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秦笙洗完澡。


    隨手抓了個毛巾搭在頭上,踱步走到書桌前,撥了個視頻。


    對麵接聽的很快,屏幕上一張妖媚漂亮的臉。


    背景很吵鬧,五顏六色的燈光,像是在夜店包廂。


    “是冷寶啊?”


    七七眼眸微微眯起,應該是喝了不少酒,微醺狀態,有種極致的魅惑感。


    “冷寶,一大早就打視頻,你想姐姐了啊?”


    秦笙擦頭發的手一頓,擰著眉,問她:“你這是喝了一晚上酒?”


    m洲現在應該是早上七八點,一大早出現在夜店,隻能是前一晚就沒離開。


    “是啊。”七七語調懶散,拖著長長的尾音,驅散了包廂裏的人,沒骨頭地栽進沙發裏,妖媚的眉眼微微一挑,“怎麽樣,是不是很羨慕我的快樂生活?”


    秦笙嘴角抽了抽,上下打量她幾眼,拿起毛巾繼續擦頭發,隨意丟出一句話。


    “通宵、喝酒、玩男人,閻王在你後邊追。”


    聞言,七七嘴角的笑容僵住,漂亮的眼眸瞪著她,不滿地哼了聲,嘴很硬的道:“……你不要危言聳聽,我還年輕呢,偶爾玩兒個通宵怎麽了?”


    秦笙黑眸微眯,反問:“一周五天的偶爾?”


    七七喉間一哽,尷尬地笑笑,撩了下耳邊的碎發,遮掩心虛的情緒。


    “冷寶,你一大早打電話,不是專門為了查崗的吧?”


    聞言,秦笙正了正神色,開口:“蕭沐白說簽證辦下來了。”


    “真的?”七七頓時坐直身體,激動的不行,“我現在就收拾行李飛去找你!”


    “別急。”秦笙緩聲製止她,“你先迴去休息,後天再過來。”


    “誒,沒事,我精力旺盛著呢。”


    七七完全聽不進,把手機放在桌上,一邊說著話,一邊收拾起自己的包包。


    “聽話,先迴家休息。”秦笙了解她的性格,隻有好言相勸可能沒用,還得下一針猛藥,“我害怕明天在新聞上看到,某女士飛機上猝死的消息。”


    七七果然消停了,咬牙切齒道:“冷寶,你能不能換一招,怎麽又是恐嚇!”


    秦笙勾唇,語氣又輕又慢,“招不在新舊,管用就行。”


    七七說不過她,無奈妥協,“那我先去睡覺,乖乖等我後天來找你。”


    秦笙嗯了聲,掛斷電話。


    隨後,她又給蕭沐白發了條消息,確定給七七定後天的機票,才關燈睡覺。


    **


    翌日,晨光微明。


    秦笙習慣性早起,洗漱完,準備出門晨練。


    遠方天幕的夜色尚未完全褪去,院子裏幽暗又靜謐,唯有雜物間亮著燈。


    昨晚沒關燈?


    秦笙調轉腳步,走到雜物間門口,卻發現門是反鎖的。


    奇怪,誰一大早去雜物間。


    秦笙站在門口,眉眼低垂,思考要不要敲門。


    “吱呀”


    門突然被人推開,秦遠鶴出現在門口。


    看到秦笙站在門外,他怔愣了幾秒,眼中一閃而過的幽光,很快被掩飾下去。


    “小笙,你去晨練嗎?”


    秦笙禮貌的嗯了聲,目光越過門縫,想看看裏麵的情況。


    秦遠鶴看透了她的心思,不著痕跡擋住她的視線,手裏舉著一盤晾幹的菌子,一臉笑意的開口:“你媽昨晚上說想吃菌菇雞湯,我來拿點菌幹先用水泡著。”


    說話間,秦遠鶴自然地把竹籃遞給秦笙,鎖上了雜物間的門。


    秦笙眉眼閃爍了下,眼睫微微下垂,不著痕跡地掩去眼底的暗湧。


    她勾唇,輕笑道:“那我今天有口福了。”


    秦遠鶴看著她,語氣自然,“你先去晨練,等你迴來就能吃上了。”


    “好。”


    秦笙點頭,禮貌的道別後,轉身離開院子。


    精致漂亮的臉上沒了笑意,一雙黑眸又深又沉,裹挾著駭人的冷意。


    雜物間門口。


    秦遠鶴望著她離開的背影,眼眸中閃過意味不明的光。


    半晌,他推開門,又折返迴雜物間。


    雜物間不大,東西很雜,但擺放的井然有序。


    秦遠鶴走到一麵牆前,在空曠的牆壁上敲擊了兩下,顯現出一個電子密碼器。


    輸入密碼,牆壁移動,露出一個門來。


    秦遠鶴走進漆黑的通道,沒多久,四周的景象再度明亮起來。


    裏麵赫然是一間實驗室,設施完整,完全不輸省級實驗室。


    遠處,房頂上。


    一個高挑的身影,手裏拿著望遠鏡,透過窗戶的縫隙,觀察著雜物間的情況。


    在看到秦遠鶴的身影消失後,秦笙的眼眸深了深,低頭思索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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