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厲害了?”淩謹遇趁著她不注意,端起紅酒,學著她的樣子,聞了聞,在手裏用內力震動著,然後抿了口。


    果然有圓潤醇厚的感覺。


    “我追迴了你啊。”淩天清埋頭大吃,說話有些含糊不清。


    “原本我都要放棄了,但是小時候,所有人都教我,做人一定要堅持,有恆心毅力,笨蛋也能變成天才。如果不嚐試就半途而廢,天才也會成為庸才。”


    “追迴了我?”淩謹遇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眼裏閃著細碎的光芒。


    “淩謹遇,你還記得我說的話嗎?”淩天清笑吟吟的問道,“雖然可能在你眼裏,我是個滿嘴跑火車的人,但……我說我會試著喜歡你,這句話,是真的。”


    是真的,而且,她努力做到了。


    “現在,對我來說,你是我唯一的親人和家人。”淩天清很認真的說道,“法律認可的家人,身體和靈魂承認的愛人,是這個世界上雖然沒有血脈聯絡卻最親近的人,你懂嗎?”


    淩謹遇不太懂,但他喜歡聽淩天清這麽認真的說自己是唯一的。


    靈魂和身體承認的愛人。


    唯一的……嗎?


    那溫寒呢?


    “你或許不懂,但,我很珍惜你。”淩天清非常認真的告訴他,自己有多看重這段風雨之後的感情,“我不想和其他人爭寵,因為你是我一個人的,我也是你的,這就是我所認為的夫妻。”


    淩謹遇聽到這段話,有些暈陶陶的感覺。


    很舒服……


    從未有人這樣對他定義過兩人的關係。


    他也很久沒有嚐過親情的感覺。


    “淩謹遇,我希望你能徹底了解我,不要對我有任何的猜測,不要胡思亂想,有什麽問題,你要直接來問我,不要藏在心裏……”淩天清見他一直不說話,隻慢慢喝著酒,她索性坦白的說道。


    很擔心再次因為溫寒,暴君又變得反複無常,所以淩天清今晚才這麽嘮叨。


    “媽媽說,愛是恆久忍耐,又有恩慈,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我會這樣愛你,你也要這樣對待我,好不好?”淩天清一點點提出條件。


    像個小孩子一樣,誘哄著淩謹遇。


    她會先做到的,忍耐,包容……


    “淩謹遇,這是我對你的承諾,你……給我一點迴應,我想要……相等的感情。”淩天清見暴君沒有什麽反應,繼續說道。


    而淩謹遇有點飄飄然的感覺。


    不止是因為她的話,還因為……杯中酒。


    “啊,誰讓你都喝了的?”淩天清這才發現淩謹遇把兩杯紅葡萄酒都喝完了,臉色微微一變,問道。


    淩謹遇以手支額,他喝過許多種類的酒,還從未醉過。


    今天隻不過喝了三碗葡萄酒而已,怎麽感覺渾身發熱?


    被這小妮子經手的東西,都不能入口。


    因為每次看著不是毒藥,卻讓他有些的身體起各種怪異的反應。


    “哎呀,誰讓你喝過量了,隻要一杯就好。”淩天清扶著淩謹遇從盥洗室走出來,往臥室走去,皺眉埋怨道,“你們天朝人的體質不適應這種東西,嚐嚐鮮就好……慢點慢點……”


    淩謹遇並沒有醉,隻是渾身發熱,剛才有些昏沉的大腦,洗過臉之後,就清醒多了。


    聽著耳邊的碎碎念,淩謹遇覺得身上更熱。


    兩夜沒迴來了,她的葵水應該早就走了吧?


    淩天清以為淩謹遇醉了。


    因為他一直不說話,體溫有些燙,所以將他扶到床上之後,就幫他脫下衣服。


    “這酒裏沒毒,你不舒服是因為醉了,別急哦,我幫你脫。”淩天清一邊安慰著他,一邊拿掉他總是搗亂的手,給他解著衣袍。


    淩謹遇見她以為自己醉了,自言自話很是可愛,索性繼續不說話,任她擺布。


    “好乖,淩謹遇你以後都這麽乖就好了。”淩天清幫他解下沉沉的金絲盤龍腰帶,放到一邊的屏風上掛著,伸手拍拍那張俊臉。


    這幾日她可受夠氣了。


    不過隻要他每天都和以前那樣對自己溫柔,不會再去其他女人那裏,她就會很開心。


    淩謹遇感覺她把自己當成了小孩子,不過他依舊不說話,讓她一邊玩一邊給自己脫/衣服。


    “淩謹遇,你醉了嗎?”自己說了那麽多,淩謹遇還不說話,淩天清眼神閃爍著,抬頭看著他問道。


    淩謹遇眼神晶晶亮,像是映著紅葡萄酒剔透的光芒。


    “醉了的話,告訴我……”淩天清踟躕了片刻,紅著臉問道,“昨天和前天晚上有沒有跟其他女人嘿/咻?”


    她在意這個事情……


    雖然後麵試探了幾番,淩謹遇每次都不迴答,也不給她任何暗示,淩天清隻能從隋天香和周芳衣身上來判斷,淩謹遇有沒有肉體出軌。


    兩個美人要是承歡了,肯定也是爬不起來床吧?


