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不知不好二字是誰人所說,但魯陽頓時明白其中含義,顧不得多想,連忙使了一招旱地拔蔥,身體如同有根繩子拽的一樣,將他從地麵高高拽起。頭腦反應極快的他,瞬間看好一根較粗的樹支,緊接著右腳猛一蹬樹幹,再次使了一招燕子竄梭,如同一隻燕子一樣靈巧的避過周遭的密支,穩穩的停留在樹幹之上。


    穩了穩心神,此時的魯陽這才定眼向樹下望去。


    不知道什麽時候,那群黑色的大熊已經來到魯陽所在的樹下,並將魯陽所在的大鬆樹團團圍住,就如剛才一樣它們時而怒吼時而跳躍,但唯一不同的是在它們的眼中此時似乎多了一些哀傷和心碎。


    “小兄弟,身手不錯呀!”那蒼老而又沙啞的聲音再次在魯陽的身後響起。


    甫然轉身,魯陽這才發現,原來在那群黑熊圍困的鬆樹上竟然兀自站著一位老者。


    老者大約七八十歲的摸樣,一身青衣大褂,上麵似乎繡著祥雲圖案,胸口處如同一張白餅內用金線繡著一個大大的道字。此人留著花白的胡須,麵色稍黑,一雙宛如銅鈴大小的眼眸正真炯炯有神的盯著魯陽。


    看此人打扮,雖沒見過什麽世麵的魯陽也隻此人一定是修道中人,不敢怠慢,魯陽雙手抱拳,在樹枝上對老者深施一禮,恭敬的說道:“老人家過講了,不知老人家深夜到此所謂何事?”


    看見魯陽如此懂得禮數,老者的內心不由的對魯陽這個衣著破爛的窮小子多了幾分喜愛。


    “這個嘛?嗬嗬嗬……”樹上的老者用手屢了屢自己的胡子,並沒有迴答魯陽的問題。


    “既然老人家不便說說明,那晚輩就不在多問了,隻不過現在你我皆被黑熊所困,看來要想離開也時能將這群畜生除掉再說了。”


    說罷魯陽再次抽弓搭箭,這次可不需要像以前那般謹慎。


    顧不得皮張是否完好,魯陽對準一隻黑熊的心髒。前臂繃直,後手一鬆,“噗”射出的羽箭如同死神手裏的鐮刀,輕輕鬆鬆的收割掉一隻黑熊的生命,


    “嗷嗷嗷嗷。。。。。”看著同伴再次被射殺,黑熊內心的憤怒在這一刻被魯陽完全點燃,它們不顧一切的拍打著樹幹,像是宣泄憤怒,但又像是在表達對親人離去的哀思。


    ‘嗖嗖嗖’


    ‘ 噗噗噗’


    一隻隻黑色羽箭,在魯陽的手裏宛如一條條黑色魔龍,在月光的照耀下散發出一道道刺眼的寒光,隻是一個瞬間便又有七八隻黑熊喪命倒地。


    叢裏的魔王,草原的霸主,作為食物鏈頂層存在,黑熊在這一刻充分展示出它們團結一致,一往無前的精神。


    麵對那猶如雨點般襲來的羽箭,那群黑熊沒有選著逃避,更沒有一絲怯意,反而越戰越勇,它們有的撕咬樹皮,有的用身體撞擊樹幹,更有甚者,不顧魯陽那致命的羽箭,開始奮力攀登起大樹。


    猶如碗口大小的樹幹,雖能抵擋了風雨的洗禮,卻抵擋不了那如同洪水般憤怒的熊群,幾番衝擊下來,大樹也不得以搖晃起來。


    武術家常說的一句話就是‘力從地起’,站在那如同海盜船一樣搖擺不定的樹枝上,即便魯陽的箭法在過精準,這一刻也大打折扣。


    環臂抱住樹幹,此時魯陽的額頭此時已經滿是汗水,他緊鎖著眉頭,咬牙勉強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不被搖晃的大樹摔到地上。


    “你這小廝竟敢壞老子好事,看老子不收了你!”


