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朝文武和三位繼承人都是一頭霧水,一個個麵麵相覷,不明所以。


    這江山怎麽就不是聖皇陛下的了?


    君淩天也沒賣關子,笑道:“本皇說過,任何人都能通過挑戰,堂堂正正把我從皇位上拉下來。”


    “今天,所有聽到我這番話的人,都有資格挑戰本皇,本皇不會動用龍氣和陣法,堂堂正正與之一戰。”


    “隻要他能戰勝本皇,本皇會拱手將江山,尊位都交給他,從此他就是我君炎的皇。”


    “若他無意江山,也可以成為我君炎守護神,我君炎將傾盡所有,予取予求!”


    此話一出,滿朝文武不由嘩然,錯愕地看著君淩天,不明白他這是什麽意思。


    君淩天卻沒理那麽多,丟出一個沙漏置於大殿之中,流沙緩緩落下。


    他拿出炎皇劍插在身前,沉聲道:“從現在開始,一炷香為限,任何人都能向本皇挑戰,過時不候!”


    他緩緩掃視所有人,含笑道:“本皇很期待,期待有人能把我從這皇位拉下來。”


    所有被他所注視的人,都感覺到一股恐怖的氣息,如淵如海一般壓下,情不自禁低下了頭。


    一些有心之人不由蠢蠢欲動,但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分量,還是按耐了下來。


    猛虎垂死,餘威懾人!


    君傲世雖然沒有低頭,坦然與他對視,卻沒有任何其他動作。


    君淩天眼中有些失望,又目光灼灼看向了林風眠。


    這個眼神嚇得君芸裳俏臉發白,猛地轉頭看向林風眠。


    君風雅也不由心漏跳了一拍,不由自主看向了林風眠,想到了某個可怕的可能性。


    就在他們看過去的時候,一道堅定的聲音傳來:“我想一試!”


    君風雅兩人嚇了一跳,俏臉都有些發白。


    文武百官也不由看了過去,想看看是誰這麽不怕死。


    但眾人定睛一看,說出這話的卻不是林風眠。


    隻見君承業排眾而出,氣宇軒昂地站了出來。


    林風眠被搶了風頭,也好奇地看著君承業,神色有些古怪。


    君淩天帶著笑意道:“承業,你要挑戰本皇?”


    君承業額頭微微見汗,卻還是頂著巨大的壓力,躬身行一禮。


    “兒臣不才,想向父皇證明,兒臣有能力照看這君炎江山,並非全靠父輩的福澤!”


    他在賭,賭君淩天這是一個信號,這是一個考驗。


    所謂的奪嫡考驗,從自己踏入殿門的一刻就開始了。


    以自己父皇的脾性,絕對能做得出這種事情。


    若是自己連挑戰他的心都沒有,那就說明自己不配這江山。


    隻要自己通過了考驗,這君炎皇朝就是他的了!


    至於打敗君淩天,那他不太指望。


    除非父皇真打算放水,用自己的一世威名給新皇鋪路。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潑天富貴,就由他接下吧!


    其他人紛紛恍然大悟,也覺得這大概就是君淩天給三位繼承人的考驗。


    君風雅有些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暗暗後悔。


    自己還是反應慢了一拍,以至於被四哥奪了先機!


    她也站了出來,沉聲道:“父皇,兒臣也想一試!”


    君淩天看著兩人,不由有些好笑,卻又有些欣慰。


    自己這兒女很聰明,也很懂把握時機,更是有付諸行動的魄力。


    若是真把這江山交到他們手中,不說開疆辟土,起碼守成有餘。


    他緩緩點頭道:“很好,明知不可為而為之,能猜測我的心思,還有勇氣挑戰危險,有勇有謀!不錯不錯!”


    君承業兩人都為之一鬆,自己這算是過關了?


    君淩天轉而看向君芸裳問道:“芸裳,你可有興趣挑戰本皇?”


    “啊?”


    君芸裳有些懵,連連擺手道:“父皇,你開什麽玩笑呢,兒臣才築基,跟你打,不是找死嗎?”


    君淩天開懷大笑道:“不錯,丫頭,能掂量自己幾斤幾兩,不盲目跟從,有己見。”


    君芸裳瞪大了眼睛,小聲嘀咕道:“父皇,我隻是怕死。”


    君淩天笑得更開心了,寵溺道:“怕死是正常的,父皇也怕死,你敢於麵對自己,這很好。”


    他這一番話別說君芸裳聽得雲裏霧裏了,連滿朝文武也聽得滿腦子問號,紛紛揣摩他的心思。


    君承業兩人更是心中直打鼓,難道自己兩人猜錯了?


    君淩天卻沒理會那麽多,笑容緩緩收斂,而後整個人微微前傾,看著君承業兩人。


    “承業,風雅,你們真要挑戰本皇嗎?挑戰本皇的人,失敗以後,向來隻有死路一條!”


    他雖然眼中帶笑,但那恐怖的壓力還是讓君承業兩人冷汗涔涔,進退兩難。


    君淩天繼續平淡道:“念在你們是我兒女,本皇給你們一次機會,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林風眠好整以暇,跟看戲一樣看著兩人。


    此刻他算是明白了什麽叫伴君如伴虎,他一個外人能看熱鬧,但都能感覺到那股壓力。


    更何況身處其中的兩人,怕是都被這壓力壓得喘不過氣來了吧。


    他都看到兩人的後背似乎都有些濕了,可想兩人麵對的壓力有多大了。


    君淩天看著自己的子女,嗯了一聲問道:“想好了沒?”


    他身上殺意湧動,手中緩緩握住一旁的炎皇劍,熾熱的氣息撲麵而來。


    “本皇可不是開玩笑的,我的性格你們知道的。”


    君承業額頭冒著冷汗,猶豫了片刻,看了君風雅一眼。


    他歎息一聲,最終搖了搖頭道:“若是如此,兒臣放棄!”


    他不敢賭了,因為君淩天向來說一不二,這是所有人的共識。


    他可不會跟你開玩笑。


    君承業好不容易才達到洞虛境界,眼看就有大好前程,他又怎麽敢在這種節骨眼上賭。


    賭贏了也不一定就是皇位,賭輸了就沒命了。


    君風雅頂著壓力,咬牙道:“兒臣想一試,能領教父皇高招,兒臣願意一死!”


    她跟君承業不同,她不賭不行!


    君淩天看著君承業道:“虎頭蛇尾,有些狼狽了。”


    君承業聞言臉色煞白,自己賭輸了?


    “不過還算掂量得清自己的分量,你穩操勝券,實在沒必要這樣豪賭,賭輸了可就什麽都沒了。”


    君淩天繼續道:“在穩操勝券之時,宜徐徐謀之,不需要把籌碼都壓上去,這點你做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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