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麵前的紅色木門,一股黑色的煙霧迎麵撲來,帶著濃鬱的殺氣和陣陣的惡臭,讓人不由的感到脊背發涼。


    沒有絲毫的恐懼。柳胭脂轉身將木門用門閂插死,再將神符貼在門上,看著蜷縮在角落內不停發抖的魯陽,柳胭脂的臉上忽然浮現出一絲羞愧的神情。


    門上的神符雖然不能阻止魯陽體內的魔性發作,但可以阻止魯陽體內的魔氣蔓延出這間房間。雖然看著有些雞肋,但對於胭脂來說就足夠了,她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因為她知道,以魯陽現在的情況,她現在的修為所畫出來的禁錮符,和降魔符根本對魯陽不起任何作用,反而還會刺激魯陽的魔性,是他更進一步墜入魔道。


    隻有將魯陽的魔氣禁錮在這間房間裏,才不會被其他人發現,她才會有時間用玉女神功治療魯陽。雖然這有點冒險,但她現在顧不了那麽多了。


    沒有理睬魯陽讓她滾開的咒罵。更沒有在意魯陽哀求她殺死自己的請求。柳胭脂而是毅然決然地向魯陽靠近,她的每一步都是那麽堅決,絲毫對即將變成魔鬼的魯陽沒有任何的恐懼。


    隨著她的靠近,一件件白色的青衫,也順著她的香肩滑落到地上。


    魯陽痛苦的捂著右眼,看著片刻間便一2絲2不掛的柳胭脂,這是他一次如此清晰的看到女人的身體,心裏不免有些激動,但很快這種激動就被嗜血魔株的反噬所帶來的疼痛占據。


    “你想幹什麽?”魯陽轉過頭,控製著自己不去看胭脂那極具誘2惑的銅體。


    走到跟前的柳胭脂卻彎下腰,蹲在魯陽的身前,用白皙的雙手撫摸著魯陽長滿魚鱗的臉頰


    此時的魯陽並沒有因為忽然張出的魚鱗而變得十分英俊,反而顯得十分醜陋,確切的說是十分恐怖,就像是傳說中的魔鬼,然而劉胭脂卻沒有絲毫的介意,她羞怯的說道:“我要救你”。


    魯陽承認,柳胭脂長的切實很好看,尤其是現在緋紅著臉的時候,就變得更加具有誘2惑性。他不是柳下惠,他也和一般男人一樣,麵對漂亮異性,也會有種莫名的衝動。


    咽了一口唾沫,魯陽艱難的說道:“難道你救我的方法就是和我睡覺嗎?”


    魯陽不是徐風,他沒有對方那種在愛情方麵的灑脫,平時的他就連在心愛的白雪麵前也不敢說我愛你這三個字,然而此時此刻,魯陽竟然在一位赤2裸的美女麵前說出這樣的話。就連他自己也大感意外。


    然而魯陽沒有道歉,而是轉過頭不去看她,因為在她看來,對方的離開才是對自己最大的幫助,因為他不想背叛白雪,哪怕是這種生死關頭。


    雖然劉胭脂已經不再是人類,但廉恥之心還在,所以當她聽到魯陽那番話時,原本白皙的笑臉變得更紅幾分,但她沒有生氣,因為她知道沒有一個男人會抵擋住自己身體的誘惑。


    “我要用玉女神功救你”說完她抬起頭,用粉紅的嘴唇在魯陽的臉上吻了一下。


    當遇到困難的時候,有些人會選擇妥協,但有些人會選著與困難抗爭,然而魯陽在無法控製自己的貪欲即將背叛白雪和變成魔鬼的時候,他會做出常人無法想像的行為。


    從懷裏掏出那把鋒利的匕首,對著麵前的胭脂說道:“我不能變成魔鬼,但我更不能對不起白雪”。


    “白雪是誰?”還未等柳胭脂明白他話中意思的時候,魯陽便雙手握住刀柄,對準自己的胸口猛然刺了進去。


    “噗”當鋒利的刀劍,刺破魯陽的皮膚,穿過它的骨骼,紮進魯陽的心髒的時候,一蓬黑色粘稠,如同米漿勾兌朱砂的血液,便從匕首的血槽中噴濺而出。


    匕首上的血槽,本來是用力讓獵物迅速死亡的幫兇,此刻卻成為了魯陽的一道催命符。


    感覺胸口處一陣刺痛,感受著冰涼的液體出慢慢的從胸口處流淌下來。魯陽倏然覺得死神正一步步向他靠近。


    沒有恐懼,沒有不安,魯陽平靜的闔上雙眼,靜靜的等待在死神用鐵鏈將他帶走。


    拒絕了柳胭脂的幫助,用自殺的方式了結束了自己的生命,從而避免成為魔鬼,這種方式在別人看來或許會覺得很愚蠢,因為在他們的眼裏一切與生命比較起來都是那麽的無不足道。


    但是魯陽卻恰恰相反,在他看在,對一個人的承諾遠遠高於他的生命,更何況。活下,便有可能變成魔鬼。


    所以他在臨死前沒有任何恐懼和不安,反而覺得輕鬆,因為他履行了對一個人的承諾,也阻止了一個魔鬼的誕生。


    柳胭脂用牙齒狠狠的咬著粉紅嘴唇,因為力量太大,粉紅色的嘴唇變得有些發紫,她不明白為什麽魯陽寧可選著自殺,也不願意讓自己救他,他更不明白魯陽嘴裏說的白雪是誰,但是聽名字,柳胭脂猜想。魯陽嘴裏的白雪一定是他一個喜歡的女孩,或者說是他的未婚妻。


    緊蹙著眉頭,她不能理解,為什麽魯陽會對叫做白雪的女人如此死心塌地,以至於連自己的生命都不顧。她更不能理解為什麽魯陽再看到她的身體的時候竟然沒有任何動容,是自己不夠有魅力嗎?


