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彥波吹牛傳第三十一章 痛苦童年


    孫曉空說:“希望你經得住我的打!”說著一掌下去,將腸子都打了出去。


    上帝吼道:“將他圍住打,一起上!”


    上帝一聲號令,眾鬥士開始拚命,將孫曉空團團包圍,大打出手。他們的招式狠,出手毒,明槍暗箭盡皆使出,企圖將我立斬當場。不過孫曉空卻猶如下海的蛟龍,上山的猛虎,晃兒之間,將他們各個打得人仰馬翻。


    上帝見罷,操起了魔杖。孫曉空一見拿魔杖就生氣,他剛抬起手,孫曉空早用定身法將上帝定住,然後一甩手,扔到了靈界。


    再說我在靈界正等著孫曉空的消息,一時見他沒迴來,就爬到了一棵樹上。我正四處張望,耶和華上帝突然砸了下來。他砸了下來,卻把我彈了起來,像炮彈一般將我射迴了風流府。


    玉帝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他本來就設法除去我這個眼中釘,肉中刺,見我被情魔扔得失蹤,正偷樂呢!卻不料陰差陽錯,我又射了迴來。氣得他心也跳了,眼也冒了,痔瘡也犯了,又睡不著覺了。


    不過他很會裝和諧團結,見我迴來,還是登門拜訪,親密握手,並熱情寒暄。


    可是他細心觀察,發現我已經快要風幹,已經沒有了昔日的雄風,便借握手之機又將我扔到了天界。同時他假惺惺對我幾位夫人說:“他已經風幹了,我將他扔到一個能夠活過來的地方。”


    我的幾位夫人心裏非常生氣,但嘴裏卻說不出什麽。玉皇大帝卻偷著樂,唱著歌迴到了淩霄寶殿。


    我被玉皇大帝扔迴了靈界,隻感到我的身體漸漸風幹,就像一粒幹癟的種子漸漸萎縮。對我來講是很危險的事,因為我是提前出世,還是個胎兒而已,甚至說連胎兒都不算,隻能算個胚胎,或者說隻有胎兒的影子。這時候很需要母體的水分和營養,才能使我存活。我雖然提前出世,但不是一直暴露在陽光下,必須定期要迴到我的母體中吸收營養,然後再出來戰天鬥地。眼下在這靈界根本沒有適合我的母體,我像楓葉一般地飄來飄去,若再不鑽入母體,我將灰飛煙滅,不複存在。


    此時我覺得自己的唿吸十分費力,全身幹燥,萎縮得很痛苦。我蜷縮在一棵樹根下,思想起我的身世,默默流淚。盡管我異常堅強,但心中的苦楚也常使我淚流不止。


    其實別看我在性急世家是提前出世,說起來是一九九八年。事實上我是另有父母,我父親是常裁縫,我母親是張厲害。我父親因為老實,人叫他常老實。我出生於一九五八年陽曆十二月二十八日,陰曆十一月十八日。


    我生在一個普普通通的農村,是個再普通不過的農村,名叫前團村。關於村子名字的來曆是因為亮子河畔有兩座山,相隔而望,一座叫前團山,一座叫後團山。我出生的村子因為有前團山,因此叫做前團村。不過我天命就不好,就是這麽一個村子也不允許我出世,而是在前團村的一個自然屯出生的,這個自然屯名叫小鄭屯。我的家是在屯子最北麵的一個角落裏。那個角落周圍是樹,與小屯子還有一定距離。瞧瞧我這個命!不過總算老天有眼,給我一個問世的機會,否則我仍然是一縷漂浮不定的真氣而已。


    如果說我的出生不占地利的話,那麽也更不占天時。五八年的國家很窮,窮得我父母爺爺奶奶以野菜為食,可想而知我能吃到些什麽?我最不喜歡聽的就是一些人吹噓國家如何如何好的話語。好要從百姓的生活上看,百姓的生活不好,就是再吹噓,百姓的心理也有數。我對國家的評判標準是我的肚子。我的肚子一直不飽,經常餓得頭昏眼花,我的母親看著我骨瘦如柴的樣子在流淚,這就是所謂的好。


    現在的兒童連蘋果都懶的吃。我小的時候常常掛在嘴邊的是“白心兒”,意思是白菜心,就是說我能夠吃到白菜心就已經心滿意足了,可見那時候的我跟現在的孩子相比我有多麽不幸。


    我小時候說話很早,比同齡的孩子至少提前半年就能說話。而且走路也早。大概因為我性急的原因,總想快些長大,快些為父母做點事情。表麵上我不算是個懂事的孩子,但是心理比很多人都懂事。不過窮苦的日子並不讓我活得順利,我沒走幾天就突然雙腿發軟而不能走路了。當時把我母親嚇壞了,以為我會終身癱瘓,於是就請大神給我看看。那位大神說我是廟上的人,需要給我送個替身在廟上,否則我難以幸存。我母親信以為真,就開始做一個像我的人送到鳳凰山的廟上,替代了我,於是我才能夠存活下來。可以說我很感謝我的替身,是他讓我享受人間生活。他這種無私奉獻的精神使我非常感動,他是我實實在在的恩人。


