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曠深成婚後,墨鈞茂才想起要給自己兒子封號封王了,於是除了太子之外,每個皇子都有了各自的封號,墨曠深被封為臨王,墨佑遲為端王等。


    關暖暖也正式成為了臨王妃,皇後喜不自勝,心裏也安定了許多,對於這個兒媳十分滿意,不但沒有弄什麽側妃妾侍,還對墨曠深耳提麵麵,叫他不得欺負關暖暖。


    墨曠深好不容易娶到心愛的女人,哪能欺負她,而且兩人都是從小相識的青梅竹馬,磨合了十多年,早就心意相通,相處有默契。


    關暖暖出嫁後,家中唯一的小輩也離開了,生活依舊還在繼續,塗予凡忙於朝堂之事,墨鈞茂這個皇帝也越來越力不從心了,這些天他重病不起,由太子監國,原本叫溫貴妃來照顧,結果溫貴妃總是哭唧唧的說他走了她們母子倆該怎麽辦,鬧得皇帝病情加重了幾分,最後無奈將她趕走,換做貞皇後過來侍奉。


    溫貴妃這才感覺到大勢已去,她惶恐的發現,等墨曠深離去,她生死榮辱都將係在了貞皇後身上。


    如果她願意主動緩和關係,說不定還會有一線生機,可是她多年被墨鈞茂捧在手心,有了心氣,又處處壓製皇後一頭,早就養成了高傲跋扈的性子,根本不願向她低頭。


    .........


    這邊,塗予凡迴到家中,卻看到安杏霜坐在亭台裏發呆,平日裏喜歡擺弄自己的蘭花,如今卻一個人看著池塘的方向,手中魚食半天沒有落下。


    “杏霜,你怎麽了?”


    “夫君!”安杏霜驚然迴頭,看到是塗予凡,才緩緩落下一口氣:“陛下還未康複麽?”


    “此事不可言。”塗予凡想著墨鈞茂估計撐不了多少日子了,還是少做議論,免得隔牆有耳:“你剛才失魂落魄的模樣,是發生了什麽事?我們多年夫妻,你不必有什麽顧慮。”


    安杏霜勉強抬起嘴角:“之前我參加了鄭國公夫人的賞花宴,她對著其他宗婦含沙射影,說我不大度,沒能生下兒子,導致夫君你無後,愧對列祖列宗。”


    鄭國公夫人?不是溫貴妃的妹妹麽,她現在不夾著尾巴做人,還敢跳出來找安杏霜的茬,果然後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這種事情不用放在心上,我關家那一脈又不隻有你夫君一人,大伯他們在黃雲村生活的好好地,而且暖暖怎麽就不算我們後代了。”


    塗予凡安慰道,不過他也知道安杏霜也隻是一時的不快,這麽多年他待她始終如一,給她足夠的體麵與信任,她根本不會因為這種事情而惶恐不安。


    想來因為鄭國公風流,喜歡沾花惹草,最近還傳出來有了外室子,讓國公府夫人顏麵大失,覺得十分不順心,剛好看到安杏霜跟她一般年紀大,容貌上仿佛差了一個輩分,嫉妒使人麵目全非,才做出如此不理智的事,安杏霜也沒有慣著,直接冷著臉離了場。


    塗予凡還未開始動作,貞皇後就給安杏霜出了氣,最近附屬國進貢了幾名美人,太子將這些美人盡數送給了鄭國公。據說當天晚上鄭國公夫人砸碎了一屋子的瓷器。


    此後再也沒有人敢在安杏霜麵前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了。


    這時,皇帝中途也醒來過一次,坐在書房什麽人也不見,第二日就給端王指了門親事,還有其他幾位王爺,都指了幾名側妃妾侍,不過給墨曠深指的妾室被貞皇後強硬的推了迴去。


    “胡鬧,六兒後院就一個正妃,如何連綿子嗣,你還是他的生母,怎麽能如此不懂分寸。”墨鈞茂大病未愈因氣怒重重咳嗽幾聲,不滿的說道。


    “他不願意,妾身也不勉強,他隻想守著王妃,妾身自然不會做這個惡人。”


    她現在愈發不耐奉承著皇帝,隻是為了太子還保持的表麵的平和。年輕時候操持家中,侍奉公婆,雖然辛苦,但是夫妻和睦,也覺得此生幸福安樂,後來墨鈞茂時來運轉,在前朝苛政中反抗起義,有如神助,很快大業得成,成為了這世上最尊貴之人,但是她的心境已經完全不同了,因為他也變了。


    若是她還抱有以前的期望,那她也活不到現在了。


    “定是那他那王妃不懂分寸,慫恿六兒這樣做,六兒原本腦子就不好,容易受到蠱惑。”


    墨鈞茂最近變得喜怒無常,曾經還那麽喜歡關暖暖,結果轉眼也能出口惡言。


    “六兒腦子不好,不是因為陛下麽,當初六兒染了風寒,你覺得他影響了你行軍的速度,直接把我們丟到沿路村子裏,找不到大夫,妾身隻能求村裏的老者帶著去上山采藥,如今六兒還活著,都是妾身用命換來的,陛下沒有資格再插手他的人生。”


    墨鈞茂蒼白的臉色閃過愧疚,貞皇後也知道他也隻會後悔這一瞬,他是英明神武的皇帝,這一輩子為社稷鞠躬盡瘁,女人也好、兒子也好都不被他放在心上。


    此事不了了之,因為墨鈞茂病情加重了幾分,很快又躺了下來。


    大概因為墨鈞茂命不久矣,端王加快了娶妻的速度,短短幾月就走了全部流程,雖然縮短了時間,但是該有的體麵還是給了端王妃。


    墨佑遲娶了正妃洞房花燭那晚,悅沉汐居然一改之前溫柔懂事的性格,纏著墨佑遲不讓他去王妃屋內。


    墨佑遲雖然喜歡悅沉汐,但也不願意落得個寵妾滅妻的名頭,而且端王妃好歹也是禦史大夫的嫡女,他這樣打了她的臉麵,對他又有什麽好處?


    “夫君,聽說端王和王妃洞房之夜,那青樓出身的妾室鬧了起來,還如同失心瘋一般說自己本來是王妃,怎麽會落到這個地步。因為聲音過大,在場的賓客都聽到了,大部分人頓時寒蟬若噤,找了借口先行離開。”安杏霜把這事當做笑談說道。


    塗予凡猜想到是悅沉汐恢複了前世的記憶。


    也好,這樣的話,也讓她好好嚐嚐她本該的生活,前世的那些榮耀,不過是偷的暖暖的人生。


    據說墨佑遲罰了悅沉汐禁足,悅沉汐可能是後來想通了的緣故,第二天便主動和墨佑遲承認錯誤,在一番梨花帶雨的哭訴之下,墨佑遲又很快解除了他的禁足。


    後來,悅沉汐似乎想要進入華洲的上流夫人圈子,幾次都想跟著端王妃赴宴,都被端王妃拒絕了。


    她一個上不得台麵的妾侍,又是賤籍身份,居然也想參加那些公主娘娘舉辦的宴會,這不是找膈應麽?


    那些世家夫人覺得悅沉汐心比天高,不由得更加鄙夷起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快穿:男配他提桶跑路了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皮蛋718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皮蛋718並收藏快穿:男配他提桶跑路了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