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漱溟等人驚異的看著四周的變化,這會終於知道了,為什麽少清仙府的人會自己的大陣裏通行無阻。可是什麽時候陷進對方大陣,是剛剛退出的一霎那,亦或是早對方的算計之,齊漱溟越是深思就越是心驚。


    “三位道友你們可否看出了此陣的破綻?”白穀逸一邊向著四周觀察,一邊向峨眉三仙問道。


    玄真子正助諸葛警我恢複著功力,而苦行頭陀此時抱著笑和尚,滿臉的灰敗,口裏不停的念叨著阿彌陀佛。笑和尚被苦行頭陀救出以後,卻仍然沒有逃過,元神被魔火焚化之劫,此時就隻剩下了一具完整的肉身。隻有齊漱溟向白穀逸答道:“我也看不透這陣法,天地和四周景物的變化,好像並非是幻象啊!”


    “不是幻象!”白穀逸心一震,隨之眉頭皺得緊,“若不是幻象,難道還能是須彌陣法?以眼前這些妖人的修為,隻怕沒有一個能擺出這種大陣的,除非是那幾個老魔暗出手。”


    白穀逸的話也正說到了齊漱溟擔心之處,不過讓他奇怪的是,魔教一直都被佛門看得死死的,怎麽又會突然向他峨眉出手。此時齊漱溟就不由得看了眼苦行頭陀,隻見苦行頭陀卻是一直閉眼合十,口裏還不停的念叨著阿彌陀佛,卻是誰也不理。


    玄真子站起身形向齊漱溟說道:“我觀這大陣五行俱全,固然透著諸般妖異,不過隻怕未必就是魔教的陣法。而且我也聽說,魔教之內秘法無數,卻從來傳下過什麽大陣。”


    其實峨眉三仙對魔教的理解,比那毒龍尊者和那名不副實的四方魔祖還都要透徹。他們知道,正宗的魔教實則絲毫也不遜色佛道二門,規矩一樣是非常嚴謹,並不像是傳說的那般濫殺無辜,隻有那些偽魔教才用邪法殺人煉魂。


    佛門和魔教從上古就勢不兩立,實則是兩方教義的衝突。隻不過佛教要早於魔教將經義傳到了土,而且又和內地的道教達成了共識,許多的佛門經典,也被改的似是而非,後來又被統稱為了小乘佛教。


    道教想要同化佛門,而佛門卻也想土廣傳佛法,佛道之間本來就存著爭鬥。不過二教卻都一致的對抗魔門,致使得魔門無數劫,仍是隻能以天魔之體降臨。像這種秘聞,也隻有那些大能之士,才會知道。峨眉三仙也是通過祖師長眉的安排,才了解的這一切。


    此時玄真子的猜測,並沒有解開齊漱溟的心的疑團,反而使他的心情又沉重了許多。不是魔教,那自然便是出自佛道兩門。這讓齊漱溟立時想到了李寧,又從李寧的身上想到了三大神僧之一的白眉。佛家有一種神通就是芥子納須彌之術,此時看這陣法,倒確實有幾分相像。


    白穀逸雖然不明白道、佛、魔三家的真正因果,不過此時也知道齊漱溟想些什麽,不禁就說道:“齊道友先不用顧慮太多,不如先辨別一下真偽,我等再從長計議!”


    攝影照行的法寶,峨眉確實有不少,這其又以朱的天遁鏡具靈效。此時齊漱溟拿著天遁鏡向四周照去,其結果不禁令得幾人臉色一暗。天遁鏡的照出的結果,和眼前所見的一樣,就說明此時自己眾人,確實陷了對方的須彌大陣之。


    陸重陽見齊漱溟等人,也不上前搭話,隻拿著法寶四處亂照,心下也不由得一緊。便向峨眉眾人喝道:“今日你等再劫難逃,不過我也不是濫殺無辜之人。你們這些二代弟子,原與此事無關,若現肯脫離峨眉,我等便既往不咎,望你們三思而行。”


    陸重陽這一番話算是白說了,而且還惹來了一頓斥罵。這也難怪,先不說此時他們的教祖就眼前,那一個敢說叛離峨眉,而且他們也對自己這方也很有信心,再怎麽說陸重陽也不過是個,才修煉幾年的初學後輩,如何能跟三仙二老相比。


    陸重陽見峨眉眾人打算對抗到底,便也無話可說。周輕雲此時早已經雙眼噴火,隻見她雙手連連舞動,那峨眉眾人頭頂上的銀河星雲也立時降下了下來。一時間星丸帶著鋒利的劍絲峨眉人群裏四處激射,無數道似有若無的劍絲,漸漸交織成網,不一時便將峨眉眾人包裹了起來,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光繭。


