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嵐殺死你的伴侶,就有了做你的伴侶資格。


    如果他不願意,你可以繼續派出其餘伴侶對付他。


    但你們不能出現在我的領地影響我們生活,希望你能遵守部落規則。”


    這一段總結起來便是:銀嵐殺你伴侶,我沒殺,不關我事,求你別煩我了。


    可眼瞧著連年輕俊秀的蒼風族長對自己毫無興趣……


    蝰蜜好勝心起,不甘示弱地扭著性感的腰,一個勁兒地蹭男人的背,細長的手不規矩探進他衣裳裏,嬌聲嬌氣地說道,


    “不嘛,偉大的蒼風族長,他不同意,你就幫我收拾他,我可以將交配權給您呢,我很快就發情了,給您生強大的崽崽。”


    女人極致曖昧地摸他胸膛,熟練撩撥著,雪塵的臉算是徹底黑了,笑容也掛不住了。


    科塔爾山脈有兩種蝰蛇部落,分別是小蝰蛇部落和大蝰蛇部落。


    小蝰蛇部落是出了名的“流氓”部落,人數不穩定。


    大蝰蛇部落首領是一位實力不錯的蝰蟒女王,蝰蜜就是她的女兒之一。


    可以說小蝰蛇部落的雄性幾乎都是蝰蜜的伴侶,或者交配過的流浪雄性。


    與其餘部落不同,他們不靠自己打領地,完全跟著部落的神賜雌性走。


    神賜雌性去哪,他們就去哪兒。


    對於一些浪子來說,在哪不是家呢?


    蝰蜜性淫,濫交無數。


    雪塵要是接受蝰蜜,不僅要接受那一群棘手的流浪蛇獸,這輩子還都得在爭奪交配權中度過。


    以獸王為目標的他,不可能花時間、精力養其他雄性的後代,還得防著獸崽不是自己的,這日子怎麽過?


    好比銀嵐雖然是鹿紫的後代,但因為不是辛河孩子,辛河對他的殺心可一天都沒減少過。


    所以,蝰蜜就是個燙手山芋,血脈純淨不假,但除非必要,大部落的族長應該不會想要她做伴侶。


    當然,這些普通獸人怎麽能懂?


    普通的單身獸人跟著蝰蜜生活壓力小,排著隊總能獲得交配機會,沒有上進心,也不在意養別人的崽。


    雪塵煩躁鬱悶至極地瞪向惹出事來的銀嵐。


    可被阻攔在部落門前的銀嵐更煩躁。


    妖冶清肅瞳裏纏繞的戾氣更重,神態陰霾快殺人了。


    放在過去,雪塵有可能會心動,但現在別說是動情了,他隻覺得惡心。


    他推了蝰蜜一把,語氣不佳地說道,


    “抱歉,我對你的交配權沒興趣,也不打算收容你的族人。”


    “不嘛~你再考慮嘛,我會很乖的,我好喜歡你,哥哥的胸摸起來很強壯呢~交配也會很厲害的對嗎?”


    蝰蜜就像是靈活蛇精,嬌滴滴地又貼上來,大腿都要勾到雪塵腰上蹭了。


    “銀嵐!”


    這時候,一襲紅裙的陸瑤像是隻鮮豔嬌小的花蝴蝶,鑽出人群,欣喜地往銀嵐懷裏撲。


    “你去哪裏了?出門怎麽能不告訴我!”


    話裏是責備的意思,可她經那嗓子說出來,好似染著絲絲朦朧的霧氣,柔婉委屈得不得了。


    說著就關切細致的打量著大貓貓,沒有看到傷口,鬆了口氣,嬌縱的板著臉說道,


    “你下次出門得和我說,不然會擔心,你再這樣不聲不響的出門,我就生氣了!”


