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他消失了一段時間又迴來,大約是什麽時候?”


    “嘶......好像也是兩年多以前的事情了吧,具體時間想不起來了。”


    又是兩年。


    談晚立馬聯係上了徐蕾之前說的話。


    徐蕾也說過,她從兩年半之前就覺得葉楓和以前不一樣了。


    一開始當葉楓拿出精神疾病證明的時候,談晚還有過動搖,覺得事實大概和徐蕾說的有出入。


    用筆在本子上寫上一個大大的‘兩年半’,然後用紅筆圈了出來。


    所有的事情貌似都是從那場車禍之後發生了轉變,要想知道那段時候發生了什麽事情,就要從兩年半前的那場車禍開始調查了......


    “談警官,雖然我和葉楓關係親近,我說的話可能沒有辦法被你們采納,但我還是想說。”


    男人輕唿了一口氣:“我覺得葉楓應該不是兇手,這中間應該是有誤會。”


    李東遼坐在旁邊聽著,他看了一眼身邊的談晚,見她沒打算說話便對男人說道:“你給我們提供的信息我們會作為參考,感謝你的時間,我們會認真判斷。”


    男人聽了這話,便也沒有說太多了,點了點頭後在李東遼的帶領下離開了審訊室。


    談晚一個人坐在審訊室內,她對著證詞,又重新將技術科打印出來的鞋印分析報告拿了出來。


    在重複看技術科的腳印報告時,注意到了一行不起眼的字:


    ‘腳印方向正對畫室窗戶,為單隻。’


    在這一刻,她好像明白了什麽。


    忽然,手機鈴聲響了,談晚的思緒被一陣急促的鈴聲打斷。


    她皺著眉頭將手機從口袋裏掏出,一看,手機屏幕上竟然顯示是厲覺來電。


    厲覺?談晚握著手機沒想明白,厲覺不是在自己辦公室裏照看譚雪嗎,就這麽點路還打什麽電話??


    “怎麽了?”


    “我現在在醫院。”電話那頭傳來厲覺的聲音,背景是醫院叫號牌的語音播報聲。


    “不是讓你幫忙看下譚雪的嗎,你在醫院幹嘛呀?”她一邊收拾桌麵的文件,一邊準備迴辦公室。


    話還未落,就聽見厲覺說道:“我在市一醫院,在你和葉楓合夥人談話的時候譚雪突然昏迷,我把她送醫院來了。”


    事發突然,她舉著電話站在原地愣了幾秒:“昏迷?她、怎麽了?”


    “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還在驗血,你要過來看看嗎?”


    等李東遼送完人迴來的路上,剛好撞見談晚往警局外麵趕:“談隊,去哪兒啊?”


    談晚刹住車,將手裏的車鑰匙丟給李東遼:“你開車,譚雪昏過去了,現在在市一醫院。”


    聽到譚雪昏過去了,李東遼比談晚反應還要大,拿上鑰匙就往外麵跑。


    兩人急吼吼地趕到市一醫院,厲覺站在門口接他們,看到談晚的車後朝他們招了招手。


    將車子停好,李東遼第一個衝下車:“厲顧問,小雪沒事吧?”


    小雪??這是談晚第一次從李東遼口中聽到這個昵稱,瞬間感覺雞皮疙瘩掉一地。


    厲覺的臉色有些奇怪,隻說了一句:“人醒了,隻不過......”


    他說到這裏沒有繼續再說下去,反而朝談晚看了一眼。


    “隻不過什麽呀,厲顧問你倒是說啊。”李東遼表明是心急則亂,盯著厲覺一通問。


    “她懷孕了。”


    此話一出,仿佛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李東遼感覺自己的腦袋仿佛是被什麽東西重擊了一下,渾身的血液在此刻凝固:“......懷孕?”


    而談晚也沒好到哪兒去,腦海中迴蕩著那幾個字,久久才緩過神來。


    “李東遼,你可真行,譚雪再怎麽樣也是我妹妹,你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動她,你真是出息了啊!”


    李東遼呆立片刻,然後憤憤迴擊了談晚的質疑:“我還沒碰過她。”


    好歹兩個人都是人民警察,還穿著製服,厲覺總不能看著這兩個人在醫院門口吵架吧,擠在中間當和事佬,勸勸這個再哄哄那個,勉強把兩人拉開。


    “先上去看看人吧。”


    譚雪坐在病床上,營養液打進身體裏,此刻雖然臉上的血色還沒完全迴來,但比剛昏倒時好很多。


    到了病床門口,李東遼進去陪譚雪了,談晚在門外和厲覺站在一起。


    手裏拿著驗血報告,談晚念著上麵的字:“妊娠2個月。”


    “醫生說她是因為喝酒加上勞累過度,導致暈厥,估計孩子不能要了。”


    對這個妹妹,談晚對她實在稱不上了解,不過剛才看李東遼的反應,這孩子應該和他沒有關係。


    譚雪再和誰有關,她也不了解了。


    她是做刑偵工作的,要認真想找一個人那肯定是找得到的,但前提是談雪要配合,否則都是空談。


    眼下葉楓跑了還沒找到,又要多找一個孩子的爸,兩件事兒擠在一塊兒了讓談晚感覺頭大得很。


    厲覺提醒談晚:“這事兒不應該由你管,錢可如找到了嗎,這事兒她得知道。”


    “找不到,譚宗遠死後突然消失了。”談晚臉上沒個好臉色,“人間蒸發一樣,要不是譚宗遠是自然死在醫院裏的,否則我都要懷疑是錢可如殺了人畏罪跑了。”


    厲覺一臉輕鬆,認為這不是什麽難事。


    他輕輕拍了拍談晚的肩膀:“別擔心,隻要人在國內就好找,我派人去找。”


    等談晚進病房的時候,李東遼安靜地陪在譚雪身邊一語不發。


    在醫院坐陪了幾個小時,看見李東遼對譚雪無微不至的照顧,談晚也算能放心了。


    “我看你的心思也不在案子上了。”臨走前,談晚對李東遼說,“我給你放兩天假,好好照顧譚雪,局裏還有事兒我得先迴去了。”


    談晚說完就要離開了,李東遼聽後趕忙追出病房外:“我、我不用休息......”


    現場勘察遺漏的事情還沒將功補過,要讓他繼續放假休息他實在是做不到。


    “就當照顧我妹妹了。”


    “談隊,我還以為你對小雪......”


    “我依舊討厭她。”談晚打斷他,“別誤會,我隻是不希望有人在關鍵時刻掉鏈子影響辦案進度,與其讓你魂不守舍地工作,還不如給你兩天時間好好整理一下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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