    此時的星丸劍絲卻是比往日加的威猛鋒利,其易鼎將法寶火龍釵祭了出來。他這火龍釵乃是他祖父易周所煉的至寶,專破各種網羅,出手便可火化。隻是他卻沒想到,那滿天的星丸和劍絲看似密布如網,實則卻是用劍高手出的淩厲劍芒。那火龍釵剛被他祭起,立時就被無數道劍絲給絞了個粉碎。


    如此淩厲的劍芒,已經不是峨眉二代弟子所能抵擋。此時齊漱溟等人急忙將眾弟子圍間,又把座旗門護身前。隻見道白光熾焰衝天而起,立時就將身前的銀河星雲逼退了十丈以外。


    齊漱溟等人剛剛逼退了周輕雲的銀河星雲,突然就見頭頂又聚起了座巨大的天碑,卻是比先前還要巨大凝實。人隻感覺頭頂傳來巨山之力,一時壓得光焰起伏,座薄如蟬翼旗門上的玄光,也都泯滅不停。齊漱溟等人大急之下,猛然向旗門噴了口氣,這才將玄光白焰穩定住。


    而此時李英瓊也是臉色通紅,頭頂氤氳起的霧氣,化成了一片白雲。卻是她強行攝取了整個蠱王山的戊土精氣,又將它化成了天碑,壓了峨眉眾人的頭頂。


    雖然周輕雲和李英瓊的功力一時都精進了不少,但也不可能如此輕鬆的就壓製住峨眉,把齊漱溟等人逼迫到這般窘境。二女能夠如此,靠的就是三才須彌大陣。此時的二女就是大陣的主宰,而周輕雲是有如天神一般的存。就像仙府眾人,峨眉的合旗門大陣裏一樣,雖然功力都相差不多,不過一經陷到陣裏,就隻能完全任由他人宰割。


    峨眉此時狀況也是一樣,那頭上的天碑重過萬鈞,而且身外還有銀河星雲纏絞而成的光繭,都巨大的消耗著個人的元氣。當初合旗門陣預計的是四十天之內,無論仙佛都會被煉化陣。而如今的情況看來,齊漱溟人恐怕連十天都支持不住。


    破去這三才須彌大陣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薄弱之處,然後以力破陣。隻是現齊漱溟等人連移動都不能,別說是查找整個大陣了。不過還是將所有的神雷齊集到了一起,尤其是廉紅藥手裏的無音神雷。


    這無音神雷乃是嚴瑛姆獨門煉製,威力各派神雷之上,便是千丈大山,頃刻間也能化成齏粉。而且從出到爆裂,沒有一點聲音,正是打破這須彌陣法的至寶。隻是齊漱溟此時卻又敢輕易施為,現他們身外十丈處,便是重重劍網絲繭,如此近的距離,若是讓神雷炸開,便是他們自身也難以保全。


    此時二女全力施為,陸重陽的三大精火元神化身也以鼎足之勢將峨眉眾人圍住,不斷的催動大日真火。此次陸重陽卻是下了殺心,一心要將峨眉派一舉殲滅這三才須彌陣。他和葉繽共掌大陣裏的陰陽,此時周天星鬥之,日月同時而出,兩道華光有如兩匹洗練,射到了峨眉眾人的頭頂,一時間陰陽二氣來迴翻轉。隻讓峨眉眾人感覺一時的寒心淬骨,又一時的炎氣沸騰,齊漱溟人也立時感到壓力倍增。


    紅老祖一向與正教交好,尤其是峨眉,此次聽聞峨眉要剿滅少清仙府,便也想來助峨眉一臂之力,是為自己門下的弟子報仇。隻是齊漱溟仗著自己的合旗門大陣,根本就沒理會他,等紅老祖來時,兩邊早已經打一起。而且用的又是以陣製陣之法,此時紅老祖站靈穀上空,隻見仙府裏霧氣蒸騰,卻看不見峨眉與仙府眾人的絲毫蹤跡。


    紅老祖一時疑惑不解,卻又不敢輕入迷霧,隻好靈穀外等待。一晝夜後,卻仍是不見半點動靜,此時紅老祖也失去了耐心。就命自己的幾個徒弟,先行探穀,立時就觸動了靈穀上的禁製乙木天羅。損失了幾個弟子後,紅老祖不禁大怒,對著靈穀一陣喝罵,隻是半晌時間也沒有人應他,仿佛似是空穀一般。


    紅老祖此時也是猶疑不定,想要就此退走,又怕自己這樣不戰而退,會遭到別人恥笑。一番躊躇後,終於還是覺得自己法力高深,便是不勝,也不至於失了顏麵。紅老祖親自動手攻打靈穀的禁製,此時仙府眾人還都三才須彌大陣之,穀的禁製並沒有人去看護,結果被紅老祖打破了禁製,不過他所看到的卻是一片黃光籠罩的穀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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