    ‘啪’的一聲脆響,魯陽微黃的臉上甫出現五根紅色的手印,


    不知為何,柳胭脂心裏突然湧現出一股怨氣,使她不由自主的在魯陽大臉上打了一巴掌。


    她指著昏迷當中的魯陽吼道:“你算是什麽東西,不過是陰溝裏的一隻老鼠,竟然也陪和我玩清高”。


    “白雪是什麽東西,不過是一個村姑而已,你竟然為了他選則自殺,枉費我一直看好你”。


    她不明白為什麽自己喜歡的男人為什麽接二連三的傷害自己,先是土布大汗再到現在的魯陽,自己明明是一位高貴的公主,為什麽像魯陽這樣的小人物卻不喜歡自己。而那個叫白雪的村姑既然可以讓魯陽可以為她去死。


    羨慕,嫉妒,還有狠,讓她這個早已斷絕一切塵緣的女人變得瘋狂起來。‘啪’她再次舉起手掌在魯陽的臉上打了一巴掌。隻是這次的力量太大,至於把魯陽打翻在地。


    柳胭脂手扶著膝蓋站了起來,冷漠看著栽倒在血泊當中的魯陽,平靜的眼眸之中忽然閃現出一絲詭異的神情“你想死沒那麽容易,我不會讓你死的,因為你是屬於我的”。


    說著他再次彎腰,把魯陽抱起放到了床上,沒有拔出魯陽胸口的匕首,而是用被子將他蓋好,隨後她自己也鑽了進去。片刻之後,一朵朵玫瑰花瓣,如同雪花由頂棚上徐徐落下,落在地上,也落在了魯陽的床上,將魯陽二人包裹在花瓣之下。


    。。。。。。。。。


    。。。。。。。。。


    用朱砂書寫的黃紙,斜斜的貼在們的中央,在房門每一次的撞擊之下都會泛起一道紅光,似乎在神符內有股特殊的力量拉扯著房門,讓裏麵的人無法離開。


    然而徐風沒有選著放棄,而是不顧重傷未愈的身體。調動體內元氣。操控著那般金色大刀,不斷的攻擊者麵前的木門。


    空中飛舞的大刀,猶如沉香手中的巨斧,每一擊更是飽含了佛家無上的佛法。甫然劈下定是萬斤之力。


    ‘嘭、嘭。嘭。。。。。’桃紅色的木門,在大刀的劈砍下,發出一陣陣的悶響。


    然而麵對著這麽強大的攻擊。他麵的木門仍是巋然不動,見此情景,徐風的神情變得緊張起來。他不知道魯陽現在發生什麽事情,不知道魯陽會不會有生命危險。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幫助他。


    但是他必須要出去,哪怕魯陽被發現是魔宗餘孽,他也必須要出去,因為就算要殺死魯陽,動手的人也必須是自己。


    “啊。。。。。。。


    ”徐風大吼一聲,將自己的功力調到最大值,空中金刀的力道頓時暴漲數倍。劈到木門時,更是閃現出一道道金色的火花。


    然而他也為此付出了極大的代價—-身體因為透支開始有些發抖,鮮血更止不住的從徐風的嘴角流下。


    徐風隻是一個元嬰級的武者,且強行施展開天級的功力,那無非是讓一隻小馬去拉一輛裝滿鋼筋的大車,其危險程度可想而知。


    隔壁的林少也沒好到那裏去,他緊皺著眉頭,控製著指尖的青鋼劍,如鑽頭一樣不停的鑽機著麵前的木門。


    但是他與徐風不同的是。他沒有像徐風那般的盲目,而是看準神符位置,進行精準的攻擊。


    林少以為如果用盡全力攻擊一點的話,應該會容易的多,但直到此時他才發現,原來神符的力量比他想象的要強大的多,攻擊起來也比他想象的困難的多。


    但林少卻沒有絲毫放棄的意思。而是像徐風一樣用盡體內所有的元氣,做最後的攻擊。


    青鋼劍的顏色由白變紅,旋轉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帶著‘吱吱吱’刺耳的磚木聲,片片的木削脫離棗紅色的木門,飄揚在空中。


    。。。。。。


    。。。。。。


    不知過了過長時間,伴隨著‘碰碰’的兩聲悶響。兩道光影衝破木門,飛馳在天際之間,片可之後,再次迴到了林少二人的手中。


    第一個衝出來的徐風,看了一眼身旁從房間內走出來的林少,先是一愣,旋即說道:“現在是什麽時候?”。


    林少仰起頭,看著白茫茫的天空,歎了口氣,說道:“我不知道。”


    “該死”徐風罵道:“這是什麽破地方,連個天陽也沒有”。


    沒有在意徐風的咒罵,林少指著魯陽嘴角的鮮血問道:“你沒事吧”。


    胡亂的用衣袖擦掉嘴角的鮮血,徐風搖頭說道:“我沒事,你那你有沒有事?”


    “我也沒事”。林少說道。


    “走咱倆去找魯陽去,我倒要看看這個小子到底搞什麽東西”。


    (今天事情有點多所以更新的有點晚,希望大家不要介意,當然以後我會注意的,但是希望大家多多推薦,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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