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了我吧!


    連連語出驚人的謝大少這次是什麽都不顧了!


    一聲‘你睡了我吧’直接促成了第二天頭版頭條的‘求睡門’!


    許安好:“!!”


    我--


    許安好不知道是哪兒來的力氣,應該是氣急攻心,一氣之下伸手一把將抱著自己雙腿不放的男人給拎起來,揪著他的胳膊直接往外推,一邊推一邊低咒一聲,“跟我迴家!”


    謝大少就這麽被推著離開了餐廳,以至於包間走廊上的人還沒有及時從那句‘你睡了我吧’的震驚中反應過來,等走廊上恢複了平靜之後才有人恍然大悟地低籲一陣。


    哇唔,好暴力!


    謝大少是被直接拎走的,哦,不是,是像被拖麻袋一樣給拖走的!


    噫籲戲,好大一隻麻袋啊!


    **


    “老婆!”


    “不準叫!”


    “老婆!”


    “閉嘴!”


    “老婆,老婆,老婆!”


    “。。。”


    許安好已經沒有力氣去跟睡在車後排的男人爭論了,好不容易把他拖出來塞進了車裏,他那安祿之爪是扯著她的裙子不肯鬆手,被她死拽活拽地才拉開,安全帶是沒法給他扣上了,因為她一靠近他就被他摟著不放,索性就讓他滾在座椅上,他想怎麽睡就怎麽睡!


    許安好一坐上車,就不停得喘氣,把長發撩起來麻利地紮了個馬尾,胡亂地挽了個花苞頭,她是一刻都不想在這邊停留了,發動車便離開。


    這一路上可不好過,因為車後排喝多的男人一會兒要吐,一會兒要喝水,一會兒又吵著熱,許安好本就被剛才他那麽胡話給氣得心裏抓狂,好幾次都沒理他,可是一聽到後麵的嘔吐聲,不由得心裏一緊,靠邊,把車停了下來。


    車一停便聽見後車門被打開的聲音,緊接著便是一陣嘔吐聲傳來,謝安泊的頭伸出車門,一手抓著車門,連身體都挪不過去了,都沒來得及挪到門外就吐了。


    許安好急忙拿了水杯過來,出門的時候,女兒提醒她帶瓶溫開水走,還從家庭藥箱裏翻出了藿香正氣水,還有一小盒的酸奶,說是可以醒酒的。


    不得不說,女兒準備的東西正好用得著!


    蹲在車門邊的許安好被那濃重的酒氣給熏得眉頭一擰,之前還以為他是裝的,現在看來,他確實是喝了不少!


    謝安泊抬起臉來,看著遞過來的那隻水杯,有氣無力地卻又很大爺地說道,“老婆,你喂我!”


    許安好:“。。”


    你要不要喝水了?


    謝安泊一陣口幹舌燥,想喝水可是麵前的女人這麽不解風情,胸腔裏一陣難受,他想翻個身,可想在車座上翻身有點艱難,加上剛才那麽一吐,把襯衣領口都給弄髒了,一嗅到這刺鼻的氣味,他便豎起了眉頭,抓著車門爬起來就開始脫衣服!


    許安好正去駕駛座那邊翻紙巾,順便從盒子裏取了兩支藿香正氣液,想要拿給他叫他喝下去,結果聽見車裏響起一陣皮帶扣被拉開的聲音,頓時一怔,轉臉就看見某個喝得暈頭轉向的男人脫光了自己上衣,現在正在跟他的褲子較勁。


    應該是皮帶扣卡在哪兒了,他一手扯不開便使勁地扯,結果皮帶扣沒扯開倒是把褲子給扯開了,以很奇特的造型在褲襠那兒開了個大洞!


    一手拿著紙巾一手拿著藿香正氣水的許安好眼睛都瞪直了!


    謝安泊,你個--


    他脫了衣服也就算了,還脫褲子!


    脫褲子也就得了,脫不掉還抬起臉來十分茫然又無奈地看著她。


    “老婆,我脫不下來!”


    許安好:“!!”


    謝安泊,你去死吧!


    許安好將藿香正氣水和紙巾往他身上一扔,轉身坐上駕駛座發動了車往迴趕,再這麽任由他這麽胡鬧著什麽時候才能趕得迴去?


    許安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專注地開車,卻在聽見車後排一陣刺啦刺啦撕衣服的聲音頓時心裏一個咯噔,腦子裏也莫名其妙地躥出剛才她轉過身去不小心正看到的那一幕。


    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胸膛,分明的肌理,甚至是腰間的,人魚線!


    許安好重重地一個低噓,沒來由地心裏一團燥熱,皺眉時在心裏一陣嘀咕,許安好,你沒見過男人嗎?不過是恍然看了一眼而已,怎麽就跟烙印在腦子裏了一樣?


    一定是她胡思亂想了!