    銀嵐冷白臉頰上還有細密如寶石般閃耀猩紅血珠,手上全都是血,身上也是潮濕腥氣的血漬。


    不過沒一滴是他自己的,


    麵對生氣的小雌性,他將煩躁與戾氣丟掉,盡可能放低嗓音,認真解釋道,


    “昨天你說想要野豬的油,我想附近就有,以為不會花很久時間。


    但在捕獵時遇到一直守在部落上空的鳥獸,他們昨天嚐到了甜頭,還想做一樣的事情。


    這次我沒有變成獸態就解決他們,就是迴來就有些遲了,你不生氣,我下次不會了。”


    好似陽光刺透烏雲,陸瑤仰著下巴,滿意的眨了下靈俏的眸子,露出清甜笑意,


    “嗯,你下次出門要叫醒我,必須告訴我。”


    生氣這種威脅,隻對在乎自己的人有作用。


    大貓貓不管是解釋還是道歉都認真,她就不生氣了。


    這種“大貓貓主義”的直接性格真的讓人很心安啊。


    這會兒,幾個小蝰蛇部落新加入的流浪雄性眼睛都焊死在陸瑤身上了,低聲打趣道,


    “偉大的獸神啊!銀嵐小雌性好黏人,好可愛,比蝰蜜好看呢~”


    “怪不得銀嵐不肯接受蝰蜜,換做我,我也不願意啊!”


    “嘖嘖,這下有好戲看了~!”


    “哈哈~真的好看,好可愛!要是給我撒嬌我命都沒了~”


    …


    這些言論讓又被雪塵推開的蝰蜜妖異的碧色瞳眸閃過惱火。


    她裸露著修長的麥色長腿,雙臂環抱,不甘示弱的喊道,


    “喂!你就是那天和我作對的小雌性吧?我看你長得也不怎麽樣!”


    看到比自己漂亮許多的雌性,對自持美貌的她自然是不服氣的。


    聽到被比較就更不爽了。


    “銀嵐昨晚殺死了我的伴侶,我覺得他實力不錯,現在我要他做我的雄性。


    我才是科爾塔最美的雌性,你去換個伴侶。”


    蝰蜜趾高氣揚的指向陸瑤,一派女王姿態,而她身後,那幫她撐傘的豹子還不覺得有問題。


    “有毛病,你別理禿頭裸奔蛇,衣服都穿不好,像個大傻子似的屁股都露在外麵,小灰跋都比她知道羞!”


    “你不許看,我們迴家做好吃的。”


    陸瑤以一派嬌縱跋扈強勢姿態要拉著銀嵐走。


    她可不想大貓貓看別人女人的裸體。


    惡心死了。


    銀嵐低頭瞧她明媚嬌氣的小臉,解釋道,


    “我沒有看。”


    陸瑤“嗯”了一聲,她一個眼神都不想給蝰蜜,懶得理她。


    不覺得大貓貓能看上她個裸奔狂,二百五。


    大貓貓別提多禁欲了,性格該死的霸氣。


    日光毒辣不及陸瑤言簡意賅,一針見血的毒舌。


    一句話引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獸人們憋笑。


    蝰蜜穿著超低胸緊身短裙,呈現出麥色還有齒痕的渾圓半露…


    敏感凸點位置靠脖頸的雪白的珍珠項鏈堪堪遮擋。


    下身尤其地短,可謂齊腚長度。


    在這個世界獸人們沒有保守思想,穿衣服遮蔽繁衍器官是代表沒有勾引他人交合的想法以及為了保暖。


    但反過來,刻意裸露繁衍器官就是在誘惑身邊的人交合,繁衍後代。


    非刻意比如轉化獸態的時候就不存這個含義。


    雖然不存在不檢點,但露出來,多多少少也讓很多獸人覺得矯情。


    耿直的雄性會覺得:故意光成這樣給我看,又不是要我做她伴侶,給我xx,算什麽啊。


    至於雌性們怎麽想,懂得都懂了。


    因此,陸瑤算是說出了大家心聲。


    這和羞恥都沒關係,類似又蕩又立,仗著身份高貴到處勾引雄性,又不一定給交合。


    不過,陸瑤見她真的禿了,心中不禁感歎夜族的辦事效率!


    為她辦事的夜族應該拿到了青殼晶了吧?


