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彥波吹牛傳第三章 笑林醫院


    且說村子裏有所醫院,名叫笑林醫院。由於這裏的大夫不務正業,看病總出笑話。


    有一次,一個頭皮症的患者去看病,那些大夫給他確診為腳氣,告訴他以後不要穿襪子。


    還有一次一個患者讓護士往臀部上打針,那個護士不知道臀部在哪,結果把患者的腮幫子紮了好幾個窟窿。


    更可笑的是一個肛瘺患者來看病,他說得了肛瘺,大夫一聽,趕緊去藥房拿了二斤棉花。


    患者問:“拿棉花幹嘛?”


    大夫說:“大壩漏了用土來堵,缸漏了不用棉花堵用什麽?按理你們根本就不應該找我們這些大夫,應該找個拘大缸的,把你的漏缸給拘上。”


    那個患者一聽大夫把褲衩裏的肛聽成了廚房裏的缸了,趕忙解釋道:“這肛瘺就是肛門漏了,肛門,懂嗎?”


    他這麽一說,更把大夫搞糊塗了:“肛門漏了?人身上怎麽能有門呢?而且是鋼的。”於是他開始胡思亂想起來:“鋼門,鋼門!既然是鋼製的門一定是扇硬門。可是人身上哪硬呢?”想來想去他想到了牙。


    “對,是牙。牙是口腔之門,一定是牙漏了。”牙漏了好辦,於是他對患者說:“去吧,去商店買盒牙膏,多刷幾遍就好了。”


    患者一聽急了:“我漏的在下麵,你怎麽讓我刷上麵?”


    大夫一聽,說道:“下麵?不是上麵。這更好辦,去找塊拖布拖一拖就好了。”


    笑林醫院又叫超前醫院,醫院裏的大夫都是急性子,看病就診都超前。假如誰患癌症,他們就先給你送進活化室;假如誰做孕期檢查,他們就先把胎兒摳出來。這裏的醫生都是不學無術的庸醫。他們看病沒有一點本領,但都是幹仗高手,而且武功不凡。笑林醫院雖說是臭名遠揚,但它是村子裏唯一的一所醫院,我父親性也太急也隻好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一進門,門診大夫問:“看病嗎?”


    我父親性也太急說:“廢話!要鞩豬就去畜牧站了,不看病幹嘛?”


    門診大夫說:“這不一定,本醫院還有個太平間,說不定你是來火化的”


    我父親性也太急說:“我看那個地方還是留給你吧,我現在隻想看病。”


    “看什麽病?”


    “我腦門上有個孩子!”


    門診大夫一抬頭,差點沒把眼睛鼓出來。呆愣了半晌,問道:“閣下可是發明家愛迪生?”


    “愛迪生?不,我不是愛迪生。”


    “那你就是愛迪生的弟弟。”


    “我也不是愛迪生的弟弟。”


    “那你是他哥哥?”


    “喂!你幹嘛把我跟愛迪生扯上關係?”


    “這還用問嗎?用腦袋生孩子是一項最好的發明,若不是跟愛迪生有血緣關係,哪會有這樣出色的發明?依我看,你應該速去專利局去申請專利,將來人人都用腦袋生孩子。”


    我父親性也太急心中不快,但一時又不便發火,氣道:“對不起,我不叫愛迪生,也不是他的哥哥或者弟弟,我姓幹名爹字爸爸。”


    “喔!幹爹爸爸……咦!這叫什麽名字?你在罵我?”


    “如果你不喜歡這樣叫的話可以叫我的小名。”


    “你的小名?叫什麽?”


    “幹佬。”


    “喔!幹佬……這是什麽鳥名字?你又在罵我!”


    “你不叫就算了。我今日前來不是跟你討論名字的,是為了看病,快告訴我去哪科!”


    “當然是婦產科”門診大夫說著甩過一本門診薄。


    “什麽?讓我去婦產科?”我父親性也太急氣得嚷了起來。


    門診大夫蠻有理地說:“生孩子不去婦產科難道去口腔科?”


    “喂!你眼睛是不是蒙在了褲襠裏?沒看清我是男的麽?”


    “男的又怎樣?你不是要分娩了嗎?”


    “什麽?你說我分娩了?”


    “不分娩孩子出來大半截?”


    “你胡說八道!”