    車後排撕拉的聲音還在繼續,許安好不知道這個發酒瘋的男人到底是撕什麽東西撕上了癮,本是不要自己往後看的,可是還是忍不住抬臉看了一眼車內後視鏡,被鏡子裏的那一幕嚇得差點把刹車當油門踩了。


    不是,他在撕褲子!


    因為腰間皮帶扣被卡住了他脫不下來,所以他直接把褲子給撕成一條條的了,大概是為了要美觀,所以那兩條褲腿給撕成了草裙舞的造型,黑色的布條妖豔兒地撒開,跟白色的大腿形成了鮮明對比,而腰間那根沒有被扯開的皮帶倒是成了一道亮眼的腰帶。


    天啊!


    許安好錯愕地目光呆了呆,也就在她被驚得發愣發呆的這一刻,後排的人一條腿伸了過來,直接越過了中間的空位,一條腿搭在了副駕駛座上。


    “老婆,我來陪你!”


    謝大少直接就要爬過來了,許安好一感覺到他靠近,趕緊停車,二話不說將卡在空隙間的男人就往後推。


    幹什麽啊?你身上除了一條*之外啥都沒有了,你這樣還坐副駕駛座?


    大半個身體都卡在正副駕駛座縫隙間的男人側著臉看她,保持著這麽一個十分詭異的姿勢,對視上許安好那雙抓狂的眼神時咧唇一笑,“老婆!”


    “謝安泊,你給我閉嘴!”


    他擋住她開車了!


    以這樣詭異姿勢都要深情跟她對望的男人,紅紅的兔子眼一凝,十分堅決地要往她那邊靠,一隻手還伸過去環住了許安好的腰,許安好正要解開安全帶將這個卡在縫隙裏不願挪位置的男人給搬迴後車座的,這一次無論說什麽她也要用安全帶把他給拴緊了!


    許安好解開安全帶,掙開謝大少那雙安祿之爪又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怪隻怪這個男人臉皮太厚無論她是氣急著大罵或是打都不管用,一個醉鬼完全是超乎常人的難伺候,許安好是又氣又急,但罵過之後又被他此時的姿勢給弄得哭笑不得。


    某個想借著酒意吃豆腐的男人,卡在正副駕駛座的縫隙裏了,卡了半截,齊腰卡著,動不了了!


    “老婆!”卡得不能動的謝大少發出一聲低嚎,你妹,居然動不了了!


    有生以來不過為了一場睡覺就鬧出這麽大烏龍的男人要崩潰了!


    發現自己的雙腳被人從後麵拎起,使勁往後扯,他腰間一緊,“哎呀”一聲,他又不是蘿卜,不是這麽拔的!


    你能不能兩條腿一起拔,一條腿怎麽拔啊?


    鑽到車後排的許安好也是卯足了勁兒地要拉他出來,在聽見他一聲低叫時,心裏也多少有了點幸災樂禍,尤其是在聽到他那一聲,“老婆我錯了,你輕點輕點兒!我錯了!”,拽住他兩條腿的許安好差點沒忍住笑出了聲!


    叫你發酒瘋,叫你裝模作樣,叫你賊心不死,叫你色心不改!


    西裝長褲全被撕扯成了一塊塊的布條,這男人不僅把衣服脫了,褲子給撕成草裙了,鞋子襪子也是沒有的,就光溜溜地兩條長腿在這邊晃,這場景實在是讓作為一個女人的許安好想捂臉遁走了!


    許安好抓他腿往後拉也有要趁機收拾他一下的心思,誰叫他剛才在那麽多人麵前口無遮攔地叫她‘老婆’,不僅如此,不到半個小時的路程也被他給完全打亂了,這男人酒品是奇葩的差!


    如果此時盛華在這邊,一定會十分嚴肅得表示,咱們謝總不僅酒量好得出奇,就連酒品也是奇好的!


    許安好原本是想將他給拖出來,可是眼睛被車燈閃了一下,就見後麵有車來了,那輛車是市區巡迴警車,十分鍾之前就從這邊巡邏過去,見到這邊停了輛車,結果現在發現還停在這裏,以為是出了什麽事需要幫忙,便停下了車。


    “女士,需要幫忙嗎?”


    從警車裏下來的警察朝這輛車看了看,是覺得十分奇怪,便不由得繞過來,一探臉就被眼前的這一幕給嚇得眼睛一直。


    這是,什麽情況!


    這位好心的警察以為是到了命案現場,因為現場場麵十分火爆,車裏麵,居然有一具近似全果的身體!


    衣服,沒有,褲子,成條兒了!


    這場麵--


    許安好也嚇了一跳,沒有來得及鬆開的手一鬆,謝安泊那兩條腿就掉了下去,腳趾尖是碰到了車座上,‘哎呀’一聲尖叫,人就像魚一樣兩頭一翹,臉一抬起來。


    “警察先生,你別誤會,她是我老婆!”


    警察目光呆滯,半響,呃了一聲,轉臉意味深長地看著臉部僵化的許安好,心領神會!


    哦!


    這麽,重口味哦!


    念念不忘,景少的愛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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