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機床廠簽合同的同時,城西工地今天是第四天,開工的日子。


    滕毅和黃婉婷一早就來到了工地。


    工地門外,百十多號人集在工地門口,大門依舊上鎖貼著封條。兩個經理一個施工員和現場管理等人員都在,一邊維護工人秩序一邊安慰工人情緒。有工人眼尖的,看見了從保時捷車上下來的滕毅和黃婉婷。在人群裏大喊一聲:“看!滕特助和黃特助來了。”


    這一聲猶如平靜的湖麵扔進一塊巨石,激起了層層波瀾。人群開始躁動,人們踮著腳的、伸著脖子的左顧右盼地四處張望,終於在街對麵看見兩個人的身影。以為兩個人的顏值和身高都很出眾,所以很容易看到,兩個人正在等紅綠燈。其實這些工人都是靠體力吃飯的,找個活幹不容易,現在是活少人多。所以看見大門依然貼著封條,他們擔心這份來之不易的工作又要失去。他們都是生活在最底層的人,一天沒有工作就意味著一天沒有飯吃。他們不怕苦,不怕累,就怕沒有活幹。當他們看到滕毅和黃婉婷的時候,會讓他們覺得他們有飯吃了,他們的要求就是這麽簡單。在三天前工地有人鬧事的時候,他們都快絕望了,再找下一份工作談何容易。那一次,他們見過滕毅和黃婉婷,不然他們怎麽會有機會認識集團高層人。


    滕毅和黃婉婷穿過斑馬線來到工地門口,齊楊和田衝一起過來:“滕特助,黃特助。這封條沒有拆,所以我們都沒有進。”


    滕特助安撫道:“我知道,我知道。再等一會,他們一會會過來。”


    滕毅看了一下腕表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過去:“總裁,這邊的封條還沒有拆,我們是要去規劃局還是公安局問一下情況。是,工人都在。”


    “讓工人原地等著,你打電話問一下公安局那邊處理這件事的人。”電話那端傳過來總裁的聲音。


    “好。”滕毅掛斷電話。又撥了一個號碼過去:“你好,請問城西建築工地這裏事情是哪位處理的?能讓他接下電話嗎?”


    一陣忙音後裏麵傳出聲音:“他們已經去往工地了。”


    公安局處理這件事的人來了,把封條拆了就退了。


    工人們正準備往裏走,滕毅叫住了大家:“等一下,今天正常施工,注意安全。如果再有類似事件,一定要記住,不要發生任何衝突。生命是最重要的,保護好自己。好了,一個一個往裏走,注意腳下。”


    看著工人進入工地,滕毅對工地的幾個管理人員說:“如果再有類似事件發生記住第一時間報警,然後告訴我。”


    “好的,滕特助,黃特助。”


    滕毅轉頭對黃婉婷:“我們走吧。”


    “好。”


    兩個人走在斑馬線上,就在快要過去的時候,突然一個右轉彎電動車衝了過來,眼看就要撞到黃婉婷,滕毅一把拉住黃婉婷,穿著高跟鞋的黃婉婷一個趔趄“啊!”地一聲撞在了滕毅的胸口上,額頭恰好抵到了滕毅的下顎,下唇狠狠地磕到了牙齒,“嘶”滕毅吃痛地吸了一聲。黃婉婷也著實地被嚇了一跳,左手捂著額頭,右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唿”地唿出一口悶氣。


    “謝謝!不好意思啊。撞到你了。”


    “沒什麽。”滕毅還在想:這一下,如果被別人看見,一定會懷疑做了什麽,幸好自己沒有對象。滕毅在慶幸自己沒有女朋友,否則肯定會死的很慘。


    然而這一幕被坐在警務車裏去執行任務的方莫看了個一清二楚,俊俏的小臉都揪成了閉合的蓮花了。方莫這心情立刻就不好了,咬著下唇。駕駛和副駕駛上的兩個人從後視鏡看到這朵欲開還合的蓮花,剛才還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怎麽一下子不說話了,好像不太高興,什麽情況?都說女孩就是天上的雲說變就變,還真是變化多端。車裏很靜沒有人說話。


    綠燈,警務車走了。這一切滕毅都不知道,他和黃婉婷來到自己的停車位,開門上車,緩緩移出停車位滑向車道融入車流。突然滕毅的電話響了,滕毅按了下耳機,裏傳來方展憤怒的聲音:“給我馬上迴公司。”沒有給滕毅迴話機會就掛斷了。


    滕毅覺得總裁的語氣不對勁,是不是規劃局那裏出了問題?滕毅加快了車速,盡管車多,滕毅還是見縫插針地左拐右拐地超出很多車。


    滕毅感覺自己的下唇有點微痛,他下意識地舔了一下,疼的吸了一口氣,感覺好像有點腫,這個情況不太好。滕毅加速迴到集團。


    ......