    所以淩天清感覺她們沒有承歡,加上淩謹遇前兩天情緒起伏那麽大,應該沒有心情嘿咻。


    淩謹遇依舊不說話。


    淩天清突然伸手敲了敲他的頭,卑鄙無恥的低聲威脅:“果然醉了!不過我馬上就能檢查出來,你要是跟其他女人亂來,我會把你哢嚓掉。”


    說著,淩天清將他的貼身中衣脫/掉。


    她說著嚇唬的話,淩謹遇卻覺得很好笑。


    這個小丫頭想把自己“哢嚓”掉,不知道她長了幾個腦袋。


    中衣裏,象牙般的膚色上,沒有什麽痕跡,隻有左胸口上,有極淡的一圈牙印。


    淩天清突然沉下了臉,誰咬的?


    這個大壞蛋居然讓別人咬這裏,淩天清氣的伸手揪他的胸前小米粒:“你被誰糟蹋了?”


    不對……仔細想想,這個小牙印,好像是她自己咬的。


    靈泉那天,她咬的就是這個位置,淩天清猛然想起,有些不好意思鬆開手指,輕輕給他揉了揉。


    好在暴君喝醉了不會嘲笑她,否則太丟人了,


    其他地方沒有任何愛欲後的痕跡,淩天清放下心來,看來,他前天晚上沒做對不起自己的事情。


    手指輕輕在他的胸口滑動著,那天咬的可真夠狠,都過了這麽久,還沒散去。


    淩天清伸手輕輕的摸著光滑結實的胸口,低低的問:“還疼嗎?”


    淩謹遇忍著如小貓爪撓著般的酥癢,依舊不說話,盯著她皎潔的臉。


    他看見讓自己要爆掉血管的一幕,那個小丫頭,以前一被自己碰到就像是被強暴的丫頭,居然撅著嘴,滿臉憐惜的親著他胸前那道淡淡的牙印。


    “以後我不咬你了,你也不要欺負我,我們做相親相愛的一家人。”淩天清喃喃的說著。


    親完之後,似乎覺得自己的舉動很丟人,臉紅了起來,自言自語,低下頭想給他脫長褲。


    “啊!”淩天清剛低下頭,就驚叫一聲,暴君一直就像喝醉了一樣不說話也不動,可褲子下卻已經支起了高高的帳篷。


    古代人的內衣沒有彈力,又很寬鬆,隻要有丁點反應,就會反應出來。


    好在淩天清已經見過很多次他的身體,驚訝之後,隔著快被頂破的長褲,伸手彈著據說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帶著丁點的好奇:“疼不疼?”


    聽說這個地方脆弱的和女孩剛發育的胸一樣,不過太硬了,軟綿綿一點摸著多好玩。


    淩謹遇哭笑不得,她剛才還說什麽不讓自己疼了,現在玩心大發,立刻忘了剛才的話,又是彈又是掐,臉上還有憤憤之情。


    “下一輩子我做男人,欺負死你,在你十四歲的時候,就先把你xxoo……”淩天清說著,一鼓作氣的將他長褲拽下,然後費力的把他推坐在床沿上,“讓你每天都破瓜,喊死也沒人救你!”


    發現自己現在被他熏染的這麽暴力,淩天清收住話,把他的如意祥雲靴子脫掉,伺候著他上床之後,趴在床邊看他一會,突然笑了起來:“淩謹遇,你真的醉啦?”


    有的人醉了很安靜,一句話都不說,比如她爸爸就是這樣的人。


    有的人醉了就開始鬧酒瘋,又說又笑又唱歌,吵得一家人都頭疼,比如她媽媽……


    淩謹遇很明顯是前者,也許是因為他的身份不同,無論什麽時候都不能酒後失言,所以才鍛煉出來酒後沉默吧?


    淩天清看見他依舊不說話,隻是雙眸燦若流霞,直勾勾的盯著她。


    淩天清忍不住笑了,不知道從那裏摸出的紙筆,對著他的臉畫了起來。


    “別動,我給你素描一張,就這樣……不知能能拍賣多少錢……”淩天清連續畫了三張,還真是速寫,飛快的畫好,爬到床上,坐在他的肚子上,俯下身,看著那張俊美無鑄的臉。


    “淩謹遇,你長的真漂亮。”


    “老實說,是我見過最漂亮的男人。”


    “雖然這裏的人都很像模特,但你是模特之王。”


    也許因為他喝醉了,也許是因為今天終於和好了,淩天清的神經格外的興奮,加上檢查他身上沒留下其他女人的痕跡,心情也非常的好,忍不住對他碎碎念,把最近兩天的鬱結全都倒出來。


    淩謹遇聽到她難得誇獎自己,心情沒來由的更好了。


    雖然他是帝王,很鄙夷皮相。


    “可是我不喜歡太漂亮的人,因為壓力很大。”淩天清低下頭,小巧挺直的鼻子,頂著他的鼻子,皺著眉說道,“如果你這樣的人到了現代,肯定當街就被一群女人打暈拖走了,在這裏雖然沒人敢敲暈你,可還是沒有安全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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