    話音甫落,隻見一黑色火球,如同密林之中竄出的一隻猛虎,帶著陣陣陰風惡臭直奔魯陽襲來。


    “不好!”樹上的白發老者大叫一聲,旋即將手中的拂塵揮向魯陽。


    俗話說:“手拿拂塵不是凡人”這一點在老者的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但見白色拂塵在老者的催動下,甫然曾長了數倍,猶如一條鬥破蒼穹的玉龍,瞬間穿破淒涼夜色,刺穿風中的落葉,直奔向魯陽。


    “啊”魯陽感覺自己的腰部不知被什麽不明物體纏住,不由得驚叫一聲。


    不等魯陽反應,老者又順勢向後一拉。一個十七八的大小夥子,體重也有一百多斤,竟然在老者的麵前猶如拽的是紙削一般的輕鬆。


    不知是因為事發太過突然,還是因為被如此玄妙的道法所折服,躺在老者懷裏的魯陽張著大嘴,雙眼直直的盯著老者,竟一時沒有了反應。


    看著魯陽安然無恙,老者這才放心的舒了口氣,拇指在魯陽的頸後一處穴位上微微加了幾分的勁道。魯陽頓時感到身體一陣劇痛,旋即昏死過去。


    抱起昏死在自己懷裏的魯陽,老者小心翼翼的將他背靠在樹幹上放下,仔細確認一遍,確定他不會掉到樹下之後,老者方才轉過身,向著枝頭方向走去。


    蒼老的鬆樹,周遭冒著黑色火焰,卻發出如同有萬蟲撕咬的‘吱吱吱’聲。讓人聽了不由得後背發涼。然而這一切卻沒有因此而停止,或者說更為詭異的事情發生了,那別萬蟲撕咬的鬆樹,在落盡樹葉之後,竟然開始劇烈顫抖起來,似乎表現的異常痛苦。


    怒目圓睜,老者看著被折磨的不停顫抖的大樹,憤怒的吼道:“大師兄,他隻是一個孩子,你有必要下此毒手嗎?”


    說罷,老者突然將手裏的拂塵拋到空中雙手結‘日輪印’嘴裏大喝一聲“破”。


    破字剛落,但見食指與拇指的空隙處,甫然射出一道金光,劃破夜空將那顆燃燒的大樹擊的粉碎,緊接著一伸手又將掉下來的拂塵接到手中。


    “嗬嗬嗬……”一個尖銳而又沙啞的笑聲忽然從密林深處響起。


    隨著笑聲望去,隻見一個身穿黑色鬥衣五短身材的男人,從密林中走了出來,此人腳步輕盈,如同一隻覓食的野貓,腳踩在輕薄的落葉上竟然沒有發出任何響聲。


    “說我殘忍,你不也一樣,有道是萬物皆有靈性,你一揮手就將這個百年靈性的大樹毀了,難道你就算不得殘忍嗎?”


    黑衣人語言平和,不像是在責問,倒像是的與好友攀談,唯有那雙如同鬼火一般幽綠的眼睛,一刻不離的盯著樹上的老者。


    “哼!”樹上的老者一甩衣袖,微眯起眼睛冷冷的說道:“你也曾是仙道院內室的大師兄,今日卻落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摸樣,你竟然還好意思說”。


    “住口!”不等老者把話說完,黑衣便怒喝道:“我今日落得如此田地,還不是拜仙道院所賜,要不是仙道院替皇家鏟除異己,小師妹也不會死,我更不會遭到各派的追殺,更不會落得著人不人鬼不鬼的摸樣”。


    老者一縱身從樹上跳了下來,用拂塵一指黑衣人,怒道:“這不是你逃避的理由,作為風字輩的大師兄你應該比任何都清楚,仙道院作為皇家神衛,理當為皇家辦事,這是我院開壇以來便便立下的規矩,再說那次行動失利,也是因為我們太過大意,這個神道院沒有關係”。