    我小時候有許多離奇的故事,這些離奇的故事用常理根本無法想到。我一生充滿傳奇,所以沒有超常思維的人根本無法理解我所能創造的奇跡。一時也想不起來。如果想起來就在這裏補充或在別的故事裏講述,不過我就記得我這個人非常性急,現在也是。我急到什麽程度呢?人家上學,我穿著開襠褲露著小雞雞就去學校聽課。人家結婚,我戴上紅花就闖進人家的洞房。人家生孩子,我跑到跟前就去喊“快出來”的口號。我就是這麽個急性子。


    我小時候就身體不好。試想我天天吃那些豬都不喜歡吃的東西,身體能好嗎?其實我恨這個社會。不過仔細想了想,也就不恨了。有福之人不落無福之地,還是我的命運不好。假設我生在國家強盛的年代也許就不會這樣,或者我生在官宦人家也不至於如此。人呐,不服命運不行。雖然很多所謂的科學者說命運是迷信,找出很多放屁的理由在批駁命運,然而我還是相信命運。同樣的一個人,為什麽有人出生在豪門之家?為什麽有人出生在貧寒之家?這不是注定的命運是什麽?


    我父母都很勤勞。尤其我父親,他是屬牛的,他的勤勞與他的生肖特點極其吻合。牛幹活可以吃草,我父親幹活連草都吃不上,而是吃徽菜。由於徽菜有毒,以至於吃得腿腳胖腫,不大的人長著一副大象的腿。假如是現在至少會住半個月院,掛三十幾個吊瓶,然而那時我的命苦的父親還要繼續幹活。


    我們全家三口僅有半斤米。這點米連一個人吃都不夠,更何況是全家了。而且就是這半斤米還要盡力讓我吃飽,那麽我的父母隻能挨餓,或者是揀野菜等東西吃。假如我們是野生動物遇到了特大的自然災害,出現這種忍饑挨餓的情況也很正常,無怨無悔。然而我們是人啊,人總是被另一些人強拉進社會裏,而社會製度出現問題造成我們如此忍饑挨餓,我們是何等的冤枉。不管你是誰,如果你想搞出一個國家,把這些自然人強拉進來,那麽就要對這些人負責。你沒有盡到自己的責任,反而以種種借口推卸責任或者可以把罪過的原因進行轉嫁,那麽你拉著我們活受罪幹什麽?


    我很羨慕鳥的生活,他們有自由的天空,可以自由的生活。他們同人的區別是他們可以主動而隨意地選擇生活,而我們總是社會選擇我們,而且要受到社會的種種約束。人經過漫長的時代發展已經不是一個自然人,而是一個社會人,而我喜歡的是自然人。我喜歡猿人的隨意,而不喜歡今人的不自由。


    自從我的替身被送進了廟堂,慢慢的我就能夠繼續行走了。那時候我走的並不自然而且吃力,但是我畢竟實現了爬與走的巨大轉變。我在幼年就不是一個寂寞的人,剛剛牙牙學步,就要去外麵的世界看看。我母親對我的政策比較寬鬆,確切地說她每日辛苦地勞動也無暇顧及我生活的每個細節,所以我顯得很自由。


    我很喜歡這樣的無拘無束。因此隻要我母親稍不留神,我就偷偷跑了出去,從屋裏跑到屋外,再從院子裏跑到大道上。我家房前的大道不算寬,也不是車水


    馬龍,看來我這不滿三歲的孩子獨自闖蕩世界並沒有什麽不安全的隱患。假如說有什麽不安全的隱患就是鄰居家的狗,它的叫聲總讓我突然心跳。


    其實不瞞大家說,我並不是一個膽量很大的人。不過我總是去危險的邊緣進行試探。就像過河一樣,慢慢地試探後就將危險轉化成為安全了。我從小就懂得對任何莫名其妙的事物進行這種試探,而且試探的比較成功。


    離我家不遠處就是一片林子。林子很美,但也很恐怖。尤其我母親說林子裏有狼,我就會感覺林子裏到處是狼的眼睛。對我來講林子就是危險的世界,隻要踏進去,就有可能再也見不到我的母親了。不過我還是要到林子裏去,無論多麽危險我也要去看看究竟。也許有人會說我鬥膽包天,其實並不是這樣,因為我餓。盡管我母親寧可自己餓著肚子也要讓我吃飽,但事實上我根本吃不飽。我的肚子很小,但這個社會始終沒讓我塞滿。為了我那可憐的肚子,我必須冒險進林子裏看看,也許那裏有個世外桃園。


