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兩人身後的李承乾幾人對視一眼,他們鬧不懂這是在幹嘛。


    於是就看到一會兒的功夫,李恪和李媚娘身邊就聚滿了人。


    每個人離開的時候,手中都拿著一個紙條,一臉興奮的看著場上準備參加賽馬的人員。


    李恪這裏的動靜也被李二等人察覺了。


    李二看向身邊的王全說道


    “去看看怎麽迴事兒?”


    “喏。”


    王全並沒有直接去找李恪詢問,而是站在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聽著李恪的講解。


    好一會兒,王全才弄明白,李恪說了一大堆什麽,獨贏,連贏,三重彩。


    說到底就是賭!賭哪匹馬跑第一,賭能連中第一。


    想明白這些之後,王全連忙跑迴了李二身邊。


    將事情一說,李二兩隻眼睛都放光了,不是因為別的,就是因為這東西斂財的速度太快了。


    隻要關於賭的,那基本上就是莊家通吃的幾率最大。


    而以李恪和李媚娘那兩個守財奴的性格,肯定不會做虧本的買賣。


    於是李二眯起眼思考了一會兒說道


    “王全,通知下去,比賽暫停,讓恪兒迴來。”


    王全不明白李二要做什麽,但他也不需要知道,於是連忙找到李恪。


    此刻李恪正賣彩票賣的開心呢。


    就聽到身旁王全的聲音傳了過來


    “殿下,陛下召您過去。”


    李恪知道,自己的這小動作一定會引起李二的注意。


    所以四下看了看,就看到在一旁看熱鬧的李承乾幾人。


    李恪上前將自己的箱子拿下來,掛在了李承乾脖子上。


    笑著說道


    “大哥,跟媚娘一起賣彩票吧,嘿嘿,我去給咱爹解釋一下很快迴來。”


    然後轉頭看向李佑,李泰,李愔幾人說道


    “你們也別閑著,一起去幫忙。”


    說完也不理會還處在呆滯狀態的李承乾幾人,便跟著王全離開了。


    看著李恪離開的背影,李承乾這才反應過來,苦笑著說道


    “得,又被抓苦力了,走吧,我們也去試試,這東西好像很賺錢的樣子。”


    李恪很快便跟王全來到李二麵前,李恪笑著說道


    “爹,找兒子是想了解彩票的事情?”


    當彩票兩個字出現時,李二和一旁的秦瓊等人懵了一瞬間。


    隨即李二便問道


    “何為彩票?”


    李恪摸了摸下巴,想了好一會兒才說道


    “以抽獎的方式中彩頭的兌換票據或者憑證。”


    李恪這麽一說大家就都懂了,這不就是賭的另一種比較溫和的形式嗎?


    李二笑嗬嗬的說道


    “那中獎概率是多少,賠率又是多少。”


    李恪掰著手指頭說道


    “這個要分情況:


    獨贏:當場勝出馬匹。


    兩文錢一注,買中賠付二十文


    連贏:當場頭兩匹過終點之馬匹,不要求指定名次。


    兩文錢一注,買中賠付一百文。


    三重彩:當場頭三匹過終點之馬匹,唯須正確指定有關馬匹名次。


    兩文錢一注,買中賠付二十兩


    位置:所投注馬匹於頭三名位置內過終點位置。


    兩文錢一注,買中賠付四十兩。


    連贏:選中頭三匹過終點之馬匹當中兩匹,不要求指定名次。


    兩文錢一注,買中賠付十兩。


    六環彩:選中指定六場賽事之頭二名馬匹。


    這個就厲害了,隻要買中,就是賠付一萬兩。”


    李二等人這時候才算是聽明白了,這就是碰運氣的事兒,尤其是六環彩。


    什麽樣逆天的運氣才能連買連中啊。


    賺錢是肯定了,就是看賺多賺少而已。


    於是李二笑嗬嗬的說道


    “恪兒,那所得的錢財……”


    李恪見李二的樣子就知道,肯定是在打這些錢的主意,一拱手說道


    “爹,這錢除了交的稅錢,兒子認為應該單獨拿出來成立一個慈善組織。”


    原本還想著有錢了就去造火炮,戰船的李二一下子愣住了。


    就連秦瓊幾人也愣住了,他們不明白李恪為什麽要組建一個慈善機構。


    雖然大家都不理解,但有人感興趣啊。


    魏征拱了拱手說道


    “還請蜀王殿下細說。”


    李恪笑著說道


    “這慈善組織,是為了在大災大疫之後重建家園而存在的。


    雖然每次朝廷都會賑災,但戶部的錢是有限的,那就不如重新找個賺錢的項目。


    將這一部分錢獨立出來,減輕戶部的壓力。”


    而身為戶部尚書的戴胄聽後卻痛心疾首起來。


    雖然他不知道這個彩票能賺多少錢,但隻要跟李恪搭上關係的。


    那就沒有一個是簡單的,最少也是腰纏萬貫。


    但是現在李恪說的也很有道理,如果這個錢到了戶部,那麽就真的不一定幹什麽用了。


    到時候真有什麽災害,戶部拿不出錢,他這個快告老的晚節不保,那可是大事兒。


    於是戴胄秉持著保住晚節的想法,將到了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而魏征聽後卻是眼睛一亮,這個辦法好,用於重建家園的專項資金。


    這讓賑災快速了不知道多少,於是魏征對著李二一躬身


    “陛下,臣覺著蜀王殿下的提議甚好。”


    一旁的秦瓊,房玄齡,長孫無忌等人也是點頭表示讚同。


    因為他們也發現,百姓們富起來之後,無論哪方麵,大唐都在向著一個更好的方向發展。


    雖然他們也不知道這裏麵是什麽原理,但這不妨礙思想上麵的轉變。


    李二聽後也是點了點頭說道


    “好,那這管理這個組織的人選有了嗎?”


    李恪想了想,試探的問道


    “要不讓房仆射的長子房遺直擔任主官?


    讓魏大人之子魏叔玉擔任副手,有監察之權。


    如何?”


    當李恪說出這兩個名字的時候,房玄齡和魏征都有些詫異。


    畢竟涉及到錢財,怎麽也要用皇室之人吧。


    但李恪並沒有這麽做,而是推薦了房遺直和魏叔玉。


    李二皺著眉頭問道


    “理由。”


    李恪看向房玄齡笑著說道


    “房仆射,遺直兄的名字,我沒猜錯的話,來自於孔子吧。”


    房玄齡沒想到李恪會猜出來,拱了拱手笑著說道


    “沒錯,確實出自孔子。”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愣住了,唯獨李綱思索片刻後說道


    “春秋時晉國賢者羊舌肸(xi,一聲),博議多聞,品德高尚,能以禮讓國。


    是當時晉國的賢臣,孔子稱之為‘遺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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