    “誰胡說八道?事實擺在你的腦袋上,有啥不敢承認?所以你必須去婦產科做個人工剖頭接生手術。假如你不願意的話,就去鐵匠鋪。”


    “去鐵匠鋪幹什麽?”


    “用大錘把你的孩子打迴去。”


    嗬!哪有這樣的大夫?我父親性也太急聽罷氣得火冒三丈:“你放屁!”說著飛起一掌向門診大夫打了過去。此招名為迎頭痛擊!


    門診大夫看病不行,但是打架卻是個高手。見掌擊來,一個白兔蹲身避開掌風。嘴裏罵道:“雜種,敢出手傷人,我給你打胎!”說著把門診薄當飛刀,雨點般的甩了過來。


    “喂呀!你敢用暗器傷人!我給你來個橫踢槽幫。”隨後一個紫燕淩空,飛起右腳向門診大夫的腮幫子。


    “哈哈!你敢料蹶子!我啃掉你的驢蹄兒!”話音一落,張嘴向我父親性也太急咬去,那樣子活像一頭母獅。


    這位門診大夫的嘴很大。在一次大嘴比賽中,連河馬都擺在她的嘴下。如果被這樣的嘴咬上,足可以把我父親性也太急咬個半死。


    我父親性也太急哪會讓她咬著?眼看嘴角迫近,急忙收迴右腳,又把左腳飛了出去,踢向門診大夫的麵門。


    門診大夫毫不含糊,恰巧她身邊有一本硬皮小說,順手抄起來,像大砍刀似的給我父親性也太急來一個力劈華山。


    那小說又大又沉,如果被砍上,足能將我父親性也太急打成小散文。他哪能讓她打著?湊巧他懷裏揣著一支筆,就勢抄起來給小說來了個大縮寫。


    他們這廂打著,那邊京東了內科大夫和外科大夫,一縱身形,破門而出。


    “何方妖人,敢在此撒野?我讓他難產!”說著一個手持聽診器一個手持手術刀,像兩股風似地撲將上來。


    這兩個家夥武功也十分了得,再加上門診大夫,就像三條餓狼,一上來就分上中下三路展開迅猛的進攻,聽診器纏繞雙腿,手術刀直刺軟肋,門診薄專打腦門兒。


    我父親性也太急力敵三人毫無懼色,閃展挪騰就像一條遊龍。三個大夫雖是以多欺少,也是無可奈何。


    恰在此時,忽然傳來一聲野豬似地狂吼:“同誌們,打他腦門兒上的孩子!”


    這聲音出自閣樓之上,一扇窗戶大開,探出一顆西瓜般的腦袋,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三不知院長。


    院長指揮,軍心大振,三個大夫目標一致地向我父親性也太急腦門兒上的孩子大打出手。虎毒愛子,我父親性也太急怎肯讓他們上著自己的孩子?他發盡全力進行保護。


    這時三不知院長拍手叫道:“同誌們,勝利向你們招手!曙光就在前頭,他下麵出現了空檔,外科同誌,你用手術刀捅他屁股!”


    好損的院長!我父親性也太急顧不上顧不了下,右半屁股挨了一刀,當場被生擒活捉。接著擁上來一群大夫,將他拖進接生室,綁上了分娩台。


    這時傳過來接生大夫,向我父親性也太急叱道:“你這個孕男,孩子臨盆了,還跟人打架。就憑你這不老實勁兒,我就該先給你絕育!”


    說著操起一個大圈子,就往我父親性也太急的腦袋上套。


    我父親性也太急氣得肝膽欲裂,大聲吼道:“混蛋,放開我!”


    接生大夫把臉一沉:“你敢給我提意見,誰給你的民主權利!”


    隨後抄起一塊尿布塞進他的嘴裏,一下讓他失去了言論自由。


    專


    治封住了民主的嘴,接生大夫拿起接生刀,寒光一閃,將我這位早產的胎兒剜了下來。


    再我這個胎兒:身子像麻杆,四肢像小棍兒。腦袋像土豆,眼睛像米粒兒。人雖長得小,格外有精神兒。雙目放異彩,氣煞世上人兒。


    要問他是誰?他不是別人,正是武功蓋世的性急太郎常彥波。


    我被剜了下來,一股憤怒的火焰燃燒了起來。


    方才我一直跟父親頂牛,沒騰出時間發火。現在眼見自己的父親慘遭侮辱,豈能袖手旁觀?隻聽我一聲大吼:“混帳的大夫,我讓你滅火!”聲落拳到,“咣”的一聲正打在接生大夫的小腹之上。