    “是嗎”黑衣人‘哈哈’冷笑兩聲,用手一指樹上的魯陽問道:“既然你覺得那件事與神道院無關,為何不敢叫旁人聽見”。


    “……”


    見白發老道不語,黑衣人咄咄逼人的問道:“我什麽?是不想說,還是不敢說”


    “你……”老者用手指了黑衣人,張著大嘴卻無法再多說出一個字。


    “你不想說那我替你說好了”黑衣人說著將帶著頭上的帽子摘了下來,露出如同幹屍一般,幹癟沒有任何血色的頭顱“我之所以會變成這樣……”黑衣人將雙手放到自己麵前,用那雙泛著幽綠色光芒的眼睛,看著自己那雙同樣幹癟沒有任何血色的雙手,語氣憂傷的說道:“那次行動失敗不是因為我們魯莽,也不是因為對敵人


    分析不足,而是因為……”


    像是想到什麽不開心的往事,黑衣眼眸中那幽綠色的火光甫然暴漲幾分“那是因為我們風字輩的能人太多,皇家擔心我們勢大會對他們的地位產生威脅,所以才對我們起了殺機”。


    “你給我閉嘴”老者一抖拂塵將拂塵打在搭在另一隻胳膊上,厲聲道:“這都是你的借口”


    “借口,哈哈哈”黑衣人再次仰天長嘯起來,隻不過這次帶著幾分嘲笑:“我真不明白,神道院的那群老家夥到底給你灌了什麽迷魂藥,還是給了你什麽好處”


    “沒有,他們沒有給我任何好處”老者十分坦然的答道。


    “既然沒給好處,那你為什麽這麽替他們說話”


    “我沒有,我說的都是實話”


    “實話”黑衣人用鼻子哼了一聲,冷冷的說道:“你那句話是實話,是皇家不想鏟除掉我們三人是實話,還是我們行動失敗是實話”。


    “都是”


    “我呸”黑衣人狠狠的在地上碎了一口,氣憤的說道:“皇家讓我們刺殺的人是誰!是邪教的教主邪魔老祖,以他的法力,別說十幾年前的我們,就是現在的你也不是是他的對手,皇家讓我們去刺殺這樣的角色,不是讓我們去送死還是什麽?”。


    “那你也該和我迴去呀”老者忽然低聲說道,他的聲音和低,幾乎和風吹樹葉的聲音差不多。


    “你說我該和你迴去”黑衣人突然撕開自己的衣衫,露出一個隻剩骨架的胸口,而在他的胸腔內卻長著一個圓球,正伴隨著心髒的跳動一閃一閃的泛著殷紅色的光芒。


    借著圓球散發出的淡淡微光,老人發現那個紅色的圓球周圍竟然長滿了觸角,如同血管一樣插進黑衣人的四肢百骨。但和血管不同的是,人體血管是供應血液,而那紅色球體卻更像一個龐大寄生蟲正在借助觸手的幫助,正一點點吸收黑衣人的血液。


    “這是!”老者用手指著黑衣人的胸口,眼眸顫動,聲音沙啞的問道。


    “這是嗜血魔株”黑衣人整理好衣衫接著說道:“我還能迴去嗎!我的體內有邪魔老祖留下的嗜血魔株,我要是這樣迴去還能有我的活路嗎?”


    雖然黑衣人的眼眶內隻剩下幽綠的火苗,但白發老者依然從他那雙鬼魅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憂傷。


    “或許長老老們可以幫你”大概是因為說這話時覺得不自信,老者盡然下意識的握了一下手裏的拂塵。


    “嗬嗬”黑衣人仰起頭,看著在次被烏雲遮擋住的月亮,聲音顫抖的說道:“嗜血魔株,多少人夢寐以求的無上至寶,若不是邪魔老祖見我法力高強,也不會選我做最後的鼎爐,現如今嗜血魔株一修煉成形,隻要將他從我的體內刨出,就可以擁有摧毀一切的力量,你覺得神道院會放棄這個機會嗎?”


