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悠悠依然慢悠悠地走著,文舍予跟在後麵,“這次很辛苦吧,我送你迴去早點休息吧!”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餘悠悠停了下來,看著文舍予,“你的傷怎麽樣了?”


    “差不多了,其實本來沒有什麽!倒是你的腳沒事吧,那麽高跳下來!”


    “腳倒是沒有什麽事,但是鞋子又高跟鞋變成平跟鞋!”餘悠悠俏皮地抬起了一隻腳。


    “怎麽迴事?”文舍予蹲下裏,想去抓餘悠悠的腳看看,卻又覺得有些不妥,趕緊又縮了迴來。


    “跑的過程中弄掉的,你是不是準備陪我一雙鞋啊?”


    “應該的,應該的,哪天你上街買一雙,我報銷怎麽樣?”逛街對於文舍予是個頭痛的事情,他想了一個不用逛街的理由。


    “不行,這算什麽?要買也是你買了送給本小姐!”餘悠悠堅決反對。


    “行,你大小姐哪天有時間,我陪你去買,都算我的!”


    “這還差不多!你走吧,快點迴醫院去,看著一隻手吊著,怪怪的,早點好吧!”


    “我先送你!”


    “不必了,我一個人走!”餘悠悠說走就走,不再理會文舍予,還真是一個有個性的人,文舍予看著餘悠悠的背影搖了搖頭,一個人迴到了醫院。


    第二天,文舍予早早地起床來散步,就看到醫院的花園中間有一個女人在那裏不停地抽泣,文舍予走開了,在醫院發生這樣的事情很正常,畢竟這是一個容易發生不幸事情的地方,見怪不怪了。


    不過女人似乎很傷心,一個在那裏抽泣,文舍予搖了搖頭,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男人走到了女人的身邊,“哭,你他媽就知道哭!這人都沒有了還哭什麽?早死早了結!”


    女人抬起頭,“這是我爸,不是你爸,你當然不傷心了!”


    “你爸,你爸怎麽了?還不是花的我的錢?要不是看在你跟著老子這麽久的份上,老子一分錢也不會掏,我告訴你,這個錢,你必須想辦法還給我,否則的話,老子跟你沒完。”


    “你還是不是人?我爸剛死,你就在這裏說這些話,難道這些年我爸對你不好?”


    “好個屁,老子在乎他那點好嗎?你最好給老子識相點,不要以為跟老子睡了幾次,就可以為所欲為了。”男子的態度十分惡劣。


    “滾,你滾,我再也不想見到你,從今以後,我跟你沒有任何關係!”女人受不了男人的話。


    “哼,你這個時候叫老子走了,老子告訴你,玉姐那裏你必須去,否則的話老子打斷你的腿,不給老子賺錢,老子的醫藥費不白掏了!”


    “你這個混蛋,把自己的女人送到那種地方去,你還是不是人?”那女人終於受不了那男人,嚎啕大哭起來。


    拿男人狂笑起來,“女人,隻要老子有錢,什麽女人沒有,你他媽算什麽!”


    那女人突然衝起來向男人抓過去,“你就是個畜生!”


    那男人一下子抓住了女人的頭發,女人痛得立即就不動了。


    文舍予實在看不下去了,本來這種私事是清官也斷不清的,但是這打起來了,他不過去,顯得說不過去。


    “住手!”文舍予走了過來,大聲說道。


    那男人抬起頭來,斜著眼瞧了瞧文舍予,“你他媽一隻手都受傷了,最好少管閑事,要不然老子叫你另外一隻手拽動不了!”男人說話狠,戳人痛處。


    文舍予一笑,“你可以試試!”


    男人鬆開了女人,兩隻手一交叉,發出哢哢的聲音,“老子今天是怎麽了?一大早,一個女人在這裏嚎死,又遇到一個男人在這裏唧唧歪歪!老子不教訓教訓你,老子的氣不爽!”說完,一拳就朝著文舍予砸了過來。


    文舍予的一隻手朝著砸過來的拳頭就抓了過去,把那男人的拳頭捏在手裏,那男人見自己的拳頭給抓住了,不由拚命地想拽迴去,但是卻紋絲不動。


    文舍予猛地一用力,然後往旁邊一帶,那男人手腕一痛,隨即就往旁邊竄了幾步。


    那男人似乎沒有想到文舍予居然有這麽大的力氣,不過他看著文舍予那隻包紮的手,不由眼睛露出一種兇光,直接就朝那隻手抓了過去。


    文舍予手往後麵一擺,這隻手化掌朝著男人的背上拍了下去,一下子拍了個正著,那人一下子往前麵衝了好幾步,最後還是用手撐了一下地,才勉強穩住了身形。


    男人迴頭,惡狠狠地看著文舍予,“小子,想不大你他媽還有兩下子!”說完從腰間摸出一把匕首來,那女人頓時尖叫了一聲,就去阻攔男人,男人抓著女人,往旁邊狠狠地一推,“你這個臭婊子,看見男人就想上,你給老子滾開!”


    女人一下子被男人扒在了一邊,男人揮舞著匕首就朝文舍予衝了過來,文舍予此時心裏也有些氣憤,待到男人快到跟前的時候,猛地出腳,正好踹在了男人的腹部,男人痛得立即彎下了腰,手中的匕首也跌落在地。


    文舍予斥道:“你如果再動手,我就要請你到公安局喝茶去!”


    那男人見勢不妙,用手指了指文舍予,“小子,你他媽給老子等著,老子叫你好看!”說完氣衝衝地走了。


    文舍予搖了搖頭,不知道什麽時候這個世界都變得這麽浮躁不安,動不動就來粗的。這個時候那女人來到了文舍予麵前,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嘴裏忙不迭地說著“謝謝!”


    文舍予趕緊扶住了女人,他這才看清楚女人的模樣,幾根頭發遮掩下有著一副清秀的臉龐,看得出女人的年齡並不大,絕對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


    “剛才那個人是你的丈夫嗎?他怎麽那樣對你?”文舍予隨口問道。


    提起那個男人,女人的臉色頓時一黯。原來這個女人叫做陳嘉嘉,是新餘板橋村人,男的叫梁誌勇,是陳嘉嘉同村的人。


    梁誌勇讀完初中就已經輟學了,也不知道為什麽,在板橋堪稱一枝花的陳嘉嘉居然和在外麵打流的梁誌勇好上了,這件事在村子裏麵一時間鬧得沸沸揚揚。


    陳嘉嘉的父母親都十分反對陳嘉嘉好,誰都知道梁誌勇自小父親早亡,是母親一個人帶著他,後來母親也不知道到哪裏去了,從此梁誌勇就打流了。而陳嘉嘉雖然不是什麽好大學,但是畢竟也是一個大學生,這個大學生和打流的好上了,你說這個父母親怎麽會同意,陳嘉嘉的父親更是以死為要挾,要她斷絕與梁誌勇的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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