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動了?現在……貌似停的不是時候吧?”寧天瀾掐了把她的軟腰,有些咬牙切齒的望著眼前的女人,現在停住,存心想要他的命吧?


    她媚眼半眯,按著他的胸膛,媚惑一笑,紅唇輕吐出一句,“答應我兩件事,我馬上繼續。”


    他凝眉苦笑,“好,我應了。”說著,按住她的腰身想繼續,卻見她和自己隔開了些距離,挑眉看他,“你怎麽不問問我什麽事兒?”


    寧天瀾深眸染著絲絲情欲,歎息了聲說著,“你這磨人的小女人,我知道,你不是想去西副營嗎?我又沒攔你。”


    這個事兒,趙九早已稟報過他了。


    他有些猴急的湊近了她,想去嚐嚐那眼前誘人可口的滋味,誰料她隨之又是一退,望著他又道,“嗯,的確算一件,我想鐵鳳騎進軍營接受正規的訓練,也好磨練下她們的意誌。第二件嘛……你在大越國京都可還有人?雲王府現在正遭遇劫難,我想,讓你出手相助下。”


    寧天瀾聞言,挑起抹危險笑意,半起身捏住了身上女人的下巴,“雲錦顏,居然學會這個時候跟我談條件,你還真是能耐了……”


    話音落,他募得伸手摟緊那細腰,將她納進了懷中,臂力一轉將她壓在身下……


    卻就在轉壓她到身下的那刻,雲錦顏屈起膝蓋撐住軟榻,沒讓他得逞,素手微重的一捏他的小腹,“你想幹嘛?乖乖在底下呆著,太子妃沒讓你上去,你敢上去?”


    寧天瀾聞言,倒吸了口氣,頗有些認命頹廢的躺在榻上,細長鳳目微微一挑,斜睨向她,“是,太子妃。我應了,還不成嗎?”


    她這才彎起了抹滿意笑容,掰過他那側向一邊兒的俊顏,湊上去吻那被自己著實氣到的他。


    ……


    待西副營新兵入營之時,雲錦顏早早便去了郡主府,與鐵鳳騎一道去了城外西副營報到。


    而在她剛出去不久後,太子殿下也整裝出門了,李青與趙九隨後跟著。


    “趙九啊,你去封書信到相陽城,讓人先查查雲王府是怎麽迴事兒。”寧天瀾隨意指了指身後,對著趙九說著。


    趙九立刻應著,隨後想起什麽又說著,“主子,太子妃今日去西副營參加新兵特訓,您看,用不用趙九去看著點?”


    前麵走著的寧天瀾步子稍慢了些,腦海中迴想起了那個女人在沁雪殿溫泉池中的‘所作所為’,深眸眯起一絲危險光芒,隨即說著,“先派人看著,如有事再稟報,那女人,還沒人能讓她吃虧的。”


    轉而他迴頭望了眼李青,說著,“隨我出宮一趟。”


    郡主府後麵的小藥鋪中。


    單慕之正在冥思苦想的盯著一卷陳舊破損的醫書看著,一邊兒看著一邊兒在草藥木櫃前翻著,正在忙碌之時,抬頭間不經意看到門口處,一道華錦衣袍翩然而至。


    “聽說她來過了,情況怎麽樣。”寧天瀾自顧自的找了處椅子坐下,衣袖輕揮,依舊優雅自若。


    “你不會問她?”單慕之抬頭瞅了他眼,繼續看手下的醫書,態度依舊愛理不理。


    修長手指輕輕敲著桌麵,寧天瀾長眸微抬的望向他,淡淡說著:“如果她肯說,我還用得著來問你嗎?”


    正在稱藥的單慕之抬頭望了他眼,垂頭看著斤兩,“她的血好像可以抑製景善的毒,我正在研究,看怎麽能以她最少的輸血量,來徹底清除景善體內的毒。”


    那敲擊桌麵的修長玉指微微一頓,手上的扳指輕輕轉動著,他深眸微眯起,“你說,她的血可以抑製景善的毒?那她的血……”


    單慕之放下了手中的秤砣,聲音帶著些許艱難之色,抬頭看他,緩難說著。


    “我試過了她的血也具有一定的含毒性,不過很奇怪,研究不出到底為何毒。你……怕是要做好心理準備,她的身子有些特殊,能不能為你們皇室延綿子嗣,還說不定。”


    寧天瀾放在桌子上的手微微握了緊,繼而,緩緩站起了身來,說著。


    “你若能治好景善,我承諾你的事,定然會做到。不過前提,必須要保她的身子無恙。”


    就算知道了以她的血能救人又怎樣,他的阻止她又豈會聽?


    “這用不著你說,我自會做到。”單慕之略帶挑釁的望了他眼,繼續埋頭研究他的破舊醫術。


    寧天瀾聞他的話並未吭聲,隻是淡淡彎了彎嘴角,朝著門口走去。


    而在他離開之後,那小藥鋪外的一道人影走了出來,正是司空月疏。


    她原本是路過郡主府,卻無意中看到他的影子,本不想跟,腳步卻還是不聽話的跟了過來,這小藥鋪並不算大,雖然他們的說話聲極輕,她卻還是聽到了一字半語。


    別的她沒有在心,惟獨那一句。


    能不能為你們皇家延綿子嗣,還說不定……


    蘭都城外,西副營。


    一到這個時辰,便是整個西副營出操之時,故而乍一看去,整個空曠的營地上滿是密密麻麻整齊排列的士兵。


    “呦嗬!弟兄們,我沒看錯吧?今年居然真有女人來應征?”