    “嗜血魔株擁有萬神之力那隻是一個傳說,我相信神道院的長老不會對這個邪教穢物感興趣的”。


    “是嗎!如果真想你所說的嗜血魔株沒有萬神之力,那我是怎麽從戒備森嚴的魔域之穀逃出來的”黑衣人質問道。


    “這個。。。”老者猶豫了一下說道:“正因為你能從魔域之穀逃出來才證明,這個嗜血魔株並沒有你說的那麽厲害,否則邪魔老祖怎麽會那麽大意”。


    “我呸”黑衣人被老者的話氣的眼眸綠光暴漲幾分,喝到“老子之所以能從魔域之穀逃出來,不是因為老子本事大,已不是邪魔老祖那個老匹夫大意,而是因為就連邪魔老子也小看了血醒後的魔株所發揮的威力”。


    老者看了一眼不遠處被射殺喪命的黑熊,看著遠處密林中急於奔命,不顧同伴屍體的黑熊,內心深處莫名升起一絲悲傷和戰意。


    老者直指被拋棄的屍體憤怒的吼道:“所以你就命令這些無辜的家夥攻擊我?”


    “哪有怎麽樣,日月不明萬物為豬狗,隻是一群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蠢貨,死了就死了”


    “住口”老者雙眉倒豎,嚴詞說道:“或許我本就不該對你抱有任何幻想,我真後悔當初沒有聽長老的話滅了你這神宗敗類,才讓你苟活至今,你不知悔過也就罷了,竟然還使用妖法殘害蒼生,有道是,不是不報時間未到,時機一到現在就報,今日天不收你,我定收你!”。


    說罷,老者將手裏的拂塵高舉衝天,那癱軟無力的白色拂塵竟然像是被賦予生命一般直立起來,隨著白色長毛的高高立起,一道耀眼的金光隨著隨之噴濺而出,刺破夜空直達天際。


    秋季的夜晚,星稀雲密,朵朵的黑雲如同雨後的香菇,稀稀疏疏的布滿夜空之中。


    但在那道金光的衝擊之下,那片片黑色的烏雲,竟然開始騷動起來,先是層層剝離,片刻之後竟然從新連接在一起,圍著那道金光開始激烈轉動起來。


    映在金光之下的老道,花白的胡須迎風飛舞,就容同一位九天下凡的仙人,他微微眯起眼睛,看著麵前的黑一人,冷冷的說道:“受死吧!”。


    金光如電,氣勢如虹,任憑是強大的高山,還是寬闊的大海,似乎在那道金光的照耀下都會失去原有的顏色,在那道金光之下,那個穿著黑色鬥衣的男子,似乎隨之都有被化為血水的可能。


    “雕蟲小技能耐我和”不削的撇撇嘴,黑衣人雙手迅速各指緊扣,食指伸出相連,心中默念‘將三世明王心咒’此乃不動明王印。


    隨著他的手印接完,一股黑色惡臭之氣,甫然出現在他的周圍,隨著那股黑氣的不斷增加,他那幹癟的身體瞬間暴漲數倍,撐得黑色衣衫‘滋滋’作響,似乎隨時都有掙開的可能。


    然而那道金光,在劈刀黑衣人周身那道黑氣的時候,竟沒有將那道黑氣驅散,而是隨著‘嘭’的一聲悶響,那道無間不催的金光竟然像是一把砍到堅石上的一把冰刀,瞬間化為做了一蓬隨便,將周遭的樹木盡數擊碎。