    靜靜的林子十分恐怖,母親講述的狼更加恐怖,三歲的我闖進這個陌生的世界裏真感到害怕,頭發都好像立了起來,心好像也要跳了出來。然而老天更是喜歡和我開玩笑,它老人家總是用風去撥動樹林,還彈出鬼一般的聲響,更使我毛骨悚然。我遲疑了幾下,想順原路返迴去,迴到自己的安樂窩,還是去享受母親給我的食物分配。不過我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我應該去冒眼前的風險,因為很有可能這裏會有我需要的驚喜。


    我神情緊張地試探著趨步向前。滿林子的樹木我根本不認識,樹上長的東西我也不認識。偶爾看到樹上爬的東西,這個我似乎熟悉,可能是蟲子,因為我母親經常用蟲子嚇唬我怎麽去做人,所以我有所印象。林子裏一片綠,樹是綠的,草也是綠的,很多蟲子也是綠的,腳下的路也是綠的。林子裏的路也談不上是路,無非是人踩的多了,就成了路。這樣的路並不平坦,時不時地就在前麵出現各式各樣的枝藤攔路。枝藤並不可怕,但是枝藤織出的網卻可怕,因為無法看清枝藤裏麵或者後麵藏著什麽東西,尤其可怕的就是蛇,如果它突然竄出來我可能就成為它的手下敗將,而且會因此喪命。不過三歲的我很懂得運用我所懂得的一點生活知識,這時我想到了老年人用的拐杖,於是我順手撿起一棵樹枝去對眼前的障礙進行試探。經過小心試探沒有發現有什麽險情,於是我撥開枝藤繼續向前走去。


    可以說今天的陽光很足,不過在林子裏並不覺得陽光的酷熱。繁茂的枝葉總能把強烈的陽光分散,送給我幾分清涼。我很感謝小樹林給我無私的幫助,從那時我就很愛護森林植被,我從來不去破壞它們。人活在這個世界上要有感恩心。既然林子是我們的朋友,我們就要感謝它們,而不能破壞它們。任何惡意的破壞都必然會受到老天的懲罰。


    前麵的路很濕。大概是前幾天的雨留下的痕跡。我對濕的東西很感興趣,也許我是木命,離不開水的澆灌,所以見到濕的東西總比見到幹的東西而興奮。還也許是因為我從小尿炕的關係,我怕母親責罵總是用我的身子把濕的地方騰幹。可笑的是我以為自己做得很聰明,然而我母親更聰明,次日還是揭穿了我昨晚小雞雞犯下的錯誤。因為我母親看到了尿的痕跡,雖然我把尿騰幹,但卻抹去不了我用小雞雞寫下的筆記。我從小很佩服我母親的智慧,我的許多事情她都能給我揭穿,於是我就會想很多辦法去戰勝她,隻要我能夠瞞住她我就會高興好幾天。


    我喜歡濕的另一個原因就是水是我們生活不可缺少的一部分。那時候我經常吃不飽,有時餓極了就用水充饑。所以我自幼就愛水,然而我也怕水。因為水多了就會成為災難,就像兵多了農民養不起一樣,官多了稅收就會增多一樣。因此我總喜歡小雨滴瀝瀝,卻討厭大雨嘩啦啦。


    眼前的路隻是濕漉漉而已,我還是蠻喜歡的。尤其我一旦尿了褲子我會借口說是濕漉漉造成的,而不是我的小家夥不聽話造成的,也許會在我母親那蒙混過關。不過事後我還是覺得自己可笑,因為我穿的是開襠褲,我的小家夥是在外麵探頭探腦,怎麽會迴到褲子裏去犯錯誤呢?不過這件事也提醒了我無論做什麽事情都要說的周密,不能出漏洞,否則就會遭到人家的迎頭痛擊。


    我在林子裏走的很遲緩,因為這裏的一切對我來講都很陌生,所以我總是東張西望,總是好奇地止住腳步。我離開家是偷偷出來的,如果我母親知道她絕對不會讓我獨自出去的。就是事後知道我估計我就要把我親愛的小屁屁亮出來,任意讓我母親用笤帚疙瘩拍打了。其實我可憐的屁股跟著我一輩子很遭罪,它經常為我承擔我母親拍打的痛苦,但卻沒有一句怨言,大不了它有時放個小屁表示對我的行為抗議而已,而多數時間都是默默無語兩眼屁。我估計這次它又要替我受罪了,迴去後我母親一定會去打它,我能為它做什麽呢?我隻能含著同情的眼淚去揉揉它。


