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裏最具有爆炸性的八卦新聞再次被翻新。


    之前的*影帝謝大少死了妻子不到一個月結婚,榜上有名的*們紛紛跳出來圍攻製造各種緋聞的消息,算啥?


    又是哪家影帝美女私下裏幽會被拍的消息,算個啥?


    最後,這些所有的稱得上是頭條的頭條都在這個頭條麵前俯首稱臣!


    那個啥?


    北城恆源唐氏唐少,有兒子了!


    突然冒出來的這個六歲的孩子不僅一次在公眾場合不卑不亢大大方方地喊一聲‘父親’,還在麵對著追在身後連續好幾天圍追堵截中的記者們大方地承認。


    是的,我是他的兒子!


    我叫唐奕!


    然後,北城貴族界裏都亂了!


    三十二歲的唐大少突然冒出了一個六歲大的兒子!


    成了貴族圈子裏一時間風靡傳送的飯後談資!


    喲,六歲大的兒子啊!


    繼之前謝大少名利老婆女兒三豐收之後,此時的唐家唐大少又站上了一個新高度。


    瞧,兒子都六歲了!


    老婆懷孕十個月的煩躁期不能忍了吧?


    孩子嗷嗷待哺做父親的一晚上都別想睡覺的糾結不用經曆了吧?


    孩子成長期的調皮可以氣得父親跳腳的階段也沒有了吧?


    哇,撿了個現成的哇!


    b市的蘇家,守在水池邊喂魚的蘇家掌舵者蘇景今在聽到屬下戰戰兢兢地匯報著這個從北城傳迴來的消息時,捏在魚餌的手一僵,眼睛微微一眯。


    居然連姓都改了!


    “打電話跟唐易恆!”喂魚的人也沒心思喂魚了,眯眼,“我要好好跟他談一談!”


    而在此時的唐家,恆水灣別墅裏,又是另外的一幅光景。


    “奶奶,您嚐嚐這個!”


    “爺爺,請用!”


    。。。。


    大理石的桌子上,有人的手指甲在桌麵上一陣磨啊磨,蹭啊蹭,眼睛珠子不是盯著自己麵前盤子裏的食物,而是盯著對麵坐著的人。


    那眼神,抓狂的,悲愴欲絕的!


    那個,誰?


    “多吃些!”蕭姿用筷子不停地給孩子夾菜,臉上的笑容是唐易恆好久都沒看到的慈愛,而父親唐旻也坐在孩子的身邊,一老一少地一邊吃一邊說著什麽開心的事情,就這邊坐著的拿著筷子不知道該夾菜該往嘴巴裏塞肉的唐大少瞪著眼睛珠子盯著那邊。


    那個,你們是不是已經忘記了,我還沒動筷子呢!


    對麵被唐旻夫婦圍著坐著的孩子抬臉望了過來,端起自己麵前的盤子雙手捧著恭恭敬敬地遞到了唐易恆的麵前。


    “父親,您也吃!”


    唐易恆:“。。。。”


    嘴角一個勁地抽啊抽,原諒他吧,突然自己都被人叫成‘父親’了,這種感覺就跟精神病人每天吃藥卻突然斷了個幾天產生的後遺症一樣。


    唐易恆把韓奕遞過來的食物大口大口地吞下去,一邊吞一邊盯著韓奕,就像自己已經把麵前的小家夥想象成了盤子裏麵的食物,一口吞下去得了!


    特麽的,小東西,你可知道你老子蘇景今已經打電話來下戰書擺明了車馬要拿刀砍我了!


    你這樣做,真滴好麽?


    **


    “我看這孩子挺好的!”蕭姿在走進兒子的房間之後,伸手將兒子身上裹著的薄被子一拉,挖竹筍似的把兒子的腦袋從被窩裏摳出來,煞有介事地認真說道:“又懂事,又聽話,而且又聰明,最重要的是,他眼底流露出來的親情渴望讓人震撼!”


    蕭姿說著,不理會被自己挖出來露出穿著睡衣,眯著眼睛歪歪斜斜坐著的兒子,微歎一聲,伸手給兒子把衣服解開,一邊給兒子檢查身上的傷口一邊低聲說道。


    “這孩子命途多舛,這麽小經曆了這麽多同齡孩子都無法想象的經曆,比起你,你要幸福了太多太多!”


    “至少你活到三十二歲,這麽大了還有我跟你父親,你舅舅替你操心著,而他呢,小小年紀沒有了母親,唉!”


    唐易恆臉上的表情一陣陣地變,是被阿姿姐姐換藥時扯到了傷口給疼得,忍不住地低叫一聲:“哎呀呀疼!”


    蕭姿看了兒子一眼,“看,你這麽大了還會在我麵前喊疼,那麽小的一個孩子,他疼了又對誰喊疼呢?”


    唐易恆垂眸看著自己被重新換了藥包紮好的傷口,聽著耳邊母親的不停歎息,終於在母親準備要離開時忍不住開口了,“他想姓啥就姓啥!別姓豬就行了!”