    滕毅和黃婉婷迴到公司方展已經在了。


    “總裁,規劃局怎麽說?”滕毅盡量地咬著下唇急切地問,剛才的電話讓他有種不好的感覺,是不是工程又出了什麽問題。他不想讓方展看出來,這情況不好解釋。


    “規劃局說昨天又有人匿名信舉報那塊地皮了,所以已經組成專門調查組正在調查,但是與我們無關。所以我們可以繼續施工,調查結束後再另行處理。”方展說出規劃局得到的信息。


    “那我們是不是要金總把當年買地的合同拿過來仔細研究一下,這樣我們就不會措手不及。”滕毅提議道,卻忘了自己的腫唇。


    “方總,我覺得土地招投標這麽大的事情一定會有媒體的,我們是不是可以從媒體這裏在查一下?”黃婉婷是冰雪聰明,心思縝密,所以她會從大方向思考問題。這和她成長的家庭環境有關,遇事不會隻看眼前,她是有大格局的人,很適合幹事業。


    方展略微思考了一下:“好,你就從這裏入手調查,記住不要讓規劃局的人知道。”


    “好。我現在就著手去調查。”黃婉婷轉身離開,留下一個精明強幹的背影。


    黃婉婷走了,辦公室隻剩下方展和滕毅了,方展一直看著滕毅不說話,把滕毅看的心裏發毛。


    “哥,你這麽看我幹嘛?咋那麽瘮的慌呢。”


    方展不說話,還在看著滕毅,滕毅越來越不知所以了:


    “哥,你能不能不要這麽看我,有什麽話你就直說,別這樣好不好?”


    方展也不想這樣,可是他非常生氣。剛剛從規劃局迴來就接到妹妹莫莫的電話,哭著說滕毅欺負了她。方展的第一反應是選擇相信滕毅的,因為自己妹妹十幾天沒看見了撒嬌吧?可是妹妹越說哭的越厲害,方展立馬不淡定了,他捧在手心裏長大的妹妹居然被欺負,膽肥了是不是?妹妹可是他軟肋,他窩著火等著滕毅迴來。


    “你今天幹什麽去了?”方展一直看著滕毅的下唇,滕毅緊張的把這事忘了。


    “去了工地了,公安局的人去了把封條撕了,工人們進去以後我和黃特助就迴來啦。怎麽了?”滕毅一臉詫異地看著方展。


    方展繼續看著滕毅,努了一下嘴,滕毅還是一副懵逼的狀態:“哎呀,哥,你有啥話就說,這樣折磨我真的好嗎?”滕毅帶著哭腔說。


    “小毅!你真要跟我這麽裝嗎?”方展說著站了起來:“你今天什麽也沒做?那這怎麽了?”方展說著朝滕毅努著嘴。當他接到莫莫電話的時候,他是不相信滕毅會欺負她。可是滕毅迴來嘴是腫的,他立刻想到一定是滕毅是強吻了莫莫,否則就是談戀愛互相親吻很正常,莫莫為什麽說滕毅欺負她了?唯一的解釋就是莫莫不喜歡滕毅,而滕毅強吻了莫莫,嘴唇被莫莫咬壞了,所以腫了。莫莫非常生氣,一定是這樣。


    滕毅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唇恍然大悟:“你是說這個嗎?這個就是磕了一下。”


    “磕了一下?磕哪了?磕誰嘴上了吧?”方展陰陽怪氣地睨了滕毅一眼。


    “哥,你別侮辱我的人格好嗎?我是什麽樣的人,你是才認識我嗎?”滕毅說著非常痛苦捂住胸口,慢慢往下蹲去。


    “小毅,你怎麽了?小毅,你別嚇我。”方展眼裏一片慌亂,趕緊去扶滕毅:“要不要去醫院?”說著按了桌鈴,秘書丁嬌嬌進來。


    “總裁。”


    “叫120。”


    “不要。”滕毅看著方展真的是擔心自己,心裏好過一點,捂著胸口喘著粗氣指著丁嬌嬌:“你先出去。”


    “????”方展看著滕毅:“你真的沒事?你搞什麽?你裝病騙我?”方展憤怒的想抽他,但是看著滕毅額頭滲出的細汗,拳頭握上鬆開,鬆開握上。


    “哥,我沒有騙你,剛才真的是胸口疼,是因為你懷疑我那一刻,我胸口好像被揪了一下的痛。哥,你都不相信我,還有誰會相信我?”滕毅說著似乎非常痛苦地直起身體:“哥,你搞什麽?我的嘴就是磕的,你為什麽就不相信,非要侮辱我?”滕毅一臉受傷的樣子。


    “今天莫莫打電話,說你欺負她了。咱們兩個兄弟再親也不允許你欺負莫莫。”方展也感覺莫名其妙。


    “哥,我都快一個月沒有見過莫莫了,怎麽就欺負她了。”滕毅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你在哪看見我欺負莫莫了。我喜歡她還來不......”滕毅覺得自己說漏嘴了立馬捂嘴。


    方展一愣,一把拉起滕毅:“你剛才說什麽?你再說一遍,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沒有,說錯了。”滕毅立刻和方展拉開一定的距離:“你也有十幾天沒有見過莫莫了吧?”


    方展想了一下還真是,上次迴家媽就說莫莫一周都沒有迴家了,讓自己去看看莫莫,怎麽就都忙忘了。


    明天一定去看看莫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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