    “這。。。”看著眼前巋然不動,兀自站在圓形中央的黑衣人,老者不僅有些愕然。


    一般武者之間的較量大都需要十幾個迴合,尤其是同級高手之間更是需要幾百個迴合才能分出勝負。


    但他不是,他是比一般武者還要強悍百倍的神道修行者,他們雖然沒有武者那種花哨的肢體技能,但卻有著比武極還要強悍的神術。


    老者破空而出的金光,看似很花哨,但卻需要強大的元氣與天地之氣相融合,才能展現出如此強大的力量。


    但就這麽強大的力量,老者確定,即便是麵對當年的邪魔老祖,就算不能將對方殺死,也絕對可以將對方重傷,然而今天,他確定他自己敗了,而且敗得全無還手之力。


    “嗨……”輕歎了一口嘴裏的濁氣,再次將拂塵搭在自己的左臂上。闔起雙眼,老者表情平靜的說道:“你殺了我吧!”。


    “殺了你!”黑人冷笑兩聲,邁步向老者走去,嘴裏不緊不慢的說道:“死亡是最好的解脫,如果我就這麽殺了你,豈不是便宜你了”


    “你……”老者嘴唇嗡動,一種說不出的辛酸讓他感到從未有過的難受。


    黑衣人挑釁的說道:“怎麽?你怕了!如果你現在肯跪地向我求饒的話,或許我會考慮給你一個痛快”


    “我呸”老者用手一指黑衣人罵道:“我乃神道院字輩弟子,上可跪天地,下可跪父母,讓我向你這種奸邪小人下跪求饒,癡心妄想”說罷老者緊閉雙目,不再理會黑衣人。


    “好好好”黑衣人拍手說道:“不愧是五相師傅教出的徒弟,還真有他老人家的幾分傲骨”。


    “那你就不要怪我了”說罷黑衣人迅速在手上結,臨。兵。烈。手印。


    隨著烈


    字印在手中結完,倏然之間竟刮起一陣黑風,帶著刺鼻的腥臭和陣陣陰氣,破天而下形成一個個巨大的漩渦,將老者包裹在漩渦當中。


    不等老者反應,那腥臊惡臭黑色旋風竟又有了變化,由黑變白,由暗道明,隻是片刻間,那團黑氣居然變成了一道道透明的冰牆將老者從上到下,從左都右團團包裹住。


    “冰獄牢籠”老者看著這如同容器一般密不透風的圍牆,疑惑的問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你一會就知道”說著老者一躍身,跳到魯陽所在的樹幹上。向著昏迷中的魯陽走去。


    “你想做什麽?”看著黑衣人的背陰。老者忽然有一種不像的預感,似乎馬上會有什麽可怕的事情發生。


    慢慢撫摸著魯陽的稚嫩的笑臉,老者幹癟而又粗糙的雙手盡然有些顫抖。


    手把著冰牆,老者聲嘶力竭的喊道:“住手他隻是個孩子!”


    然而當他的雙手剛觸摸到冰牆的時候,隻見刷的一下,那雙略顯單薄而又碩大的手掌立刻蒙上了一層白霜,無奈之下老者又退了迴去,隻是那雙如同銅鈴大小的眼睛緊緊的盯著牆外的黑衣人。


    慢慢撫摸著魯陽的身體,就如同撫摸著一個赤條條的少女,也些興奮也有些不舍。


    “真是一個百年不遇的齊骨,不,不對,是千年不遇萬年不遇”


    “你想對那個孩子做什麽?你如果還是個男人的話,有什麽事就衝著我來”老者用盡全身神術攻擊冰牆,可那道白色的冰牆卻像是一道白色的彈簧一樣,老者每一次的攻擊都會被他反彈迴去,隻有片刻功夫,老者的額頭已經有了一片水珠,唿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神道院是否想你所說的那樣光明正大我不敢去試驗,我也不想成為試驗的犧牲品,那麽……”說著黑衣人猛然扒開魯陽的胸前的衣衫。將自己那雙幹杯粗糙的雙手伸進他自己的胸口抓住那泛著殷紅色光芒的圓形物體。


    用力向外拉扯著體內紅球,劇烈的疼痛也讓黑衣人的身體也開始顫抖起來,但黑衣人卻沒有絲毫想到放棄的想法,而是繼續向外拉扯著,直到一根根觸手在他的拉扯下斷離他的身體。


    “住手,你這樣會死的”老者高聲喊道。蒼老的眼眸不知何時變得濕潤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老者的誠意感動了上天,那堅若磐石的冰牆竟在老者拍打下出現一道裂痕。


    “那隻有讓他去證明仙道院的偉大吧!”


