很符合當地的消費,又能讓官員有動力治理當地。


    他有心推廣,但是顧慮高成齡是八阿哥的人,遲遲不動,因為他擔心八阿哥有後招。對待別人他還能以平常心,對待老八,他不得不打起精神,把對方想到最壞。


    桂枝和海棠送烏雅氏迴暢春園,姐妹兩個帶著英兒從烏雅氏的住所出去,在前湖邊散步,看著冷清的前湖,姐妹兩人心裏都很複雜。隨著康熙的去世,昔日威嚴的九經二事殿再無人踏入,現在官員都去了正大光明殿,連前湖這裏都顯得破敗了起來,生出一絲荒涼來。


    無奈桂枝和海棠兩人都不會作詩,而英兒骨子裏是個才女,隨口作出了律詩,懷念了昔日前湖的熱鬧,感慨今日的荒涼。


    青溪書屋外的花牆上還有幾朵花殘留,英兒去摘,守著這片地方的太監趕緊去找剪刀給她剪枝條。


    桂枝長歎一聲,忍不住落下淚來:“當日汗阿瑪還在的時候英兒哪有臉麵來折一枝老爺子門前的花,今兒折到了,我卻笑不出來。”說完眼淚跟斷線的珠子一樣。


    海棠很納悶,她印象裏的桂枝和康熙的感情不算好,甚至在康熙駕崩,桂枝迴來奔喪也沒這麽傷心。


    海棠問:“你這是怎麽了?”


    桂枝說:“我的人生過半,汗阿瑪駕崩,額娘老去,我的來處坍塌了一半,另一半也搖搖欲墜。我往日不曾想起汗阿瑪的好,今日觸景生情,不知道是在哭我自己還是哭他。”


    海棠沒說話,看著英兒指使著太監們給她摘花剪枝,吩咐身後的太監等會兒賞賜這些太監。


    她和桂枝繞著前湖


    慢慢散步,桂枝已經擦幹了眼淚,說起雍正來。


    “我瞧著八哥是四哥的心魔了,當然他們的關係還很好,要住到一起,嫂子和他鬧了一場都不頂用。如今對八哥忌憚到這份上,遲遲不動手。”


    海棠說:“八哥不過是苟延殘喘,四哥不會和他和解的。”


    桂枝搖頭:“未必啊!隻看四哥決斷了。”


    四阿哥遲遲下不定決心,這時候舒宜爾哈帶著人從杭州迴來了。


    她不是因為事情辦完了才迴來,而是再不迴來就要錯過進出口商行年底盤賬了,這是大事中的大事,因此他帶著侄兒們急匆匆迴來。


    舒宜爾哈快速地報告了這半年來做過的事兒,向雍正提出一件事:國內不產銀,銀來自洋外。


    白銀流入有兩條路,一條是東邊的扶桑,另一條拉丁美洲。


    舒宜爾哈說:“人無遠慮必有近憂,銀子在國內流通,百姓都是拿到手不花,大量的銀子藏在地窖或者是錢莊裏麵,這幾十年來大量白銀流入,可是市麵上不見銀子多。咱們的賦稅用的是銀子,發餉用的是銀子,萬一這兩條路被掐斷了呢?”


    雍正沒說話,舒宜爾哈接著說:“您還記得當初曹寅販銅嗎?銅是從扶桑拉來的,但是曹寅販銅的時候扶桑的幕府不讓賣了,萬一將來他們也不讓販賣白銀了呢?另外一路是海上風險大,遠水解不了近渴。九哥他們能從陸地上運送白銀,但是咱們和羅斯的關係不好,加上陸地運輸又慢耗費又大,同樣緩不濟急。”


    雍正問:“你的意思呢?”既然說了,那大概是有解決辦法。


    舒宜爾哈說:“姐姐一直讓白銀和黃金同時收錄國庫,如今咱們的黃金儲備有很多,我聽說國外用黃金的國家不少,加上儲備了大量的外幣,一開始盡量各個地方買白銀和黃金,二來是南下,過了南洋還要往南,有金銀礦,這地方歸英吉利掌管,找他們買。”


    這種外幣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外匯,而是銀行券和一些金銀匠開具的收據,實際上這屬於合同或者是契約,靠的是信用維護,和同時期的錢莊開具的銀票屬於同一種東西,甚至在流通方麵,銀票做得更好。可以說此時在金融業方麵,東西方幾乎是在同一條起跑線上2。


    雍正點頭:“你的意思是儲備黃金,外幣,同時開辟新的買賣途徑?朕準了,不過你還少買了一種東西,就是銅,銅和銀一樣都是寶泉局鑄幣的材料,這兩樣咱們都缺。”


    他想了一會兒說:“讓水軍的人問問洋人賣不賣,不賣的話,水軍有沒有膽量去取?問之前先打聽好了那裏有沒有,別費了半天勁最後沒有那才是鬧了笑話呢。”


    水軍的事兒舒宜爾哈說不上話,舒宜爾哈就去和海棠說這事兒。


    舒宜爾哈有心創建一家公平合理,利率不高的錢莊,這家錢莊必然要在全國範圍內鋪開,惠及更多的百姓。


    然而這事兒前人沒做過,她心裏沒底,她悄悄地跟海棠說:“我明年想跟著船隊出洋,不知道皇上會不會答應?”


    海棠說:“你這哪裏是問我,分明是讓我給你疏通。”


    舒宜爾哈拉著海棠的手說:“好姐姐,你幫幫我啊。”


    海棠點頭:“這也是個辦法,出去多見識也好。”


    於是招了自己的太監進來,吩咐說:“去問問十二爺身邊的人,問問皇上在幹嗎?皇上跟前沒人我去一趟。”


    這人剛出門,一個小太監跑來,海棠認得是十一阿哥身邊的,平時就很機靈,跟著十一阿哥在造辦處行走。


    他進來先請安,隨後在海棠耳邊說了幾句話,海棠點點頭。


    等這太監走了,海棠說:“你的事兒要晚幾天才能說了。”


    “怎麽了?”


    “四哥和八哥剛才吵了一架,四哥說八哥結黨營私,把人給押了。”


    舒宜爾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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