    然而夜族和獸人關係不好,蝰蜜等人未必知道是她下的任務。


    蝰蜜被懟的臉色發青,陸瑤已經不是第一次罵她像是傻幼崽了,見陸瑤這就走了,她氣急敗壞的喊道,


    “賤人,你給我站住,你算什麽東西!信不信我弄死你!”


    “你矮弱的和死兔子一樣!有什麽資格說我!”


    一直都是女王待遇蝰蜜哪裏受過委屈,邊罵邊炸毛的要衝向陸瑤,卻被身邊一群雄性拽住胳膊。


    柯豹幾人連忙著急難為的說道,


    “蜜兒,不行,這裏是蒼風領地。”


    另一位碧瞳蛇族獸人耐心輕哄著蝰蜜,


    “她是他們的神賜雌性,我們不能動手,我們可以去母族找一位比銀嵐更強的獸人,迴去吧。”


    柯豹攬住蝰蜜肩膀,


    “是的,領地規則不能違背,走吧,我最美麗的小雌性。”


    ……


    隻是銀嵐素來沒好脾氣,冰寒徹骨的眸底殺意一晃而過,他鬆開手裏的野豬,在分秒中取箭拉弓,瞄準蝰蜜眉心。


    指尖即將鬆弦射出箭矢的瞬間,陸瑤反應過來,心驚肉跳地抓住他的手臂,


    “大貓貓,你快冷靜點,這打起來,吃……”


    陸瑤話還沒說完呢。


    海鈴竟是擠走白葵等人,衝向了蝰蜜,怒火衝衝吼道,


    “罵誰呢!禿頭光屁股蛇!”


    “臭蛇!”


    一群雄性連忙攔了上去。


    “咻”


    冰冷的箭矢還是飛速射出了出去,但目標不是蝰蜜,而是射向阻攔海鈴的柯豹。


    十步之外,一箭爆頭!


    擁有堅硬石錐箭矢將顱骨貫穿,腦袋炸開!


    血液混合腦漿全部濺在蝰蜜等人臉上!


    混亂間,海鈴“啪”的一巴掌扇在蝰蜜臉上,兇巴巴道,“你臭不要臉!禿頭笨蛋崽子蛇!你都醜死了!”


    “兔子怎麽了,兔子都揍你!廢物!”


    蝰蜜被一巴掌打蒙了,摔倒在地,捂著臉嚎哭起來。


    腦漿爆炸的一幕血腥猙獰,陸瑤臉色一白,恐慌的捂著心口,腳下不穩踉蹌的要跌。


    與之前看到的獸類搏鬥不同,看動物之間廝殺,不好聽的比方就是菜市場殺雞,但要是菜市場都是人類持刀互砍呢?


    她依舊難以適應。


    所有人在這時候都驚呆了啊,不是驚柯豹死了,而是柯豹死的方式!


    銀嵐甚至沒有變成獸態,離得這麽遠就把柯豹弄死了啊!!


    銀嵐沒覺得有什麽不對,他下意識的扶了一把陸瑤,開口道,


    “她的鳥獸伴侶昨天晚上一直停留在蒼風領地騷擾我捕獵,我有權在領地驅逐殺死他們,蝰蜜侮辱我的伴侶,再不滾你們就一起死。”


    雪塵也被濺了一臉腦漿,他怔怔的看向那將小雌性護在懷裏的冷毅高大身影。


    震愣間覺得這句話,應該是他說,這件事應該是他做。


    為什麽……


    銀嵐的態度可以這麽簡單,這麽理所當然??


    大家敬佩地看向說話、殺人都有理有據的銀嵐。


    本來就該這樣!


    反應過來的蒼風獸人們,以白葵為首,指著蝰蜜等人義憤填膺的說道,


    “你們憑什麽來我們部落侮辱我們的神聖雌性,真不要臉,想找雄性滾到別的地方找去!”


    “人家銀嵐根本看不上你,還最美麗的雌性,頭發都沒,醜死了!”


    “滾吧,一群不要臉的東西!”


    “再敢來,全部弄死你們!”


