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遠愣了一下,他的車經過改裝,極速就是三百,不能再快了,而且開上三百,對車有很大危害。可是這家夥居然開上三百?


    何山青聽到後,哇哇大叫:“牛皮,牛皮,我越來越喜歡這小子了。”


    又過了三分多鍾,黑色桑塔那如同一道黑色閃電,嗖地從眾人眼前劃過,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絕對爆表了!隻是,這家夥怎麽不停車。


    桑塔那開過去三分鍾,於善揚的蘭博姍姍出現,下車後大罵:“那是個瘋子!去他牛的!”


    五分鍾後,桑塔那從輔路繞迴來。下車後,白路訕笑:“不好意思,沒注意,一下開過頭了。”


    “你到底是廚子還是車手?幹脆當車手吧,那個多牛皮。”何山青高興壞了,終於出了一口惡氣。鴨子也高興:“哥們,行啊。”


    黑子帶著幾個小弟送錢過來,另有一把車鑰匙。高遠隨便打開一個包,掏出一遝錢丟過去,這是規矩。如果賭注小,隨便收個三千兩千,吃頓飯得了。如果賭注超過一張,看情況,五萬起步。


    黑子接過錢:“謝了。”


    他們幾個歡天喜地,人數眾多的車神隊員多是沉默不言,偶爾有人罵句瘋子。


    在二環開出三百的速度,不是瘋子又是什麽?


    人群裏走出個黑黑瘦瘦的家夥,走到白路跟前:“我叫大拇指,我沒有那麽多錢,十萬你比不比?”


    白路搖頭:“開車而已,當個樂子,不用太認真,那個誰,謝了。”衝於善揚喊道。


    於善揚氣的差點兒咬碎牙齒,昨天在大庭廣眾被這家夥散了麵子,今天又贏了他四百萬,氣得他想殺人。


    歐陽挺穩的,小聲勸道:“昨天贏五張,剛才贏一張,算下來,你贏兩張,你占優,為什麽生氣?”


    對啊,我還贏了兩百萬呢。於善揚指著白路說:“別著急,今天我輸了,改天再比,走。”一群人上車,轟轟開走。沒人搭理大拇指。


    見白路拒絕,大拇指也沒再糾纏,慢慢走下二環,上了一輛銀色轎車離開。


    “被路子嚇到了,都不敢讓大拇指替他比。”何山青笑話於善揚。


    白路看著一地錢,還有手裏的車鑰匙,隨手丟給鴨子:“你的。”又跟何山青說:“你的錢不用還了,我自己贏迴來了。”同時又拿一百萬給他:“替鴨子還你的。”


    “你有病是不是?”何山青瞪眼道。


    鴨子也不敢相信,哪有人滿不在乎給人三百萬的?不要說三百萬,就是三百塊也不應該啊。


    白路笑道:“電視裏演的,得結交闊少,以後做什麽事情都方便,看我多虛心多努力。”


    他不是不在意錢,但是人活一世,有很多事情不是錢能擺平的。比如於善揚,日後如果起衝突,何山青憑什麽幫自己?高遠又憑什麽幫自己?


    現在利用開車的本領,贏一些本來不屬於自己的錢,去交好他們,何樂而不為?


    何山青還是搖頭:“鴨子輸錢,你為什麽替他還?”


    “是啊,一下就兩百萬,太多了,我不能要。”鴨子遞迴車鑰匙。


    “你還輸了一百萬,幹嘛?不承認?”白路不接車鑰匙,衝何山青喊了句,然後把剩下的錢塞進桑塔那車裏:“這一百萬是我的了。”招唿高遠:“走吧。”


    高遠上車:“行了,就這樣吧。”他是真看出來了,白路一點兒都不在乎錢,雖然知道白路別有所圖,不過,自己認識白路,不也是有所圖麽?


    見高老大發話,鴨子猛地抱住白路:“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以後有事兒說話,不給你辦明白,你隨便抽。”在二十分鍾之前,他欠別人一百萬。二十分鍾後,一百萬欠帳沒了,車也拿迴來,心裏很高興。


    高遠淡聲說:“行了,以後別玩這麽大,去鼓樓不好麽?”


    “是是,謹記高大少令諭。”鴨子高興的去開自己的車。


    何山青拎錢上車,問高遠:“去哪?”


    “去哪?迴家!這都幾點了!”高遠開車先送白路,然後迴家。


    這一夜,大家各迴各家。第二天是周末,沙沙不上學。白路帶著她大采購。


    現在是九月中旬,早晚兩頭涼,中午熱。白路要給沙沙買衣服。


    沙沙固執不要。


    於是,倆人在商場鬥智,白路哄她試衣服,說是給女朋友買,讓她幫忙。隻要服務員說好看,白路就掏錢。試了兩次後,沙沙發覺有問題,批評白路:“騙子。”


    白路笑:“騙子就騙子吧,現在去試鞋。”


    “還買?前幾天剛買四雙新鞋。”沙沙已經知道是給自己買了。


    “你現在上學,再買雙運動鞋換著穿。”


    倆人正在研究議論中,白路電話響了,接通後是裝修工人:“老板,有個小夥兒找你。”


    “誰?叫什麽?”