    “有又怎麽樣?咱副參軍最喜歡虐這些女子兵,我保證啊,不過三天就讓她們卷鋪蓋滾蛋!”


    “是啊,不過咱副參軍也是為了她們好,這女人就應該在家裏相夫教子暖被窩,來這戰場上幹嘛?戰場是我們漢子的揮灑熱血保家衛國的地方,她們,受不了這罪!”


    一群老兵拿著長刀在一邊兒站隊,一邊兒對著遠處排列整齊,準備接受訓練的女子兵說道著。


    遠處列隊的鐵鳳騎,自然聽不到他們的閑言碎語。


    她們朝著最邊兒上望了眼,原來並不是隻有她們十個人,還有一個,看起來細皮嫩肉年紀輕輕的小姑娘,也穿著一身軍裝,筆挺的站那裏。


    “喂!你叫什麽?就你一個人來參軍嗎?”月梅是挨著這小姑娘的,因為現在教官還沒有來,她們隻是先自己列好隊,故而趁著這空檔趕緊彼此了解了解。


    “……”


    等了半晌也不見這小姑娘吭聲,月梅悻悻的摸了摸鼻子,迴頭朝她們看了眼,聳了聳肩,看來還是個嬌慣脾氣的,估計是不屑理她們這些粗人吧?


    鳳玉朝她看了眼,冷哼了聲說著,“年紀輕輕,脾氣倒不小。可來這地方,脾氣再大也得受著。”


    雲錦顏掃了她們眼,示意她們先噤聲。


    因這時,一個伸了伸懶腰的穿著參軍服的男人,從營帳裏走了出來,似剛吃過早餐還拿著一根銀質的剔牙棒,正大搖大擺的朝著她們走過來。


    “姑娘們早啊,我是西副營的副參軍劉勝。沒想到你們這麽早就來了,早飯吃了沒?要不要再去營帳裏頭吃點?”


    劉勝走至她們跟前兒停住,彎起那笑起來隻剩一條縫兒的小眼,露出白晃晃的牙齒朝著她們說著。


    “好啊,好啊,正好早上沒吃飽……”阿美是鐵鳳騎中最貪吃的一個,一聽有吃的,立刻說話不經大腦的迴著,不過當其他人的目光掃過來時,她立刻規規矩矩的站了迴去,外加了一句,“不,不用了,我們不餓。”


    “報告副參軍,我們想組成一支女子騎隊伍,名字早已起好了,叫鐵鳳騎!”雲錦顏看著他走過來,聲音脆響的說著。


    劉勝一聽,愣了下,隨即止住腳步看向了她,上下打量了打量,“你就是她們的老大?鐵鳳騎……我怎麽聽著這麽耳熟兒?”


    “報告副參軍!”


    “鐵鳳騎是前不久才盛傳過來,據說在大越國邊境曾經擊退過蠻人,後在兩國空境之處,一路過關斬將,還曾打敗了青永城的金威騎!因為是一隻女子騎隊,行事作風卻並不男子差分毫,故而名聲大振!”


    這話剛落,整個鐵鳳騎的女子頓時瞪大了眼,彼此看看,發現誰也沒開口啊?那這說的如此到位而又透徹的聲音,是來自誰的口中?


    募得,她們把目光,看向了那個站在最邊兒的小姑娘身上!


    是她?


    想不到啊,鐵鳳騎居然也有擁護者了,這讓她們不由的心中溢滿驕傲!


    “你叫什麽名字?”副參軍走了過去,望著那最邊兒上看起來嬌小玲瓏,卻一股傲勁十足的姑娘問著。


    “報告副參軍,我叫寧蓉。”


    寧蓉站的筆直,那雙眼中透著一股傲然自信的光芒,聲音清脆而絲毫不拖泥帶水。


    另一邊兒的雲錦顏,聽著自報的名字微微皺了皺眉,怎麽聽著有些耳熟?可許是沒上過心,一時間根本想不起來。


    副參軍劉勝點了點頭,退了幾步朝著她們,笑吟吟的說著:“我說姑娘們,既然已經有別人叫了,這組不組騎隊再說,你們也好歹先換個名字,什麽銀鳳騎啊,金鳳騎,隨便你們叫啊……”


    鳳玉一聽,頓時反駁道:“報告副參軍!什麽金啊銀啊的,都太過俗氣嬌氣了,我們還是喜歡鐵,雖然並不怎麽值錢,卻堅不可摧,刀槍不入!”


    聽她的這一聲堅持,最邊兒上的寧蓉哼笑了聲,說著,“鐵鳳騎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叫的,人家那是拿真本事拚出來的,你們這算什麽?盜名繼人家威風?好來個狐假虎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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