    那拳足有萬鈞之力,接生大夫如何消受得起?湊巧她肚子裏揣著一個孩子,已經九個月。而我那拳又是從上往下打的,結果把那孩子從嘴裏打了出去,一下子打了個小月。


    什麽叫創新?這才叫創新!什麽叫改革?這才叫改革。如今違反規律的創新改革比比皆是,我無疑是受到了這方麵的熏陶感染。


    接生大夫的肚子被打空,羞惱以極:“哇呀呀!”怪叫著張牙舞爪的向我撲了過來。那把接生刀成了奇異的兵器,舞成萬點梨花,猛砍猛刺。


    “好潑婦,我給你絕育!”正好病床上放著一隻圈子,我順手抄起來向接生大夫打了過去。嘿!打得真準,不偏不倚,正套在他的鼻子上,一下給她絕了育。


    說起這事,我至今還埋怨生產避孕環的廠家。為什麽不生產個大的?那樣我就可以把它當成哪吒的乾坤圈使用,套在接生大夫的腦袋上,這樣從思想上避孕豈不是更徹底!尤其在這人口爆炸的年代,如果超級避孕環漫天飛舞,豈不避它個大運流年?


    接生大夫的鼻子上套了個圈子,立時老實得像隻羔羊。這時門診大夫,內科大夫和外科大夫呐喊著衝進了接生室。當大夫的最喜歡打群架,他們一上來就把我圍了起來,要以多欺少。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迴想起我父親的遭遇我更是火氣衝天,冷笑一聲道:“你們這群不學無術的混蛋兒郎,隻知坑害患者,不知治病救人,要你等何用?今日本爺送你們上西天!”


    我說到做到,話音剛落,聽我大吼一聲。再看那三個庸醫,一下被震出窗外,大頭朝下插進了糞坑裏。


    這一招乃是上乘內功“沉雷吼”威力極大,別說把那三個庸醫震到窗外,就是震到九霄雲外,又有何難哉?


    恰逢那日哈雷彗星要與地球相撞,人們十分恐慌,結果我那一嗓子硬把哈雷彗星給震跑了,避免了一場人類大劫難。


    還有一個地方山洪暴發,眼看洪水要吞沒一座大城市。在這危急關頭,我那一嗓子把洪水整個浪地震到了天上,接著細雨簌簌,灌溉了撒哈拉大沙漠,結果在那裏長出了綠洲。


    美國總統和英國首相正在飛機上策劃秘密活動,我那一嗓子把他倆的狼子野心震出了胸膛,立時換上了佛家的慈悲心。


    毫不誇張地說,我是個創造奇跡的人,人人都誇我謙虛。事實上我真的謙虛。其實那一嗓子還震飛了科學界宇宙觀,取而代之的是科學幻想宇宙觀。


    打發了幾個庸醫,三不知院長從閣樓上飛身縱了下來。這個家夥長得腦滿腸肥,大腹便便,手持兩隻空啤酒瓶,明光閃閃。


    “呔!大膽的狂徒,看瓶!”說著掄起酒瓶給我來了個雙風貫耳。


    三不知院長從閣樓上衝了下來。別看他對醫術一問三不知,但卻是位武林高手。今見我打垮他手下的四位同誌,一上來就不留客氣。


    掄起的酒瓶挾帶無窮的力量,唿嘯的勁風直逼我的太陽穴。這要是被擊中,不死也會帶傷。可我性急太郎千古神胎何許人也?哪能被他傷著!一個旱地拔蔥,騰身躍起,隨之一個空中飛腳,踢向三不知院長的麵門。


    這一腳如果被踢上,三不知院長的腦袋足能像球一樣被踢出去。他哪敢怠慢,一個搖頭幌腦避開那腳,隨之從百寶囊中掏出一枚暗器打了過來。


    是什麽暗器呢?是人民幣。


    人民幣做暗器可非常厲害,他能迷人心誌,著上輕則腐化,重則墮落。


    金錢的誘惑力極大,我頓時覺得頭暈目眩,氣悶於胸,隻見我一聲慘叫,像被獵槍擊中的大雁栽倒於地。


    三不知院長一聲冷笑,身往前探,兩隻酒瓶一個泰山壓頂,就要結果我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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