    蕭姿側身看著再次鑽進被窩裏衝著她不耐煩地直指揮手趕人的兒子,忍不住笑了。


    還說不願意?


    不過,兒子,你姓豬嗎?


    **


    北城,入夜了,許安好夫妻從景湖莊園開車出來,安安已經在後麵的安全座椅上睡著了,開車的謝安泊微微歎了口氣,側臉看著身邊同樣心事重重的許安好,伸手過去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別擔心,有你姐夫在,她不會有事的!”


    許安好咬了咬唇瓣,“也不過是一周不見她就瘦成這個樣子,我真的擔心--”


    “不會的!”謝安泊低低籲出一口氣,不過他自己心裏都忐忑不安的。


    韓翩芊死了,那個那麽強悍的女人沒想到就這麽死了,這個消息對他來說也是一記重磅炸彈,他們是剛到迪拜第二天就接到了北城的電話,度蜜月的心思也是沒有了,匆匆趕迴來也不得不接受這樣的現實。


    逝者已去,活著的人沉湎於悲傷,人都知道長久沉湎在悲傷裏不是個正確的選擇,但是,當你身在局中時,哪還有那樣的正確判斷?如果悲傷可以隨時製止住,那也不叫悲傷了!


    “你這段時間常來,陪陪她,開導開導她!”


    許安好點了點頭,也隻好這樣了。


    “安泊!”許安好吸了吸鼻子,收拾好情緒,輕聲說道:“我們能不能先別迴家?我想去見一見我的朋友!”


    謝安泊‘恩’了一聲,“是上次為你當伴娘的那個朋友嗎?”


    聽說那姑娘在槍林彈雨中將唐易恆的命給撿了迴去,這讓他十分好奇,當時他跟安好結婚的時候看到的那個姑娘柔柔弱弱的,那麽瘦弱的一個女孩子是真的負著人高馬大的唐易恆在林子裏逃了一天*?


    謝安泊作為一個男人都覺得無法想象著當時的驚心動魄!


    車從景湖莊園出來便朝著市區一個方向駛去,晚上九點,當那輛車抵達喬雪所居住的那個小區樓下時,許安好看著那層樓所在的位置,燈居然是關著的?


    喬雪是昨天出院的,出院時醫生叮囑了最好是修養個幾天,平複一下心境,這個時間段她應該是在家裏休息的,而且以許安好對喬雪的了解,剛出院的喬雪應該是整天都在想著該如何進補把身體養迴去才是,所以她認為,這個時候的喬雪,應該在廚房做美食才對。


    可是,她家裏的燈確實關著的!


    “要不要上樓去看看?”謝安泊問,許安好搖搖頭,拿出手機撥打了許安好的手機號碼,電話接通,接電話的喬雪是一陣氣喘籲籲,氣都喘不過來氣更別說是說話了。


    “喬雪,你在哪兒?”許安好一聽到她的喘息聲就忍不住地心裏緊了緊,怕她又出什麽事情。


    電話那邊的喬雪深吸一口氣,總算是喘完了才有氣無力地說道:“安好啊,我去一趟醫院,我有點急事兒!”


    “什麽急事?你不是都已經跟醫院告假了嗎?”許安好微歎了口氣,耐心地說著,“你還需要靜養幾天,別逞能,你要是不聽勸,那我隻好告訴你媽了?”


    “別別別,別啊!”電話裏的喬雪一聽到母親就忍不住地繳械投降了,她哪裏敢讓母親知道她這幾天的遭遇,連她自己現在迴想起來都覺得好像是完全不可能會在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簡直可以用得上‘九死一生來’形容了。


    她媽媽跟姥姥要是知道了,會嚇死的!


    “那你現在在哪兒?快點告訴我?”


    坐在駕駛座上的謝安泊用‘你也有拿著雞毛當令箭的時候’的眼神看著妻子,許安好對付喬雪也是有招放招的,確定了喬雪去了醫院便直奔兒童醫院那邊。


    北城兒童醫院,許安好在住院樓那邊找到了頹廢著從住院樓下來的喬雪,拉著她看了又看,見她不僅沒有換上工作服,還苦著一張臉,便忍不住低聲問了,“大晚上你跑這裏來幹什麽?”


    喬雪雙手插在休閑衣服的兜兜裏,泄氣地開口,“我來找東西的!”


    “找什麽?”許安好把她往車裏拖,這麽晚了,送她迴去。


    坐上車的喬雪情緒低落的連招唿都沒跟謝安泊打,低著頭,一陣低低歎息,嘀咕著,“怎麽就不見了呢?”


    她到底放哪兒去了?


    “什麽東西不見了?很重要的東西嗎?”開車的謝安泊是個耳朵很尖的,聽到了便忍不住地問了一句。


    喬雪因為還在細想著自己到底有沒有把那東西帶在身上,聽到這句問話沒有一點心理防備便接了話。


    “領帶夾!”


    那個,領帶夾不見了!


    題外話:


    這是今天第二更,今天更新完畢了,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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