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上閑:“?”


    “沒事,不必檢查了。”非夜白輕咳一聲,將白似久團了團,攬在了懷裏,不給白上閑瞧了。


    白上閑:“??”


    白似久在非夜白懷裏動了動,兩隻前爪搭在他手臂上,衝白上閑擺了擺,那意思是的確不必瞧了。


    既然當事人說沒事了,白上閑也沒再多問,話頭一轉,道:“眼下阿久的元神找迴來了,可肉身卻不知去向,若是我猜的沒錯,定是被拜奚娥藏起來了。”


    非夜白道:“偷換元神可不是小事,對施法者的損傷也是極大,那拜奚娥對阿久的敵意究竟是從何而來?”


    一聽到此處,白似久趕緊拍了拍非夜白的胳膊,又指了指桌案,示意將她放到桌上,前爪一揮,這才將事情經過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


    聽完,非夜白那臉色難看了許多。


    原來事情的起因,竟是青夙已那小子素日行事不檢點,留下了許多不好的傳聞,傳到拜奚娥耳朵裏變了味,也不知被塑造成了何等拙劣的形象,平白引來這多仇恨。


    若是引到他身上去便也罷了,那是他該受的,可讓阿久遭了殃,那便不應該了。


    白上閑撩袍坐下,單手扶額道:“夙已是我親自選的青帝,從小到大跟了我許多年,人品是沒問題的,怎的被傳成了這模樣?”


    非夜白語氣發涼道:“他多年來不問政事,大大小小的事務盡數推給了阿久。不論傳言將他描繪得如何,他身為堂堂青帝,不作為,便是罪過。單憑這一點,拜奚娥便有理由不喜。”


    白上閑雖說心底還是傾向於青夙已的,但仍然搖搖頭:“在其位,比謀其事,夙已的確是做的有些過了。”


    白似久張了張嘴,有些話堵在了嘴邊,想要脫口而出卻說不成。


    換成寫的吧,又少了些意味。


    她扮作白帝這麽些年,旁人總是在她耳邊說,她過於縱容青夙已,不規範他禮數,也不用仙界那些條條框框拘著他。


    可她心裏不過是有個念想。


    想在仙界看到一個人,哪怕隻有一個,活的瀟瀟灑灑,無拘無束,做那些她想做,卻做不到的事情。


    想到這裏,白似久在紙上寫道:他們何時大婚?


    非夜白道:“他與白雙妤的大婚之禮便在下月,就憑拜奚娥對他的怨氣,這大婚定是要給攪黃了去。”


    “大婚?”白上閑愣了愣,隨後笑了,“他那般灑脫的性子,竟也會有成婚的一天。”


    “成婚的對象還是拜奚娥的獨女。即便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他與白雙妤完了婚,可怎麽著都是得來拜見拜奚娥的,到時候,怕是要攪個天翻地覆了去。”


    白上閑笑了笑,又想到了什麽,笑容淡了下去:“他還有一月的時間,可阿久卻沒有了。她入了靈貓之身,元神不相容,待的越久,對元神損傷可是越大的。”


    非夜白看著他說:“不僅她沒有時間,你也沒有時間了。先前你用修為強行壓製住了體內的傷,眼下怕是又要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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