    “他說他叫豹子”白路掛掉電話,告訴沙沙:“豹子來找你了。”


    “啊?在哪?”


    “買了鞋就迴去。”


    “好。”沙沙隨便選了雙運動鞋,二人打車迴飯店。


    在飯店門口站著一米七多的黑壯黑壯的少年,左右張望,不時問工人:“老板什麽時候迴來?”


    在煎熬中等到白路迴來,看見張沙沙抱著服裝袋和鞋盒,一下竄過去問道:“你們在一起?他給你買的?”


    一聽這話,白路長出口氣,新一代的麻煩又來了。


    張沙沙沒迴答他的問題,反是問道:“什麽時候出來的?在裏麵沒被人打吧?”


    豹子昂頭說:“沒事。”跟著又問:“你哪來的錢?我媽告訴我了,你拿錢贖我出來的,是不是問他要的?他憑什麽給你錢?還給你買衣服?你”


    他很想問那個很不好問的問題,可是麵對沙沙,沒法張口。


    張沙沙說道:“是向他借的錢,我給他打工還錢。”


    聽說打工還錢,豹子麵色稍緩一些,轉頭跟白路說:“我也給你打工,我欠的債,我自己還。”


    我去,聽這話的意思是也要住下來?白路衝飯店仰仰脖子:“看見沒,屁大的地方,用不到倆服務員。”


    “我自己幹,讓沙沙迴去,我來還錢,另外,謝謝你借錢,不然我還在裏麵關著。”說著話,衝白路深深一鞠躬。


    白路撓撓頭,難怪電視裏的光頭多喜歡撓頭,敢情是麻煩事太多。可惜撓了又撓,也不知道該怎麽辦,轉頭看沙沙。


    沙沙堅定說話:“我不迴去,你迴去吧。”


    她知道豹子對自己好,正因為如此,不能讓豹子再出事情,也不能再讓豹子媽擔心。


    “為什麽不迴去?你們是不是住到一起了?”從古到今,一個男人肯主動幫助一個漂亮女子,多是因為美色。起碼,豹子是這麽認為的。


    張沙沙想想說道:“他隻是借我錢,你迴去吧,不然阿姨又擔心了。”


    “我不迴去。”豹子很強。


    這下連張沙沙都無奈了,放下手裏東西,拿手機打電話。


    豹子問:“哪來的電話?他給你買的?”


    沙沙沒迴他話,給豹子媽打電話,告訴豹子在這裏,不用擔心。


    這時候,設計師來找白路,手裏是文件夾,打開後是一遝圖紙:“桌子椅子的樣子,挑一挑,滿意的就可以做了。”


    白路看過一遍,合上文件夾:“你做主吧,把屋子塞滿就成,但是不能顯得擠。”


    設計師拿過文件夾,在其中一些圖紙上做標記,問白路:“這幾個怎麽樣?”


    白路再看一遍:“成。”


    設計師說:“價錢有些貴,按一張桌子四個椅子計算,一套桌椅得五千多,這套八人桌要九千多。”


    “做吧,隻要別太宰我就成。”


    “哪兒能呢,老板,你太會說笑了。”設計師拿著圖紙離開。


    “桌椅要純木的,屋子裏的塗料什麽的,我要最環保的,不能有一點雜味,出問題會找你們公司。”白路提醒道。


    聽他說完話,豹子斜著眼睛看他:“你挺有錢?”


    白路歎氣:“你想幹嘛?”


    “錢是我借的,如果你不需要我打工,我先欠著,找別的活幹,反正總能還上,但是沙沙得迴家。”


    “我都不願意搭理你,讓沙沙迴家幹嘛?種地?你們一個村子才有幾畝地?就算有地,難道隻種地不讀書?在家養豬?還是瞎混日子?沙沙現在上學呢,你想讓他退學?”白路說完話,跟沙沙說:“他不放心你,帶他迴家看看。”


    沙沙應聲好。豹子則是有點吃驚,居然有人這麽好?肯借錢不說,還發善心養著沙沙,讓她重新讀書?


    無論如何,豹子始終不肯相信有這樣的好人,先入為主的認為白路一準兒沒安好心眼。


    沙沙拿起新買的鞋和衣服,招唿豹子:“走吧。”


    豹子趕忙接過她手裏的東西:“我拿。”心裏琢磨的是,去認認門也好,如果以後真出什麽事情,不至於找不到人。


    看張沙沙帶豹子迴家,白路頭大如鬥,怎麽這麽麻煩?先要照顧沙沙,然後要給丁丁做飯,現在又來個豹子。難道老子是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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