    我不知道我的屁屁對我的所作所為是否滿意,不過我覺得我應該去外麵闖闖,看看這個世界究竟是怎麽迴事。說話之間我的前麵出現一條小溪,清澈的水叮叮咚咚,連石頭都能裸露出來。我當時很興奮,我一見到這樣的水就興奮,於是我放下手裏的樹枝,捧著水就喝了起來。好家夥,這水還真甜,似乎比我家大井裏的水還甜。水甜在心裏,但更多的還是甜在眼裏。清澈的小溪實在是太完美了。它的聲音,它的流動,它的無拘無束,都是那麽完美,就像一位舞女舞動一條白色透明的絲綢。然而更美的是小溪裏麵活蹦亂跳的小魚,它們在不停地追逐,而且追逐得很有秩序。


    我是個淘氣的孩子,每當我看到眼前有淘氣的事物我就止不住興奮並積極參與,於是我也下到了水裏。不過小魚們並不理睬我,似乎我根本不存在。我積極和它們說話溝通交流,它們似乎根本沒有聽到,仍然玩它們自己的。我覺得受到了很大的冷漠,感到十分生氣。


    “太沒禮貌了!”這樣說著我便去捉它們。隻要我受到了傷害我就會用武力征服它們。不過這幫小家夥很機靈,行動也比我迅速,我累出了幾個屁,幾杆兒尿,就是捉不到它們。當時我很惱火。對於它們來講我的身軀至少大它們幾百倍,我分明就是一個巨人。一個巨人不能征服這幫小小的精靈簡直就是奇恥大辱。我喘息了一會覺得我不能靠蠻力去征服它們,我應該想想辦法,這時候我發現了我丟在岸上的樹枝,於是我拿過來樹枝開始抽打它們。可以說我的行為十分粗暴,就像一個強過用武力解決一個弱國那麽粗暴。我很清楚我這樣的做法不對,不過弱肉強食是自然的法則,而以強淩弱隻是社會人自己定的條文,我要遵守的不是社會的條文,而是要遵守自然法則。假如按著社會條文的約束,那麽我現在的行徑可謂極其敗類,極其令人發指,然而按著自然法則,我現在的所作所為也並沒有什麽。魚就是被吃的東西。如果魚不被吃,其結果是魚越來越多,聚集成山,以至於河水暴漲,吞沒整個世界,我這樣做其實是挽救整個世界。想到這我覺得我要為這個世界出點力,做出一點貢獻,於是我開始加大了我抽魚的力度。魚兒們的秩序被我打亂了,它們開始四處奔逃。它們不清楚自己究竟犯了什麽錯誤被人無端地抽打。如果有信佛的魚一定會說是因緣果報,它們上輩子做了孽,這輩子就要遭此一劫。我無法考證魚的理論對不對,我隻知道有幾隻魚被我粗暴地抽打而死,接下來我就用生魚填飽我的肚子。事後我也覺得自己很殘忍,我不該去傷害無辜,不該去殺生,可是怎麽說呢?我不殺它們,社會就要將我餓死。國家窮就會出現雞鳴狗盜,錯誤不單單是犯罪的人,主要的責任還是國家某個環節出了故障應該維修。我不就是嗎?我太餓了,見到眼前的


    魚我能不動心嗎?


    我覺得自己很愧疚魚類的同誌們,它們無端的被我殺死。如果佛在我跟前一定會教育我不要再去殺生了,隻要現在你收手一定還會立地成佛。然而我不想收手。我很孝敬。我不能因為我吃了美味而忽略我可憐的父母,我能夠享受到的美味也必須讓我父母得到,這樣想著我便繼續犯罪,又有許多無辜的生命被我殘害致死。我把這些勝利的成果用樹枝穿起來,然後哼著勝利的凱歌迴到家裏。


    我把我辛苦弄來的魚帶了迴來,此時已是日落西山。我以為自己迴來會聽到母親的大力讚美聲,因為一個孩子最喜歡聽父母的讚美,那將會比過年吃餃子還要激動。然而我的判斷極為錯誤,我踏進院子第一聲就是聽到我母親從整個胸腔發出的炸雷。


    “上哪去了?”她用刀子一般的眼睛看著我問。


    我覺得事情有些不妙,低下頭來說道:“我去打漁了。”


    “打什麽魚?”我母親說著搶過我手裏穿著魚的樹枝扔了出去。


    我覺得很委屈。沒聽到表揚反而遭到斥責我當然委屈。我把目光投到我父親身上,希望他給緩解一下緊張的氣氛。可是我又錯了,我父親用巴掌給我一個響亮的迴答。


    我母親一旁說:“你知道你做些什麽嗎?你偷偷跑出去大家多擔心。我們一下午都沒幹活,到處找你,你知道嗎?”


    這時從窗口探出我爺爺的頭:“該打!狠狠打他,不然他永遠記不住這次教訓。”


    嘿!哪有這樣添油加醋的爺爺?如果我不看在我父親的份上,我一定去揪他的胡子。不管我也就罷了,還說這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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