    原本就不團結的小蝰蛇部落獸人被罵的散了一半,剩下一半擁上了大哭的禿頭蝰蜜,扛著她落荒而逃。


    這場鬧劇堪堪算暫時結束。


    “我抱你會弄髒你的裙子,自己走好不好?”


    用手臂扶著陸瑤的銀嵐低頭開口,他的手掌實在太髒了。


    這條鮮豔的紅色獸皮來自科塔爾深處的巨型兇獸,他覺得暫時很難獲得第二塊,舍不得碰。


    當然,過去他也不太在意珍貴的獸皮。


    陸瑤臉色有些不自然的泛白,點點頭,


    “嗯,我…還有海鈴…海鈴沒事吧…我們迴家…”


    她心驚不已,心跳緩不過勁兒。


    感覺事情還是自己惹出來的,如果捕獵的時候不笑話青鷹,不出錢割了蝰蜜頭發,或許不會有這麽多事。


    柯豹這樣的獸人,死的真的毫無價值。


    可銀嵐不射出那支箭,海鈴說不定就會被保護蝰蜜的柯豹撞到受傷。


    感覺很可惜。


    生命明明是很重要珍貴的存在啊……


    為了那種伴侶丟了,值得嗎?


    獸人為了繁衍出優秀後代,不惜一切的伴侶文化,她真的不理解。


    迴到家裏,被濺了很多血的海鈴去洗洗換衣裳了。


    陸瑤情緒不是很好,清靈的眉間凝結著淡淡的惆悵,安靜的陪同銀嵐一起處理捕獵來的野豬。


    這迴,豬肺、豬肚乃至於大腸都沒有丟,銀嵐有些無奈,但見陸瑤像是受到了驚嚇,她想留什麽,他都沒說話。


    處理好獵物,銀嵐去洗澡換衣裳。


    陸瑤將豬板油切塊下鍋後,漫不經心用筷子炸油渣。


    澄黃的豬油滾著細密的泡泡,爆出香氣格外驚人。


    “你又燙傷了?”


    坐在石鍋旁的陸瑤心不在焉,銀嵐濕著發絲走到身邊都沒注意到。


    她調整了下情緒,緩了緩勁兒,抬頭淺淺一笑,


    “沒有,不小心被石刀劃的,你下午想吃什麽?我可以做!我們家裏現在有好多食物呢~”


    銀嵐拿過陸瑤的手,仔細看了看,眉頭緊蹙,


    “我不餓,這些我幫你做,你去休息,躺著休息。”


    陸瑤縮迴手,另一隻手裏筷子又被銀嵐奪走了,想了下,


    “好,我去床上躺著,我想躺著給你做衣服唉,你告訴我,你的線是哪裏來的呀?”


    她覺得銀嵐總是馬甲配浴巾太影響他的顏值了。


    她想給他做帽衫,做好看的褲子!


    以後再收集一些絨毛,洗幹淨,搓毛線給他做毛衣,不捕獵的時候在家就可以穿。


    銀嵐看了眼自己胸前的發絲,抿了抿唇說道,


    “我不需要新的衣服,我用的是頭發,我的頭發比藤絲堅韌一些,三根一股就可以,很方便。”


    陸瑤前幾天僅是好奇,壓根就沒往這方麵想過。


    這會兒也是驚了,直接上手拽了拽他順滑的銀發,還真是!


    陸瑤可舍不得削大貓貓的發絲,溫軟道,


    “冬天要到了嘛,我要挑選合適的皮料給你做,頭發就算了,我可以搓點堅韌些的藤線。”


    說著就走向床角的獸皮堆,意外的發現一個獸皮包袱。


    包袱裏麵裝著好多雪白蓬鬆的絨毛。


    陸瑤聞了聞,沒什麽味道,不像是牛羊身上的,好奇問道,


    “這是什麽?我之前沒看到這裏有這些。”


    銀嵐長眸撇開,視線挪移,抿著唇一時沒迴答。


    陸瑤震驚的發現大貓貓瑩白的耳根紅了!!


    ??


    所以這是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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