    猛然將紅球拽出,黑衣人的身體也隨之劇烈晃動一下,身後的冰獄也隨之‘啪’的一聲變得粉碎。


    “住手……”


    不等老者將‘手‘字喊出,黑衣人便手掌向前一推,將那紅色的球體推進了魯陽的胸口。


    “手”空中的老者眼睜睜的看著黑衣人將魔球推進了魯陽的身體,看著魯陽再昏迷中甫然睜開雙眼,看著他在痛苦中掙紮再次昏死過去。


    飛到黑衣人身後的老者滿心懊悔的在自己的臉上打了一個狠狠的耳光,一絲鮮血也從老者的嘴角流淌下來。


    老者嘴角劇烈抽搐,咬牙質問道:“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撲通’一聲,失去了嗜血魔株的法力,黑衣人虛弱的身體如同剛出生的羔羊,身體一歪竟然從樹上掉了下來。


    “師哥”老者大叫一身也隨之飛了下去。


    看著仰臥在地上的師哥,看著他沒有了嗜血墨株而變得深陷的眼窩i,老者的內心如同打翻了無味瓶一般,鼻子一陣陣的酸楚。


    “師哥你怎麽了”快步上前,老者將他的師哥緊緊的抱著懷裏,兩行熱淚順著他滿是皺紋臉頰慢慢流淌下來。


    老者家流淚本就讓人感到心酸,尤其在這種生離死別的情況下。


    “百花叢中蝶相戀,梧桐樹下人相依,縱是仙道千般好,難及人間一片情。”說完這幾個字,被叫做大師兄的黑衣人忽然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老者,皺著眉頭說道:“師弟你怎麽又哭了”說著像黑衣人長輩心疼自己的孩子一樣,人抬起的手臂,輕輕替老者擦去眼角的淚水。


    “大師兄我錯了,以後我以後不哭了”老者緊緊抓住黑衣人的手哽咽的說道:“走,師弟帶你迴家”。


    “家!”黑衣人看著剛剛從雲後探出頭的點點月牙,聽著黑熊因為失去親人而發出的陣陣哀嚎,語氣憂傷的說道:“我那還有家,我的家在那裏?”


    老者抽搐幾下,說道:“仙道院就是我們的家呀”。


    “對,仙道院就是我的家,那有師傅,你,還有小師妹,師弟你不是總說師傅的胡子難看嗎?等迴家我帶你們去剪師傅的胡須,”說著些話時的黑衣人麵漏幸福的微笑。


    “師哥……”老者晃了一下黑衣人的身體,滿臉焦慮的說道:“師哥你怎麽了,師傅死了,師妹也死了”


    “死了?”黑衣人突然劇烈的咳嗽起來,鮮血從口中噴濺而出,噴到老者的臉上,表情也變得痛苦起來。


    “師妹是你嗎?”黑衣人忽然抬起自己的手臂伸向茫茫夜色當中似乎是要抓住什麽“你是來找我的嗎?你知道這些年來我有多麽的想你嗎?”


    “師哥你怎麽了?你不要嚇我”老者緊張的喊著。


    黑衣人似乎聽不見老者的唿喚,而是依然抬著手臂對著夜空說到:“師傅你也來啦,我們三人終於又見麵了,你們知道我有多麽向你們嗎?這次說什麽我們再也不分開了”


    幸福的淚水,帶著甜甜的笑容,當黑衣人手臂甫然落下的那一刻,生命從此結束。


    “師哥,啊……”緊緊抱著黑衣人的屍體,老者終於忍不住仰天大嚎起來。


    清冷的夜風吹動著老者的衣衫,讓這場無法避免的悲劇變得更加的淒涼,寂寥的密林裏此時也隻剩下那名抱著尚未冰冷屍體的老者和生死未卜的魯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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